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风云》深海虞姬

11、梁新坏水

　　刘一刀听了何庆说完经过，估计陈陈晓苏惹出祸事了，就马上去金局长家里，到金钱家门口正好碰见崔家管事，也来求见金钱，刘一刀知道是为崔家事来，自己抢先到去见金钱。金钱正和梁副局长他们几个在客厅。见刘一刀来，还未等刘一刀开口，梁副局长梁新问：今天是怎么回事？
　　刘一刀把何庆讲的话从头说了一遍，他们听了以后也觉得陈陈晓苏胆色过人，有大将之风。只是这眼前的危机该如何化解呢？
　　梁新说：这事情不好办啊？当街要谋杀警察，这罪名是扣上了，难道真的带去审判，上法庭吗？如果真的给办了那就是不给崔彪面子，毕竟我们的关系在这里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
　　可是不办，又显得我们太软弱，不知该如何是好啊？况且陈陈晓苏在这里，撞他枪口上的。
　　金钱说：我就作壁上观倒是看看陈陈晓苏是个什么意思，毕竟人是他抓的，事情是他办的。看他是什么意思再说。
　　梁新说：那你说崔老爷子找你要人，难道你不管吗？
　　刘一刀说：我刚刚进门的时候看见崔家管事的来找您，已经候在外面了。估计是崔家请你的。
　　金钱说：你们看怎么办呢？
　　梁新说：应该去，崔家要人，就说是陈副局长亲自抓的，您也的给他面子，只能协商一下。我这去找陈陈晓苏，让他明天放人就是了。
　　金钱说：陈陈晓苏明天会放人吗？
　　梁新说：难道他一个20岁的小伙子我还说不动吗？
　　说着带着刘一刀直奔警察局去。
　　金钱接待来人，来人说：崔老爷想请金局长过府吃饭？
　　金钱说：你回复崔老爷，人不会有事，就不用去了。明天登门拜访。
　　那人得了这话也只好回去。
　　那人走后，金钱说：上面弄来这么个害人精，一来就给我惹麻烦，哎！
　　梁新说：金爷，也不见得就是麻烦。
　　金钱说：你这话怎么说啊？
　　梁新说：我们和崔家段家是迟早要翻脸的，你不是对他们的年供不满意吗？而且这崔老三和崔虎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上次当街打了李晖，还让李晖给他赔礼道歉。俗话说打狗看主人，他们也没有把你这主人当回事啊？他总觉得我们白拿了他们的钱。
　　金钱说：你的意思是趁这个机会收拾一下他们吗？
　　梁新说：趁这个机会敲打他一下不好吗？也让崔彪那老儿知道这海州城到底谁说了算。
　　金钱说：好主意啊。就按你说的办。我这两天正好要外出一趟，也将陈陈晓苏一军，看看他的成色。
　　话分两头，孙二也听说这件事情，赶回找陈陈晓苏正好听见肖万长和何庆在海吹，也听了个大概。来找陈陈晓苏，问他的打算怎么办？
　　陈晓苏说：我起初并不知道他们，到了城里也跟丢了，谁知道他竟然用枪指着我，后来崔虎也来拿枪指着我，所以我只能抓了他们。
　　孙二说：金钱和他们崔家关系不一般，如果金钱要人怎么办？
　　陈晓苏说：如何的不一般？
　　孙二就把这两天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下。
　　这云城城里三分天下，白家、崔家、段家。白家祖上当官，白老爷在大清朝被推翻之后回乡的，起初白家只有势，而没有财力、后来白家老二依仗自己势力在城里到处放高利贷，后来开赌坊，这云城城里的赌坊基本都是白家的。白家依靠放赌、当铺、高利贷发家致富。这段家原来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只是大姓。后来段家出了个人物，段志武，为人彪悍、豪气且颇具头脑，很快就把段家的兄弟子侄聚到自己身边，靠着人多，不要命就占了海运码头，也在这河面上打劫收保护费。说白了就是一伙土匪，后来又抢来许多女人，在城里开起了妓院，戏楼。
　　陈晓苏说：那这崔家呢？
　　孙二说：崔家是靠走私海盐起家的，最早做走私海盐的不是别人，就是你们家。
　　陈晓苏惊恐到：什么意思？
　　孙二说：我听一些老人说：20年前的陈家就是卖私盐，哪些年老打仗，没法活了，所以陈家的陈苏就带着人贩卖私盐。
　　陈晓苏说：那他们有什么联系吗？
　　孙二说：不知道，贩卖私盐在哪朝哪代都是死罪。没有人往外说，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孙二接着说道：崔老三是崔老爷子的义子，排行第三，很有胆色，平时崔家的一些刺头的事情都是他去处理的。近来来云城出现的烟土应该都是崔家和段家干的。
　　陈晓苏说：他们还搞烟土吗？
　　孙二说：这个容易，只要去窑子里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晓苏说：那这些金局长知道吗？
　　孙二说：金局长和他们三家的关系甚厚，金局长有自己的枪和人，这些警察归他调遣，这云城城里他最有势力。就是市长也管不了他。
　　陈晓苏说：就是金钱来要人，我就要钱，他把钱都拿走了让我自己养这么多人，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还有既然知道他们走私盐和我家一样，那就找机会问问他们好了。我既然抓了他们了，就不能轻易的放了他们？
　　孙二说：要想在这云城城里有作为得有人有枪才行，或者他们两家带着来硬抢你能怎么办他们可是人多势众。
　　陈晓苏说：就是他们人多，如果他们敢公然带枪闯警察局，我就调兵灭了他们，他们没有这个胆子的，现在这些有钱人家哪有不怕兵的。何况我们还有这么多警察呢？
　　孙二说：他们不会管的，我们是外来的，他们是本地的，谁和他们三家都有关系，谁会去得罪他们？再说金钱也不会得罪他们的。
　　陈晓苏说：不怕，崔虎是崔家大公子，就是他们能来抢人也会投鼠忌器的。
　　孙二说：可我们没有人没枪就两个人可不行啊？
　　陈晓苏说：你说的对，我们不可能一直关着他们的，既然不能关就要放了，可是不能便宜了他们，一会肯定会有人来说情，我们就来个借坡下驴。
　　孙二说：怎么借坡下驴啊？
　　陈晓苏说：你等着吧！马上我们就会有人有枪的。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进来的正式梁新，带着金丝眼镜，花白的头发梳的油亮，留几根三羊胡子，进门笑呵呵的说：陈副局长还没有下班呐？
　　陈晓苏说：梁副局长今天这么晚了怎么还来上班吗？有什么紧急的公务吗？
　　梁新说：哎、陈副局长，为了你的事情来的？
　　陈晓苏说：我有什么事情啊？
　　梁新说：你大祸临头了。你知道你今天抓的什么人啊？
　　陈晓苏说：一个叫崔虎一个叫崔三。我让人关在班房呢？我打算给送到市里的，其他他们意图谋杀警察。梁副局长你看可以吗？
　　梁新说：你又证据吗？人证物证呢？
　　陈晓苏说：他们手里的枪、还有要杀的人是我？我就是认证。最说还有肖万长和何庆。
　　梁新没有想到这是个硬茬，好像说不动他。心理一转换了方式。
　　呵呵的笑道,样子有点猥琐：陈爷，崔家是本地大户，涉及方方面面，不能轻易动的。我看还是放他们回去把！刘一刀，去把他们两人放了。
　　陈晓苏说：他们要杀我，你却来要放了他们，梁副局长。说着走到梁新面前把梁新的眼镜拿了下来。
　　梁新吓了一跳，以为陈晓苏要打他，只见陈晓苏把眼镜擦擦给戴了回去说：梁副局长，他们是不是大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内政部派来的警察专员，来到这里却又所谓的大户要杀我？我想办他们，你却当着我的面放人？梁副局长，你说说，这合适吗？说罢转过身去。
　　刘一刀要去放人，被孙二拦着说：刘哥，最好别去。刘一刀见状看看梁新有看看陈晓苏。几个人一起愣住了。
　　梁新是满头大汗，弄的进也不，去也不是。说话也结结巴巴：陈、陈、陈副局长，我没有这意思。我只是考虑怕、怕他们夜里来抢人？
　　孙二说：来让他们来抢吧！这云城还有人想造反不成？你一个副局长竟然怕人家来抢人，难道警察是纸糊的吗？说着就把身上的枪掏了出来。他们敢来抢人，我就杀了他们。再说了，不是有您这有的诸葛亮吗？不怕啊！
　　梁新一时不知道怎么答了，直推说你们年轻不懂事，气哼哼的走了。
　　刘一刀也带人跟了出去。
　　孙二说：你不是借坡下驴吗？怎么就让他走了？
　　陈晓苏说：这坡小了，不好下，得等个大坡。
　　孙二有些不太理解，什么大坡？
　　陈晓苏说：这云城成崔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要教训他们一番，为地方百姓造福，另外我觉得我们家的案子也得从崔家下手。这次就索性试试水有多深。
　　孙二说：怎么试啊？
　　陈晓苏说：就在今夜，看看有多少人来找我，看多高的价码？
　　孙二说：多高的价码合适啊？
　　陈晓苏说：多高，要养活这么多张嘴呀！
　　孙二说：那我们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