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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岁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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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模子里做出来的老夫子,总是时不时的检查我们的练笔,够不够数量,仿佛大家都
和他一样的清闲,做写无病呻吟,隔鞋搔痒的勾当,虽然老夫子在学生面前硬声硬气,但是
听说她很怕老婆的,她老婆三分妖两分艳外加五分风骚,在外面开一个发廊,好象老是有一
些花边的新闻,给我们的老夫子戴顶不大不小的绿帽子,也许这是学生为了表示对老夫子的
不满,杜撰出来撒气的,但也并不是没有什么依据的,老夫子的嘴巴很刻薄,有一点像更年
期的老婆婆,变着法子取笑嘲弄那些比较悲惨的同学,仿佛一个人在他手里,如果不是好
的,必然是一无是处,无药可救的,他管的越严,下面对他的骂声越激烈,可他总是充耳不
闻,我行我素,但是,就是这样,他带过毕业生,竟然有说他的好话的,也许,严是爱,松
是害,但是,用管理初中的孩子一样的办法来对付刚刚跨过初中饱受压抑重获自由的我们是
不是同样奏效,就不得而知了,实际上,答案是明显的·
他的练笔我总会凑够数,这一点我不担心。
他的普通话很蹩脚,远不如同桌的棒,所以每到上课读课文的时候,他总是叫同桌,这
一点倒使我觉得他有一点自知之明,虽然迂腐但还残留一丝可爱,每到此时,同桌总会很得
意的用手指轻轻的拢一下遮眼的发梢,接过我递上去的课本,朗朗的读起来,清脆而悦耳,
像鸟儿一样婉转,老夫子一手举着书,一边在教室的走道里,踱莱踱去,一边小鸡捉米似的
点头,然后在和合适的时间走到讲台中央,清清嗓子,说:好,很好,请坐下·
同桌很得意的坐下,等待着我的赞扬,冲我又挤鼻子又弄眼的,我把头别在一旁,不去
理她,她自讨了没趣,就拍了我的肩,大大咧咧的说:好啦,好啦,记笔记呀,今天该你值
日。其实昨天我已经值日过了,但还是乖乖的接过她用很高明的手法传递过来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