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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这真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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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羡出了路母的屋里,就好不见外地各屋子转着看了看。
实际上也没什么好看的,房子很小,五脏倒是俱全,但因为空间有限,东西都横着竖着摆到一起,看起来显得更加拥挤。
景羡又串了几个屋,看到自己刚刚摘得小花正乖巧地插在一个玻璃瓶里。
她莫名有点儿小开心,听到别处的动静就走出去了。
“喂,景少,你这真不认生啊!”何旅正跟乔博在这坐着尴尬,景羡来了可算缓解点气氛。
但景羡不这么想啊,人家小两口在这享受二人世界,她可不能捣乱,于是跟何旅点了点头,就向发出动静的小隔间走过去。
没猜错的话这就是厨房了。
果不其然,景羡进来的时候,路时正蹲在地上削土豆,一副贤惠的样子。
景羡走路轻,也没惊动她,就倚在一旁贴着海报的墙上这么看着她。
路时本来是长发,但可能是以前有过头帘的缘故,梳到耳朵两边的头发还是短短的,就这么垂下来,挡在她的脸前,颇有种烛光中妻子为夫穿针引线的画面感。
景羡算是个没出息的,她没什么太大的理想抱负,只想着,以后能有一个良人,两人可以如胶似漆,也可以相敬如宾,但一定要和睦地生活在一起。
说实在的,景羡自己也知道,她骨子里还是有些妻奴的属性的,不说林可,就是一想到有个人能够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全身心地相信依赖自己,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有种很幸福的感觉。
而她现在竟然在路时身上...感受到了她想要的感觉,还真是奇怪啊。
路时本来还在想着要怎么做这土豆,是该放腊肉还是把家里的老母鸡杀了,才能让景大小姐满意呢...
岂料,她一抬头就看到刚刚想的那个人正歪着身子看着她,眼神还有些奇怪...
然后她手下一不留神,就直接把菜刀削自己手上去了。
许是割得深些了,登时就有一股子血涌出来,景羡自是看到了,她赶紧跑过来,“流血了流血了,怎么办?去医院吧!!”
路时:“...”
她将菜刀放到菜板子上,然后将景羡推开,向自己的屋子里走过去,“这点小伤,不用去医院,我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
景羡小时候调皮的时候,拿菜刀砍到过手,那时候年纪小,她当时就没什么出息地晕过去了,此时再看见被菜刀伤着手的场景,就有些吓到腿软的感觉了。
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跟在路时后面,进了她的房间。
路时是干糙活累活惯了的,平时免不了受些伤,她都是没有放在心上的,更别提这点儿小伤了。
景羡扒在门框上,眼睁睁见路时从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框,然后瞟了她一眼。
景羡:“...”
她颤颤巍巍走近路时,舌头还打着弯,“你你...你干什么啊...?”
路时收回看着她的目光,将还流着血的手放到景羡面前,淡淡地说了一句:“给我包扎上,我一只手用不过来”。
景羡咽了口唾沫,见确实是这么回事,从小筐里取出酒精,给对面这位路小姐姐消毒。
从消毒到上药再到打绷带,路时整个过程中都是皱着眉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没什么反应,倒是景羡一副伤在自己手上的感觉,痛不欲生地做着手下的工作。
等结束了这个过程,路时将东西物归原位走了出去之后,景羡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她小时候还晕血好不好...
但一想到这人做饭肯定是要碰水的,她稳了稳心神,也跟着走了出去。
“路小姐姐,来来来,让我洗——”
“路小姐姐,我摘我摘——”
“路小姐姐,我切...你切你切——”
何旅:“...”
我就静静地让你们秀一会儿恩爱。
他像只死狗一样百无聊赖地瘫在椅子上,突然有些困倦,想睡觉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亮的男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妈,我回来了——”
路遥背着刚打好的猎物回来,刚到门口就习惯性地往里面喊了一声,告知他妈他回来了,却在一进门的时候见一陌生男子睡眼朦胧地望着他,但好在一副无害的样子。
路遥脸色冷下来,“你是谁?”
还不等何旅说话,路母就拄着拐棍从屋里走出来了,“阿遥回来啦!你姐今天也回来了——”
路母走到外面看到了何旅和乔博两人也是一惊,但一想到她未来的女婿来了,这两人肯定就是和他一起同来的朋友了。
她和声和气地跟这俩人打过招呼,然后对路遥说:“快把东西放厨房去吧,你姐带着你姐夫回来了,你去看一眼,然后就歇歇吧——”
路遥见着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背着竹筐向厨房走去。
他进去的时候,景羡正趴在案板前,认真地看着路时切东西,看起来无比亲昵。
他进来咳了两声,成功引起两人的注意力,然后叫了声姐。
路时点点头,“回来啦,洗洗手就歇会儿吧,一会儿饭就好了。”
路遥嗯了一声,然后见到他姐身后那个直巴巴盯着他的那个人,哽着嗓子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姐夫”,然后就悻悻走了出去。
路时切菜的手一顿,然后又继续了。
景羡则是被这一声姐夫叫蒙蔽了,她站在原地看着路时说道:“我长得真的有这么雌雄莫辨吗?还是说我下次该尝试留留长头发?”
路时心中憋笑,表面上也不搭理她。
路时一家三口和外来的三位客人一起用了餐,虽什么么山珍海味、玉盘珍馐,但好在路时手艺还算好的,又有景羡在中间活跃气氛,一顿饭倒是吃得相安无事。
结果到晚上分配房间的时候却是出了难题。
路时家本就不大,三人一人一屋刚好住下,但又来了这么三个人,倒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排。
这个时候路母站出来说话了,“我看就这样吧,小时自然是和她对象住一起,阿遥今天就跟我睡一屋吧,就是委屈小何和小乔了,你们就暂且在阿遥那间小屋子挤一挤吧?”
这真是一个令人男默女泪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