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夜 对胜利的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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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把单纯这份眼熟归为巧合，和阿尔托莉雅怀着相同想法的人，并不止一个，确实是有些……过于微妙了。
无论是端秀的脸庞，还是那犹如金砂一般在夜里散发着光泽的金色长发，站在神无夜身后的那位娇小从者，都与阿尔托莉雅十分相似，这份相似程度，说是孪生姐妹也并无不可。
数双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疑问在众人心底滋生，然后飞速蔓延开来。
想起之前Caster的对着阿尔托莉雅疯狂喊贞德的癫狂状态，爱丽丝菲尔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敲掌心，名侦探附身，说道：“……那边的小姐，是贞德亲吧！”
？？？？？？
等……等等等等等——贞德亲？？
听到答案的神无夜差点笑出声。
这个答案可以说是十分天才了。
虽然这样做不管是对贞德还是X毛甚至对阿尔托莉雅本人来说都有些不公平，但神无夜真的忍不住想为这个天才发言点赞。爱丽丝菲尔真是一个天才！她应该跟尼禄交流一下脸盲心得，学习一下怎样才能认真地忽视掉尺寸完全不一样的胸，准确地在一堆阿尔托莉雅里昂本人错认为贞德。
神无夜已经可以预想到X毛炸起来的呆毛。
果不其然，在阿尔托莉雅一脸恍然的表情中，神无夜的身后传来了X毛愤怒的声音：“可恶……我跟那个黑漆漆的圣女哪里像啦！”
果然炸毛了呢。
早已预料到这一场面的神无夜并没有慌乱，十分冷静的拉住了X毛的手臂，试图阻止事情的进一步扩大：“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啊X老师！”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在这里打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跟阿尔托莉雅见面，好感度都还没有刷起来，万一玩脱了怎么办？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毕竟对Saber特攻，对阿尔托莉雅特攻，再加上迦尔纳在一边帮忙，想要输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在这一点，神无夜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自己阵营的从者，都有着充足的自信。
不过……黑漆漆的圣女？
神无夜有点懵。
如果圣女是指贞德的话，怎么也不应该用黑这个形容词才对。通常来说，贞德是以Ruler裁定者这一职介现身居多，身负银甲，留着金色的长发。无论是外表，还是性别，哪一点跟黑扯不上关系。
不过要说黑漆漆，又限定为贞德的话，也并不是不可能。
在某个特异点里，刚刚被消灭掉的Caster，真名为吉尔·德·莱斯的法国元帅，曾短暂的获得过圣杯，并以此许愿，创造了充满复仇的贞德Alter。与原本的贞德不同，贞德Alter是从愤怒与仇恨中诞生的英灵，严格来说，并不是贞德的另一面，而是那位元帅大人用自己固执己见的执念与满腔的愤怒向圣杯许愿，令圣杯庞大的魔力促使了奇迹的诞生。
不过单从外表来说，贞德Alter与贞德确实就像镜子的两面，一黑一白，故而为了区分，有了黑贞与白贞的昵称。
如果她没有猜错，X毛口中黑漆漆的圣女，就是指黑贞德了。
真奇怪。虽然黑贞确实存在，但对于英灵们来说，提到贞德第一个想起的应该是白贞才对。X毛这样跳过白贞只提黑贞，让神无夜心中那份微妙的预感愈发强烈。
会有这样下意识的作答，要非常熟悉才做得到。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能够说得通了。
“她”曾经与黑贞缔结契约，却没有在迦勒底召唤出白贞，是以与X毛并肩作战的是黑贞，日常接触是黑贞，熟悉的也是黑贞。
……不会这么巧吧？
神无夜有些懵。
在某手游里，神无夜曾与不少从者缔结过缔约，名单里确实有X毛，有黑贞，甚至还有站在他们对面的阿尔托莉雅，但是这份名单里……并没有白贞。
就在神无夜回忆的时候，她的手臂突然一重。原本被她拉着的X毛不知何时转换了姿势，拉着她的手，抱着她跳到了一边。而她原先站着的地方，则插着一柄金色战斧。
诶诶诶……战斧？天上怎么会突然掉兵器？
神无夜有些懵，这里有人使用斧头的吗？还没等神无夜反应过来，X毛已经放开神无夜，与迦尔纳一起一前一后地将神无夜护在中间，取出武器警惕地向着天空望去。
“有趣——”
天空中传来了谁的声音。
兴意盎然，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玩具的孩子，满溢着兴奋。
漆黑的夜晚再一次被光所照亮。
这一次，而不是火光，而是几乎融入了天空的金色涟漪，绚烂而耀眼。
神无夜终于看见了令在场所有从者警惕地进入战斗姿态的罪魁祸首——吉尔伽美什。
无数把兵器从涟漪中探出头，蓄势待发。
立于天穹之上的金色英灵满脸都是兴奋。
神无夜毫不怀疑，下一秒那些兵器就会倾泻而下，向着这边砸来。
到底是哪里戳到了这位英雄王的兴奋点啦！
神无夜在心中暗骂，想也不想的就使用了手背上的令咒。
“宝具解放——Lancer！”
不需要交谈，仅仅是一眼，神无夜十分清楚的感受到了那位英雄王隐藏在兴奋下的认真。他是认真的，认真的想要进行战斗，认真的想要杀死她，或者说，想要通过战斗杀死她们阵营中的某个人。
不管他的目标是谁，神无夜都不打算坐以待毙。认真的吉尔伽美什很强很难缠，但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要让迦尔纳先一步放出宝具就可以了。吉尔伽美什是破格英灵又怎么样，迦尔纳也是。
迦尔纳的弑神之枪，非常适合对付人神混血的英雄王。
就算是刚刚释放过宝具也没有关系，魔力不足的话，那么就用令咒来弥补就好了。在令咒的使用上，神无夜异常看得开，使用令咒充能的操作亦是十分熟练，没有半点犹豫。
随着神无夜话的落音，手背上的红色印记有一道变暗，迦尔纳的身上，再次散发出了庞大而又温暖的魔力。
冷静地声音响了起来。
“——只要是你的命令。”
没有拒绝，也没有推脱，哪怕面前的敌人是超乎想象的强大，来自印度的英雄也丝毫没有退却。
炽热的光芒在空中燃烧。
无数兵刃如骤雨般从天而降。
然后，金色的光芒与红色的魔力相遇了。
天地失色。
巨大的魔力照亮了天际，宛若白昼。
神无夜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魔力洪流卷起的飓风。
哪怕未处于中心，也能够清楚地感受得到这迫人的压力，逼迫地人不得不臣服下跪。这是神之子之间的战争，凡人无法插手，只要稍稍靠近，就会被碾为灰烬。
但是，神无夜的内心却没有丝毫恐惧。
她相信，获胜的一定是迦尔纳。
——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