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风云》深海虞姬

30、谁是一片云（上）

　　回去的路上慧慧要请晓苏和孙二回家用餐，晓苏也很想知道知道家里的情况，实际过去了这么久还没有眉目，只知道是一片云，可是一片云是谁，叫什么？既然自己家里当年在云城有这么大的家业，就算是遭了土匪也不可能一下都死了，总有幸存的，总有人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偌大的一个院子怎么就成了鬼宅的，他觉得不可思议，他应该单刀直入的问当年的当事人。
　　他们一起金家，在门口看见梁新刘一刀金鼎出去了。金钱正在躺着休息，见他们都来了就起身坐了起来。
　　慧慧和小红去把他扶起来。他们前脚进来，后脚吓人就报告说崔彪来了，上次崔彪来金钱就没有见他，这次金钱还是不想让他进来，可是崔彪已经闯了进来，看见金钱起来了，陈晓苏也在。
　　崔彪单刀直入的说：金爷，你打算怎么处置老三他们？
　　金钱说的也直接：杀人偿命，你说对不对。
　　崔彪见他们都在没有说什么？金钱说：我们公事公办，没有什么避讳的。
　　崔彪无奈的说：金爷，我们家老三胆子再大也不敢杀你啊？一定是误会。
　　金钱不客气的说：你来我们家杀我，我亲眼所见，你看看我现在还受伤了，我的司机小王血溅当场，你告诉我是误会。崔彪是你派他来的吧！现在见我没有死，你害怕了对吧！告诉你晚了。
　　崔彪真是百口莫辩，满头大汗的忙不迭撇清关系，自己没有派他，老三是被李建明蛊惑的。
　　金钱冷笑道：你今天直接闯进我家，手里拿着包袱，里面是枪吧！
　　说着左右上前把崔彪按住，搜了身，的确没有枪，打开包袱里面有是满满的黄金。
　　金钱也看傻了，又见陈晓苏在这里，厉声说道：崔彪，你想拿钱贿赂我，我可是警察局长，一激动肩膀上的伤疼了。
　　崔彪机智的说：不是金爷，你受伤了带点钱过来看看你，给你买点营养品，再说我们家老三也脱不了干系，我不得替他给你一点补偿吗？
　　金钱听了这话很受用，对晓苏说：陈局长，你看着崔彪来看望我的，这不可不算受贿啊？
　　晓苏比较尴尬，这个事情他也没有遇到过，不知道怎么说。孙二见惯了说：金爷，这个崔彪送来的钱怎么处置在于您，你是当受害人，也是警察局长。
　　金钱说：这个案子是梁副局长处理，我是当时人，我应该回避，但是崔家来人看望我也是人之常情对吧！
　　晓苏说：金爷，在您家里，你说了算，要不我们先回避一下。
　　金钱说：不，不。崔彪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钱也带回去，这也太多了。
　　崔彪已经明白了。崔彪说：既然这样我先走了。
　　崔彪拿起包袱往外走，金钱吩咐管家送送。
　　刚出来门，崔彪把包袱给了管家，对管家说：麻烦您金爷说说，我没有杀他的意思，我们这么多年老朋友了，我们家老三有点傻一点是别人蛊惑的，求金爷饶他一命，就说我会重谢。说完把自己身上的怀表给了管家，自己走了。
　　崔彪走后，金钱哼哼的说：现在想起送金条了，早干嘛去了。
　　慧慧说：爸爸，别生气了。人家来了也是看你的，也许他本来就没有恶意。
　　金钱最听自己女儿话了，见女儿坐他旁边给他捏肩揉腿的心理特别高兴，对着慧慧说：只要你好好的，其他的不重要，你呀最近少出去，不安全。
　　慧慧说：有晓苏他们，，你放心，没事的。
　　金钱说：哦，你们一起出去的，你去哪里的啊？
　　慧慧把今天怎么去打枪又怎么遇到的陈嫂的
　　说到陈嫂的时候，金钱说：那个老东西，不知道糟蹋了多少黄花闺女，这就是报应，死的好，可怜的那个小女孩。
　　慧慧又说还带陈嫂去了陈家老宅。
　　金钱特别好奇的问：你们怎么去哪里啊/
　　慧慧笑着说那是晓苏的老家啊？
　　金钱直勾勾的看着晓苏，有看着慧慧，对慧慧说：那是他家，陈晓苏家？
　　晓苏说：是的，我爹是陈天桥。在十五年前全家被杀，我是唯一的幸存人。
　　慧慧说：爸爸，晓苏的身世很可怜，你当年是警察，你知道当时的情况吗？
　　金钱思量许久说：当年的确有这样的一件案子，当时我刚刚当警察，也不负责这个案子。对这个案子具体的情况不了解，但是我知道这个案子是一片云做的。就在这件案子之后不久我们就找了一片云的线索，我们剿灭了他们，这个事情我讲过很多次，对晓苏也说过啊！
　　晓苏问：那一片云到底是谁呢？总有名字吧！
　　金钱说：一片云是一个土匪团伙，到处大家劫舍，其实就是一些流民，并不知道具体是谁。
　　晓苏问：那你剿灭的那些人具体是谁呢？总有贼首啊？
　　金钱说：我记得抓到一个人是打探消息的，这个叫牛二，后来被枪毙了。他供诉的贼首好像叫一个陈三的人，我们在行到之后那个牛二指认了他，但是已经血肉模糊了。你知道哪些年匪患四起，流兵、流民、甚至几个饥民就抢你了，哪有什么具体的贼首。我们云城是个富庶之地，来这里讨生活的人很多。土匪盗贼什么样的人都有，作为警察只求包一方平安。
　　晓苏说：意思说你也不知道一片云是谁，也不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
　　金钱说：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我确定是一片云做的。一片云多年前就被剿灭了，你也别太伤心了，人要往前看得。你节哀。
　　晓苏回到宿舍觉得金钱说的不对，因为老王说的和金钱说的有很多对不上。于是他去找老王。这天晚上老王感到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事情发生。
　　晓苏对老王说：老王，你认识陈天桥吗？就是十五年前被土匪灭门的陈天桥！
　　老王说：我总感觉认识你，你是不是陈天桥的儿子？
　　晓苏说：你怎么知道的？
　　老王说：我自第一次见到你就感觉你很像，就是想不起来你到底是谁？我昨天听人说你经常去陈家老宅，我就确定你是陈天桥的儿子。
　　晓苏很诧异，你怎么知道我经常去那边的？
　　老王探口气说：你这个应京来的公子哥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别人注意的，何况你去哪个根本没有人去的地方。别人就更加猜测了。
　　晓苏说：这么说，很多人知道我了？
　　老王说：是的。我可以告诉你当年的所有的事情。如果你早点跟我说你是陈天桥的儿子，我也会早点告诉你的。
　　晓苏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老王。
　　老王接着说：当年大清政府倒台，新来的袁世凯还是后面的那些军阀就知道收税，收费不管人民死活，人民生活困苦。所以你爹带着一帮人单干，这里边就有金钱、段志武、李建民、崔彪等人。后来白老爷子辞官回来，成了军师，他儿子白静安因为身手好，头脑灵活也成了你爹的重要帮手。他们到底怎么有钱的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一起走走私私盐，又用走私盐的钱办实业，办纺织厂、火柴厂、碱厂等，使得我们云城成了很富庶的地方，工商两旺。同时又组织了自己的民团打击土匪，使得云城成了远近闻名的好地方。
　　再加上你爹乐善好施很多因为饥荒的人都到云城来。
　　晓苏问：您的意思是金钱白家段家崔家他们和我爹都很熟吗？
　　老王说：当然很熟，没有你爹哪有他们今天的显赫呀？
　　晓苏问：那你说说，他们会和你一样认识我吗？
　　老王说：应该是认识的，你小的时候我也见过，他们天天在你妹家怎么会不认识呢？即使是你长大了，可是你长的和你爹太像了。以金钱和白二爷的眼力认出你来没有问题。
　　晓苏说：那他们怎么都装着不认识我呢？
　　老王说：你有所不知，你在现在在云城是非常危险的。
　　晓苏问：为什么啊？
　　老王说：他们现在的家业大部分是出自你们啊？其实你全家被灭门最大的收益方就是金钱、白家、段家、崔家。
　　金钱破了案子坐上了警察局长，白家接管你们家一般的产业，二崔家和段家继续做运输和走私的生意。其实今天的永安茶馆就是当初你爹开的，就在开业前三天你们家遇到不测。
　　晓苏说：这么说来，这件事他们几个人的嫌疑最大了。
　　老王说：是不是他们我不知道，但是你回来了，按理他们应该把属于你们家的东西还给你，可是他们装着不认识你，如果你没有证据，他们是不会把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你的。
　　晓苏探口气说：我不是为了哪些身外之物，我想知道我们父母当年的死因，还有就是凶手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全家。
　　老王说：金钱说是一片云，可是我们表示深深的怀疑。
　　晓苏问：为什么？
　　老王说：当年海州民团有几百人，而你爹正式民团的团长，李建民是副团长。再加上你们家的家丁，还有警察局等等。别说是土匪来了，就是正规军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攻下来的，怎么可能就一夜之间被人灭门了呢？
　　晓苏说：那你觉得什么人呢？
　　老王说：现在李建民就在这里，你何不一起问问呢？
　　晓苏猛然惊醒。一拍大腿说：对呀，他是当年民团的副团长，他是最了解的。
　　老王说：那我陪你一起去问问，我想这次金钱是不会放过他的，只要你能保他一命，他是一定会说的。
　　就在这会孙二跑来，说李建民要见陈晓苏，希望他去一趟。
　　晓苏回来还奇怪孙二人呢？原来孙二一会就跑去问李建民关于陈家的事情。没有想到李建民知道，要陈晓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