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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李玉却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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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却是一惊。
武宁候数月前带着长公子领军去边塞镇守,不料匈奴来袭,二人不敌最终血染沙场死战到底方才险胜一场。而武宁候和长公子却已然战死沙场。
可这武宁候怎的又生出一位公子来。
“家父不愿我为朝堂所累,我亦亦不在此,便少有人知晓我罢了。”容清尘将剑置于石桌上,石桌上摆了一壶清茶两盘点心。容清尘落座后只一扬手便请李玉坐下。
李玉端起温热的清茶,在鼻尖嗅了嗅,容清尘笑道:“不是什么好茶,只是那山涧的野味罢了。”
李玉却是道:“那山涧野茶花不知被风雨捶打了多少遍方才抽出了那针尖一点的新茶,况这茶香素淡而冗长,一口下去似是无味却有花草香气长留鼻尖。怕是那雪顶细尖也仅此而已了。”
容清尘听罢却是不再言语,只一心一意饮茶。
李玉又道,“如今朝堂动荡,天崇国内忧外患,这天下怕是要乱了吧。”
容清尘这才看了李玉一样,那李玉生就一身风流骨,额正鼻挺,眉目间皆是丰神俊朗之意,眼波流转间不知会乱了多少女儿家的心事。
“朝堂之下,勿要妄论国事。”容清尘道。
李玉又道:“容兄虽是口中说着勿论国事,然这心中怕是不甚在意。”须臾又道:“天崇国素来崇文不喜武,当日匈奴犯我南疆而今已七年之久。天崇国早已不堪重负,然时至今日琅琊又犯我疆土,先皇驾崩后那小皇帝便在这动荡时候登基。而这等时刻天崇国内竟还是寻不着一员猛将能与匈奴琅琊分庭抗衡。这少年帝王怕是要做个亡国君王了。”
李玉眼睛眨也不肖去眨的盯着容清尘,嘴上说这天下怕是要乱了,燃话里却是听不出一丝惧意。倒是戏谑良多。
“不然。”容清尘道,“匈奴犯我国疆已然七载,而今又有琅琊外族欲吞我河山,朝堂又遭更替,虽我国家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然这少年帝王却是惊才艳艳。”容清尘说罢直直对上李玉的眸子,“他,必败匈奴琅琊,平十方。”那一字一顿竟是出奇的傲然。
李玉听罢,眸光微闪,道:“哦,容兄何出此言?那少年帝王方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又怎能力挽狂澜。”
容清尘嗤笑。
“月前,匈奴人带着三千兵骑至皇城刺探消息,然一入城门便是被人绞杀干干净净。而后皇城内便传出消息,皇帝病重,罢朝百日。前几日又有了消息称匈奴来犯,大将军拼死抵抗,将人绞杀殆尽,却不料身受重伤。”
“这有何故?”李玉面上一片戏谑,端起茶杯中掌心把玩,似是不解容清尘怎的说起这事儿。
容清尘微微颔首,笑意连连,清贵的面容如那出尘菩提子,“这般种种便是出自那少年帝王之手!”顿了顿忽又高深莫测道:“这般掩人耳目,不知那帝王是从那三千骑兵口中探知了何物。”
“若真这么说来,那这少年帝王当真是有几分精妙。”李玉笑道。
容清尘略一罢手,随手将落了草叶的茶水泼到一边去,“几分功夫倒是不知。正如这盏茶水,这杯中时便是一杯,泼至泥土上便是一片。君王有帝王之术,朝堂上亦是诡诘多变,风起云涌,而那战场上便又是手底下见真章。国家动乱强敌入侵,却不止是那战场风云,需得攘外安内又得煞强狡诈,各方皆不可抛失。”
李玉此番已全然没了那副戏谑之意,此时正襟危坐,掌中茶杯被捏在手中,茶水仍冒起白烟。
“若是让清尘定这天下,应是怎番情形?”容兄已然变成清尘。
容清尘笑笑,道:“平十方,拓江河,这江山天下再无琅琊匈奴。”
李玉手下一颤,“几载方可如斯?”
容清尘伸出一只素白骨节方面的手摊在李玉身前,面色平静直视着那少年帝王,
“陛下欲耗费几载?”
李玉心下一动,伸手附在那人手上,手掌贴合,“清尘说是五载那便五载吧。”
须臾起身,少年帝王长身玉立,这隆冬中蓝宇寺内,只听那俊美无寿的少年帝王道:“清尘可愿替我平这乱世天下?”少顷却又不待人回答便又傲然道:
“容清尘接旨,”
容清尘听罢立刻左手扶衣单膝跪地,一脸肃穆。
“九方一站,我军告捷,然武宁候容逸神武英伟,以身报国,长子容齐亦为国捐躯。朕特允武宁候爵位延三代,并追封容逸为神武侯,容齐为浩武将军。钦此。”
“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