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零 美人为馅同人》温白S

28、第二十八章

　　苏眠一路上都忧心忡忡的。
　　看到熟悉安静的书店，苏眠稳了稳心神走了进去。
　　书店里没什么人，林汀一个人站在梯子上扫着高处书架的灰尘。
　　静谧美好的场景一如当时的初见。
　　“林汀。”苏眠轻语。
　　林汀闻言转头，看到她时白皙清秀的脸上绽开笑容。
　　“苏眠！”林汀下了梯子，洗了洗手笑着走到柜台前，“你真是好几天没联系我了呀。你先去坐，昨天我刚看着书刚调出新饮料，正想找个人帮着尝尝呢。”
　　苏眠坐到卡座里，看着林汀娴熟的手法心情有些复杂。
　　“喏，尝尝看。”林汀将两杯颜色清冽的果汁放到苏眠面前，“怎么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啊？”
　　“林汀，你觉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苏眠轻轻地说着。
　　“哟，今天要谈哲学了吗？”林汀笑着咬住吸管，片刻后收敛了笑意，“对错是相对的。两个不同的立场，哪个立场站的人多，哪方就是对，而站的人少的那方就是错。但人总是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方，所以多数人认为的对并不代表它就是正义的。”
　　“那……岂不是分辨不出对错。”
　　“人活在世糊涂一点总是好的，非要纠结个真理做什么呢。”林汀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嘴角扬起淡泊的弧度，黝黑的眼眸很清，却又深不见底，“知道八卦阵吗，黑白交映，旋转轮回，那才是世间最完美的存在。”
　　苏眠看着林汀，明明就在眼前，明明还是那张清秀纯净的面孔，还是轻柔悦耳的声音，但此刻的林汀，却给苏眠遥不可及、深不可测的感觉。
　　“别想那些费脑子的东西了，喝点东西吧。”林汀说道，脸上又重现亲和的笑容。
　　苏眠拿起那杯果汁，冰凉的触感让她一惊。轻轻吸了一口，味道像是多种水果的混合，有些怪异，又融合的不冲突。苏眠揉了揉眉头，脸上有着久未休息的深深倦意。
　　“好啦，回去吧，好好睡一觉，不是说事情还没结束吗？”林汀起身离开，留下轻轻的一句话，“说不定那硬仗，马上就来了。”

　　洛杉矶。
　　典雅的房间里传出阵阵清香，那是属于真正咖啡的味道，纯粹浓郁。M围着围裙正一点一点细心地磨着咖啡豆。
　　M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前处理不完的事务渐渐少了起来，甚至现在他已经闲暇到每天看书上网冲咖啡的地步了。
　　不过这样也好，清净，像是这些年V过的日子，也像是S过的日子。
　　S偶尔也会和M聊起书里的内容，交流各自看法。
　　这应该是他们之间除了之前S指导他们怎么作案以外最亲密的交谈了。M这样想。
　　从交谈中，M发现S和以往有些不同了，像是和六年前离开的S不同，又像是和一年前回归的S不同。不过不管是哪个S，都没有现在的他淡然、超脱，连一丝一毫的戾气也消失无存。
　　M能发现的，S自然也发现了。他抚摸膝上书本的硬质封面，嘴角的笑容渐渐温柔。
　　潜移默化这是个神奇的过程。
　　他现在的样子，真是像极了V。
　　“M，整理下在美国的东西吧。”S扶着旋转楼梯的扶手，说道，“我们准备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