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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贼窝少爷PK外来艳郎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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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行雁倒是对初行鹏等人的嫌恶,不当一回事,反而落落大方,相比之下,金镶玉未免有些矫情,一一向在场众人施礼,虽说动作力道角度拿捏有度,但也,不免使锦玉石感到好笑,这又不是选王妃?哪儿那么多礼教?
金镶玉一身湖水绿的丝缎长袍,肥大的袖子散落身侧,大开的衣领,微露奶白的肌肤,脚踏白色马靴,那月白的靴面,洁白无暇,绸缎一般的黑发高高束起,光亮的两鬓,整洁漂亮,零散的刘海柔顺的贴在额头,整个人看上去,高贵美丽,斯文儒雅。而她身侧的初行雁,依旧是那套洗得略微泛白的红色布衣,布衣上面还有一块儿明显的黑色印记,不知是因为衣服太小,还是初行雁身形过大,整件衣服好似裹在身上一般,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初行雁一头枯黄的发,依旧披散着,只是略微柔顺的发丝走向,可以看出初行雁的头发也许是打理过的,初行雁脚上穿得是细绳草鞋,整个鞋面整齐艺术,看上去像似新做的,每股草绳均匀有致,几乎是完全一样,如果换成是在现代,应该算是一样价格不菲的手工艺品。
“你没有带东西?”初行雁高傲的扬起下巴,瞟了眼双手空空的金镶玉,初行雁指的东西,就是武器,在初行雁看来,没有人不拿武器可以和他比武,如果不拿武器和他比武,那么那个人一定是忘了或者是没有武器,要不然是不会不带的,因为不带武器和他比武的人,是准输的。
“我带了……”金镶玉修得整齐的眉毛微微挑起,媚笑的看着初行雁。此时,整个初家大院几乎是站满了人,有品艳的女子,也有看热闹的男子,人们前来的目的不同,但是锁起到的效果是一样的,都会带动全场的气氛。初家的院子很大,也很空,基本上院子就是院子,里面没什么别的东西,仿佛,院子至于初家人就是一个名词罢了。初家大院里面只种了一棵树,还是早已经枯死的那种。初家大院中间用石头画了个近乎是圆形的圈子,而那个圈子里面站着初行雁和金镶玉,圈子左侧有一个有点儿破旧的红木椅子,椅子上坐着身体特需的初行鹰,初行鹰右侧站着文德和文燕,初行鹰左侧站着个一身白衫手拿苹果的粗犷女子,便是初行鹏。初行鹏对面,锦玉石拿着扫把,边扫地,边维持赛场秩序。
“带了?”初行雁扬眉,一双温和好看的眸,闪了闪,不再开口。一旁的初行鹏拿着苹果,焦急的看着金镶玉,就怕佳人有什么闪失。其实初行雁并不丑,仔细看初行雁的眼,细细的很是漂亮,很想现代红得发紫的韩国小生。只是初行雁那零散的枯发,总是长长的挡住他的眼,让人很难看得清他的眼睛究竟是大是小,是正常还是有毛病的。初行雁鼻梁很高,鼻子也很俊秀,只是因为他脸上总是黑漆漆的,没人发现而已。初行雁的嘴巴很有型,不小,相反大了些,不过是属于那种薄唇,嘴角向上扬的那种痞痞的唇形,很漂亮,很有个性,有些雅痞气息。初行雁的脸型也不是当前社会上最流行的心形脸瓜子脸鹅蛋脸,而是近乎于国字型脸,但也不是完全的国字脸有些瓜子脸的形状,只是他的下巴有个很个性的窝,由于脸上的伤疤很多,头发常年散落着,脸颊还总是黑漆漆的,所以,使得初行雁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仨字儿,丑,丑,丑!
“初少爷先来吗?”金镶玉的声音娇媚悦耳,不似玉娇鹄的清脆,但是很吸引人。
“你让我?”初行雁的声音很轻,好似高一分便会喊破喉咙般,但是让人听着很舒服。
“初少爷说笑了,我们今儿比的可是舞……先来,不代表会赢!”金镶玉轻轻弹了弹衣角的灰尘,不由得皱眉。
“两人过招,得先机者胜算自然是高。”初行雁丝毫不想占金镶玉一丁点儿便宜。
“初少爷,一定要玉儿先来?”金镶玉根本没有抬头看初行雁,而是,一门心思的弹着袍子上的灰尘。
“我从不欺人!”初行雁依旧昂着头,看上去无比骄傲,金镶玉突然掩嘴轻笑,淡淡的嘲讽,随着目光缓缓的洒在初行雁的身上。
“恭敬不如从命?”金镶玉,猛地一甩肥大的衣袖,翩然起舞。初行雁反握宝剑,向金镶玉冲去,突然,金镶玉停住了动作,直直的站在圈儿里面,有些惊讶的看着初行雁。初行雁被迫收回了宝剑,有丝生气的看着金镶玉。
“怎么?”初行雁扬眉,“不是说比的是舞吗?为何初少爷要对玉儿用剑?”金镶玉声音含着颤抖,委屈的说着。
“比武当然要互相攻击了,不然,你要我站在原地让你打啊?”初行雁有些生气,近乎大声咆哮。
“雁弟,玉儿说的是舞非武,你弄错了!”初行鹏看到佳人一受委屈,立马上前解围。恨不得自己也进入圈儿内,帮佳人拖袖子,提鞋。
“武就是武,什么飞武?莫不是要在天上打?”初行雁口气更横!开始露胳膊挽袖子,一手提剑,一手叉腰,吓得初行鹏,条件反射的捂脖子。
“雁儿,不得无礼!玉……儿说的是跳舞的舞,和你那比武根本不是一回事儿!”初行鹰貌似公道的开口。
“他既然答应和我比武,比的就是我说的武!我管他舞还六啊?”初行雁似乎被初行鹰给说怒了,语气更加凶狠,不多,音量似乎小了些。
“奴家当时,以为,初少爷说的是舞蹈的舞……奴家自小就只会这个舞……不会初少爷说的那个武……初少爷……奴家实在是对不起你,奴家不知道,初少爷这么大了,还不会男子应该会的舞……初少爷……”金镶玉满脸歉意的看着初行雁,下唇咬得死白,求救似的看着初行鹰和初行鹏。
“我管你听的是舞还是六?既然你昨天答应了,今天就得上来和我打!”初行雁被金镶玉的解释气得跳脚,猛地穿到金镶玉跟前,一手伸到前面,作势要点金镶玉。
“雁儿,不要闹了!”初行鹰说出了在场所以观众的心愿,在场的清风寨百姓,无一不认为初行雁有些过分,人家都‘那样’了,他还‘这样’?其实,这个‘那’和‘这’大家也分不清指的是什么,就是觉得金镶玉可怜,初行雁恶毒,其实,初行雁根本没对金镶玉做什么不是?
“我……”“够了!雁儿,如果还想继续比下去,那么就由玉儿先舞,你再武!”初行鹰利索的打断了初行雁的话。
“莫非,初少爷,真的不会舞?”金镶玉有些微讶,接着走近初行雁,刻意压低声音说,“你这样不会舞的男子,恐怕这辈子,也休想嫁出去吧!”初行雁猛地推开金镶玉,在初行雁看来,你可以打他,可以骂他,唯独不可以说他嫁不出去。初行雁一双冒火的眸,恨恨的瞪着金镶玉。
“雁儿,你过分了!”初行鹰拍椅而起,怒瞪幺弟,初行鹏,心疼的将扑到在地的金镶玉扶了起来,周围的百姓纷纷起哄,说初行雁的是非,要求初行雁道歉。此时,竟早已忘却,这么多年,自己是靠着初行雁拼命抢来的食物,生活着。各个丑恶的嘴脸在阳光下,扩大,扭曲。
“我……谁说我不会舞?”初行雁一双眼,闪烁的看着远处一直拿着扫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锦玉石,身子略微颤抖,但依旧高高扬起头颅,瞟着金镶玉。
“既然初少爷会舞,那么是最好的了!玉儿还以为初少爷不懂舞呢……呵呵,看来是玉儿门缝里看人,把初少爷,看扁了。这样吧,由玉儿先舞一曲,抛砖引玉可好?”金镶玉头脑转的快,面部表情变得更快,听到初行雁说会舞,立马抓准时机,确定了初行雁的想法,先下手为强。
突然,一旁的初行鹏不知从哪拿来一个鼓,缓缓的击打着鼓点儿,圈儿内的金镶玉,随着鼓点轻轻移动脚步,突然,初行鹏击打鼓点的动作越发快速,金镶玉的脚步越发加快,金镶玉一个箭步,飞跳了起来,双手向两边一挥,两道绿色彩虹,从他那两支肥大的袖子中流出,接着,一个肢体侧空翻720°,初行雁开始舞动那两条绿色彩条,动作妩媚唯美,连贯如行云流水,清风寨里的人,本就见识浅薄,加上清风寨中的男子都必须为生活忙碌,很少有特别男人的男子,所以像金镶玉这般的男子,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如今竟然来到了自己面前,所以,此时,在场的女子看到这样的金镶玉,无不流着口水拍手叫好。突然,初行鹏的鼓点越来越快,好似高山流水,磅礴壮阔,金镶玉手中的绸缎如有生命的彩虹,反复旋转飞扬,看得在场的观众眼花缭乱,最后,以初行鹏一个巨大的鼓点,金镶玉的漂亮转身结束。全场气氛大刀沸点。
“好!好!好!玉儿弟弟,果然好舞艺!”初行鹰一连说了三个好,一双眼,闪烁着赞赏惊艳等各种色彩,闪闪发光。
“姐姐,过奖了……”金镶玉掩嘴轻笑,一双眼,似有情若无情的扫着远处拿着扫把的锦玉石,锦玉石也不做声,只是一门心思的扫着地。
“雁弟,我看你还是认输算了!”似在为初行雁着想的初行鹏好心的建议,听在初行雁耳中,特别生气。
“有什么了不起?”初行雁高高的抬起下巴,瞟了瞟金镶玉,拿起宝剑往圈儿的中心处走去。文燕一手冷汗,心中不断默念,期望初行雁不要有事,话说初行雁有多少能耐,没有比文燕更清楚的了,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初行雁样样不通,字儿都不认识,更别说什么是舞了,他就会打劫。
不过初行雁拥有做山贼的美好品质,就是胆儿大!什么样的活儿都照样接。
初行雁缓缓走到圈儿的中间,只见初行雁每走一步,都带动着周围百姓的心,就连一直忙着扫地的锦玉石也抬头,盯着初行雁看,不看还好,锦玉石这一看,初行雁差点儿摔跤。看得一旁的初行鹏猛地捂住了脸,直摇头。初行雁站到舞台中间,突然,初行雁,握剑的手,一转,一道银光忽现,之后,初行雁双脚点地,翩然而起,那银光好似画家的笔,在天空那张巨大的画卷上,描绘着绝美撼人的景色,只见初行雁身轻如燕,身体柔韧,动作流畅漂亮,他手中的剑,如织网的针,编制出银白的天幕,细流的银河,璀璨的花朵,突然,初行雁剑气又是一转,一道银光划破天幕,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镬如羿身九日落,娇如群帝骖龙祥。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锦玉石震惊的看着风中的初行雁,那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完美,融合了妩媚与阳刚,月色与阳光,高贵与奢华。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完美。
初行雁的完美演出看得初行鹏震惊,一只手不断的掐着另一只手,呲牙咧嘴的看着初行雁。而初行鹰,只是微微低头,看不出任何表情,身旁文德文燕那骄傲的神情,令人深记。而,此时正在观战的金镶玉只是淡淡的微笑,看不出别的情绪,可袖子中快要捏出血来的双手,却显得此男子没有那么不在乎。
就在初行雁翻身的那一刻,突然,一声刺耳的吱啦声,响起,初行雁翻身摔倒在地上,细瞧,只见初行雁那有些窄小的红袍子,两只衣袖连接处已然被扯开,两个膀子近乎裸露在众人面前,初行鹏突然扑哧笑了出来,初行鹰脸色有些微变,金镶玉依旧微笑,文德文燕大呼不好,就在锦玉石看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初行雁,捂着脸,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