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风云》深海虞姬

13、接管警察局

　　金钱走了，把这里的事情全都交个陈晓苏了，让陈晓苏自己看着办。
　　陈晓苏觉得这正好，自己可以放开手干。
　　刘一刀屁颠颠的找陈陈晓苏。陈爷您真要开除我吗？陈晓苏说：是金局长要开除你的。刘一刀说：陈爷您别呀！我以后都听您的，你说东我绝不向西。我这一家大小都指着我呢？
　　陈晓苏说：我这也为难啊金局长当众宣布的，要是我驳了他的面子好像不太好呀！
　　刘一刀看好像是硬汉，也是识时务的，该软就软。对陈晓苏说：我一家老小等我养活，我都干一辈子差了，别的也不会，要是被开除了脸也没有地方放啊！
　　陈晓苏说：这么说你也不容易啊！都干这么多年了。
　　刘一刀说：十五年了。这警局除了老王和金局长就是我了。
　　陈晓苏说：既然这样，我先给你记下，以后要是再违法，我就开除了。
　　刘一刀一听书有机会，心里十分高兴。
　　陈晓苏突然说：今天早上崔家怎么说？
　　刘一刀很惊愕，反应迟钝的说：我不知道啊
　　陈晓苏说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看来金局长的决定很对。
　　刘一刀赶紧赔笑，陈爷我错了，今天崔老爷子的确请我了，探探口风，看你们什么态度
　　陈晓苏说：那你怎么说的。
　　刘一刀老实说：我跟他说，金局长让他放心，让他们别来闹。他们家问什么时候放人，我说可能今天。别的就没有说什么了。
　　陈晓苏说：那你再跑一趟，就说金局长走了，开会了，帮不了他们了。
　　刘一刀比较犹豫，陈晓苏催他赶紧去。
　　刘一刀到了崔家见过崔老爷子，把金钱走了，下面的事情交给陈陈晓苏了。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事情的严重性。
　　崔老爷子反而哈哈大笑，站在一旁发傻。不知道笑什么笑罢一会才说。好你个金钱，好你个金钱！转身而去。
　　刘一刀傻傻的站了一会了，莫名其妙的走了。
　　崔家的人也莫名其妙的。崔管家凑过来说，老爷，难道不管了吗？
　　崔老爷子说：这不摆明了要整好，什么狗屁谋杀警察，你们一班饭桶，眼睁睁的见他们被抓走，哼，你去，找陈，陈晓苏要人，看他什么条件。
　　崔管家诺诺而去。
　　刘一刀刚回来汇报完情况，陈晓苏说：看来崔家要来人了，等着吧！
　　刘一刀又不明白了，感觉自己最近变成了傻子，连跑腿传话都办不明白了。陈晓苏说：刘队长，你怎么了，愣这里干嘛刘一刀说：陈爷，我怎么不明白你们的意思。
　　陈晓苏说：刘队，你说我们警队缺什么啊？
　　刘一刀说：差的多了连制服都好几年没有做了，马上都入秋了。兄弟们还单褂呢？
　　陈晓苏说：我们家具没有，屋子也该修修了。哎，要是有钱应该买个车，就是那种四个轮，不要马拉的那种。我们金局长就有，老崔家也有可是我没做过，可惜了。要是能做一个就好了。
　　陈晓苏大笑道：都会有的。马上就有。
　　刘一刀说：陈爷别逗了，午饭有肉就不错了。
　　孙二说：今天就有。等好吧！
　　话刚落音，崔家的管家来了。
　　陈晓苏和孙二相互看了一眼哈哈一笑。刘一刀还是不明白。
　　这崔管家就是开着小轿车来，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女子，分别是崔虎和崔三的媳妇，带着各种吃的喝的用的。
　　孙二说：少爷，我可好久没有开车了，手都痒了。这两女人谁呀？长得可以呀？哎呀，可惜了，老了点。
　　陈晓苏说：别没个正型，办正事去。
　　好勒!孙二答道！
　　孙二下去拦住他们道：几位找谁呀？
　　崔管家说：我是崔家的管家，崔志勇，这二位是我家大少奶妈和三少奶奶。来看望我们家大爷和三爷的。
　　崔管家在说的时候还是非常傲慢的，他们崔家在云城城横行多少年了，下人比主人更嚣张，更跋扈。什么叫狗仗人势？说的就是这些人？
　　孙二说：不好意思崔管家，崔虎和崔三犯的重罪，在没有定案之前不能探望，东西放在就好了，人回去吧！
　　崔管家刚要说话，被崔家大媳妇段氏一把拽了过去，上前说：还给你们脸了，还重罪，你们赶紧放人，不然和你们没完。
　　孙二说：这里是警察局，你们闹的越凶对犯人越不利。现在是民国了，讲究法治，你们敢公然持枪暴力抗法，我们可以请军队把你们全都收了。
　　这妇人被孙二这么一说好像底气不足了，嘴里嘟囔几句。我就是要进去看看，就是犯人还不让看了吗？
　　孙二说：那好吧、当事的家属可以进去一个。就5分钟，我们的人陪你们进去。
　　崔虎看见自己媳妇来了，没有一点持枪对峙警察的气魄了，嚎啕大哭，委屈要回家，像个孩子，把自己身上昨天晚上被蚊子叫的一个个包给媳妇看。从小到大都娇生惯养的，从来没有这样遭罪。
　　崔三是苦出身还好点，但是性子火爆啊，没有受过这窝囊气，晚上有有点凉，好像还生病了。媳妇见了心疼的不行，哇哇直哭。
　　哎、真是牢外的比牢里的疼，话都没有说，光顾着哭了，时间到了，必须出来，崔虎在里面大喊要回家，叫家里不管什么办法把自己弄回去。
　　崔管家来到陈陈晓苏办公室对陈陈晓苏说：陈局长，我们少爷和三爷对您冒犯了，这里给您赔礼道歉，真是对不起，还请您原谅，抬抬手。
　　陈晓苏说：冒犯了我？他们两冒犯的可不是我这小小的警察，他是目无王法，冒犯了冒犯了国家。必须要严惩的。
　　崔管家不气也不急的说：陈局长，没有您说的那么严重，没有杀人害命，也没有人受伤。您陈局长大人大量，饶了他们吧！
　　在崔管家看来，他说的话已经够低三下四的了，就算他对金钱都没有这么没有尊严的说过话。没想到他这么说人家根本不理他。
　　崔管家没办法，还的低三下四，崔老爷子有过命令啊！必须要怎么样才能把人弄出去啊？
　　崔管家说：那您看这样，陈局长我们能不能先把人给保释出去？多少钱都行？
　　陈陈晓苏说：他们是危险分子，犯的又是重罪，你看，金局长亲自去市里汇报了。情况还是很严重的。就怕不能保释啊？
　　崔管家道：陈局长，中午我们崔老爷子有请，看能不能移步云城酒店？
　　陈晓苏说：我这里公务繁忙，离得也比较远，不方便去啊？
　　崔管家说：不妨事，我派车过来接您？小轿车行吗？
　　刘一刀旁边说：崔家口气真大，我们警察局都没有，你们崔家有？
　　陈晓苏说：您看，刘队长都不高兴了？还是不去了。
　　崔管家说：这都好说，不就是车吗？我们崔家的车就是警察局的车，只要你们需要随时来取。
　　还请您务必赏光。
　　陈晓苏说：那好吧！中午过去。
　　崔管家把话回了，两个妇人在旁边哭哭啼啼的，更是把崔虎的惨状说了一边，崔虎受老罪了，晚上喂蚊虫，白天挨饿，那帮人还打他。
　　崔老爷听了又气又恨，感觉这个世界好像立刻就是不属于他了，换了一个时代，他担心这还是不是他们的时代了？
　　中午备下厚礼，迎接他们。
　　崔老爷子微胖，头上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头发往后梳的整整齐齐，留着一小撮胡子，显得干净利落，满脸的风霜，经历无数坎坷，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陈晓苏带着孙二穿戴整齐，戴上配枪，显得霸气十足。
　　两人见面仍然保持着君子的谦逊，相互问好，陈陈晓苏还是恭敬地让出上席来让崔来爷子坐。
　　崔老爷子说：犬子无壮，冲撞了二位，在这里给你们赔礼了，还请见谅。
　　陈陈晓苏说：久闻崔老爷子为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有英雄气魄。
　　崔老爷子说：老了，现在是你们这少年的天下，我这一把老骨头就想安享晚年，儿孙绕膝。如今两儿都被关了还谈什么英雄气，让陈爷见笑了。
　　陈晓苏说：崔家二位公子当街持枪对着我，我当时还穿着警服，要是不带回来也太有损警察的威严，以后也没有办法执法啊？
　　崔老爷子说：我明白，给陈爷添堵了。但是我想，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我们崔家愿意出钱，以后也奉公守法。
　　陈晓苏说：崔家有钱我是听说的，不知道崔老爷子怎么说？
　　崔老爷子说：陈爷爽快，我们出1万块，把他们保释出来您看怎么样？
　　陈晓苏说：崔老爷子，您看，你们崔家都敢持枪当街对着警察，又敢带着枪带着冲撞警察局，您说这是为什么？
　　崔老爷子看这陈陈晓苏，这一刻他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想要的可不是钱，比当年的金钱难对付啊？
　　崔老爷子说：不如陈爷开个价啊？
　　陈晓苏说：我们警察局缺人、缺钱、缺枪！
　　崔老爷子说：这些不是应该政府出的吗？
　　陈晓苏说：对、您老说的对，政府出人，出钱，出枪。可是您知道吗？政府是不容许贩私盐的，也不容许私人持枪的，更不容许别人无法无天的冲击警察局，意图谋杀警察的，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是需要调动军队镇压的。家产是要充公的，人要被抓的。崔爷,您说对不对？
　　崔老爷子也是个明白人，自己家的这点事情谁都知道，自己家的这些枪他也是清楚的，对付白家，对付一些流寇土匪也许还行，但是眼前这个有深厚的政府和军队背景的年轻人，也许他拼不过或许不能拿全家的家当来做这样的事情，一旦输了就是家破人亡。就算赢了还会赢来更大的祸事。自古民不与官斗，自己家这么多年干了多少坏事只有自己家最清楚，是经不起调查的。也许眼前这个年轻人正是抓住了什么所以才敢这么大胆，连金钱都躲了。
　　崔老爷子说：陈爷给个明白话吧！
　　孙二说：刚刚我们陈爷说了，缺人、缺钱、缺枪还缺车。您看着办吧！
　　崔老爷子想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也许今天和他们结成联盟还能有一方安全呢？
　　于是拱手说：陈爷、孙爷、钱和车都没有问题。人老夫家里还有一些，随时调用？
　　陈晓苏说：崔爷爽快，人我们自己有，就想借你们家枪用用。
　　崔老爷子说：这个为难了我们了，我们家是有几把，也就是几个家人用来防身的，没有几把！
　　陈晓苏说：不对吧！我拿到的枪可是油封都没有开的新枪，您怎么会没有呢？没有是哪里的来的呢？我可是军人出身。
　　崔老爷子说：您说的没错，就是那几把而已。
　　陈晓苏说：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们家的大少爷也招了，我都摸清楚了，你们家可不少啊？
　　崔老爷子心里一狠说：你说个数吧！
　　陈晓苏说：长的我要二十条，短的二十把。
　　崔老爷子说：长的五条，短的五把！
　　陈晓苏说：长的十条，短的十把！
　　崔老爷子说:放人吗
　　陈晓苏说：另外叫一万块的保释金。
　　崔老爷子说：你这是土匪，明抢豪夺？
　　陈晓苏说：这对崔家是九牛一毛。崔老爷又何必计较呢？
　　崔老爷说：这孩子城有一个金钱已经够多了，又来一个比金钱更狠的主，还让我们好好的活吗？你云城城的百姓都是泥吗？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陈晓苏说：是啊？云城的百姓已经被捏好久了。是应该有个说理的地方了？
　　崔老爷说：我要是不答应呢？
　　陈晓苏说：我想您会答应的。
　　崔老爷说：就不怕我举报你吗？
　　陈晓苏摊开双手，很无辜的说：那您怎么还不去啊？我先走了啊！
　　崔老爷连忙拦着说：老夫开个玩笑，年轻人就性子急。
　　陈晓苏说：我不急，您随便什么时候来保释都可以的。
　　崔老爷说：今天下午就送去。还请多关照。
　　陈晓苏：好说好说！以后多仰仗。
　　下午崔管家把钱和枪带到警察局，办了保释手续。领回了崔虎和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