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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朝堂风云 魔气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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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南边的夏侯涟任正在为海妖的事情犯愁,那些受伤的士兵,伤口上的魔气会慢慢入侵到他们的体内,凡间的草药,对这样的伤口根本没用,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这些士兵终究会慢慢死去,要解决这个问题怕是要从根本上去解决了,深入普罗国去一探究竟了。
“将军,你的信。”天玑子交给他一个小竹筒。“雪兰有异,唯恐边关生变,望夫君万般珍重,郡主安好,敬请放心。”
说是叫他放心,只是更加不能放心了,北宫槿知道这个事情,那就意味着涟依肯定知道了,依着涟依的性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雪兰还是皇甫绩府上的人,若是牵扯到皇甫绩,涟依肯定会失去理智,冲动行事,皇甫绩居心叵测,真的是想放心都难了。
“还有一件事,墨瑀来信,前几日涟依遇险,漆夜去救她,但是雪兰身上的武器实在厉害,竟差点将漆夜的化身打散。”
“漆夜怎么样了?”
“没说,我猜可能也不太好,他本就灵力受损严重,那日救涟依又受了重创,怕是要修养些时日了。”天玑子说。
“诶!涟依就是他的劫难,只盼以后永不相见。”夏侯涟任这么说,天玑子就不了解了“你怎么这样说?这样对漆夜不是太残忍了。”
“神魔不同,帝父不会答应,天宫众神也不会答应的。漆夜是我兄弟,涟依是我妹妹,不管是谁,我都不希望他们受伤。”天玑子知道他是有感而发,想起一些从前的事情了,只能拍拍肩膀以示安慰。
“你去休息吧,照顾了一天的伤兵,我回完信就去休息了。”说着给了天玑子一个我很好的微笑,天玑子才放心的去休息了。
写完了回信,已经是深夜,除了巡逻的士兵,其余都睡了,夏侯涟任来到伤病营,看着伤兵又少了一些,日里还能说话的,夜里已经迷迷糊糊开始说胡话了。明天,是不是又要少一些人了?夏侯涟任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
睁眼确认过四周都没有人了,拔出腰间的配剑,在掌中划开一条口子。血缓缓从掌中飞出,没有落地,飞到空中,四散分开,鲜红的血液似乎闪着淡淡都金光。随着他的手在动,血似乎有了灵性,小血滴,从伤病的伤口飞入,那些伤病一点反应都没有,很快,那些血从伤口飞出,又回到夏侯涟任体内,只是回来的时候,原本的金光变成了暗暗的黑光。
待最后一滴血从掌心进入自己的身体,夏侯涟任终于是吐出一口鲜血,捂着胸口快速回了自己的营帐。
他到底在干什么?他是什么人?这是救了大家吗?可是他为什么要杀了世子还要冒充世子呢?摄政王说是他杀了世子,因为苦于找不到证据,才将他远派到边境,叫他远离郡主,以免危害郡主,可是这段时间他做的都是好事,甚至还救了这些士兵,虽然方法有些骇人听闻,可怎么就是觉得他是好人呢?
子慕想着,倒是把手中的白鸽放了,只是白鸽腿上的竹也被他取下来,丢在地上踩得粉碎,悄悄回营帐去了。
又是一日下朝来,北宫衍和北宫捷都有些不开心,回府里兴致也不是很高。“爹爹,大哥,二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北宫衍和北宫捷没有说话,最后北宫栉开口“今日朝上,有小人参了爹爹和大哥,说什么一朝三父子,结党营私,不利于朝堂稳定,加之之前爹爹处理的新帝登基的事情,说是少了祭祀用品,也怪罪到爹爹头上,王爷便让父亲暂时在家休息,说是大哥贤才不能浪费,调任太史馆外史,我这个翰林院修撰本身就没有职权,朝堂上说不上话,这才幸免于难的吧。”
说是调任体恤,但是谁都看得出来,皇甫绩在打压北宫家了。北宫槿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当初看重临河王雄才伟略,皇上看重 ,以为是个治国大才,如今只怕是先皇也看走眼了,有大才也有大志,这朝中的事啊,都是摄政王说了算,我们呀,也没有置喙的余地。”北宫捷言语之中的心酸,叫北宫槿更加心疼了,还想安慰几句,倒是被北宫捷阻止了,然后一个人关在书房了。
兄妹三人也知道他心中的苦,从前因为与兄长政见不和,与南宫家决裂,南宫家靠着宫里有一个皇后,处处压着自己一头,后来与临河王交好,熬到现在,应该是一身荣光颐养天年的时候,自己可能看错了人,怎么能不叫人难过呢。
闲下来的北宫捷,突然有些想念旧人了,翌日便叫人备了轿子,去了南宫府。原本荣光无限的丞相府,现如今就只剩着几个老仆人还在守着,门前冷清,院子中的落叶也堆积了很厚的一层。
南宫明扬已经不能起身了,每日只能在床上躺着,然后由老仆推着出来晒晒太阳。
“你怎么来了?”或许是都老了,没有以前的争强好胜了,也或者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就看开了,已经不懈去争夺了。
“如今,我也是闲着的了,想着你也无聊,便过来看看。”南宫明扬听听,只是笑笑,示意管家搬来一张椅子,两个人就这样半躺在椅子上,看着一两只回飞的鸟儿,偶尔闲扯两句,一天也就过去了。傍晚了,北宫捷起身告辞。
第二日,有人又参奏了一本,御史大夫北宫捷与前国丈勾结,在府中说出大不敬之言,意图不轨!
当日,皇帝下令,赐北宫捷解甲归田。其子北宫栉北宫衍,分别调任太史馆左右史。至此,北宫一家也算是被冷落了。
“皇叔,这北宫大人只是去看看舅舅,也不至于如此重罚吧!”御书房内,皇甫绩立于案前翻阅着一天的奏报,皇甫玦也不敢坐着,规规矩矩站在一边看着,也忍不住分辨几句。
“这可是皇上下的旨意,君无戏言,皇上想朝令夕改吗?如此何以服众,不日北境羡萝公主将抵达我皇都,臣已经让礼部准备大典了,到时候侧封公主做皇后!”皇甫玦一听,顿时不依了“不!我不答应,皇后岂能如随意。”
“对方可是北境公主!”
“北境公主又如何,我不喜欢,要是皇叔执意要侧封她为皇后,不如将我这皇位一起拿去算了,让她给皇叔做皇后了,反正这皇帝做与不做都一样!”
“你说什么!”折子被砸到地上,感受到皇甫绩的怒气,皇甫玦忐忑不安的低下头。“皇上累了就早些休息,免得又胡言乱语。臣先告退了。”
皇甫玦规规矩矩地行礼“皇叔慢走。”
当天晚上,宫里就丢了皇上,皇宫里一片混乱,甚至又惊动了摄政王,进宫去安排人手去找皇帝。
“表姑姑,皇叔逼着我娶北境的公主,还要侧封她为皇后。”拿起酒猛灌了一口,又接着说“我害怕皇叔,我也不想做皇帝了,表姑姑,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公主是来和亲的,不娶就是坏了两国邦交的,你若不愿意立她为后,跟皇甫绩好好说就行。”说着抢了皇甫玦的酒瓶“你别喝了,喝醉了回去你皇叔定不饶你。”
“不怕,皇叔不知道我在这里!”
想想他也是不容易了,毕竟从小志不在江山,如今逃也逃出来了,就让她逍遥一晚上吧。“今晚你在这里住下,我派人告诉皇甫绩,免得他着急。”不知是得了这个承诺放心了,还是真喝多了,夏侯涟依才说完,趴下就睡着了。
夏侯涟依推了几下都没有动静“你个死没良心的,自己喝了就睡,还要我给你善后!”话音刚落,门口传来闹哄哄的声音,金樱子也惊慌地跑过来“郡主,摄政王带着人进来了,奴婢不敢拦!”
别人惧怕皇甫绩三分,她可不怕,叫金樱子站在一边,皇甫绩进来,见皇甫玦趴在桌子上,还有那一地的酒瓶,心有怒气,见到夏侯涟依也消了一半“来人,将皇上送回宫休息。下次再看不好人,就提头来见!”
“皇甫绩,你干嘛对人这么凶,他就是来这里看看我,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而已!”皇甫绩根本没有理她的意思,从她旁边过去扶了一把皇甫玦说了一句“若是皇上在武国公府出了什么意外,怕是郡主也承担不起,还望郡主日后做事情要三思,免得连累了不相干的人!”
夏侯涟依顿时也火气起来了“你说什么呢,皇上就是被你管的太严,才跑到我这里来躲躲,皇甫绩你是怎么回事,跟我发火,还有北宫大人一家,你到底在做什么呀,他们可是澜月重臣!”
“北宫家恃宠而骄,与罪臣勾结,这还不够吗?”皇甫绩怒道。
“什么和罪臣勾结,那是不是我明天去看看南宫明扬,你也要给我一个勾结罪臣意图谋反啊!”夏侯涟依已经很久没有跟皇甫绩争吵过了,之前都是斗气闹着玩,这一次是真的吵架,很生气,可能是因为北宫捷事情,也可能是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事情心里还有气。
“我不跟你吵,我先走了!”
“你滚,最好以后都不要来了!”
皇甫绩没有任何停留就走了,夏侯涟依站在原地,瞬间后悔了,干嘛跟他说这么严重的话,想去追,想想自己没有错,为什么要先低头,何况他也没有服软的的意思,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夏侯涟依最终也没有追出去。
站在一边不敢相劝的金樱子这才拿出手中的信“郡主,世子给您的信……”一听是哥哥是来信,夏侯涟依也顾不得管皇甫绩,着急去看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