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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求婚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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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到了周末。天气也渐渐转冷,已经进入了初冬,凉凉寒意袭来。怕冷的溜溜早早的穿起了冬装外套,而温华生则还是一身西装,只是在很冷的时候,会在外面穿一件呢子大衣。
早在一礼拜之前,温华生知道今天会去见几个重要的亲戚,因此早早的开始为溜溜张罗衣服配饰,可均被溜溜谢绝。理由是他准备的那些不太适合她这个平凡的小丫头,于是她将这一任务交给了艾莉。艾莉得知溜溜这是去见温华生的父母,竟比温华生还隆重对待。
这天,溜溜从头到脚,全是艾莉的得意之作。橙黄色的毛呢露肩及膝小礼服,肩上搭着一条白色纯羊毛披肩,脚上配了一双细跟裸色高跟鞋,脖子和耳朵上佩戴着某某品牌新推出的水滴恋人系列的项链和耳环。艾莉想给她配个手链,溜溜说她不习惯手上戴东西,这才作罢。艾莉又给溜溜画了一个淡妆,之后便开始鼓捣溜溜的头发。溜溜想起那天温华生的话,就让艾莉不用太折腾她的头发,简单的披着就好。艾莉觉得这身打扮搭配个韩式发髻,那真是美得没谁了。她问为什么,溜溜少女般的羞涩一笑,说他喜欢。艾莉“咦”了一声,说女为悦己者荣,真是一点都没说错。溜溜的头发很健康,就算简单的披在肩上,也很美。
大功告成之后,艾莉预祝溜溜见未来的公公婆婆顺利,便离开了。
温华生临时有个应酬,临近中午他才出门。临走时,他甚是不放心将溜溜交给艾莉,在溜溜一遍一遍的‘放心’中,他告诉溜溜他妈妈的聚会被安排在晚上,他忙完就回来接她。溜溜说好,他在她额头一吻之后,便走了。
温华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他一进家门,就看见溜溜 已经穿戴整齐,靠在沙发上看书。静谧的阳光从落地玻璃射进来落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就连她的睫毛都染上了一层金色。时间仿佛在她身上静止了似的,画面太美,他几乎看呆了。
“你回来啦?”
溜溜放下书,伸伸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之后,朝他走过来。她走了几步,脚上的高跟鞋她很不习惯。于是脱掉,两只手提着细跟鞋,赤脚走到他身边。
溜溜看着他呆滞的眼神,她转了一圈,“我这样是不是很怪?我还是穿平常的衣服好了,这艾莉太夸张了”。
正说着去换,温华生拉住她的手,不说话,但眼眸始终不离开她。
良久,他说,“挺好的,就这样吧,不过你能穿高跟鞋?”。
溜溜耸了耸肩,悻悻的一笑,“艾莉说这样搭着好看,我可是为了你豁出去了”她顿了顿,又开口说,“什么时候走啊?”
“我们只是过去吃个饭而已,现在还早,”温华生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项链,有点不满意,随即他说,“你等我一下”。
溜溜看着他上楼,没几分钟,又看到他下楼,手里拿着一条项链。温华生走到她身边,将她脖子上的项链取下,将他手里的那条给戴上。溜溜发现这条项链竟是之前还给他的那条,她摸着项链,正对着温华生,“它怎么会在家里?”
这条项链的价值不太适合放在家里,因为不安全,温华生其实一直放在银行的保险柜里。那次从银行拿出来之后,即使后来溜溜还给他之后,他就一直搁在家里,与他的手表放在一起。温华生没解释它为什么在家里,只是说以后别再将它还给他了。
溜溜之前就听艾莉介绍过这条项链,连忙拒绝,“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温华生没说什么,只是问她,“你知道设计这条项链的设计师富裕它的含义吗?”
“什么含义?”
“这条项链是由20颗净重5.27克拉的钻石镶嵌而成,5.27,谐音是我爱妻,这是他为他过世的妻子特别设计的。那位设计师死之后,就将它捐了出来,为的是让这份爱延续下去”。他眼神灼灼的看着她,继续说,“这辈子,它只能是你的”。
溜溜感觉这怎么像求婚,她开玩笑的问,“你这是向我求婚吗?我们才交往没多久,太快了吧”
“可我就认定了你”他突然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随即打开,溜溜发现是一枚戒指。
“嫁给我吧,”
溜溜顿时惊讶的捂住脸,这是搞什么呀,她开玩笑的一句求婚,还演变成真求婚了呀。溜溜迟迟没有作出回答,温华生有些失落。他说,“你还真准备嫁给别的男人?”
溜溜脱口而出,“没有,”。刚一说出口,她就捂着嘴巴,意识到她话说太快。
“那你同意?”
溜溜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样子,谁能想到这还是帝都的冷面boss 吗?她想起以前的种种,她笑了一下,接着伸出手,“我愿意”。
下一秒,一枚普通的没有任何装饰的金戒指套在了溜溜的手指上。它不是华丽的钻石戒指,他也买得起世界上任何一颗钻石戒指,只是他听说她喜欢这样简单普通的戒指,因此他才特意准备的。
接着两人拥吻,溜溜琢磨温华生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便一把推开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今天”,温华生似乎意犹未尽,仍旧不想放开她。
他今天不是因公事才出的门吗,怎么还有时间买这个?她随即便明白了,立刻脸色阴了下来,“早上说的应酬是真的是幌子?”
气氛已经完全被破坏,温华生只得认真的回答她,“真有应酬,”
“有应酬还有时间买这个?”她扬起手指上的戒指问他。
“给我妈买礼物的时候,就一起买了”
“阿姨的戒指你不是早就在云歌城买了吗?”溜溜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温华生说那是给他母亲的生日礼物,难道一个生日两份礼物?有钱人是这样过生日的?
“我不小心弄丢了,所以又买了一个 ”
“真的?”
“真的”。温华生看着溜溜貌似已经相信的样子,长长吐了口气,幸好他脑子转的快,不然就被她知道了。
晚上,他们还是提前了一小时到了温家老宅。温华生本不想来这么早,溜溜说哪能吃一顿饭就走人呢,再怎么说,也得去帮帮忙啊。
温华生按了门铃,是管家张叔给他们开的门,并说少爷,都到齐了就等你们了。果真,一进到院子里,亲戚几乎都到了,张穆宁也来了。院子里已经摆好的餐桌,四周装饰着一闪闪的彩灯和鲜花,漂亮极了。这样的夜晚虽有点冷,但露天的宴会比比起室内有情调多了。
一见到这两人,张穆宁风趣嘲讽温华生今天到的比去年早,然后指着溜溜说,“也只有你说得动他。”溜溜笑笑,给足了温华生面子,说是他自己要早点到的。而陆盛庭难得一身西装,他微微的冲溜溜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他看着她温柔的挽着温华生的胳膊,便知道那是什么含义。
这时温爸爸温妈妈以及陆盛庭的爸妈也一起过来了,温妈妈仍旧优雅,她首先打量了一下溜溜,甚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陆盛庭妈妈说,“姐,她就是小生的女朋友,赵溜溜,”
陆盛庭的妈妈是大学老师,打扮方面略逊于温妈妈,但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她和蔼的朝溜溜笑着,“真漂亮,跟盛庭描述的一样,看来我要喝喜酒了”
说完大家都笑了,除了陆盛庭,除了温华生。
“温总,怎么这么晚?”
溜溜顺着声音望去,是设计部的cherry 。她在公司见过她,虽然不常打交道,不知道为什么溜溜觉得 她对她很不友善。
“私下还是不要叫我温总了吧,”
温华生倒忘了她爸跟温爸是老交情,今天这个生日宴没看到她父亲,倒没想到她会来。
“赵秘书陪华生参加家宴啊,赵秘书还真是将华生方方面面照顾得细致周到啊”
此时的所有人都知道溜溜和温华生的关系,cherry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她的一句赵秘书,着实弄得气氛有点尴尬。
此时陆盛庭自觉的走到人群前面来,特意的向cherry介绍,说溜溜今天的身份不是秘书,是温妈妈的未来儿媳妇。本该温华生说的话,被陆盛庭给说了,就像那次在陆盛庭家吃饭,本该是他介绍溜溜,也是这样被陆盛庭说了,以至于有了他姨妈口中的那句“跟盛庭描述的好像啊”。
是巧合吗,他还真不相信有这么巧。
气氛渐渐缓和,吃饭的点也到了。一行人落座在院子里被铺了白色桌布的长条形的餐桌前。温爸爸和温妈妈坐在主席位上,他们的对面是温爸爸的妹妹和妹夫。左边是温华生,溜溜坐在温华生旁边,陆盛庭坐在溜溜的旁边,张穆宁坐在陆盛庭旁边,而cherry 坐在了张穆宁对面。陆盛庭的爸妈则坐在另一边靠近温爸温妈,温爸妹夫的女儿温桦坐在陆盛庭对面。这小姑娘正在美国念MBA ,这次与她爸妈专门跑回来给温妈妈过生日。
席间,溜溜不小心被呛到,温华生和陆盛庭同时将水递给她,这被陆盛庭妈妈看在眼里,她风趣的趁机催着陆盛庭,“小生都带女朋友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啊?”
温妈妈附和,“是呀, 你俩从小感情就好,赶紧找个,一起办婚礼,多好啊”。
溜溜对陆盛庭说谢谢,理所应当的接过了温华生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陆盛庭瞥见溜溜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一暗,半开玩笑的对他妈说,“你让我上哪去找个像溜溜这样的 ”。
大家都笑了,温爸爸问溜溜,“ 溜溜,你有妹妹或者姐姐吗?”
溜溜被陆盛庭突然那么一提,有点不知所措,而现在温爸爸又这么问,她更是云里雾里。于是,她礼貌的说,“叔叔,我是独生女”。
温爸爸对陆盛庭说,“那可惨了, ”又对溜溜说,“你不知道,他俩从小喜好一样,没想到欣赏女人的眼光也一样, ”
虽是一句无心之话,说得溜溜心跳七上八下的。温华生接过话茬,对在坐的各位宣布,“溜溜已经答应我求婚了,不出意外,明年春天就可以喝我们的喜酒了”。然后又对陆盛庭说,“盛庭,你得抓紧,我就不等你,先你一步结婚了”。
顿时整个饭桌炸开了锅,温妈妈首先求证溜溜是不是真的,溜溜娇羞的点了点头。后来谁都没将注意力放在温爸爸的那句玩笑话里,都恭喜着温华生。温妈妈的生日宴,竟成了温华生的订婚发布会。
饭还没完,cherry 说不舒服,将生日礼物先给了温妈妈之后,便离开了。那个叫温桦的女孩,也就是温华生表妹,她喊着温华生, “表哥,那个姐姐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你不送送她吗?”
温妈妈也不放心,让温华生去送送。温华生有点不放心溜溜,温桦的妈妈打趣的说,“怎么怕我们欺负你还没过门的媳妇?”
溜溜给温华生使了个眼神,让他赶紧去,他才离开。
温华生走后,张穆宁坐到了温华生的位置上,他问溜溜,“你们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把事给办了?”
“今天,就两小时之前”溜溜很小声,陆盛庭也听见了。
“什么?”张穆宁很是惊讶,竟叫出了声。
今天温家双喜临门,长辈们很高兴,大家喝着酒,聊着天,根本没注意到他们几个年轻人。张穆宁想知道更多细节,溜溜却不说了。
随着夜幕的来临,天气越来越冷,溜溜肩上只披了件披肩,风正从她肩上的空隙往里钻,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她一边拉了拉肩上的披肩,一边与张穆宁聊着艾莉,聊得起劲,陆盛庭什么时候起身进屋她都不知道。等到她发觉,一件女士呢子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她顿时暖和不少。
“谢谢”。
陆盛庭说不客气。
之后没坐多久,温妈妈的生日宴被一场大雨给搅合了,大家只得往屋里跑。雨起初是淅沥沥的,到最后成了瓢泼大雨。雨点借着风打在玻璃上,吧嗒吧嗒作响。一群人望着丝毫没有要停的雨,欢乐的气氛却丝毫不减。温妈妈让张妈拿来干净的毛巾和热腾腾的红茶,并将家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招呼大家在客厅沙发坐下闲聊。没一会,长辈们两两相邀,去了楼上的客厅打麻将,而年轻一辈的则留下来继续闲聊 。温桦挨着溜溜坐在沙发上 ,她看见溜溜将肩上稍有些不方便的披肩取下来,随即又穿上了陆盛庭给她的那件衣服。头发已经有些湿了,她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又觉得脖子有点重,于是将身上的首饰取下来,一一放在了原木的茶几上。温桦看着被溜溜取下的项链,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拿,仔仔细细,来来回回的看了几遍,然后对溜溜说,“嫂子,自从我知道我表哥有条这样的项链,我让他借我戴戴,他都不让。这可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摸它,哇,还真是漂亮。嫂子,给我戴几天呗?”
“行,你拿去戴,这东西我也不常戴”
一旁的陆盛庭却说,“ 华生连摸都不让你摸,你却要戴,你要知道他生气的后果很严重,别说我没提醒你”。
“就是,就是,”张穆宁很早就认识温桦,而且他知道温华生对这个小他六岁的表妹有求必应。既然温桦都这么说了,必定有不让碰的理由。他猜溜溜或许碍于温桦是温华生的表妹,不好拒绝,于是他附和着陆盛庭。
“嫂子,你看他们。。。。”
“没事,你拿去戴,你表哥那边,我去说”
“还是嫂子好”。温桦将头靠在溜溜的肩膀上,朝陆盛庭和张穆宁吐吐舌头,“哼”了一声。
已经过去两小时了,外面的雨还在下。温家老宅位于郊区,离市区有一段距离,又鉴于天气不佳,温妈妈趁上桌打牌之前,下楼告诉他们,说今天都别走了,客房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先凑合一晚。于是,大家都没走。
此时温华生还没回来,溜溜不时朝大门的方向望去, 这正被陆盛庭看在眼里。他对溜溜说,“要不打个电话给华生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溜溜先说好,又说不要了。陆盛庭问为什么?溜溜说万一他在开车呢,下雨天接电话不安全。陆盛庭哦了一声,不在说话 。而张穆宁说,“呦,这么快就入职上岗了?”
在座的温桦,陆盛庭以及溜溜都不明张穆宁的意思,于是溜溜问, “入职上岗?”
张穆宁一脸嬉皮笑脸,“是啊,上太太的岗啊”
温桦笑了,“哎呦,穆宁哥哥,你还真有趣”。
溜溜一脸笑意,没说什么,而陆盛庭看着溜溜已经干了长发,思绪良久。
他们一行人等到几乎凌晨,几个人嘀咕温华生怎么还没回来,送个人不至于这么久,于是都开始担心起来。陆盛庭见溜溜眉宇间的焦急,他还是给温华生打了个电话,温华生说正在路上,一会就到,并让大家先睡,别等他。陆盛庭将消息告诉了溜溜,溜溜才宽了眉。
温桦一直打着哈欠,张穆宁靠着沙发闭着眼,几乎也要睡着。只有陆盛庭还算清醒,一直坐在那里。又过了十几分钟,温华生还没回来,溜溜怕旁边已经睡着的温桦着凉,于是对陆盛庭说,“ 你们先去睡吧,我等他,他应该马上到了”。
陆盛庭估摸着温华生也该到了,于是起身叫醒了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温桦和张穆宁,往客房走之前,他回头对溜溜说,“要不要给你找条毯子?”
溜溜拉了拉肩上的衣服,“不用,我很暖和”。
他们上楼之后又过了一会,温华生终于出现在大门口,这时溜溜已经歪在沙发里睡着了。温华生蹲在沙发前,近距离的看着溜溜的睡颜,他低头吻了她的额头,下一秒溜溜醒了。
“你回来啦?怎么这么久?”溜溜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她看着温华生头发上滴着水,一边感叹着雨可真大,一边将她用过的毛巾替他擦着头发。温华生顺势坐在茶几上,将身子俯身朝着溜溜,任由她擦拭着,嘴角笑意盎然。
溜溜问,“你笑什么?”
“突然觉得,我也可以这么幸福”。
溜溜想起了他擅自做主的宣布婚期,有点不悦。她稍用力的将他的头发弄得像刚睡醒的凌乱,可以用鸡窝来形容。本是惩罚他,她自己却被温华生这幅摸样逗笑了。她捂着嘴,前俯后仰的咯咯笑。
这一幕正被刚走到楼梯口的陆盛庭看到。他跟张穆宁温桦一起回房之后,他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还是不放心将溜溜一人留在客厅,刚出来就看见了这一穆。他从未见到这样的溜溜,或许她这样的一面只为温华生一人,因此,他心里酸酸的。
楼下的嬉闹声越来越刺耳,他不想被人发现,于是轻手轻脚的转身回房。他关上房门,闭着眼睛无奈的靠在门背后,脑袋里全是有溜溜的画面。他第一次去她家吃饭,她给他粉红色的hello kitty 拖鞋,他第一次在街上看到她,她着急的跳下车,头也不回的往前跑;第一次看见她在T台惊艳的样子;他与她的交集并不多,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呢?当温华生今天宣布她接受了他的求婚,从那时,他才知道她在他的心里究竟占着什么样的位置,可这一切都太迟了。
温华生将溜溜领到一间客房,她成大字地倒在床上几乎快睡着,而温华生迟迟没出去。她眯着眼睛问,“我要睡觉了,你还不走?”
温华生说,“我走去哪?”
溜溜突然一下清醒了,她噔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这是我房间,你当然回你房间去”。
温华生仍不动,溜溜下床去推他,结果她倒累得气喘吁吁,而温华生纹丝未动。溜溜一下子瘫软的靠着床沿,坐在了地上,她实在有点累了,也不想跟他继续折腾下去,于是好声好气的说,“别闹了,我累了,我想睡觉”。
“你睡啊,赶紧上床睡”,温华生一边说,他还一边去扶她。
溜溜恼火了,“你不出去,我怎么睡?”
“出去哪?这是我房间”
溜溜这才注意到这房间的摆设以及装修风格,倒真不像是客房的感觉。她瞅到床头柜上放置的照片,拿近一看,还真是他。溜溜投降了,她拍拍屁股站起来,“少爷你请,我出去还不行吗?”
温华生阻止她,“家里就这几间客房,温桦一家,盛庭一家,还有穆宁,哪里还有多余的房间?再说了,我俩都是要结婚的关系了,你出去或者我出去,被笑话的都是我,”
“那谁让你擅自宣布我们明年春天结婚,我只答应了你的求婚而已”
“丈母娘说明年春天,是个结婚的好日子”
“我妈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阿姨上车前,”
溜溜突然明白了她妈故意把她支走,就是为了说这些话。“我妈还说了什么?”
“你猜?”
温华生此时一步一步的朝她接近,溜溜一步一步的退后,并让他不要过来。温华生仍旧没有停止,可溜溜已经退到床沿,几乎无路可退。温华生狡黠的笑了一声,接着将她轻轻一推,两人倒在床上。溜溜挣扎,让他赶紧起来。温华生将他的身体撑起来一点点,正经的看着身下的人儿,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他触手可得的地方。
“溜溜,”温华生温柔的叫着她的名字。
“干嘛,你赶紧起来”溜溜应了一声,还不忘挣扎。
“溜溜”温华生又叫了一声,眼睛灼灼的看着她。
溜溜不明白这个男人干嘛一直叫她,因此她对他的叫唤不予理睬,只是一遍一遍的试图从他身下逃走。温华生突然凑近她,她正挣扎的小手被他死死的禁锢住。
“我爱你”他在她耳边,喃喃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快起来”。
“真让我出去?”温华生突然一改笑意,正经的盯着溜溜的眼睛,不再继续说什么。
溜溜感受到了他目光的灼热,以及他想要的,“我害怕”。
温华生嘴角微微一翘, “丈母娘让我们赶紧生个孩子”。
下一秒,梨花带雨的吻在溜溜的颈间散开。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而屋内的温度逐渐升高,不一会,两人沁着汗珠,正绞缠在一起。温华生这时将两只手撑在床上,借着屋内暖色灯光,他欣赏着溜溜红彤彤的脸,而溜溜则娇羞的钻进被子不让他看。他笑了,起身走下床,关了灯,接着继续回到床上,压在溜溜的身上,并凑在她耳边说,“honey,我来了”。
溜溜的体力哪能跟温华生比,在第二次之后,她沉沉的睡去了。
此时屋外风大雨大,谁都不知道屋内的两人正进行这么让人娇羞的活动,温华生在溜溜沉沉睡去一会,将她一把揽入怀,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溜溜醒来的时候,温华生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全身酸痛,可想而知昨天她被温华生吃得有多狠。她起身一看,昨晚被温华生丢在地上的衣服已经有序的放在床边,她随手披了一件往房间里的浴室跑,对着浴室里的镜子一看,从脖子到身下的吻痕清晰可见,她娇羞的跺跺脚,不忍直视的马上将衣服穿好。可脖子上的该怎么办?她这样出去,岂不丢人丢死了。她不自觉的骂了温华生几句,她依稀的记起了昨晚的片段,她脸色绯红的捂住脸,不敢想象她跟他竟做了这么少儿不宜的事。
这时温华生推开浴室的门,看她捂着脖子,他走进去,从背后揽过她,“醒了?”
溜溜连忙挣开他,往卧室走。温华生跟着出去,他看见她正往脖子上围昨天那件披肩,又在她那件露肩的小礼服外面穿了昨天陆盛庭给她的外套。仔细一看,这一身还真不搭。温华生站定在她面前,试着将她脖子上的围巾给取下来。本不打算找他麻烦的溜溜此时窝火,一股脑的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将他的战功展现给他看,“ 瞧你干的好事,你说,你昨天是蓄谋已久的吧?我不相信你是情不自禁”
要说温华生是蓄谋已久的还真冤枉了他,与溜溜相处的每个日夜,他都想将她扑倒,只是欠个时机罢了。上次溜溜妈妈虽嘴巴上没明说,但他还是听出了言外之意。昨晚当他回家,他看见溜溜在客厅等着他,一股暖流涌上心间,他不记得多少个深夜晚归,等待他的都是一片漆黑。他暗暗发誓要好好爱这个女人,给她幸福。昨天那活色生香的一幕,是在他看着溜溜毫不顾忌他躺在床上,突然他身体起了反应,一时不自控,便沦陷。
“蓄谋已久也好,情不自禁也好,反正以后我们都不要分开”他抱着她的腰,凑在她耳边小声,问,“还疼吗?”
溜溜脸一红,马上去看床单,立马不好意思的指着那一滩血迹,“这怎么办?”
温华生昨天就知道这是溜溜的第一次,他唤来梅姨,让她将床单换掉,并告诉溜溜,梅姨是个不喜欢说是非的人,并让她放心。溜溜看着梅姨抱着床单出去时嘴角的笑意,她责骂温华生要做这个为什么不等他们回家再做,温华生立马凑在她耳朵说, “那今晚我们继续”。
溜溜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便出去了。
楼下,大家都等着这两人吃早餐,温妈妈一看溜溜,就朝她招手,让她赶紧下来吃早餐。她又看见温华生走在溜溜的后面,她妈笑着佯装斥责他,“叫你喊溜溜下来吃早餐,你到现在才下来,这时间去趟月球都回来了”。
温桦坐在她妈妈身边,雀跃的叫着,“嫂子,你快来”。
温华生和溜溜一一坐下,温桦的妈妈对温妈妈笑着说,“嫂子,年亲人的那点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小生了”。
“是呀,就是”。陆盛庭的妈妈也附和,几个爸爸们都笑了,过来人当然知道里面的深意。
其实此时对于他们上班族来说已经有点晚了,陆盛庭和张穆宁为了等这两人,并没有提前离开。陆盛庭一晚上都没睡,脸色比他们几个长辈打了一夜的麻将还疲倦。温妈妈关心的问陆盛庭是不是没睡好,陆盛庭点点头,说不碍事。倒是温桦和张穆宁两人神采奕奕,话匣子就没关过。
温华生将昨天没来得及给的礼物给了温妈妈,温妈妈接过的时候,说比起这礼物,她更希望他常回来看看她。温华生没做声,溜溜见状将话接过,应了温妈妈,还说以后别嫌他们经常回来蹭饭。温妈妈说只管回来,这个家太冷清了。温妈妈顺便也邀请陆盛庭和张穆宁,让他俩有时间也来。说到这,陆盛庭的妈妈不乐意了,说自己的儿子都没时间回家,要回也是回她家,怎么能到小姨家呢?
瞬间点起的火药味,陆盛庭只得两边都答应,说尽量,尽量。张穆宁是哪里有饭,就往哪里跑,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一旁的温桦不乐意了,抱怨温妈妈不邀请她,温妈妈哈哈的笑了起来,说温桦哪有时间留在C市,说她不是马上要回美国去了吗?温桦忙着吃醋,竟忘了她是特地赶回来为温妈妈过生日,忘了她还要回去,于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温桦的爸爸是个华裔美国人,这次是特地陪他老婆和温桦一起回来给温妈妈过生日,他对大家说,“她就是太喜欢跟大家呆在一起了,在国外,我从没见她这么开心的样子”。
温爸爸说,“等温桦毕业了,还是回来工作吧 ,华生的公司,职位随便挑”
没等温桦的爸爸开口,温桦就回答温爸爸,“我还是先在美国闯闯吧,那毕竟是我出生的地方,万一混不下去,再回来也不迟”。
“那行,反正你从小跟你华生哥哥亲,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他说”。
“好”
温华生却说,“以后别碰壁了回来抱着我哭啊 ”。
“你。。。。”
所有人都一笑,这表兄妹俩感情真好。
溜溜一笑,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有点热,她稍稍的将围巾松开一点点,就被眼尖的温桦看到了溜溜脖子上的草莓,她正愁找不到地方让温华生出丑,这下正好。她以发现新大陆的口吻叫了起来,“华生哥哥,你昨天对嫂子是不是做坏事了?”
溜溜脸色绯红,连忙将围巾系好,又拉了拉温桦,让她别说了。
哪知温华生却说,“你都叫嫂子了,做点什么,不很正常?”
温桦立刻焉了,温妈妈却来了兴致,她随手从手指上摘了一个戒指给溜溜,说,“这是华生她奶奶给我的,世世代代只传给儿媳妇,喏,它是你的了”。
溜溜推脱不要,陆盛庭的妈妈说,“这是你未来婆婆给你的见面礼,赶紧拿着,她这是想赶紧抱孙子”。
温妈妈捂嘴笑,一边让陆盛庭的妈妈别再说了。溜溜觉得这东西这么贵重,真不能要,她求救于温华生,温华生却让她收下,并代她谢谢温妈妈。
“这就对嘛”。大家看着温华生将戒指戴在溜溜的右手的中指上之后,都轰然的笑了。
这时陆盛庭擦了擦嘴起身,说他先走了。温妈妈看着陆盛庭盘里几乎没怎么吃的食物,她让他再吃点,陆盛庭说不了,他吃饱了。任凭大家再怎么挽留,他以忘记今早有个会要开为由,坚持先走。大家见是公事,也就让他走。
溜溜见陆盛庭起身离开,也对温华生说,“我们也走吧,你迟到没人说你,我迟到人家就说我靠着你,我不想人家说闲话”
于是,温华生他们几个也起身告辞,与陆盛庭一起往外走。陆盛庭上车之前,溜溜问她身上的衣服是谁的,她怎么还给他?陆盛庭说衣服是温妈妈的,还俏皮的对溜溜说不还也没关系。
溜溜哦了一声,嘱咐他路上小心点。 陆盛庭点点头,便上车,温华生走过去,跟他说了几句,溜溜看见车启动离开了。
张穆宁看着车渐渐离开,他一边上车,一边说,“盛庭最近有什么事吗?他怎么不开心啊?”
温华生坐在驾驶位上启动发动机,随口说了一句,“有吗?”
“昨天来还好好的,自从你宣布婚讯,他就不对劲”。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溜溜并未发现陆盛庭的不对劲,“是吗?”
“是” 张穆宁特八卦的说,“不会是你成双成对,他就失落了吧”张穆宁随即发挥脑力大开的猜测,“盛庭不会喜欢你吧?”
溜溜立马配合张穆宁的剧本,“你这个陈世美,你怎么能抛弃糟糠之妻呢,我们分手,”
“我把糟糠之妻休了之前,你说过你没有我,你会死,现在你却要和我分手,没门。你说,你是不是另结新欢了?”。
下一秒,溜溜和张穆宁折服了,论编剧的功力,谁能与他比。
后来某一天,温华生突然很正经的提起这件事,说他再也不想从溜溜嘴里听见分手两个字,溜溜窝在沙发上看书,丝毫没将注意力放在温华生说的这件事情上,她开玩笑的说,“我这不是开玩笑嘛,你还当真了?”
“就算开玩笑也不行,我怕老天爷一不小心就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