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沃德&菲兹 “艾丽西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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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西亚柯林斯。”艾达靠在办公桌前，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她漫不经心地撩了撩头发，终于抬起眼直视艾丽西亚。艾丽西亚挂着一张面具一样面无表情的脸，推了推烘托书呆气质的黑框眼镜说道：“夫人，请您吩咐。”
“你是利奥波德最得力的助手和……亲信。”亲信这个词被艾达说的有些玩味，她托着手臂，渡着步子来到艾丽西亚身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无机质般冰冷的眼神在艾丽西亚的脸上划过，带着犹如实质的警告。
“很荣幸得到菲兹博士的信任。”艾丽西亚的声音很平静，提起菲兹的时候不带半点感情波动。艾达观察了她半晌，突然对她露出亲切的笑容，她满意的说：“他很认可你在专业上的成就，向我推荐你加入‘窥镜’计划。现在，你的权限提到9级。”“是的，夫人。我会全力配合菲兹博士。”艾丽西亚冷静地回答。
被艾达挥退，艾丽西亚退出了顶层的办公室，回程还是被美琳达梅带着，以防她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快到实验室的时候迎面遇到了沃德，艾丽西亚有些意外，她还没在这个时间在自己的地盘遇到过他。
沃德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他还没有开口梅就先对他说：“沃德，现在是工作时间。”“是的，我正在工作。”沃德扬了扬手上的文件袋，“数据分析需要一些技术支持。”
“我记得这一直是斯凯的工作？”梅细长的眉毛挑了挑。“我帮她跑个腿。”沃德一本正经的胡扯。“可别乐不思蜀。”梅调侃了几句就留下艾丽西亚和沃德走了。
“负责数据分析的可是第三实验室，睁着眼睛说瞎话先生。”艾丽西亚自顾自的走进实验室，摘下黑框眼镜插进胸前的口袋，整个人褪去了书呆子的木讷，染上了一丝慵懒的气质。
沃德跟在她身后进来，还锁上了门。“斯凯告诉我，九头蛇夫人传召你。”沃德一改刚才在梅面前的嬉皮笑脸，一双棕色的眸子忧心忡忡地注视着艾丽西亚。“别担心，不是什么坏事。”艾丽西亚安抚的拍拍他，转过身又开始摆弄桌子上的仪器。
“艾丽，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沃德从身后抱住艾丽西亚的腰，把下巴放到她的颈窝。艾丽西亚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她还不适应这样亲密的动作。艾丽西亚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不动声色的推开沃德，她走到冷柜边上，假装观察处理过的泰瑞根水晶。
沃德也走过来，看着泰瑞根水晶好似不经意的问：“最近你总是忙个没完，就是因为这些东西？”
艾丽西亚的表情有些微妙，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沃德是反抗组织的间谍，她可听不出来他在跟她套话。不过艾丽西亚也没有被嗨爪洗脑，她不介意透露一些消息给沃德：“不是，我们正在改良一种增强血清，目前还在动物试验阶段，有一些严重的副作用，菲兹博士要求尽快进行人体实验，可我一直压在手上。”艾丽西亚让自己的语气上带上了一点担忧：“不过我马上要调去别的项目，戴维会接管我手头的工作，他可不敢跟菲兹博士唱反调。要是有人叫你用——拒绝他，即使他告诉你成分只是大猩猩睾酮。”
“好，我知道了。”沃德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他微微垂下眼，把眼里的情绪收敛干净。艾丽西亚如他收集的资料那样低调，安静，不善交际，与她交往过的男士大多数会给她贴上工作狂和冷漠的标签，菲兹博士的亲信这个身份无形中又给她的形象增添了可怕和不近人情。
但这不是全部，沃德出于某种目的接近艾丽西亚，如果她是一个坏人，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欺骗她，但她不是，这让沃德的欺骗变得丑陋，不再充满正义。他以为他的心像铁一样坚硬，但是铁也会被温暖。沃德甚至不希望她再关心自己，因为这会让他的良心不安，忍不住对她说出真相。
但他不能，并且还要继续带着微笑欺骗她，沃德帮艾丽西亚撩起耳边掉下来的一缕碎发，装作不在意的问：“你要调去哪？我下次得抢谁的活计来找你？”
“恐怕你的义务劳动得停停了，是菲兹博士的专属实验室。”这个沃德，怎么这么爱动手动脚。艾丽西亚觉得耳朵被碰到的地方有点发痒，她不自在地自己又抿了抿鬓角的碎发。
“是关于泰瑞根水晶？”
“格兰特，因为这个项目，我的等级升到了九级，我只能告诉你不是关于异人的研究。”艾丽西亚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个问题可有点越界。不过为免他到处打探，艾丽西亚还是决定透露一点。
沃德被艾丽西亚的眼神看的心惊肉跳，几乎以为她发现了什么。他镇定的做了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用一个玩笑化解了尴尬。但他不敢再和艾丽西亚待下去，借着工作的借口匆匆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艾丽西亚调到了“窥镜”计划的专属实验室。“窥镜”计划是艾达破解黑暗之书的技术，利用菲兹的才能在虚拟世界设计的一座量子能控制发生器。她在现实世界建造出实体机器，制造出全新的□□，目的是为了脱离创造她的拉德克里夫博士的控制。
“柯林斯，进度如何？”菲兹来到了艾丽西亚身边。“目前完成度89%，再过两个星期就可以完成。”艾丽西亚抬了抬黑框眼镜，一丝不苟的回答。她以为菲兹只是和过去一样例行询问，没想到他立在自己的身旁一动不动。不知道菲兹抽什么风的艾丽西亚索性专注于手上的工作，不去理他。
“看来你还没把这点东西丢掉。”就在艾丽西亚差点把他忘掉的时候，菲兹开口：“一直没问过你，大三的时候为什么转系去学生物化学？”
这和艾丽西亚原本的经历相合，她想也不想就回答道：“一点家庭矛盾，不过生物化学也很有意思，比机械浪漫多了。”“你不像这么冲动的人。”“事实上我就是。”艾丽西亚好奇的扭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菲兹是哪根筋不对，在这个世界艾丽西亚的记忆里，他们很少聊学术以外的话题，不过也没少因为学术观点发生争执，这让艾丽西亚跟他说话不用像其他九头蛇的职员一样毕恭毕敬，毕竟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
“有时我很羡慕你，简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像从来没有问题能困扰你。”菲兹回想到大学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艾丽西亚，他们在一节电动力学的课上唇枪舌辩，针锋相对，他第一次遇到可以跟得上自己思路的人，对方还是个漂亮姑娘。菲兹顺理成章的对艾丽西亚产生了好感，但那时候的他木讷，又没有自信，除了学术上的交流不敢再往前跨一步。有时候他觉得艾丽西亚对他是有一些好感的，毕竟那么多追求者她都没有理会。又或许那只是他的错觉。菲兹想到了她近几年一直没有间断过的感情经历，眸子不由染上一丝晦暗。
艾丽西亚对他是特别的，在各种意义上。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们不是一向这样？”艾丽西亚一边敲击着虚拟键盘，一边毫不在意的说。“不，我不是。”菲兹顿了顿，“现在不是了。”
艾丽西亚有些意外，菲兹的语气并不像平时那样冷硬，不像菲兹博士，更偏向是现实世界的那个菲兹小天使。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不过这是件好事，艾丽西亚不介意帮助黛西，松动松动菲兹被拉德克里夫博士搞的乱七八糟的记忆。
她转过椅子面对着他，试探的开口：“你的管家婆——”艾丽西亚看到菲兹挑眉，吐了吐舌头继续说道：“好吧，九头蛇夫人限制你？”
菲兹双手环胸，皱着眉头开口道：“我只是觉得，她对我隐瞒了一些关键的东西。”
“谎言也分善意和恶意，这只能靠你自己分辨。”艾丽西亚知道不少，但她不能直说。菲兹对待爱情全心全意，虽然对艾达的谎言察觉到了端倪，但是艾达一直诉说爱情来掩饰，用苦难遭遇来转移话题。但是一个连喜悦都不知是何滋味的机器人怎么会拥有爱情，菲兹只是被她利用的工具。她只能隐晦的提醒他：“你只能自己去分辨这谎言是否带着爱意。”
菲兹当然知道，他和九头蛇夫人各有各的心思，但他并不想告诉艾丽西亚。在几年前的那场政变中，他和艾丽西亚的处境很不好。但好在菲兹有颗有价值的大脑，他与九头蛇夫人虚与委蛇，并且逐渐疏远了艾丽西亚，就是为了掌握能保护两人的权利。他越爬越高，看着艾丽西亚与自己渐行渐远，毫不知情地一次次投入别人的怀抱，而自己只能在远处默默看着。
菲兹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问道：“你爱他吗？”他见艾丽西亚微楞的样子，补充了一句：“格兰特沃德。”等到话题牵扯到沃德身上，艾丽西亚不由的有点尴尬，算起来她和这位先生认识才刚两个月。她掩饰性地夸张说道：“是的！我当然爱他~”夸张到尾音还带着点不自然的颤抖。
她爱他！菲兹被这句话刺得心口生疼，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满于艾丽西亚的回答，还是不满于她浮夸的语气。他的神情逐渐冰冷，逼近艾丽西亚坐着的椅子，两手压在扶手上把她困在胸前。
“菲兹！你发什么神经？”他们的脸越靠越近，艾丽西亚不得不用手撑住他的胸膛拉开一些距离。本应觉得暧昧的动作，在菲兹压抑的眼神之下，只让人觉得窒息。她推了推他，却纹丝不动，只能接受自己是战五渣中的战五渣这个事实。
艾丽西亚决定继续用语言化解这僵硬的气氛：“你和九头蛇夫人是不是吵架了？如果你愿意说说，我可以当你垃圾桶……”艾莉西亚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看到菲兹的表情越来越冰冷，她好像搞砸了。
菲兹冰冷的眼神中透出一丝痛苦，他伸手抚摸艾丽西亚的脸颊，却被艾丽西亚侧头剁了过去。但这没什么用，菲兹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他们离得极近，艾丽西亚能感觉到菲兹的呼吸拂在她的鼻尖，并且逐渐下移。
“菲——”她的呼唤最终被他含入口中……
艾丽西亚被菲兹压在椅子上，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吻。她脑子一瞬间空白，被菲兹唇齿上的侵略弄得没法思考。他钳着她的下颚，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嘴里展开追逐，粗暴的对待甚至让她在嘴角尝到了血腥味。疼痛唤醒了她的理智，艾丽西亚抽出夹在两人中间的手，狠狠地给了菲兹一巴掌。
“你疯了吗？！”艾丽西亚冲他怒吼。“菲兹，你到底想做什么？！”艾丽西亚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按道理说就算记忆被改变，一个人的本质也不会变，这在其他被篡改记忆的人身上也得到了印证——除了菲兹，在黑化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我想做什么？我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菲兹看着艾丽西亚红肿的嘴唇，因为愤怒染上两片酡红的脸颊，一颦一笑都在撩拨着他心中的渴望。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艾丽西亚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浮现那句话，一会又想到菲兹的吻，她简直无法思考。菲兹现实世界爱的是珍玛，框架世界爱的是艾达，可他为什么会亲自己？！冷静，艾丽西亚！她对自己说，除了回到现实世界，其他没什么可在意的。
因为，这一切都是假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沃德&菲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