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Emptystreet

2、往事 话说小云一

　　话说小云一行人入洞探险，却因为小云的早产半途而废.一行人慌而不乱的把小云从悬崖中段成功弄了出来，由身强体壮的“新世纪好爸爸”小勇背着开始往山下赶.
　　“现在怎么办?直接坐车回北京吗?”小芹焦急的问道.
　　“不行，那肯定来不及了，从这里到我们停车的地方然后再开车回北京少说也要5个小时，我怕小云坚持不住，就算小云坚持住了，孩子可不会这么容易通融的.”小斌冷静的分析道.
　　“看来只有找附近的城镇帮忙了，希望他们那里有医院……”
　　“对，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
　　“哎呀!”小云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小云，你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小芹在旁边手慌脚乱的鼓励道.
　　“好了，直接去怀柔好了，那里比较近.”
　　“好吧.”小勇把背上的小云往上稳了一下，低头俯冲……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村口，行色匆匆间竟没注意到路旁的树上躺着个人!
　　“喂，我说你们回来的也太快了吧!”
　　听到这个声音，一行人顿了一下.
　　“怎么是你?”阿剑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怎么不是我.”少年原先是平躺在一根比较粗的树干上，这会坐起身来，一脸的悠闲.
　　能在离地面几米高的树干上这么轻松的，除非是常年生活在深山中的人，不然就是有非凡的能力.
　　“我不是说过你们此行会半途折回么?不过，你们也太快了吧!”少年装模作样的用左手从怀里揣出一块怀表，大拇指一摁，表盖一翻.“才一个时辰不到啊，你们动作还蛮迅速的.”
　　“我说你这小子是不是有病，整天神叨叨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小勇不耐烦地甩出一句话.
　　“恩?”少年被小勇这么一说，这才发现小勇背上的小云“你们的朋友好象快要临盆了，我认识这里的几个比较好的产婆，我带你们去.”
　　“不必了……”小勇刚想说我们自己可以找的到医院.
　　“这里没有医院，也没有诊所，就连你们今天开车来这里的那条珀油路也是刚刚一个月前完工的.”少年似乎知道小勇要说什么.
　　但是好强的小勇并不领情“我们自己可以搞定!”说完带着背上的小云朝村里疾走而去.
　　见状的小芹和阿剑连忙跟了上去，只留下比较冷静的小斌.
　　“对不起小兄弟，我这朋友他性子是急了点，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小斌知道现在并不是赌气的时候，所以诚恳地寻求帮助“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是很需要你的帮助，不知……”
　　“从这里往前不到500米有家杂货铺，去找铺店的王老板帮忙找一下张婶，她干了半辈子的接生婆了.”同样是话没说完，少年已经回答了还没问完的问题.
　　不管怎么样，要问的都已经问清楚了，事情迫在眉睫，小斌匆匆道了声谢尾随而上.
　　少年似乎很无趣的一个翻身上了树，继续睡觉.只见他身子往下微微一曲，一眨眼，人已到了树上.要不是亲眼所见，一定不会相信一个人居然这么轻轻松松就能“飞”上树，而且他本人还不怎么当回事地重新躺回树干上睡觉!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轻功?!
　　少年躺回树上之后并没有急着睡，而是左手枕着脑袋，右手伸到胸前掐指一算.
　　“恩?不好!!!”
　　少年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这一下可好，少年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一下栽到了地上，那可是3米多高的半空啊……
　　少年似乎没受伤，迅速地爬了起来，双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不会是我算错了吧?”说完又掐指算了算，然后陷入沉思.
　　良久，少年似乎想通了什么，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要来的终究还是躲不掉啊! ”一个转身，人已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话说另一边，小勇急匆匆地背着小云来到了村镇上，左右打听硬是被告之这里并没有医院或诊所之类的医疗机构，而背上的小云一直在痛苦地呻吟着.情急之下，小勇愤狠地一拳砸在路边的一根石柱上，鲜血很快染红了柱子，使得原先本已苍白的柱子更加的苍凉.
　　早知道就该听那个小子的，该死的!
　　并不是小勇不想接受村口那少年的帮助，而是他不敢.
　　原来，小勇一行人今天来探险的时候经过怀柔，正巧碰上刚才那个少年.那次，应该算是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人生地不熟的几个人正想在当地找个导游，碰巧那少年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村口，而且少年似乎发现了几个人需要什么帮助，所以主动走过来了解了一下.一段时间交谈之后，少年马上知道了一行人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鬼谷子洞，更令一行人高兴的是，少年竟主动提出担当导游，而且不收一分钱.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会不接受?众人连忙跟着少年向云梦山出发，然而，没过多久，众人便发现了这个“免费的导游”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热情”.
　　这一路上，众人想问关于这里的一些地方习俗以及先人事迹，少年都敷衍似的草草回答了.而众人并没有问的，比如之前有多少人来鬼谷子洞探险都半途而废扫兴而归的事，他却津津乐道地讲个没完.大家感觉这少年并不是来给众人带路的，反而是来给一行人做思想工作让他们原路折返的.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少年所做的一切不但没有成功，反而更激起了一行人对鬼谷子洞强烈的探险欲望.
　　少年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他换了一种方法.
　　少年不知从哪找来一个龟壳，然后卜了一卦，回头对众人说此行一定不入而返.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一行人未及深入内洞一探究竟，便给突如其来早产搞的手忙脚乱的返回了.
　　但当时还没进入的一行人怎么会听信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少年的话?
　　少年无奈地摇摇头，又卜了几卦，结果他接下来的话却把众人吓了一跳.
　　少年的第一卦是给小斌算的，他既没问他姓名也没问他的生辰八字，卜完之后便说，他这一生都将平庸，即便偶尔有升官发财的运势，没多久又会回到原位.
　　小斌不服，生气地说这小子瞎掰.其实小斌心里也是害怕，一辈子的平庸那就代表着自己不管再怎么努力还是和别人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小斌不得不服.
　　少年问小斌是不是当过兵，小斌答是.
　　这是当然，小斌和小勇是多年的战友，两人一起入的部队，一起当兵，在同一个部队，同一连，居然还是上下铺!在部队里，两人可以说是比亲兄弟还亲.
　　少年又问小斌是不是曾经有一次升官了结果没坐两天就给换了下来，而且还受到了惩罚.
　　这一下，小斌和小勇都惊呆了.
　　这件事按理是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才对，除了亲如兄弟毫无秘密的小斌小勇以及“那个人”以外.
　　这件事是两人退伍前一年发生的，那个时候小斌和小勇两人在连里的表现是最优秀的.结果小斌由原来的位置升了一级提升到了排长，而小勇则被调往了炊事班当班长，虽然位置换了，但两人的床铺还是没有变动.两人升官了以后晚上回到宿舍便兴致勃勃地聊各自那里的事，但，好景不长.
　　两人升官后的第二天，小斌被派往某一基地带领所在的三排进行实地演习.参加演习的还有小斌所在这一连的其他各排以及这一连的连长.
　　事情是在演习过程中发生的.
　　演习的基地是北京郊外一座比较偏僻的大山，而演习的任务是实地作战直到一方胜出.
　　这种演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原本只要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就好，哪知道突然冲出来一个山野村夫，一不小心一发子弹射中了他.
　　本来这种演习用的子弹杀伤力就不大，但参与演习的士兵都套了一件防弹衣，子弹打在上面只会留下一个比较明显的痕迹.就算打在没穿防弹衣的人体身上，也只会出现淤伤或者内伤，但问题是那发击中山夫的子弹偏偏不歪不依地打中了一个很薄弱的地方——眼睛.还好子弹射的位置有点偏，不然他的下场可不是眼睛瞎了那么简单.
　　且不管这名山夫是怎么跑到这么危险的基地中来的，现在的问题是打瞎了别人就要负责.可是当时那么混乱，谁知道是谁开的枪，但部队可不会管这些，人民军队之所以存在的目的就是保卫祖国，保卫人民，现在你把别人打伤了，一定要给个说法才是.
　　结果后来部队采取“自首”的方式强制这一连交人，最后，当然是小斌站了出去.然后他被贬回了“平民”，还被停止服役半年，本来是要革除军籍的，但介于小斌在部队期间表现良好，再加上有上级的求情，结果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在外人看来，的确是这么回事，但，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