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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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商议出什么对策，但是，暮雪歌还是很感激陆昇，毕竟这种有悖于伦常的事儿，没什么人会认可与支持。
在陆昇那里呆了差不多一天，暮雪歌才回自己府上。
虽有其他事缠身，但公职之内的事务，还是耽误不得。
暮雪歌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本小本子，坐到烛火下面，审阅了起来。
嘉和二年，冬月一日。
镇州传来奏状，大雪，庄稼地受冻害严重，当地百姓收入不高。望朝廷体恤百姓之民情。
暮雪歌皱眉，近日天气实属怪异，下雪的时日也比往日要多，这对于农作物来说，乃是灭顶之灾，庄稼收获少，质量也略微有些欠缺，收益自然也就少了不少，上贡给朝廷的东西自然也就不多。
朝廷不拨银两下去实属不是道理，但是，朝廷也有一大堆人养活，除此之外还得四方援助。再说了，平日里上头赏赐点什么都是从国库里取，花支极其的大。
这两边儿都得顾上，真是要命。
暮雪歌捏着纸张，一脸沉思。
“扣扣……大人。”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管事儿的喊了声。
“何事？”暮雪歌说道。
“温水已备好，大人差不多该沐浴更衣了。”管事儿的在门外说道。
“命人抬进来。”
等下人们将水抬进来后，暮雪歌避退下人，自己沐浴即可。
随意的沐浴完，暮雪歌就熄灭烛火休息去了。
第二日，日常上早朝。
暮雪歌身着红色朝服，手拿笏板，在朝堂上静观其变。
皇上在上面怒视着底下一堆吃着国库的米虫，一个县的灾民都搞不定，要之何用？
“何人还有法子？说于朕听听。”
皇上即便是年过半百，龙威仍在，那股威压压得底下臣子，无不将自己的头低的更下了，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皇上逮住，享受“隆恩”。
自然，对于暮雪歌来，是无畏的，一来，此事不归他管，二来，他一般是在起草拟旨时，遇上大臣有分岐之时，皇上方才会与他商议，三来，则是，行得坦荡，也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而一些老油条似官员，油滑的很，一部分装的自己胆小怕事，另一部分就如同那右相一般，出些个看似有用，实则白纸而已。
“依老臣之见，皇上可在灾县派些人手，弄上几间茅屋，再布粥施民。一来，动荡少些，二来体现爱民。”
“季爱卿，你这法子，自古以来介是如此，不解根本，还浪费银子，效率不高。”
龙椅上黄袍加身的上位者一皱眉，一说。
顿时，右相就跪下直呼恕罪。
“右相啊，你倒是想想有用的法子。”皇上带着点儿慵懒的语气，仿佛漫不经心似的。
“是，那容臣再想想。”右相恭身说道。
皇上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是。”右相应了声，就往自己出列之处退。
“明日早朝之时，合位爱卿记得记得将你们想得法子呈上来。”皇上说完这几句话，看了眼身边的太监，又看了眼地下站着的暮雪歌。
太监会意，高声喊道：“退朝。”
说完之后，小跑到暮雪歌面前，小声地说着：“御史大人慢步，皇上有事要与大人商议。”
暮雪歌颔首。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里面的人一传进来，暮雪歌连头都没抬，就直接行礼。
“免礼，爱卿到前面，看看这封奏折。”皇上挥了挥手，让暮雪歌上前来。
暮雪歌起身，理了理衣冠，径直走到了皇上一米之外的地儿。
从皇上手中接过奏折，暮雪歌翻了翻，凤眸一眯，心里大概有个底儿了。
“回皇上，这梨园的那位公子，与微臣确实有点交集，其余的便没了。”暮雪歌低声说道。
没错，这奏折上写的是他前几日去拜访梨园之事，其余的没写了。他也写不着什么，毕竟，自己的人也跟丢了。
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儿，偏生这代的皇上，极喜好看戏听曲儿。无奈的是，颇有佳名的梨园却是皇上怎么也请不进来的戏班子。
几次威逼利诱，这个梨园的叶老板却是怎么都不应允，说什么，成立戏班子之时，就已定下过规矩，凡是园内之人之物不得进于宫廷，违者逐出梨园，扣除月工钱，此生不得踏入梨园半步。
本来对于抗旨之人，皇上是除之而后快的，但是呢，偏生这皇上喜欢，舍不得砍了这些个人，所以，只好偶尔微服私访一下这个梨园。
所以，当手下的人传来暮雪歌进了梨园，所以就有了这次朝后之议。
“哦，是么？”皇上笑了笑，眼神却是冷了下来。
“千真万确。”暮雪歌一见皇上脸色有变，顿时便恭身以示清白。
皇上不说话了，沉默了会儿。
而暮雪歌就只能继续弓着个腰，站在那儿。
“爱卿退下吧，朕乏了。”半晌，皇上才发话。
“是，微臣告退。”暮雪歌退身出了那扇门。
等出了之后，心里不由得冷笑，国家大事不谈，谈这些，费时间不说，还没意义。
百姓苦于无粮无财，饥于饿迫于生存，这些大事不解决，倒是问起他是否与梨园主人有交集，真真是上心之处皆无民。
暮雪歌来到府院时，有一些大臣在那里商议着什么法子好过了明天早朝那个关。
“我觉得右相那法子可行，就是上头不应允，也是没辙。”就听到六部尚书说道。
“杜大人，这上头不算那便不算，咱们还是多想想其他的法子吧。只是那镇州县的灾民也是够可怜的，家被冲了不说，还得接受朝廷的救援时间长。”另外一位同掌管六部的副官说道。
历来除丞相御史之外的二品官职便分为二，相互牵制，相互协作。
“御史大人，您怎么看？”一位官员见着暮雪歌进来了，迎上便问。
“并无看法。你等可且再商议商议，免得明日被驳了回来。不过，可给你们个方向。”说罢，暮雪歌拢了拢宽大的朝服衣袖，走到了书桌前。
拿起了一支笔，在一张宣纸上写了几个字。
稳民安心，劳之谋计。
看上去与今早右相提的并无两意，实则便出在后半句上。
今早右相所说的法子，只是暂时的，长期下来国库耗资巨大，灾民问题仍不得完全处理，还会滋生考国吃饭，无所事事。
而这几个字，便是可以得出，先将灾民稳定下来，给其劳作，使劳作得其值，得到了财便有了生存下去的物资基础，便可以减少动乱，又可以为一些商铺铺带来劳动力。
“妙啊。”各位官员看了之后，皆赞叹道。
“本官提议至此，接下来，他们该如何处就看各位大人的想法了。”暮雪歌收起笔说道。
“多谢大人提点。”各官员作揖。
“我觉得去茶铺不错，那里挺缺人的。”
“下官认为马行也行的通，那里也缺人。”
“……”
各位官员在那商讨着，暮雪歌就在那里看着文书。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