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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最终,还是被抓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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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穆宁与溜溜达成协议,此事还是对温华生保密。
溜溜 说,“以后,我尽量避开盛庭”。张穆宁摇头,并不同意,他说这样更容易让人起疑心,溜溜也只得同意。
宴会第二天,溜溜去了医院做体检,温华生并不知道,他临时去香港出差,为期两天一夜。
做完所有检查之后,舞子胥让溜溜明天来拿报告,溜溜惊讶,说这么快。舞子胥打趣的说,这叫VIP服务,能不快吗?
溜溜笑了,她从没发现舞子胥竟是这样一个风趣幽默的人。她说,“那我明天过来”。
第二天,因张穆宁跟随温华生一起出差,早上她有点忙,也就没去医院。她准备下午有时间在过去,可是舞子胥很快就打电话过来。她接起电话,说下去过去,舞子胥却让她马上到医院,说话的语气很严肃,让溜溜不免紧张了起来。溜溜问舞子胥怎么了,舞子胥却坚持让她赶紧过来,溜溜没辙,也就去了医院。
一到医院,舞子胥早已等在了医院门诊门口。溜溜问怎么了, 舞子胥将她胳膊上的衣服往上拉,指着手臂上的淤青,问,“这是怎么弄的?多久了?”
溜溜根本就没注意,想了一会,说,“上次来医院,被一个小贩三轮车给撞了,应该就是那次吧?”
“就是lily住院那次?”
“嗯”溜溜见舞子胥的额头拧得越来越紧,她问,“怎么啦?”
舞子胥想了一会,这淤青应该跟车撞没什么关系。他问,“你怎么不上医院看看?”
溜溜缓和气氛的笑了笑,“也不疼,就没放心上。你这个样子好怪啊,难道我得了绝症?”
舞子胥没有笑,溜溜见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七上八下的。
“到底怎么了? ”
舞子胥很久也没开口,他一声不吭的进了电梯,按了他办公室的楼层。溜溜就跟在他后面,她感觉暴风雨就要来了 。一路上有不少护士跟舞子胥打招呼,平时他都会亲切的回应,这一次他却不理睬。护士打量着脚步急促的舞子胥,说舞医生今天是怎么了?
舞子胥进了他的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拿起放在桌上的报告,翻了几页,仍旧不说话。溜溜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想了一会,她开口,“还是和七年前一样,如实告诉我吧”。
溜溜说完这话,舞子胥将目光从手里的报告移到溜溜的身上,他抿了抿嘴,仿佛两片薄唇有千斤一样重。他又将手里的报告看了一遍,最终还是开口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溜溜平静的说,“虽然我喜欢先苦后甜,但还是听好消息吧”
舞子胥将一张报告递给溜溜,“你怀孕了,已经一个三周了”。
溜溜不敢相信,舞子胥指着报告上犹如一粒种子那么小的胚胎,“你之前没什么感觉吗?比如呕吐,嗜睡之类的”。
溜溜摇头,说没有。
舞子胥又问,“有避孕吗?最近有没有吃其他药物?”
溜溜摇头,没有。对于怀孕的这件事,溜溜其实早就有准备,只是没想到来得这儿快。她跟温华生的每次,他俩都没避孕。有一次,她让温华生注意点,温华生却说如果怀孕了,生下来就好了。温华生还问她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溜溜说女孩,温华生问为什么?溜溜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温华生却说,“你没听说过吗?女儿也是爸爸前世的情人?你不吃醋?”可溜溜坚持喜欢女儿,他们还一起讨论小孩的名字。如果生女孩,就叫温宝贝,如果生儿子,就叫温久久。溜溜马上就不乐意了, “为什么女孩叫宝贝,男孩叫什么久久,你偏心你的小情人”。温华生解释,“女孩嘛,因为你是我的宝贝,我想看着我的宝贝一天一天长大,就像看你长大一样,至于久久,我是希望我们一定要长长久久,过一辈子。”
往日温情的画面不断的涌出来,如果她不能陪他长长久久,他该怎么办?溜溜看舞子胥将她说的一一写在病例本上。好消息说完了,那么坏消息是什么呢?
她见舞子胥丝毫没有想继续开口的打算,于是她问,“坏消息呢?”
舞子胥手里的笔停了,他仍旧不说话。溜溜又问,“说吧,我有心里准备”。
舞子胥将另外一张报告放在她面前,“你身上的淤青应该是因为这个病导致”
报告上面写的太过专业,溜溜看不懂,她正对他的眼睛,问,“什么病?”。
“RH 缺血症状”
“会死?”
舞子胥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它又叫白血病,唯一办法就是换骨髓,可是。。。”
“可是什么?”
“你的血型很特殊,属于熊猫血,非常稀缺,所以,骨髓配型,只能在你亲人中筛查”。
溜溜除了她的妈妈,哪里还有什么亲人。她妈妈年纪大了,她不想她妈又将七年前的日子重新走一遍。
“如果找不到骨髓呢?”
“那。。。。”
溜溜知道那只有死路一条。她满脑子都是温华生和她妈妈的脸,如果她走了,他们该怎么办啊?
溜溜绝望的站起来,拉开门走出去。刚一出去,她就无力的跌坐在走廊里。路过的人去扶她,她摆摆手,说不用。待她自己站起来,又一次的跌在地上。舞子胥此时不知该怎么面对溜溜,为何他要对她说同样残忍的话。他听见外面的动静,拉开门,发现溜溜坐在地上,他拉她起来,一遍一遍的安慰她,“没事的,还有我,努力配合治疗,还是有希望的”。
溜溜推开舞子胥,对他吼,又不像对舞子胥说的,“你还是不肯放过我,我失而复得的幸福,你又要拿走?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边说,溜溜边哭了起来。人来人往的走廊瞬间被吸引住了,舞子胥在溜溜再三的推开之后,终于抱住了她颤抖的肩膀,她一遍一遍的问,“为什么又是我?为什么?”
“没事的,相信我,我不会放弃你”。
也许是舞子胥的安抚起了作用,她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来,不在说任何话。舞子胥将溜溜拉起来,他揽着她的肩,任由她靠在他的怀里,往外走。
人群里议论纷纷,有人问这小姑娘怎么了?有人答不知道,但来医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随着当事人渐渐远去,人群也渐渐散了。溜溜没发现,就在这围堵的人群里,有两个人她认识,其中一人还去护士那里仔细打听了她的情况。当那人得知后,竟不知以什么心情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