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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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悠悠醒转过来，只看到陈长生的背影匆匆离去。而金玉律眼尖看到殿下醒来，忙询问她有恙与否。得到肯定的回答，他才算安下心来。
“金叔叔，你知道他是何来历吗。他可连魔族的耶识步都认得还能破解呢。”落落盘腿坐好，想着和耶识檀律的比试。“金叔叔，你怎么不把他留下来啊。”
金玉律却说。“那少年要回去照顾他的同伴，我总不能强人所难吧。再说，人家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他语重心长，又想讲一番大道理。
“是那个姐姐吗。”落落可还记得江杳杳听话粉的威力，眼睛骨碌碌地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她可还好，我记得她好像都吐血了。”
金玉律摇摇头。“我当时赶来未曾看见，但看那少年脸上面色还好，应该伤势不重吧。”他又想到陈长生年纪轻轻竟能将耶识步的三千方位悉数背下，又对魔族妖族和人族的功法都知晓一二，想必也是哪位世外高人之徒吧。
“那金叔叔，你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吗。”落落不知在盘算什么，摇头晃脑。
他摸着下巴，有些哭笑不得。“我都没见过那姑娘模样，不过看这少年紧张的程度，应该关系匪浅。”
回到国教学院的陈长生，一步也不停歇地回到房间，甫一推门，就看见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杳杳，尾巴东摇西晃，不时地扫着身体两侧，白色软萌耳朵耷拉着，隐藏在秀发里。
还好还好，总算是不大呼小叫了。当时她烧了尾巴，跳脚的模样实在让他啼笑皆非。他蹑手蹑脚地走近她身边，轻声蹲下，小心地抓住她胡乱摇摆的尾巴，左右翻查，幸好幸好，只是有些皮外伤。陈长生在第一时间也已替她把过脉，脉象已平，静养几天就会好。而且，他似乎察觉她修为有涨，想来被打还有点好处。
“疼。”江杳杳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闭目养神时发现陈长生小心地捏住她的尾巴，细细查看伤口。她嘴角微微上扬，有点小窃喜。
“杳杳，你醒了。好多了吗。”陈长生还没来得及松开她的尾巴，就见白色长尾点点消失在自己手间，他偏头一瞧，杳杳的耳朵也收了回去。
江杳杳哼哼鼻子。“下次要是再让我看见那个耶识檀律，我一定烧了他的尾巴！”
陈长生见她气势汹汹，便知她已经见好。“他可没有尾巴。”
“那个妖族公主好些了吗。”江杳杳瞧陈长生在案几前坐好后，便半爬着去到他身边，盘腿坐好，圈住他的腰际不松手。
他诧异。“你知道她是妖族的公主？”
她蹭着他的胸膛，“当然啦。不然我这么卖力做什么。”
“为什么。”陈长生不解。
江杳杳有些困，眼皮开始打架，声音也渐渐小声起来。“要找个势均力敌的后台嘛。”
“什么。。。”
陈长生的最后一句话淹没在江杳杳平稳而轻柔的呼吸声中，他偏头瞧她，嘴角泛起温柔的弧度。
而在百草园的落落却信誓旦旦地决定要拜陈长生为师，金玉律则只当她是说笑并未在意。
第二天一早，陈长生已在书楼里认真看书，却闻得有人进门，定睛一看正是落落。看她生龙活虎的模样，看来伤势已然痊愈。
“先生，我是过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的。”话音正落，她恭恭敬敬地行礼，让陈长生有些措手不及。
他连连摇头。“是杳杳救的你，我只是治了你的病。”
“杳杳？”白落衡晶亮的眸子里带着疑惑，“啊，是那个姐姐。我也正想要向她道谢呢。”可她环顾四周，却没见踪影。
陈长生随手翻看书籍，悠悠道：“她还在赖床。”
落落骨碌碌地转着眼睛，一声不响便走出书楼。陈长生倒有些诧异，本以为她会继续赖在这儿，不想这次竟如此爽快离开。他也不再费心，只继续看书。
可还没等他转身，白落衡便带了一拨人进来，那些人抬着几个大箱子，就在陈长生面前放下。
“这，这是何意。”陈长生随即合上书，有些头大。
白落衡扬着笑脸又走到陈长生跟前，让下人们将箱子打开。琳琅满目，眼花缭乱。她走近第一个箱子，勉强拿起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凑到陈长生面前，献宝道：“先生，这个是夜明珠，晚上会很亮的。这样你晚上看书就不会伤眼睛啦。”一把放在他手中，又继续介绍。
第二个箱子里全是些书册，她随手拿了几本，又凑上来。“还有这些，”她拿出其中一本说道。“这个，这个是离山剑法的总诀，”她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谁坏话，但又将一本本书册送进他手里。
陈长生无所适从，心中倒不免好笑。这小丫头竟然连汶水唐家的元丰剑诀都有，还真是不挑。
正在她一一介绍书册时，江杳杳眯着眼，耸着鼻尖，闻味而来。她爬进书楼，被一箱子药味吸引，拨开人腿，直凑在草药前东闻西嗅。
白落衡正要回头介绍那几箱子药草，却看见一身月牙色衣裙的姑娘趴在草药前，挪不开身子。
“诶，姐姐，是你啊。”
江杳杳迷迷糊糊，鼻尖对着火灵芝一脸享受。
“杳杳。”陈长生正要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却听她撒娇讨好。
“火灵芝诶，是火灵芝啊。”她迷糊着眼，又凑到另一个箱子上，“万年阳灵参啊。妖族果然大手笔。好好吃的感觉~”江杳杳舔舔嘴唇，抓起一个就要下口。
陈长生眼疾手快将她捞起来，还打掉她手里的阳灵参，冲落落抱歉一笑，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胡乱动弹。“改吃素了？”真是难得，杳杳竟少见地要吃药草。
白落衡看看他，再看看江杳杳，嘿嘿笑了。
而江杳杳撅着嘴很不高兴。小脑袋埋进他怀里，软软糯糯的声音撒娇道：“这可是珍品啊，珍品诶。而且用它们做出来的听话粉真话粉肯定效果更好。”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好钻进白落衡的耳朵里。她眼睛一亮，忙凑上前，谄媚道：“只要先生答应我一个要求，先生想要什么，落落都可以给的。这火灵芝啊，万年阳灵参啊，要多少给多少噢。”
江杳杳即刻精神起来，跳出陈长生的胸膛，眨巴眨巴眼靠近白落衡，满脸惊喜。“缜密的真的？只要陈长生答应你一个要求，这些都是我的了。”她指指箱子里的药草，眼睛放光，绒白耳朵差点就呼之欲出。
陈长生哑然失笑，杳杳还真不客气。
他这般想着，并未发现杳杳已经拽上他的袖子，东摇西晃，眼睛水灵灵地瞅着他。“长生，长生，你就答应她吧。这样子那些草药就都是我的啦。”
陈长生见她满目期盼，心不可遏止地顿了顿。他直勾勾地对着她，心里全是暖意。但，他艰难地撇下杳杳抓着的手，面朝白落衡。
“落落，你这样专程来道谢已经够了。但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的要求，我想我也不用答应。”他伸手捏捏杳杳的脸颊，安抚她。
江杳杳愣了愣，看看他，再看看那些草药，吞了吞口水，冲着那些草药伸手，却被陈长生大手钳制，他微微摇头，断了她的念想。
白落衡却说：“先生，我是想要拜您为师，一心一意跟着您修行的。这些就算是我的拜师礼了。您就收下吧。”
拜师？
陈长生十分诧异。可看昨天与魔族的战斗，这丫头修为分明比他高啊，怎么还想着要拜自己为师呢。
江杳杳见还有转圜的余地，忙得搭腔。“是啊是啊，既然她想要拜你为师，你就收下她呗。这些东西刚好成为拜师礼。”她眼里心里可还想着那些草药，眼巴巴地想要靠近。却又被陈长生阻止。
“落落，神都有那么多的高手，你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师傅的。”
白落衡却铁了心要拜他为师，“不管，我认定了先生，就一定要拜先生为师的。”
“好，我同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陈长生的徒弟，我的师妹。乖，以后要叫我师姐哟~”江杳杳单方面接受，还胡言乱语了一通。摩拳擦掌朝火灵芝走去，却被陈长生揪住衣领，动弹不得。
“杳杳。”
而白落衡也赶紧顺杆爬，跪在地上，冲陈长生行礼。“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又冲江杳杳行礼，“师姐好。”但她心里总觉得日后肯定要改口。
陈长生看她们你来我往，一点儿也没问他这个当事人愿意与否，还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不管江杳杳怎么软磨硬泡，白落衡如何言辞切切，陈长生还是不愿意做她的师傅，但那些东西倒如江杳杳所愿留了下来。
陈长生坐在书楼里认真阅览，江杳杳则在一旁哈欠连天。钻进他怀里，昏昏欲睡。而白落衡则讨好地替陈长生打理桌案，搅得他根本没法专心读书。不过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倒也蛮有趣的。
白落衡终于能坐下来安分了，却和杳杳一样，不喜读书，才陪同没多久，就沉沉欲睡，眼皮打架。
还没等陈长生反应过来，她就倒在杳杳身上，睡了过去。
陈长生偏头看这两个活宝，无奈笑了。他温柔地看着杳杳，有些晃神。不出所料，杳杳的耳朵和长尾又在睡梦中露了出来，而长尾还贴心地围住白落衡。
他不由伸手揉捏着她的耳朵，心满意足。
白落衡遇刺一事很快就传到了圣后的耳朵里，她毕竟是妖族公主，身份尊贵，不容有失。圣后便下令让她进宫居住，以保安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