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不过季》某蘼

8、或许……爱？

　　白色的狐皮大裘，显得雍容华贵。合身的小礼服，白色的面料上印有淡红的暗花。半长的头发在尾端微微烫卷，挽出一个得体的式样。化妆师细心地在她脸上描画出精致的彩妆。白皙光洁的额头上的水晶额饰轻轻摇晃，加上颈上的项链、手腕处的手链，无一不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可被这些物品装饰着的人儿并未被这些光芒遮掩，反而被衬托得更为美丽、更为动人！
　　已经换好衣服的戴亚玉树临风地站在那里，满意地看着尾随着形象设计师“款款”走出的汐。突然汐的身子一歪，就很“光荣”的再次见证了地心引力的伟大作用。
　　“汐！”戴亚急忙跑过去。只见她愤愤地脱下脚上的水晶高跟鞋，极为不爽地啐道：“MD这是什么鞋啊！走都走不了！”
　　戴亚微笑着俯下身：“你穿惯了运动鞋，现在当然不习惯了。来，起来吧。”
　　“好……呃！”汐突然吃惊地瞪大了一双水目，“你，你……”
　　“怎么了？”戴亚紧张地看看自己，很好呀！一切正常啊！不解的再次看向汐，却发现她的脸白了红红了青青了紫紫了黑，最终变成黑糊糊的一片：“臭小子，你装得那么帅是不是打算去勾引其他的女孩子啊！”
　　“你吃醋？”略带欣喜的声音。
　　“NONONO，是我要替天行道，灭了你这祸害！”
　　混乱之后，戴亚终于扶着走得歪歪扭扭的汐出了门。车上，戴亚疑惑的问：“你的父母在商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怎么像是没有参加过这种宴会一样生疏？”
　　沉默良久，汐缓缓开口：“因为，我本就没有参加过。”
　　汐的脸面朝窗外。马路旁的霓虹灯一盏盏闪过，她的脸也在不断的轮回中忽明忽暗：“我厌恶这种所谓的上流社会，这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所以，你搬出来自己住。”戴亚挪了挪，让自己坐得更舒服。忽然间又有了些疑问：“那你为什么会答应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
　　汐静静地转过头，目光凝注在戴亚的脸上。最终羽睫微垂，缄默地坐正，一句话也没有。而戴亚却愣住了：刚才汐的眼神，以及眼底一闪而过的，是什么？

　　悠长的盘山公路后，车子平稳地驶进了大门，一栋宏伟的城堡赫然出现在道路尽头，优美的音乐声在这宁静的夜晚清晰可闻。
　　“这里是沈家的产业之一。”戴亚向脸上有着不可置信的神色的汐解释。
　　“沈家？产业之一？真是有够挥霍的。”汐的唇边有丝冷笑。戴亚不置可否。
　　转眼间就来到了城堡面前。戴亚绅士地下车为汐开门。从近处看，复古的欧式城堡在灯火辉煌中更显得气派非凡。
　　戴亚走上迎客的红地毯，做了一个挽手的动作：“走吧，宴会差不多开始了。”
　　把衣帽交给侍者，刚刚一脚跨进城堡的大门，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连乐师都忘记了演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时间定格，几只乌鸦尴尬地飞过。
　　汐面带微笑，手却悄悄地伸到戴亚的腰间一掐，咬着牙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骂道：“早叫你不要打扮了，搞那么帅，你要引起混乱才甘心吗？”
　　虽然因那一掐疼得直冒冷汗，戴亚依然面不改色地微笑，同样小声地说道：“过奖。不过朝这个方向看过来的貌似不止女士吧？恭喜，魅力十足的汐小姐！”
　　猛然间爆发的议论声和口哨声很幸运的把戴亚“哎呀”的吃痛声掩盖掉。在一片喧哗声中，戴母出现在他们面前：“小亚，你来了。”
　　“是。”戴亚恭敬的应道，“这是汐。”
　　戴亚的母亲是位极其美丽稳重的女子。汐在心中客观的评价。
　　“伯母好！”汐的笑容极为乖巧。
　　“是汐啊！你陪我们家小亚来参加舞会吗？可是……”戴亚的母亲柳眉微蹙，“可是你的母亲不是说你不喜欢这种社交活动吗？”
　　“是的，伯母。”难得的低眉顺眼，汐决定不理戴亚戏谑的眼神。
　　“算了，”戴母摆摆手，“来了就好好玩。小亚，慕在那里。”纤长的手指指向大厅右侧。
　　“谢谢母亲。请问汐的父母在哪里？我想去问候一……”“汐，小亚，你们来了！”忽然而至的一个颇具韵味的女声打断了戴亚的问话。
　　汐转身面朝来者：“爸，妈。”
　　戴亚鞠了一躬：“伯父伯母，晚上好！”
　　“嗯嗯，很好！”汐父笑逐颜开。
　　拐到这么一个好女婿你当然乐开花啦！Shit！竟然敢“卖”掉她！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汐在心中已经将面前的一对男女从头到脚地骂了一遍。
　　“Linda，”汐母亲切地招呼着戴亚的母亲，“我们走吧，让年轻人自己去玩。”
　　恭敬地目送着他们消失在人群中，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呼出一口浊气。
　　“戴亚，我想骂人。”汐阴沉着脸。
　　“咦？你刚才不是在腹诽吗？”戴亚故作惊讶地问。
　　耳尖的听见汐低声的“你懂个P”，戴亚呵呵笑着带她向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