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风云》深海虞姬

4、梦里老家

　　第四章：梦里老家

　　第二天早上，带着昨天的宿醉陈晓苏和孙二两个人就出了门，两人按照舅舅所说的陈家老宅的方向去。
　　走着走着感觉饿了，在街边吃早饭，顺便问问街边卖早餐的。
　　陈晓苏见一老者卖包子于是上前买了包子，于是顺便问：请问老板，这城东头有个陈家老宅，您知道怎么走吗？
　　那个老者说：这里有很多陈家，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晓苏说：我也很多年没有去过了，只知道门口有两个大的石狮子，有大槐树的。听说早年间他们家被人灭门的。
　　这老者思索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什么陈家老宅，不过城东有个废弃的老宅，听说早年间里面死了不少人。不知道是不是你要去的地方。
　　晓苏说：你知道怎么走吗？
　　那个老者说：知道是知道，不过年轻人过你最好别去，那里面闹鬼。晚上听见哭喊声。
　　晓苏说：你怎么知道哪里闹鬼的？
　　那老者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听人说的呗。你非要去就告诉你好了。
　　陈晓苏连忙问怎么走。
　　那老者给他们指了路，还叮嘱到，没有事就别去了。
　　晓苏他们根据那个老者指的方向路上就问了几个人，走了大约1个多小时的路。
　　晓苏突然感觉有点熟悉的感觉，而且越走越熟，梦里走了很多次，今天真的走的时候，感觉是在回家，不，他就是回家。回一个15年的家。哪天走后就再没有回来过。在路的尽头看到一座大宅子。经历过15年的风雨，当年的气派还在，而是的石狮子依然威武。大门上原来的大匾已经不见了，大门是禁闭的，上面还依稀看到封条的痕迹。
　　陈晓苏走到门口愣住了，他回想起当年母亲的样子，还记得父亲坚实的肩膀。
　　孙二说：少爷，是这里吗？
　　陈晓苏没有说话，轻轻的摸了一下石狮子，眼睛里含着泪花。
　　晓苏心理却又说不出的感觉，甚至是想流泪，他15年前走后就再也回来。当他再一次见到这个石狮子的时候，就知道他到家了。
　　孙二说：这里真是你家少爷，这里可真气派呀！你家当年应该很有钱才对呀！
　　陈晓苏说：是这里。没错，我记得这里，我小时候经常在这里等我父亲回来，虽然记不清了，但是这个石狮子是我记忆深刻的，我母亲经常带我站这里！
　　孙二说：那我们进去看看吧！
　　陈晓苏说：恩
　　发现大门被订死了进不去。
　　他们从旁边的大树上翻了进去。翻到院子里，由于院子里好久没有人，里面长满了蒿草，鸟叫虫鸣，墙上也长满青苔，走进屋里，里面厚厚的一层灰，的确是好久没有人进来过。虽然正值盛夏，可是走进去还是感觉到一丝寒意！好像有很多冤魂诉说着们的悲凉与冤屈。
　　虽然这样，仍然可以看出，这里被人清扫过，当年的现场已经不复存在。屋子里值钱的东西也不见了，只有那空空的墙壁，有的屋顶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坍塌了。
　　他们在宅子里慢慢的搜索这，希望这里能找到当时的一些线索。过了前堂来到后堂，房间里仍然空无一物，只是这里房间里有很多凌乱的脚步，视乎后来又人来过。可能是有人这里搬东西，也可能是仇家又复来。直到他们来到他们父母生前住过的房间，房间的床还在，一些简单家具还在。可能是因为这里是凶案，这些东西就算是乞丐也不愿意要。
　　孙二见晓苏坐在床上发呆，突然躺下了。闭上眼睛。
　　孙二问：少爷您累了啊？需要睡会吗？这里容易着凉吗？
　　晓苏说：不是，这里是我曾经的家，虽然这么就了，也这么凄凉，我还是想回忆一下当年的温暖和儿时的记忆。也许能想起什么来。
　　孙二说：好的。那你躺会吧！我找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好带回去。
　　于是他到处逛，来到了一个空房间里，这个里东西没有少，横七竖八的桌椅，他感到奇怪，其他房间都是空的，这么久这个房间里是还有东西的呢？
　　他赶紧叫晓苏，少爷，那边那个房间里有东西，好像没有被搬走。晓苏睁开眼问：哪里？
　　孙二说：就在那边房间里。
　　两人赶紧过去，发现房间里比较凌乱，似乎曾经有打斗的痕迹，但是不明显。晓苏也非常奇怪，为什么这个房间的东西这么乱，而其他房间的东西都不见了？难得有什么问题？
　　晓苏说：这个应该是我们家的小客厅，舅舅也有，就是见一些重要的人，在这个小房间里。孙二说：你看这些家具还是很好的，桌子上有一些刀痕。这些家具他们没有搬走了。

　　他们在这里苦苦寻找，可是没有答案，直到了天快黑，无奈离开老宅，回到住处。
　　晓苏和孙二两人商量对策，这件事情现在毫无头绪，而且时间久远，根本就无法查起，也不知道从哪里着手。
　　孙二说：少爷，我们怎么调查呢？找谁呢？
　　晓苏说：就从警察局开始？
　　孙二说：什么意思？难道是警察干的？
　　晓苏说：不是，既然当年死了那么多人，是个答案，警察必定会调查，既然调查了就一定会有卷宗和当年的线索，这样我们上手会快一点。
　　孙二说：对啊！现在您是副局长，想怎么查都可以啊？
　　两人商定，兵分两路，晓苏在警察局去查卷宗，而孙二去街上面打听当年情况。
　　陈晓苏早上早早到警察局，可是等到快到晌午还见人三三两两的来。来的人也是，完全没有仪容不正，好像刚刚睡醒一样，完全没有个警察的样子。
　　陈晓苏见了非常不高兴，最先来的是一个绰号李大头的人，陈晓苏对他有印象，前天晚上喝酒他叫的最欢实，油条一个。后面和他一起进来是它弟弟李辉。两人见陈晓苏站在大门口等着，连忙上前，哟，这不是陈副局长，您怎么站这里啊？
　　陈晓苏不悦的说：你们这里几点上班啊？怎么到现在门都没有开。
　　李大头懒懒的说：陈副局长您不知道，我们这里是个小地方，事情也不多，所以不急着上班。一般就是午饭前来吧！
　　陈晓苏说：那金局长就没有交代吗？
　　李大头说：我们局长大人一般都不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姨太太房里呢！
　　听他这么一说气更不打一处来。
　　于是他拿个凳子在门口坐着，在这里等着看这些到底能不能来齐。
　　一直等到中午午饭时间才来八个、个人，而整个警察局有二十个人。这个时候何庆凑过来说：陈副局长，您别等了，今天来不齐了，您等没有用，这边一直都是这样的，局长都不管你操这心没有用的。
　　陈晓苏心理觉得可能今天是等不来了，但是也的想办法啊？、
　　于是问何庆，怎么样才能让人来齐呢？
　　何庆说：只有周一，我们局长过来或者请客吃饭。不然来不齐的。
　　陈晓苏问：为什么？
　　何庆说：人都在金局长家呢？给他们家干活呢！您想，局长让去谁敢不去啊？
　　陈晓苏大为不解，一脸的茫然。
　　何庆接着说：金局长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云城城就没有不怕他的，我们这些当差的就是他们家的狗，干不好活还挨打。
　　陈晓苏说：那警察局有什么用，如果有事呢？
　　何庆说：去他们家去啊？他们家就是衙门。
　　陈晓苏说：那怎么办案啊？
　　何庆没有再往下说，只是让他去吃饭。他自己也要吃饭了！
　　陈晓苏无奈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找来了肖万长，问问他这些年的卷宗。
　　肖万长回答的倒也干脆：没有。
　　刑事案件的卷宗都在局长家里，这里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陈晓苏又案例检查了枪械库，发现枪械库是空的，警察局账上也没有钱。
　　总的来说，这个警察局除了几间房以外，几乎没有别的东西。
　　陈晓苏感觉这里怎么会这样，感到十分的不解。他去问这些人也都支支吾吾的，都不说。陈晓苏也明白，他就是个光杆的副局长，什么都不是，他们这些都是金局长的人。但是感觉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晚上他和孙二碰头，两人交换情况
　　陈晓苏问孙二今天打听到什么？
　　孙二说：他今天去了老宅周边几家问了，我推问，这么大宅子怎么荒废了。他们都说着是个凶宅人一夜之间死了，差不出来，到现在都是悬案。
　　另外就是案发后几天，宅子里有声音，就有几个年轻的后生靠近去看看，但是无缘无故的被扒光衣服丢在大门外。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后来这个地方越传越悬，都是一些神神鬼鬼的事情。
　　后来就没有人敢去那了。
　　孙二问晓苏今天警察局的事情怎么样？
　　晓苏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下。可以说是毫无进展。
　　事情没有进展，但是必须查下去，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两人思考良久，后来两人合计，还是两条线，一路是警察局，一路是外面打听。
　　寻找当年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这件事情过去时间并不太长，记得的人很多。两人思量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