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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张期见一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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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期见一觉睡到中午,神清气爽的醒来,并开心表示做了一个鸡腿香味的梦。他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飘进了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肌肉,心里暗想着萱萱师妹为什么不选择又帅又有气质的师兄而选择了一个既没师兄帅又没师兄有气质的二傻子。
对!萱萱!篮球队!短信!失踪!停水!宋楚!
随之而来一连串可怕的事件出现在了张期见的脑海里。
张期见光速完成了洗漱活动,冲进了客厅。电视机里放着猫和老鼠,一人一狗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边啃鸡腿边看电视。
第一句话是,“谁家的鸡腿,这么香。”
“肯当劳的。”沙发上的男生说着递过来一个鸡腿。
“你订的外卖吗。”张期见一边啃一边问。
“嗯,用的你的支付宝。”男生说。
“什么?用的我的?你不会用你自己的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账号密码!”
“那么大声干嘛!看电视呢!”一人一狗丢过来不满的眼神。
“哦,不好意思。”张期间羞愧的道歉。
……我为什么道歉!这是我家!我的电视!我的鸡腿!
张期见不满的爆发了,他冲上前一把关掉了电视,一把抢过了装鸡腿的盒子。
“问吧。”沙发上,男生眼里有浅浅的笑意。
“解释一下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儿,身上的血腥味怎么回事,还有你的身份,你的那些卡是怎么回事。”
“我是宋楚。我是S大大一学生,只有那张饭卡是真的,其他的都是找人做着玩的,十块一张,做五张打八折。在学校宿舍住睡不着,想在外面租房子住,拜托一个学姐帮我找了地方,来的时候迷路了,找了好长时间的路,后来又遇到了抢劫的,他们带着刀,把我本来要交房租的钱和押金都抢走了,匆忙中也不知道划伤了谁。你看!”宋楚晃了晃空荡荡的钱包,“里面只有我的身份证了。今天早上我醒来才发现自己找错了,是九号楼不是七号楼,早上我又去问了一遍,房子已经租出去了。”
“原来是这样……哥们儿你昨天也挺惨的。”张期见丝毫没有怀疑宋楚的话的真实性,他掏出手机,看到了小蝶留给他的信息,说下午四点去许岚的家里,下面是一个地址。
“我昨天也相当惨。撤了职,女朋友没了,朋友失踪了,洗澡没有水,又被你吓了个半死。”
“失踪?”宋楚的眉头不易觉察的皱了起来。
“对啊,留下了奇怪的消息后就不见了。你准备怎么办?回学校住吗?其实我也可以帮你问问附近有什么出租的房子。”
“我可以住这里吗?”宋楚突然说,“学长,你住的地方蛮舒服的,还这么大。”
“其实我以前也想过要找人合租,但因为养了王爷……”张期见犹豫的说。
“两人一狗都住不过来啊。”宋楚立刻说,“一个空的卧室就当储物室用了你不觉得浪费资源吗学长?再说我付给你房租的话你还可以省出一笔生活费……”
“嗯可以……但是我要看看王爷喜不喜欢你……”
宋楚拿出一根鸡腿对着王爷摇了摇,王爷兴高采烈的扑了上去。
“那好吧!”张期见眼一闭心一横答应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无条件信任这个昨夜才初次见面的,看起来很无害感觉又有点危险的男孩子。
“对了小见见,你认识一个叫王泽的人吗?”
“王泽?呃,怎么突然问这个,有个范围没?我们系里至少有三个王泽……其实我奶奶也叫王泽……不要叫我小见见!信不信我削你啊。”
“你奶奶?”宋楚指着桌子上的照片们,“那张老照片里的女孩是你奶奶吗?”
“是……”张期见纳闷的看着宋楚,“你怎么突然问这么诡异的问题,还对我的奶奶感兴趣,你不会是什么变态杀人魔之类的吧。”
“……”宋楚翻了个白眼。
“小见见,纵使有老年痴呆症状,也不要把支付宝的密码随随便便的贴在墙上哦。”吃着外卖披萨的宋楚如是说。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小男孩儿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对,对,现在正在我家里……地址是……对,我看到了今早报纸上的新闻……”咖啡店的服务生一手拿着电话,一手轻轻抚摸着男孩的头。
“对啊对啊,跟照片上长的一模一样啊,你们搞错了吧,他一点儿也不危险的啊。”服务生疑惑的看着小男孩儿,“他看上去只是吓坏了,昨晚还吓得咬我,对啊对啊,没受伤啊,就是被小孩儿咬了一口……”
“什么?想方法离开他?可是他真的一点儿也不危险……”服务员的手指被小男孩死死的握住。
服务员挂断了电话,蹲下来望着小男孩儿的眼睛,“小孩儿,为什么说你是超危险S级病人?你是迷路了吗?为什么从医院里跑出来?”
服务员轻轻地擦去小男孩儿眼中的泪水,拿了根棒棒糖塞到了小男孩儿的手里。
“只要你乖乖的,就有糖吃哦。”
小男孩儿停止了哭泣,轻轻地点了点头。
服务员惊讶的看着小男孩儿,这是小男孩第一次对他的话有所反应。
“为什么总是哭?是因为害怕?”
小男孩点点头。
“害怕什么?能跟叔叔说吗?叔叔帮你一起赶走害怕……”服务员慢慢的说。
“……有……有很多……”小男孩看着服务员的眼睛,慢慢地开口说话了。
“有很多什么?”服务员温柔的看着男孩儿。
“有……”“碰”的一声,大门被突然踹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医务人员冲进来包围了屋子,服务员被一把推开,所有人对准男孩儿举起了手中的枪。
“你们干什么!他只是个孩子!”服务员着急的大吼。
男孩的眼睛渐渐地变成了纯净的蓝色,一层一层的水雾从地面升起,服务员感觉到空气里的水汽骤然增多,氧气越来越少,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但却越来越困难。
“射击。”为首的白衣下达了简单粗暴的命令,所有的人扣下了手中的扳机。十几支注射器带着药水射入男孩的体内,服务员感到呼吸突然轻松了,空气里的水汽消失了。
小男孩瘫倒在地上。
“你们要带他去哪儿!他怎么了,会死吗?你们真的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吗?!”服务员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竭力的喊道。
没有人理会服务员,白衣人员们给男孩儿穿上拘束衣后将他带出了房子。
“你们怎么能,你们怎么能……”服务员看着昏迷的男孩儿手中紧握的棒棒糖,抹了抹眼中的泪水。
跟房东交谈过后,四个人进入了许岚的房间。
“这是个典型的宅女的房间啊。”叶凌说。
这都是什么……张期见疑惑的看着摆了一地的书籍。看似杂乱的书籍的摆放是有一定规律的,外国文学在一边,国内书籍在另一边,还有一堆是古籍。
《易经》《地理全书》《渊海子平》《命理探原》《易隐》《五行》…许岚最近在研究些什么?为什么在看这些书?张期见找了张纸把书名记了一下。
屋子有些小,又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四个人在里面不禁显得很挤。
“电脑坏了。”叶霖突然说。他摆弄着电脑,“完全打不开,被烧坏了。”他举着笔记本的背面,背面化的一塌糊涂,明显有着被灼烧后的痕迹。
四个人的脸色一变。
“有人闯进过屋子!”小蝶叫到。
张期见打开了许岚的柜子,又是一惊:柜子里也被火烧过了,里面全是灰烬,柜子里尽是烧灼的痕迹。
“有人闯进了屋子,带走了许岚,毁掉了也可能带走了什么东西……”叶霖分析着。
“一个网络编辑有什么好值得毁掉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叶凌喃喃地说。
“我们现在来搜查一下整个屋子,越细致越好,看看有什么被遗漏的。”张期见说。
“钥匙,钥匙……”宋楚在张期见的房间里蹦达来蹦达去。
张期见不会把所有的钥匙都带在身上吧?!宋楚找遍了张期见的整个房间,甚至从床底下摸出了几本封面有着火爆女郎的杂志。
明明是一个人住,为什么要藏得这么严实……小男孩儿……宋楚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算了。宋楚顺便从张期见的桌子上拿了几个大号的曲别针,轻车路熟的摸到了地下室。
几个人在许岚的房间里把屋子的边边角角都摸索一遍。
“什么也没有啊?!”叶凌撅着嘴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随即像踩到了弹簧一样,蹦得老高。
“床上有东西!我坐到了什么!”叶凌大叫。
“没有啊,你坐到了这个大熊的脚上。”小蝶说。
张期见恍然大悟——他们找过了所有细致的角落,却和闯入者一样错过了摆放在床头最明显位置上的每个女孩的床上或许都会有的玩偶熊。
他拿过大熊,仔细的寻找着,果然在肚子上细密的绒毛之中发现了一道缝过的痕迹。
小蝶拿过一把剪刀,仔细的沿着缝痕剪开了大熊,拿出棉花后,发现了藏在大熊脚底的一个小瓶子。拿着瓶子,小蝶哭了,她颤抖地手指从瓶子中取出了一张字条,上面稚嫩的笔记写着“小蝶岚岚永远的好朋友”。
“这是小时候她过生日时我送给她的。我以为她早就忘了,你知道的,高中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我给她发的短信她从来没有回过,电话也从来不接。可,可没想到,她一直都记得……小岚你到底去哪里了……”小蝶蹲在地上,哭的一塌糊涂。
没有别的了吗?张期见翻来覆去的检查着大熊,可里面确实什么也没有了。
“走吧。这里已经找不出什么来了。”叶霖说,“我们去报案吧。”
出门的时候,张期见悄悄地把玩偶熊的皮装进了背包里。
报案的过程颇为波折,因为证据不足以及没有直接亲属关系不足以立案,在警局里,令人意外的是也没有找到许岚的直接档案。“许岚三年前跟警方签过一份保密协议,协议中有说明发生意外状况不予追究。”警方说。
“那是什么协议?!”小蝶追问。
“那是上级警署签订的文件,我们并不知情也无可奉告。”
今天在张期见家里仍然什么也没找到。宋楚灰头土脸的从地下室里走出来——无论找多少次,都是一无所获。
小泽,我交给你的东西你到底放到了哪里?
小泽,那时候的我让你保管的,究竟是什么?
三辆神秘的白色的车子在丛林间穿行。
每辆车上都有全副武装的持枪人员,最中间的那辆车里有一个捆绑着巨大的锁链的长长的金属盒,六个人谨慎的看守着盒子,盒子里面躺着一个身穿拘束衣的男孩,他的双眸无神的看着金属盒的盖子,手无力的滑到一边。什么东西掉在了金属盒子里,盒子外的六个人全部站起,紧张地看着盒子。
放轻松啊,那只是一个苹果味的棒棒糖。
不知道行驶了多久,三辆车来到了一座高塔前,高塔的四周是望不到边的巨层电网。在经过了层层检测后,三辆车开进了高塔,开进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巨大的牢笼。
装有金属盒子的车辆径直向前开去,开进了基地最中央的地方,停在了一个三层小楼的面前。一群穿着白色长袍的身影跑出来,带走了穿着拘束衣的男孩儿。
“你们又去了许岚的家?”手机放在桌子上,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
“是的。现场很干净,没有证据遗留。”沙哑而又冷静的声音回答道。
“管好你的人,不要再出差错了。上头怪罪下来不好交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