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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吃定你了(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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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吃定你了(上)
这次真得被一个女人给轻薄了!
江清漪的脑袋又“轰"的一声炸了,什……什么,公主?
白寻安望着她,眼里多了几丝疑惑,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止。
“那晚,我和她的谈话,你到底听了多少?"
……
终南山下,小镇的闹市区,一行人乔装打扮,正准备入住一家客栈。
江天的目光一直落在云沐身上,为何她如此确信那晚破窗而入的青衣道姑,就是白大哥的师父呢?
况且,最令他难以猜测得是,青龙宝剑竟由眼前的女子,重新交与自己手中。他向赵峰暗里打探多次这女子的身份,也套不出什么话来,不过,看样子,大概也是朝廷中的人。
并且,天生高贵之气,让他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
而玉儿,才是真正搞不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不禁看了眼赵峰,一路以来,都是他在旁打点着一切,生怕走在前面的女子受了什么委屈,狗腿的样子,让玉儿背地里暗骂好多次。
说什么要娶小姐,根本不配!
待几人来到客栈歇脚时,一位身穿白衣的冷美人来到几人身边。
江天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满脸笑意,迎了上去:“姐姐怎么在这儿?"
一身白衣,整个人虽然感觉轻轻冷冷,但长相貌美,也是倾城绝色的佳人,江天心中说不出的愉快,这不是白大哥的师姐,冷灵吗?
坐在一边的云沐,轻扫了眼冷灵,然后端起手上的热茶,优雅的抿了一小口。
低下头时,桃花眼微微一眯,心里赞叹,她还未见过如此面如寒冰的美人。
冷灵点了点头后,目光很快锁到坐在主位上的艳美女子身上,说道:“家师邀请各位明日午时来道观一聚。"
云沐嗤笑一声:“聚到不必了,只是,尊师劫走了江姑娘,怕这种行为,有失一代宗师的身份吧。"
冷灵打量着云沐,眸子越来越冷,道:“是救不是劫。"
气氛一下变得紧张起来。
赵峰见状,拱手一礼:“姑娘有所不知,漪妹与我是要赶着回白云城完婚,望尊师将人归还。"
对待女人,先礼后兵总该没错。
冷灵将目光从云沐身上收回,道:“我只是传话,并不负责谈判。"
说罢,飘然离去。
这几日,连夜从白云城赶到终南山,真得累乏了。
云沐嘴角一撇,好个鸿棠道人,这不是成心与朝廷做对吗!
……
绝壁崖,洞口前,团子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
百无聊赖之际,团子蹑手蹑脚的走到洞口,竖着耳朵听着洞内的声音,他很好奇,安安和那个小姐姐到底在说什么小秘密,还把他给赶了出来。
哼,都是坏人!
良久。
洞内,白寻安坐在江清漪对面,沉默不语,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呆愣的某人。
就在她再次抬起头时,江清漪强打精神道:“我要回去。"
白寻安猛然站起来,问道:“这是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圈套,你怎么还要回去!"
江清漪垂下头,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淡然说道:“不管你说得是不是真得,这都是是降低风险的最佳选择。"
“你的选择,就是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他?说不定他会倾尽全力护我周全。"
“我不想逼你认清事实,你拿着宝剑嫁给赵峰,这就意味着,武林降于朝廷,而你手里的店铺总会有合适的理由,全部归朝廷所管,你以为武林中的那些人会就此罢手吗?争夺,杀戮,我不清楚你父亲是否被朝廷利用,总之,我不同意,而且,你根本不喜欢他。"白寻安抱臂,冷冷的看着江清漪。
“喜不喜欢关你什么事,我就是要嫁他。"江清漪硬硬咬牙道。
“自然与我有关,你抬头看看我,站在你面前的人,真得有让你那么讨厌吗?"白寻安走上前,双手按住江清漪的肩头。
此时,江清漪一直没敢直视过白寻安的那双黑眸,因为她,有些心虚。
的确,没那么讨厌她,可是,她是个女子啊,自古以来,哪有两个女人在一起的道理,爹爹不会同意,小弟也会跟着被人指指点点,她做不到。
“如果你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可否信我,定会一生护你周全。"白寻安慢慢靠近她。
说得认真,一字字如重锤般敲打在她的心上。
白寻安若是男儿,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嫁给她吧!
可惜,造化弄人。
想到这,扑面而来的气息令她突然烦躁不安,挣扎起身,向后退了几步,喊道:“疯了!你难道还不清楚,两个女子根本不可能吗?白姑娘!"
白寻安一愣,疯了?很快,便仰起头,大笑三声。
江清漪心中一紧,这笑声,她分明听出了痛苦和无奈,于是狠了狠心,拔腿便走。
突然,双脚一轻,整个人被横抱了起来,她慌乱的看向眸子通红的白寻安,这是……要做什么?
只看白寻安如同失了理智一般,将江清漪猛地扔在石床上。
江清漪疼得嘶叫一声,还未待她反应过来,白寻安已经伏在她的身上。
江清漪心中咯噔一声,道:“你要做什么?"
“像你说得,大家都是女子,能做什么?"白寻安讽刺道。
越是这样,江清漪愈加不安,颤声道:“白姑娘,请自重!"
白寻安置若罔闻,双手扣住江清漪纤细的手腕,垂头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却无一丝的温柔。
江清漪又羞又怒,嘴里弥漫开丝丝的血腥味,她挣脱不了,只得任由身上的人,肆意妄为。
得了喘息的机会,白寻安在江清漪耳边,哑声道:“漪儿,公平些好不好,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江清漪听到这句话,似无奈,似呢喃,脑海里不经意浮现许许多多的画面,她们初见时的针锋相对,她不愿意输给白寻安,总是拿白府上最珍贵的瓷器乱砸一通,用来发泄不满的情绪,因为她知道,白寻安虽然嘴欠,却每次都任由她闹……这样想来,她发现,自己的世界里只有白寻安。
突然,身上一凉,不知何时,自己的外衣已经被拉扯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入,慢慢游走到胸前……
江清漪浑身一颤,羞得满脸通红,目中怒意更甚,“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事实证明,白寻安真得敢!
江清漪心如猫挠,又酥又恼。她仅快速看了眼自己这番狼狈后,蓦地一阵恼火,仰起头,猛地咬上白寻安的下巴处,试图让她停止这番羞人的触碰。
白寻安一阵吃痛,直至发现江清漪眼角处滚落下来的大粒泪珠,才瞬间清明许多,道:“漪儿,我……"
江清漪趁着白寻安愣神之际,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掌甩到白寻安的脸上,匆匆爬起身,逃似的离开洞内,模样狼狈极了。
浑蛋,这次,她是真真切切被一个女子给轻薄了!
是了,被她脱过衣,被她亲吻过,连同这次的蛮横行为,她气自己,为什么即使知道她是个女子,除了又羞又怒又怕外,竟然一点也不反感,她不曾经历过这些万般难以明晰的情绪变化,这个女人,说她做得所有事都是为了她,这个女人,一步步靠近她,让她慌乱无措,每次都是自己落荒而逃。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她的心也从来没像此刻一样,
剧烈的,强有力的跳动。
她突然想离开这里。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