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穿过迷雾 “格兰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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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特？！”艾丽西亚惊讶地看着门后走进来的那个身影，她瞪大了眼睛向梅斯确认。“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梅斯扭头看了看沃德，对大家说道：“沃德和我一同在框架里并肩作战，我能担保他和这个世界的另一个沃德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艾丽西亚站到了沃德身前。“我也能为他担保。”
“放轻松，我们没有说不同意。”黛西出声解释，“我也相信他。”
艾丽西亚看向梅，她轻轻颔首。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经历过框架的另一段人生的所有人更是可以理解梅斯的决定。
艾丽西亚对这个被自己带到现实世界的人有太多的责任。框架里，他是比任何人都值得信任的朋友；现实中，他在荒星玛菲斯上的默默陪伴。
“欢迎回来，沃德特工。”艾丽西亚笑着对他伸出手。
“谢谢，科林斯特工。”沃德握住艾丽西亚的手，看向她的眼里带着温柔的光。
“艾丽，我们是不是该去帮黛西查大狗的行踪了？”菲兹看似不经意的打断了他们，“我觉得可以从……”
沃德收回手，不着痕迹的与菲兹对视一眼，沉默地跟着跟着梅斯离开。
***
“全球范围内的异人转变仍有发生，我们的责任就是找到他们，安抚他们，帮助他们应对转变，以及控制其中不稳定的、对社会有报复行为的异人。”梅斯打开全息投影，“沃德和黛西前往冰岛，迈克和悠悠前往挪威，最后梅、林肯还有我去爱尔兰接引这次成规模转化的新异人。”被梅斯提到的人点头示意收到，“菲兹提供后勤保障。”
“那我呢？”艾丽西亚指着自己，她没有听到自己的安排。
“你需要提前跟斯塔克先生沟通一下这些新异人的安置问题，以及注册法案这方面的事。”梅斯伸出食指点了点，强调道：“这很重要”
“你是头，这些不应该是你去沟通吗？”艾丽西亚惊讶的问。
“可是你是斯塔克先生钦点的异人事件行动小组的专属联系人。”梅斯耸耸肩，“好好干吧~”
“……”
***
“看来是命运指引我们再次相见，艾丽西亚。”斯塔克斜靠在桌球台上，笑成艾丽西亚觉得欠揍的样子。
“这个命运大概是指“专属联络人”这种无聊的任命？”
“你觉得无聊？相反的，我觉得这十分有趣。”斯塔克直起身走到艾丽西亚身边，“我觉得给自己找点乐子是纾解压力的好办法。”
“而我就是那个乐子？”艾丽西亚简直要被气笑，要不是看在多年铁人老粉的面子上，分分钟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不，我认为……你可以是那个与我共赴快乐的人……”斯塔克带着一点性感的鼻音，身上的荷尔蒙突破天际，他慢慢的靠近，古龙水的味道侵入艾丽西亚的鼻间，直到艾丽西亚的胳膊挡在他胸前，斯塔克才在她的耳边停下。
“斯塔克先生，快乐的事，还是不要找四十岁的刻薄女教师做了。”艾丽西亚耳边的AR闪过微弱的红光，她抬起另一只手恍若不经意地拨弄了一下头发，中指的素圈朴素无华，并不引人注目，仿佛一直低调的套在纤长的手指上。
“嗯……？”斯塔克抵着她的手臂低低笑起，胸膛的震动通过紧贴着的胳膊传给了艾丽西亚，他突然抽走她耳边小巧的AR设备，直起身来。
“斯塔克的产品，你知道这东西已经出了四代吗？二代已经可以进回收站了。”
“我想它已经可以满足我得需要，电子产品更新换代的速度是永远追不上的。”艾丽西亚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AR，“而且我今天来的目的也不是跟你讨论可穿戴设备。”
“北欧各国集中爆发新异人转化潮，我们目前已经派人去接引这些新异人，希望你能在场地和资源上给予一些便利，同时能在政府和新异人之间给予一定时间的缓冲。”
“可以，还有什么要求吗？你可以一并说出来。”斯塔克满不在乎地开口。
“还有希望你可以撤销这毫无意义（重音）的‘专属联络人’。”艾丽西亚全程高冷，只有这句话还能听出一点点不爽情绪。
“不。”斯塔克欠欠的笑起来。
“为什么？”
“因为我高兴。”
井井井……（这是艾丽西亚的脑门）
***
艾丽西亚离开斯塔克的实验室后。
“friday，分析刚才的能量波动。”
……
***
三组人已经陆续回到基地。
病房里。
“你得慢慢适应这种转变的过程，你的能力会在期间慢慢显现出来，我们会帮助你。”黛西安抚着床上显得有些紧张的男人，有些感慨。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她刚被戈登带到来世的时候，她被林肯扎成刺猬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对自身转变的恐惧几乎淹没了她。
“这些针灸会帮助你梳理体内的能量，让你更快的恢复。”黛西向同样被扎成刺猬的新异人解释。“我同样经历过你的这个阶段，不过幸运的是，我的引渡人帮我度过了最迷茫的时期，认识到了自己的能力，然后一切慢慢的好了起来。不要畏惧你的转变，这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现在，我将作为引渡人帮助你度过这一段时间。认识一下，我的名字是……”
“黛西约翰逊，我知道你，震波女。”男人的情绪已经平稳一些了，他接上黛西的话。“你在全世界都非常有名。”
“我猜不是什么好名声？”黛西瘪了下嘴，又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那你呢？怎么称呼你？”
“亚历山大琼斯。”男人被她逗乐了，“你的通缉令已经通告撤销，而且我觉得你不像外界所说的那样穷凶极恶。”
“谢谢，琼斯。”哪怕是一句简单的话，黛西也觉得有些被治愈。“我还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没问题，你问吧。”
“你前阵子食用过海鲜或是服用过某些鱼油吗？”
“是的，我们在海边烧烤，吃着吃着我突然变成了一座石雕，身边的朋友吓了一跳，但他们在电视上了解过此类事件。”琼斯回忆着，“这期间我其实并没有意识，是听朋友说他们报了警，警察在我身边围上了围挡，直到破壳而出，我才被转移到这里。”
“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补充的吗？”
“特别的？大概是当时海边起了很大的雾。”
“雾？”黛西联想到了什么，又不太确定。“有多大？”
“从海面上飘过来，弥漫了整个海面和沙滩，我也是在接触到雾的瞬间开始转变的。”
“泰瑞根雾！”黛西惊呼出声。
“黛西，我们有麻烦了。”与此同时，林肯神情严肃地从门外走了进来。“这批转变的异人里几乎所有人都提到了雾，除了泰瑞根雾我没法联想到别的东西。”
会议室。
“嘉颖带走了来世所有的泰瑞根水晶，那些水晶在她死后全部落入了海水里。”林肯一边思考一边说道：“而且来世提炼出来的泰瑞根水晶含有杂质，普通人接触这种泰瑞根雾后会直接石化死亡，而现在的情况是，没有异人基因的人在穿过泰瑞根雾以后并没有受影响，所以——”
“有人拥有完美提纯过的泰瑞根水晶，并且制造了极大范围的泰瑞根云。”梅斯总结了一下，想到又有新的不明分子利用泰瑞根水晶制造事端，并且他们还摸不清对方的来路，他眉头深锁，觉得事态十分严峻。
“嘉颖带走泰瑞根水晶的目的是为了扩大异人的族群，同时她不在意会不会杀死普通人。”迈克分析道，“也许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异人族群，并且手掌握大量无需提纯的泰瑞根水晶。唯一庆幸的是制造泰瑞根雾的人的手段比嘉颖要温和，没有杀死无关的普通人。”
“被转变的新异人越来越多，”黛西已经了解过网络舆情，有人在恐惧，也有人期待，“他这么做就是让异人族完全暴露在公众面前，我想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
“暂时没有人站出来为这场泰瑞根雾负责，我们在收拢转移新异人的时候受到了一些阻碍，但是追查下去都是认为异人奇货可居的犯罪组织，并不是策划此次事件的人。”沃德思考着，用食指轻叩长桌，“他们也过于沉得住气了。”
“也许他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出现在公众面前笼络人心的时机，一个走到台前的机会。”菲兹沉着脸接口，“泰瑞根水晶提纯并不难，这在框架里是已经实现的一项技术，我们也同样掌握了。你们有没有发现转化集中爆发的位置集中于北欧，冰岛先于挪威和爱尔兰，我想丹麦马上也要开始爆发，接着，泰瑞根雾会逐渐向全世界扩散……”
菲兹打开全息地图，标出了泰瑞根雾大体的移动路线，艾丽西亚看见那几条路线最初的交叉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几近不可闻地低喃：“欧若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穿过迷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