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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朝颜 我看向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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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
我在屋子里踱着步子,心里似绳索缠绕。董亮已经五天没有联系我了,没有一个电话,只言片语,甚至没有一条信息。自打我们相处以来,董亮就像灯光一样吸引着我这只小小的蛾,无论是他替我打开门的动作,还是牵着我手的神态,都叫我迷恋不已,我看向他的目光,既像一个慈母,也像一个女儿,期待照顾他,渴望被他呵护。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迈向了他的怀抱,可冰冷心扉的凉意让我明白,我迈向的是冰窟。
我的好友茉莉告诉我,她在零尚看见董亮和别的女孩在一起。我本是不信的,可最近打电话,董亮不是说自己忙,就是说有活动,每次匆忙的谈话时间,总是把我的话语挡在唇边,我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他,我们的感情已有一段时间了,可是我还是患得患失,每次问他,都被他的一句傻瓜挡了回来,之前我确定他的感情,现在我却越来越忧郁。如果他真的爱我,为何让我受如此煎熬,这种猜疑的心,如贪吃蛇一般一口口啃着我的心,真是寝食难安,他已经从爱情中溜走了吗?为什么把我拉进来丢在这里。
这时茉莉就像我的稻草,我像溺水的人,紧紧抓住这根稻草,我不断从茉莉口中得知他们的消息,我不敢去确定什么,我知道他们去了以前我们去的非兰吃东西,也知道他们相拥着在宽水散步,我厌烦我听到的消息,却像海绵一样紧紧地去吸收。
茉莉说:“颜颜,我早和你说过了,他不适合你,你为什么不听呢?你知道吗?看着你痛,我有多痛吗?”我眼中无神,他们那么开心,我却日渐消瘦,锥心之痛。茉莉的声音很轻,却在我心砸出了血,这颗心不断结痂,开裂。
今天是我生日,我终是跑去茉莉说的地点看董亮,我要看到底是谁逼我走到了末路。那是谁?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孩是谁?我终究被抛弃了吗?我没有勇气,没有勇气站在他面前问他为什么?我以为我很冷静的,可以在不爱的时候转身离开。原来我的脚步是那么沉,天空下起来大雨,我茫然走在回去的路上,任雨水敲打在身上,看到了回去必过的小桥,想起了我们曾经一起淋水,披着他外衣开心的跑向回途。忽然觉得雨水敲打在身上不是那么痛了,有点暖暖的,全身都暖暖的,我好想睡了,什么都不想,很安心的感觉。
董亮
在过几天就是颜颜的生日,听她好友茉莉说,颜颜很喜欢街角花店的天堂蓝,我去看过那花,许多蓝色小喇叭嵌在一片绿色之上,很有着空灵之美,我很想买来作为她的生日礼物,最近做了个兼职,本想和颜颜说声,可茉莉说,送礼物就送惊喜,提前说了就没意思了,再说你们关系那么好,你要是说你在打工,她追问之下还有什么惊喜,快点准备你的惊喜吧。颜颜有我,你放心吧,这些时间不会叫她寂寞的。这几天都很忙碌,想到送颜颜礼物后,她那弯弯的嘴角,我的心就有着沉甸甸的幸福感,随后便沉沉的睡去。
今天花店的主人,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女孩把天堂蓝端给了我,看着那蓝色的花瓣,传递着幸福的喇叭,我真的很开心。茉莉从外边走了进来,端给我一杯水,说喝点水,快去找颜颜吧,在等你了。我本急忙寻去,可茉莉一定叫我把水喝掉,说特意为我准备的。水无味却很清香,让人沉迷。
颜颜的手机为什么是关机呢?住所也没有人,她去哪了?外边开始下雨,湿漉漉的很是难受,在桥边看到了颜颜,她全身都湿透了,这个傻瓜,总是那么不会照顾自己。颜颜,生日快乐,这是天堂蓝,喜欢吗?颜颜的眼睛亮亮的,天堂蓝在雨水下洗涤的更加娇美。我们快点回去吧,颜颜甜甜的笑着和我回到宿舍,我们换下了衣服,颜颜穿着我的衣服,眼睛亮亮的,像小兔子一样可爱,她突然抱住我的脖子,亲吻我的唇,她的唇香香甜甜的,这个吻很长,我感到自己快窒息了,即使如此,我也不想离开。
茉莉
“天堂蓝” ,亦称“朝颜”这是牵牛属的一种,原出产于美洲热带地区,现已广泛移植于其他地区。其种子被墨西哥土著制成迷幻剂使用了几百年;阿兹特克人称其为“tlitliltzin”,意为“黑色”。墨西哥土著使用这类植物的发现始于1941年,而在该发现报告中提到其使用年代可追溯到阿兹特克时代。根据1960年的报道,朝颜的种子被用于某些萨巴特克人的圣礼中,有时还可以和神奇喇叭花的种子混合使用,后者也含有相似的成分。据记载,服用朝颜后会出现形形色色的幻觉。
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呢?真是很有意思的花啊,你们好可爱,我好喜欢你们。天堂蓝旁边放着一些黑色的种子,饱满味香。
“茉莉,你还不来帮忙,干什么呢?”
“姐,马上来。”茉莉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笑嘻嘻的走到外边的花店,帮忙包装。
报纸放在椅子上,上边小小的角落里写着:昨日大雨,一女子河中溺水死亡,初断为大雨中不慎滑入河中。一宿舍,男子掐住自己脖子,窒息而亡,死者面部带笑,初断为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