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楚留香]回眸 ...
-
你一届老华山，说好听点是退隐江湖，说难听点就是裤兜里没钱。
咱们华山的，都是要命一条要钱没有。
但是说是退隐江湖，你偶尔也会趁着酒瘾来了写写几首不错的诗词。
然后去楼子里看你心仪的人时，念上那么你瞎琢磨出来的诗给他听，有时还会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就正好勾住了他的心。
久而久之你就这样子沉醉在美男美女的怀抱中，连主线任务（？？？）做都不想做。
那是什么！能让我们华山穷人赚钱嘛！
有钱没钱，没钱滚蛋。
那些江湖中遇上的同道中人，你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遇见过了。
他们还好吗？身体如何？现在在哪里？
……这些一概不关你的事。
*
“香帅，莫念。小友已下定决心，这江湖不再有我。”
你原本打算随他一同前往点香阁喝个痛快，但是也不好欠人家那么多人情，不如现在就解决，告诉他自己的决心。
“小友为何有这样的打算？”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你，扇子在他手中一摇一晃。
你感觉到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许多。
咬紧嘴唇，握紧拳头，心中打鼓。
他觉得你似乎是在开玩笑，又像往常一样一笑而过，又走向点香阁的门口。
“香帅！请留步！”
你下定决心告诉他你的想法。
他没有转过身，只是站在点香阁门前的楼梯上。
你仰起头，用十分抱歉的语气说道：
“这几个月来，也是承蒙香帅对我的照料。只是我很对不起香帅对我这么细微不至的照顾，而我却没有做出回报。”
你深吸一口气，这些理由是不会说服他的。
“……其实我心中早已没有江湖，我没有前行的方向。
初到这江南我会觉得兴奋，因为那时我有目标。
但是现在，这几个月下来，我对现状已经没有感觉。
我对这个江湖早已麻木，我无法从中知道，我在这此处是否还有我的一席之地。
这次应约香帅的邀约，只是前来告诉这个消息。”
楚留香没有回话，他甚至连一个动作都没有。
你明白他的意图，他不想挽留你。
你转身朝街上走去。
没有人来阻止。
*
华山地处高处，门派里冻晕几个人也已经是常事了。
你喜欢喝酒，有两种原因。
一是喝酒保暖驱寒，正好这华山冷。
二是因为你曾心悦过的香帅。
你本很少喝酒，就算要喝，也只喝华山人自酿的。
但与香帅走南闯北，你染上了他的习惯。
自从回来后，你就躲在华山许久未出，或许在你印象当中，走过最多的路，是雪路。
你喜欢看景，常常爬华山最高的地方，已经是师弟师妹师兄师姐……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他们有所不知，你站在最高处，也是因为楚留香。
那人的面容早已不清晰，却只记得他说的话——
[你若想让一人看见你，不妨站在高处。]
这话有多种意思，你似乎只从字面意义上去了解了。
这江湖是真的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吗？
……大概只是你的自欺欺人吧。
真正没有你容身之处的，是他的心。
他的心早已装不下你，又何必在硬闯进他的心扉？
矫情。
你又喝了一碗酒，穿着大棉袄站在最高处，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隐约传来的金属碰撞声。
好冷啊。
我的心。
*
其实你不知。
当初若是你愿回一次头，结局或许便会不同。
你转头离去，楚留香回头望你。
你若回头，他会与你共度一生。
可是，你没有。
这是天意，这是你的奇遇。
获得甲结局：擦肩而过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楚留香]回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