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第45章 ...
-
“走吧?今天就不回医院了,跟我一起回家吧。”袁清怡转过头,对跟在她身后的袁诗玲柔声说道。
“嗯。”轻轻应了一声,袁诗玲的脚步顿了片刻,紧接着跟上了袁清怡的脚步。
\"回来啦?坐会儿,汤马上就好了。\"文洁端着菜,刚放到餐桌上,抬头就见女儿和袁诗玲回来了。
袁诗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眼桌上的菜,更加不好意思啦,”文姨,您别忙了,这菜太多了。“八个菜,他们这才三个人,吃得完么?
文洁刚转过去的身子顿了顿,微笑着看了眼袁诗玲,”不多,你这不是第一次来家里吃饭么,我也不知道你的喜好,多做了几个菜。“说完她向前走了几步,进了厨房。
袁清怡拉着袁诗玲的手走到了她的房间,推开后对她说,”这是给你留到房间,被单都给是新的,你妈妈的遗物都在衣柜的红色旅行箱里面。“
走到衣柜旁,拉开柜门后,袁清怡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旅行箱,放在地上后,看了看没什么表情的袁诗玲,以为她想起了项艳玲,正在伤心难过。
走到房门边,带上门后,袁清怡转身去了厨房打下手。
低叹一声,袁诗玲起身走到红色的旅行箱前,抬手轻轻抚摸着,好似脑海中项艳玲给项艳玲买旅行箱的那一幕近在眼前...
缓缓拉动拉链,打开后,映入眼前的是一个银白色刻着花纹的首饰盒,下面都是衣服。
拿起首饰盒,袁诗玲缓慢的打开了她,里面除了两条水晶项链,就只有一个很普通的木盒子。
怎么还有一个盒子?她还以为所以的首饰会被她奶奶没收了。扬了扬纤细的眉,拿起圆形的巴掌大小的盒子放在掌心缓缓打开。
一个金色的怀表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袁诗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拿起静静躺在盒子中的怀表,细细地查看着。
微张着嘴紧紧握着手中的怀表,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这块怀表,她见过...在兰家。
爷爷曾在她面前那过这块怀表,当时他的表情似是在追忆着什么,只是告诉她这怀表有两个,一个在爷爷手中,另一个爷爷给了爸爸。
颤抖着右手翻开了手中的怀表,只见表盖上镶嵌着一张年代久远的黑白照,照片微微泛黄,但照片中两人的相貌却依然清晰。
和爷爷那里的怀表一模一样!连照片都一样 !那么,这块表是爸爸的!?
轻轻抚摸着怀表,袁诗玲眼神深幽的看着旅行箱陷入了沉思。
她不明白爸爸的怀表怎么会在袁诗玲的母亲这里?加上两人相似的容貌,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是她不知道,也是她需要去探索的。
“扣扣”袁清怡轻轻敲了敲门,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诗玲,出来洗个手,可以吃饭了。”
还在自己思绪中的袁诗玲惊醒了,将怀表揣进上衣口袋,缓缓站起身后就出了房间。
在餐桌上,见到高懿时,袁诗玲的眼神暗了暗,放在桌下的左手下意思的伸进口袋中,紧紧地握住了那块金色的怀表,慢悠悠的吃着桌上的菜。
见高懿吃完准备起身,袁诗玲缓缓将手中的怀表放在桌上,看向她身侧也准备起身的袁清怡,不轻不重地问道,“这个是我妈的?”
见高懿没看过来,她咬了咬唇,继续道,“金颜色的怀表?里面照片上的人你见过么?”
金色?照片?高懿已经转过去的身体立刻转回来,看向桌上的怀表。
袁清怡纳闷的看向袁诗玲,她也是第一次见,当初她回袁家村时,奶奶吴秀梅正在父亲的过渡房中收拾东西,见她将项艳玲的首饰都拿走了,只剩下两条水晶项链和一个木盒子,她立刻上前将这几样东西都带了回来。并没有什么怀表啊?那这个是哪儿来的?
高懿伸手拿起桌上的怀表,打开看见里面的照片时,眼神微闪。
冷冷地直视着袁诗玲,语气微冷的问道,“哪儿来的?”
袁诗玲眨巴眨巴眼,满脸疑问的将问题丢给了袁清怡,“我也想知道,这表是我妈的么?”
见高懿和袁诗玲同时看向自己,袁清怡睁大眼,慢吞吞地道,“这个,我之前也没见过。“看了眼袁诗玲,她接着道,”你妈妈的遗物都在我给你的那个旅行箱中。“
“这个表,就是我在那个旅行箱中找到的。可是,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呢?”后面的一句话,她的声音很低,但离她很近的二人都可以清晰的听见她说了些什么。
高懿的瞳孔缩了缩,将手中的怀表放在桌上,转身大步的离开了文洁的住处,只丢下一句,“我先回去。”
在高懿转身离开的瞬间,袁诗玲地下头,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兰家、项艳玲、项艳丽,到底会有什么关系呢?无缘无故的,项艳玲不可能将这块怀表收起来,而且从来没有拿给她看过。
以她宠爱袁诗玲的程度,记忆中,有什么好东西,她都会拿给袁诗玲,她的首饰袁诗玲也都见过。唯独这块怀表...袁诗玲的记忆中,她从没见过。
“吴妈,外公在吗?”高懿坐在书房中,拨通了兰家老宅的电话。
“老太爷这会儿在书房,我这就给你转到书房。”吴妈听出是高懿的声音,按下一个数字后,挂上电话去了厨房。
“外公,我是高懿。”兰海锋正在书房看书,接起电话时,并未合上书,眼睛依然看着书上的字。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他并没有挂电话,而是等着高懿接着说。他了解自己的这个外孙。没事儿是不会主动打电话过来的。
“您那里是不是有一块金色的怀表?里面是您和外婆年轻时的照片。”
兰海锋停留在书上的眼神顿了顿,“怎么了?”
“那块怀表...现在还在您身边么?”如果在,那这一块是怎么回事?如果不在...怎么会在项艳玲的手中。
当然在他这里,“嗯。怎么突然提起怀表?”以前他看见怀表时,并不像其他的两个孙儿那般吵着也要一块,看了看就换给了他。
在外公那里。那...高懿皱眉看向窗外,淡淡的道,“我见了一块一模一样的。”所以才给您打电话问问。后面的话被高懿自动省略了。
一模一样的,也包括照片?这不可能。兰海锋蹙眉合上了书,“这不可能,怀表可能一样,但照片。只有两张。”
高懿的眉峰微挑,“两张?”那就对了,外公那里一张,今天见到的应该就是那另外的一张。
“嗯。当年我做了两块怀表,我现在的这块以后是准备留给你大舅舅的。而另一块,在你二舅舅年轻时,给了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听他说过怀表丢失了,所以...不能再有一模一样的。”
顿了顿,兰海锋似乎想起了什么,“你看过了,确定一模一样?”
二舅舅?怎么扯上了二舅舅?高懿的眉峰皱得更紧了,“嗯,我打开见过里面的照片,一模一样。”
“我知道了。这事儿,别和你妈妈说。”
挂了电话,兰海锋坐在木质的靠椅上,凝望着远处的月色,缓缓起身拨通了二儿子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