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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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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大人,请帮帮我,我们家住了一只恶灵!”看着面前阴阳师大人的微笑,少女不自觉红了一张脸。
“恶灵?”
“也许是妖怪也说不定!它让我死去的奶奶死后也不得安息,被那个东西控制着,奶奶一定很痛苦,明明早就提醒过她要离那个东西远一点了。”少女说着说着,情绪开始失控起来,掩面痛苦,接下来的声音开始模模糊糊起来:“一开始,它还会偷偷躲藏起来,可是有一天奶奶发现它了,开始关心她,为它做饼干,给它织毛衣,那个东西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奶奶身边,恬不知耻地叫奶奶母亲,享受着她的关爱……”也许,比起对于奶奶的关心,少女心中更多的是自己也未能察觉的嫉妒吧,秦文想着,她其实并不是真心的想要获得帮助,只是想要报复,甚至只是单纯的想要获得一个“同仇敌忾”的同盟者,也许后面的话他没必要再听下去了。不过,秦文对于少女一开始提及的 “死去的奶奶被它控制着”终究有些在意,便任由她继续说了下去。
“随后奶奶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了,一定是……对,一定是那个东西害的!它还装作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奶奶居然不相信我的话,跟我说什么它是个好孩子,真是傻啊。死后居然还被那个东西复活,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是活该啊,哈哈哈!”眼中还带着眼泪,少女却兀自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开始止不住地掉眼泪:“听我的多好啊,这样奶奶就不会死了,为什么不多分点关爱给我呢,只关心我一个人,我也永远是你的好孙女,不好么?”少女怔怔地望着秦文,眼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涌出,有一丝鲜红的妖气从她的眼中一闪而逝!
少女的表情再次变得狰狞起来!秦文当机立断,一个手刀劈在颈侧,少女当即软倒,被犬神接住,山雀叼着少女的衣领,拼命地上下扑腾,秦文将一丝灵力输入少女的身体,驱散了残留的妖力。
“有被妖力侵蚀的痕迹”,秦文收回放在少女额头的手,面色凝重:“残留的妖力非常强大,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被抓的人类中几乎全是少女,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思考了良久,缓缓道:“13、4的少女……这个年龄有些微妙啊……有什么妖怪是对这个有偏好么?”秦文询问地望向妖怪们。
犬神摇了摇狗尾巴表示不知道,“妖怪间确实有处子之血可以使容貌更加美丽的说法,吃相可真难看啊,就为了肤浅的容貌。”不管是作为人还是妖怪都貌美无双,络新妇表示其实她并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妖怪对容貌会有如此狂热的追求,对于那些为了容貌无所不用其极的妖怪们来说,可以说是很扎心了。
“总而言之,先回寮里把她安置下来吧,问问她奶奶住在哪里,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在她身上,也许去看看那个宅子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秦文一锤定音道。
回到了阴阳寮,秦文将少女安置在房间里,去房间里用今天刚收的晶石给犬神也做了套御魂,狰加破势的组合,“这是守护的力量!”犬神看到的第一眼就下评论道。
守护不守护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比我第一次做的好看多了……略有些心虚的望向大天狗的脖子,“下次斩杀了更强大的妖怪,我给你做套更好的。”在不小心望进了那双蔚蓝如海的眸子之后,年轻的阴阳师不知为何莫名有些心虚地说道。
“强大的妖怪啊,我倒是知道有种强大的妖怪,名为八岐大蛇,被人杀死还会复生,我幼时曾见过一位人类武士斩杀了他,从他的尾部取出了一把这么长的剑”,说着用自己的大爪子比划了一下:“那把剑在人类中似乎非常有名,名为草雉剑,现在作为神剑在京都的花开院家供奉着。听说八岐大蛇复生时会发生水患,西边的水患确实十分严重,小友下次不妨和在下去看看。”
“触发任务:斩杀八岐大蛇。”系统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真是的,犬神你是系统派来的任务指引吧!
“啊啦,都在这里啊,秦文大人,门口的少女是你带回来的么?”八百比丘尼走进庭院道:“她刚才出现在庭院后面,让我转告诸位说是谢谢诸位的照顾,她已经许配了人家,不能久待,发生了意外耽搁了婚期,现在要尽快回婆家准备婚礼了,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呢。”不知为何,秦文觉得八百比丘尼的话颇有种意味深长的感觉。不过秦文并没有太过在意,可能是活的太久的原因,这个女人大多数时候语气很奇怪。不过,每当后来秦文回忆起这时的场景,总会恍然大悟,原来,这里就是一切的开端啊,这一切有的时候真的只能说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如果那天的女孩晚一点走,或者大天狗没有被自己派出去,结局会有所不同么?秦文并不知道。
然而当下,虽然少女走了,但那些被抓的人类少女终究还是让秦文有些在意,于是拜托八百比丘尼占卜出少女奶奶的方位,还是准备去探查一番。
“目标人物的状态十分奇怪,不似活人也不完全是灵魂状态,请诸位多加小心,不过有大天狗大人在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手上的手杖从占卜状态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八百比丘尼向着秦文微一颔首,沿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看样子是去隔壁找晴明的,路上碰到了少女才顺路过来带话。
“那么,我们也准备出发吧!”秦文一振衣袖,望向犬神:“犬神你来不来?”
“自当与小友同去。”
路上稀稀拉拉地下起了小女,河边的一座桥上一位打着伞的女子摇摇望向秦文一群人,秦文感受到他的视线,回以一个笑容,那名女子,不应该是雨女,感受到雨里丝丝的妖气秦文这样判断,雨女似乎是愣了一下,回了个人类女子常用的礼仪,雨渐渐的大了起来,雨女便悄悄消失在在了雨幕里。
暴雨不一会儿便倾盆而至,秦文将络新妇收进了式神录中,山雀也飞回了犬神背后背着地鸟屋里,刚想问问大天狗要不要也回去,旁边的妖怪却瞬间张开了他那巨大的仿佛能遮天蔽日的黑色羽翼,拜他强大的掌控风的能力,巨大的黑翼上并没有出现羽毛被雨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尴尬状况。
将自己的主人抱起,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秦文征询地看了眼犬神,收货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对方便在道路两旁的树上飞快的跳跃起来,有个词是什么来着,如履平地,这就是了。
最后的这一程所耗费的时间几乎只能以瞬息来形容,在秦文的感觉里,好像只是几个呼吸间,自己便感到了一阵下降所带来的失重感,随后便脚踏实地,站在了路边一颗茂密到如此大的雨都透不进分毫的树下,身后倚着的那个温热的胸膛也离开了。
深吸一口气,秦文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是失望?还是其他的什么别的情感,然而不容他多想,不一会儿,落后一些的犬神也到了,用力抖了抖湿淋淋的毛发,占据了极大比例的大脸盘子形成了一个客观的“秋天钻,”水珠铺天盖地,溅了秦文满头满脸还捎带淋湿了已经干了的衣服,然后飞快的用妖力将身上的衣服烘干。
衣服刚用灵力弄干的秦文:“……”所以你抖毛到底有什么意义???
熟悉的妖力带着风从身上抚过,把淋了一头一脸水还带着些许狗毛的秦文整理妥帖,秦文才正色地转过头去,看着眼前在连天的雨幕下显得愈发阴森的宅院,不,阴森只是普通人类的说法,在秦文这样的阴阳师和大天狗这样的妖怪看来,这里面与其说是阴森不如说是鬼气和妖力混杂在一起以至于形成了一种十分复杂且令人下意识厌恶的气场。
总之,宅院已近在眼前,进去一探究竟早已成了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