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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黑帽子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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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说了,我是一个纯正的华国人。
因为某些原因,八年前,我带着妹妹,逃命似的离开了自己的国家,碾转了几个地方之后,最终在那不勒斯定居。
我平生最大的希望,就是完成已逝的挚友的遗愿,带着妹妹好好活下去。
会加入布加拉提的小队,实际上完全是个意外。
我发誓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只是想用自己的替身,查个地图。
自从我带着她踏上了那逃命航班之后,我就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的样子,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转移地点。
□□横行的意大利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了,本土的势力越是强大,对我来说就是越好越好的掩护。
最后我们在那不勒斯暂且停了下来,一边小心翼翼一边提心吊胆的过了几周。
我可爱的妹妹,安妮,她已经很久没有像普通的孩子那样高兴的玩耍了。
小孩子的童年是什么?不就是玩具糖果和零食吗?
那时我看着她透过租的小破屋那小小的窗户眼巴巴的望着街上小孩手中拿的冰淇淋,明明很想吃,但她就是很听话的一个字也不和我提。
我当时的那个心疼啊!
二话不说,不就是吃个冰淇淋吗?用替身一查就知道离这最近的冰淇淋车停在哪里了。
结果鬼知道为什么会直接闯进某个不可说的地下交易现场。
在我踹爆了那群抄家伙想把我一无辜路人和一个柔弱不堪的小女孩就地解决掉的混蛋外国佬的狗头后,正打算赶紧拉着妹妹离开时,我被后赶来的外国佬小哥,也就是布加拉提踹爆了头。
哇靠,他是真的直接从楼上用替身开拉链跳下来一脚把我踹晕过去。
哎,出国时走的太快,忘了把黄历带上,不然我一定会在出门前仔细看一眼。
今日绝对不宜出行。
等我醒来之后,我就已经在医院躺着了,那个天降正义的小哥带着我妹妹在我病床前一人舔着一个甜筒冰淇淋,聊的可开心啦。
我当时就在心里骂,卧槽。
长时间紧绷着精神的我,看见放在心尖上的妹妹也在这,惊的差点跳了起来。
我以为这个外国佬不仅仅想要对我动手,还不要脸的绑架了我妹妹。
“你醒了。”
安妮首先发现我睁开了双眼,然后高兴的扑到了病床上,小心的不压到我的身体,也没让奶油沾到我的身上。
妹妹安然无恙,这先让我松一口气。然后紧接着就是对面前这个人的敌意,就像是刺猬一样的警戒着他。
“请不要那么紧张,很抱歉袭击了你。”他用十分诚恳的语气跟我说,“如果可以的话,请听我说。”
我死死地盯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似乎真的没有敌意。他的眼睛是如海一般的湛蓝,让我想到我的挚友。
一想起那个为了让我们成功逃离而牺牲自己,到死了还在耍酷的混蛋,我就莫名的安静下来,愿意听听他的话。
至少他愿意把我送到医院来,应该和那群疯子不一样。
他先是十分正经的表明自己的身份,他是□□的一份子,我之前所闯入的那个地下交易场所,是一个前不久被他所在的组织击破的□□组织残党和组织内部成员勾结的交易现场,现在组织叛徒和残党已经被清理掉了;至于我,在确定了我的清白之后——当然是安妮的存在做的直接证明——没人会怀疑一个七岁的哭的惨兮兮的小女孩,他带着安妮把我送到了医院,顺便替我买了冰淇淋给她。
对于一脚把我踹过去这件事情他表示非常的在意(“你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不能再劳累下去了”),同时他还郑重的向我和安妮道歉。
接着他又跟我表示,我和我妹妹的遭遇,我那小可怜妹妹已经全部告诉他了。
当然了,我妹妹那个时候才7岁,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好哄的很,我才不会认为妹妹她把我们的所有情况告诉别人这种做法显得她特别蠢。
我只是认为:这个人真的好不要脸,从小孩嘴里打探消息,鄙视他。
而且那么短的时间,就能把我可爱的妹妹哄好,看着安妮甜甜的喊他“大哥哥”,啧,真不爽。
另外,不要问我七岁小孩为什么会和外国人用英语交流,她是从小在美国长大的。
反正最后他就问我,要不要加入他的小队?
加入意大利最大的□□,“热情”,成为他的小队的第一个成员。
他知道我是一个替身使者,也知道我身上所发生的事。
接受他抛来的橄榄枝,也是为我自己和安妮寻找一个庇护。
这种突如其来的善意,着实让我吃惊。
是别有用意、还真的只是个滥好人?
我沉默了半晌,习惯性的抬起手,想要拉一下我一直戴着的心爱的黑色毛毡帽帽檐,但是却摸了一个空。
啊,那个此生收到的第一个礼物,已经掉进火海里烧成灰了呢。
和挚友一起。
在华国回忆里所珍惜的东西,现在我的身边只剩下安妮了。
只有安妮了。
我向他伸出手。
“黑帽子,就请称呼我为黑帽子,没有别的名字。”
“布鲁诺·布加拉提。”
他握住我的手,脸上的微笑更是让我想到挚友难得笑起来的时候的样子。
看起来,应该是个好人吧。
我抓住他的手,就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加入□□就加入□□吧,还有什么比我现在情况更糟糕的吗?
之前一直都在逃亡的途中所以没有仔细想过,我想我现在可以开始考虑一下我和妹妹今后的安排了。
安妮都7岁了,这个年龄放在国内都已经开始上小学了。
“对了,你成年了吗?”
“不,我今年15。”
哦,我还比他大一岁呢。
他长的真成熟。
这就是我和我的上司,我的队长布加拉提的初识。
当然,我觉得他会邀请我入队,完全是靠着安妮帮我拉分。
6. 我以为我就这么加入组织了,才怪。
神他妈的还要通过考验,守着一个打火机一整天不灭是什么鬼啊?
这个打火机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点一整天的样子,不过还好我有替身可以作弊。
说到这个我就很好奇,我之后加入的几个队员,他们是怎么通过考验的呢?
因为不可以给提示,不能亲眼见到他们接受考验的过程真是可惜呀。
但是他们一个个原本只是普通人,但只要通过考验,就会变成替身使者这事,还真是吓到我了。
现在的替身使者都是那么量产的吗?要是当初在国内这样替身使者一抓一大把,恐怕我和安妮根本就逃不出去吧。
但是现在,看见安妮渐渐放下过去,逐渐融入周围的环境,甚至还交了一个男·朋·友,我还是感到非常欣慰的。
我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她想吃一个冰淇淋都要小心翼翼的模样。
她和福葛一起喝下午茶的时候笑得可开心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嗯,这倒是我亲眼所见的场景。
不过我发誓那个时候他们还只是普通朋友,那时是我拜托福葛有空去帮我照看妹妹之后才不久,他们应该只是刚认识才对。
呃……可能那个时候就有苗头了?
啧,可恨我那时还感觉福葛这小子不错,对待我这个前辈的拜托很认真的啊!
我绝对没有拉郎配这种奇怪的想法!
我也是真的认为小年轻做朋友挺聊的来!
引狼入室,莫过于此。
MD队里那帮混蛋还嘲笑我。
像我这种把妹妹当女儿养的老父亲心态,他们怎么会懂?
我看他们将来生了女儿跟别的男人跑了,他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