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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大结局 两天后在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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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在昏迷中醒来,床前人影晃动,看到老泪纵横的爸爸,妈妈,小波,涛涛,宝宝,还有小强。爸爸哭的这么伤心,看来我伤的不轻。我试图想动,动担不得。头好痛,痛得厉害,我强忍着一阵阵想吐的感觉,为什么没有哥哥??哥哥还生我气?
慢慢回忆起那个晚上,郭涛来找我,我下楼,买了河粉,到哥哥公司,看到哥哥,看到小波。。。。
头痛,我头好痛!哗地一口喷吐出来。
模糊看到医生,护士,“大家先出去吧!她颅压太高!别刺激她!”
声音象从天堂传来,虚无缥缈,我昏沉沉地听见氧气面罩里自己节奏起伏的呼吸。
三天后,Ina坐在我床前。
“姐姐,”这个5年前还只会嘻皮笑脸,如今庄严肃穆的妹妹,是第一次叫我姐姐吧。“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坚强,”
“哥哥呢?为什么不来看我?”轻轻打断她,我最想见最爱的人还是哥哥。
“姐姐,你,”Ina哽咽地捂住嘴,“你,那天晚上,你跑出去,在路口,你闯了红灯,哥哥叫你,追你,”
Ina泣不成声。
我镇定,镇定,哥哥看到我了?!哥哥追我出来??怪不得听到哥哥叫我!我闯了红灯?!我被车撞到?!哥哥追上我救我?被车撞的还有哥哥?!我明白了,哥哥一定伤的比我还重。心痛地几乎要窒息。
“哥哥在哪个病房?我去看他。”我冷静挣扎起来。
“当时就不行了!!姐!!他当时就不行了!Er ist schon tot!!!”Ina流着泪把我按在床上。
“Ina,你用中文,再说一遍!”我咬紧牙,没听清,我不懂德语!
“姐姐!你听我说!你明白的!哥哥死了!!他已经死了!!五天前就死了!”Ina趴在我身上嚎啕大哭。感觉突然很静,什么声音也没有,远远传来哥哥亲切的呼唤。
泪光中,看到爸爸抱着骨灰盒进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让我见哥哥最后一面!!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我无法思考,我只想亲口对哥哥说声我爱你。
哭了几天几夜,记不清了。
当医生宣布会诊结果时,我没有掉一滴眼泪。因为终生残废不是对我最严厉的惩罚,上帝如此残酷惩罚我失去哥哥。
小波走了,远嫁新西兰。留给我的信,很短,甚至没有开头和结尾: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我收回那个请求:
--如果你不爱我,拒绝我,请吻我。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在夜晚无人的街角闯红灯。
当我坐在轮椅上缅怀哥哥时,才真正明白: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