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真珠：请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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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问没问不清楚，但黑塔能感受到浓厚的欢愉命途力量在空间站内聚集，然后汇聚到了那一个奇物“新世界大门”身上。
阿哈，在她的面前，赐福了一只马桶。
黑塔沉默了一秒钟。
“星神的力量当然不是只能作用于生命体上，无生命体也行，所以就算是一只马桶也——祢以为我会这么说吗？阿哈！”
“祢比我想的还要离谱！虽说我有思考过这一种可能性，并进行适当诱导，但祢还真的这么做了？祢身为星神的尊严呢！？”
然而回应黑塔的是一片寂静，阿哈并不想理她。
这让黑塔再一次轻哼出声。
装装装，当我不知道你在我旁边这一只猫猫糕身上安了摄像头吗！
想到这，黑塔看向零号，她还有疑问没被解答。
“之前赶着做实验忘了问，你那个教徒1位是怎么回事？猫猫糕们不算教徒的话，那是在指我？我怎么可能是你那什么圣教系统的教徒。”
而面对黑塔的询问，零号则是困惑地“喵呜”了一声。
此时的牠还沉浸在无法使用奇物“新世界大门”的哀伤中——分体猫猫糕都能使用的奇物，牠却无法使用，命运竟是如此残酷与冰冷地将牠们阻隔。
不过在黑塔的刀子眼神下，零号还是查阅起了圣教系统。
【教徒：黑塔】
【信仰值：100（已满值）】
【已领取信仰奖励：黑塔矩阵、多线程运转功能、智慧+10、美丽+10】
零号如实地将自己看见的内容转告给黑塔。
“蛤？怎么可能？不仅是教徒还是满信仰值？我怎么可能——等等，你这一个圣教系统是依据什么来做判定的？”
黑塔立即意识到问题点在哪里。
这一个圣教系统是由真正的系统依照程序逻辑来做判定，还是阿哈在幕后做判定？
如果不是系统，而是阿哈的话——
“我明白了，我的黑塔人偶！而且这一个信仰奖励，这根本是在拿我的东西送给你吧？教程与引导都没有，全靠我现场教学，有人这样子做系统的吗！”
然而阿哈表示祂听不见，任由黑塔指责。
黑塔骂了几句，见阿哈真的完全不准备回应她后就收口了。
身为一名智识天才，她实际上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气愤，全是演技，想看看阿哈是否会因此回应她。而现在看来星神的回应并不好骗到手，哪怕对面是阿哈，那么继续进行该行为就是纯粹在浪费时间。
黑塔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奖励上。
“这一个智慧+10、美丽+10是什么？你还能数值加点的？”
这是阿哈准备用自己的神力给零号进行信仰充值？就不怕血本无归吗？
黑塔挑眉。
而零号听见黑塔的询问，也是查询起相关内容。
“有加点上限，上限好多的位数。”
零号数着那一长串的位数，忍不住冒出了蚊圈眼。
“划定了安全值？那就合理了。”
黑塔点了点头。
看来阿哈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系统，但祂对于自己神力运用环节还是上心的。
只不过为什么不是智 慧+20，而是智慧+10、美丽+10？
当然她的黑塔人偶是很美丽没错，但这美丽不应该能与她的智慧对等。
常人会随意掠过的信息被黑塔所捕捉，数以万计的灵感在她的脑海中碰撞产出激烈的火花，黑塔突然想起自己在监控中看见的某一幕——
突然间，零号吸引了所有猫猫糕的目光。
不论是在偷摸吃零食的猫猫糕，还是在地上打滚的猫猫糕，牠们的目光全都在那一瞬间被吸引到了零号的身上。
这是……纯美？
黑塔的表情瞬间微妙了起来，她看向零号。
“原来你不是四合一猫猫糕，而是五合一猫猫糕。要不你再想办法去搞到存护的石头、巡猎的弓箭、丰饶的果实，然后带着猫猫糕分体大军到纳努克的家乡亚德丽芬星系中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合唱。不过那里已经被毁灭了，你只能在记忆的地盘上找到它。”
“相信我，如果你能做到，哪怕你最终没能成为星神，世界也将铭记你的造物主阮梅女士，明白她是如何的伟大。”
黑塔对零号灌输着知识。
分体猫猫糕的外出问题已经被解决，剩下的就是处理外出目标的问题。比起让零号将注意力放在普通人身上，那些大势力显然更值得上心，也更耐阿哈折腾。
至于阿哈是否会配合？
哈，她相信阿哈比她还想看见那一幕，完全不需要操心。
这是来自智识天才的阳谋。
在命途上行走的星神们只能向前走，阿哈根本拒绝不了这一个充满欢愉感的提案。
零号点了点头，急忙将黑塔所告知的内容记下，这可是成神要诀，失败了当然不可能是黑塔大人的问题，是牠们不够努力。
“不过在你出发前，我们还有两件事情要讨论。”
黑塔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地看着零号。
“第一件事，第一笔生产猫猫糕分体大军的资金算是我赞助你的，但后续生产需要你自行付费，毕竟空间站有公司入股，我也不好做的太过份。不过你可以先生产后付费，也就是赊帐，我想公司不会介意这一点小问题。”
“总之我会帮你创立一个公司的银行账号，你让分体们赚到的钱全打进这一个户头里。若是运气好，直接获得不错的生产资源则发快递送到黑塔空间站，人偶们整理好后会运送下来。”
黑塔并不准备让外人接触零号这一个猫猫糕分体大军的源头，所以会派遣黑塔人偶专门负责处理相关事务。至于公司那一边，当然得知会一下，不过一些不必要的内容会被她省略，比如她被吞了一个黑塔人偶之类的事情，同时也是避免公司内部有人打上零号的主意。
零号对此则是“喵呜”了一声表示明白，不会赚钱的猫猫糕不是好阮梅造物。
见零号没有异议，黑塔继续说下去。
“第二件事，黑塔矩阵中有‘随机性格模块’与‘独立人格模块’，把这两个选项给勾了。这能让出现在外界的分体猫猫糕显得自然一些，也能减轻你的操控负担，反正所有猫猫糕都会为了阮梅而努力，你只需要在一旁进行观察与汇总就行，真有必要时再进行接管也不迟。”
猫猫糕们统一向某一个目标行动也太明显了，不仅会引起当地人的警惕心，也会增加零号的操作压力。
虽说不清楚这一只五合一猫猫糕的极限在哪里，但肯定有一个上限值，别一不小心把零号给弄得系统崩溃，到时候顶号代打的是阿哈那还好说，但若是被别的什么东西给顶号的话……
另外这一个方案还能避免有人抓住分体猫猫糕后对牠进行奇怪的知识灌输，透过逆向输送影响到零号这一个本体，比如天才俱乐部内某一位超级喜欢猴子的天才同行。
总之只要不是第一手接触，黑塔有自信，她的黑塔矩阵的防护功能会很好地处理掉这一些有害信息。
“喵，喵唔。”
零号边听边点头，乖乖地照做。
同时间操作这么多分体确实很累，而且以后分体数量还会更多，确实需要让分体们自己管理自己，就像黑塔大人对待黑塔人偶们一样。
零号了悟。
而被开启权限的分体大军则是瞬间活了起来，阵型瞬间变得七零八落，整个下层空间都回荡着猫猫糕们的声音，这让始作俑者黑塔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现在可以让牠们出发了，有什么问题都得实践过后再说。说真的我还挺好奇‘新世界大门’被阿哈赐福后会有怎样的表现，之后我也放几个探索型人偶上去看看会被传送到哪里去好了。”
黑塔饶有兴致的说着。
而零号自然是立即让猫猫糕分体大军出发，不需额外操控，猫猫糕分体们很自觉地按照编号顺序排队等待传送，偶尔会有几只分体不安分地试图插队，但会被其他分体给阻止。总之由一只猫猫糕分体固定负责按冲水键，而其他分体只需要坐上马桶安心地等待被传送走就行。
而在遥远的某一处。
“那么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为止。花粉宝宝们，在火花花没有直播的时间也要一直想着火花花唷，火花花也会一～直～想着花粉宝宝们呢！”
火花露出灿烂笑脸，热情地与自己直播间的粉丝们道别，在细心叮嘱花粉们别移情别恋后就准备关闭直播去酒馆娱乐一下，结果就瞥见了奇怪的弹幕留言。
【火花花，头上、你头上！】
【那是什么？忆灵诞生现场？但看着又不太像。】
【啊啊啊——我的思念终于突破网络限制到达火花花身边了！嘿嘿嘿嘿——】
【不许玷污火花花！火花花是大家的！异端受死！】
……
出色的动态视力让火花在奇形怪状的留言中找到了有用信息。
火花饶有兴致地抬起头，果不其然看见一个奇怪的漩涡点，它快速地撕开这一小片的空间后便塌缩消失，而在彻底消失前它吐了一只奇怪生物出来“啪”的一声糊在了火花脸上。
而类似情景不只出现在火花的直播间中。
“大家快看！天上……下糕点雨了？”
二向乐园中在户外活动的人们纷纷抬起头望天，只见一只又一只的猫猫糕从天而降，柔软的身躯赋予他们安全着地的能力，哪怕不小心摔成猫饼放一会就会自行复原。如果有懂行的人在这里肯定已经表情浓重地望着这一切，但在场的人都是普通人，他们只懂得拿起手机拍摄下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是什么，长得跟糕点一样的猫？真可爱，是公司新引进的观赏品种吗？这是从仓库逃狱了？欸，快帮我拍下来！”一名穿着校服的少女一边大胆地用手戳了戳猫猫糕，一边让闺蜜帮忙拍下这一段互动画面，准备做成视频发布到网络上博取流量。
而一旁一位菁英模样的男性，他听见少女的说法后则是嗤笑了一声：“二向乐园中的幻造种这么多，公司有什么必要引进外来生物，还是大规模引进，更别提让牠们从收容仓库逃狱了。这明显是阿哈想吃糕点，又想撸猫，于是二向乐园中才出现这样子的奇景！”
不得不说这猜测有一点水平，离事实有亿点接近了，也许猫猫糕的造物主阮梅女士当时真的是这一个想法呢？
“既然是食物当然得做吃播，像对待一般动物一样做互动视频能有什么视频热度？学生就好好读书，少做一步登天的美梦！”
说完话的菁英男完全不理会对他怒目而视的校服少女们，他左瞧右瞧挑选了一会，最终盯上了一只色彩特别丰富的猫猫糕。走过去一把拎起，弱小无力的猫猫糕完全抵抗不了成年男性的捕获，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
“哼，别以为这样看我我就会放了你，成人的世界里可没有同情心，只有残酷的生死博杀！就让我好好利用这一份阿哈的馈赠，我一定能成为今年的新人流量王，到时候我要狠狠地开除我现在待的公司！”
菁英男边说边像是想到非常美妙的事情一样“呵呵哈哈哈”地狂笑了起来，让周围的人害怕地退开。
他的话启迪了不少人，这些人纷纷抓住自己看中的猫猫糕，随后迅速逃离现场——不论这到底是阿哈的馈赠，还是公司的待出售产品逃狱，抓到手了肯定不吃亏。
当然有抓捕的人就有阻止抓捕的人，场面顿时一片混乱，直到二向乐园的官方部门异常防御部介入才有所好转。只是这种大规模异常事件，异常防御部人员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呼吁二向乐园的民众不要捡拾来历不明的生命体回家食用与饲养。
而相关信息自然也被汇报到此地的管理者，二向乐园首席执行官真珠女士的办公桌上。
身为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的高级干部，一个顶尖的智械生命体，她的办公效率远非常人所能比拟，而智械生命特有的冰冷感在她身上则是化作大家闺秀般得体的矜持，让人初见就颇具好感。
只是此刻的真珠却是抛弃她那经过特别设计的日常温和笑容。
她面露困惑表情，微歪头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办公桌上的猫猫糕。
“一万两千六百三十二只，并且数量还在缓慢增加……请问，你们入侵二向乐园的理由？”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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