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养个大明星》冬轶

6、第五章 店内争吵 孩子稚嫩的

　　没户口，没钱的姜笑鉴于没法送小如珪一个正常的学生生活，所以她决定自己给小如珪上课。
　　大学毕业的姜笑经历过小升初考试、中考、高考这一层层的刷选，深谙中国应试教育必须从娃娃抓起，当然为了做一个品学兼优的人才，素质教育必不可少。但是，现在姜笑缺钱啊，当下只能硬抓应试教育，小如珪的起步已经比别人慢太多了，自己必须要抓紧。

　　周二中午，姜笑趁着顾客少，带着小如珪出门到附近的书店找小学一年的课本和练习题。现在离大年三十还不到十天，过年的氛围很浓厚，街上比平时热闹不少。

　　小如珪一如既往一出门就黏在姜笑身下，扯都扯不下来。
　　1997的物价低，但是工资也很低。姜笑不敢乱花钱，课本费已经快要超出预算了。她牵着小如珪一路往书店里走去，路过街边卖的小零嘴、小玩具也不敢停留。这种逃避以及小孩的不哭不闹让姜笑很憋屈，什么时候才能有更多的钱呀。

　　如珪不懂姜笑那么复杂的内心，他是真不惦记那些玩具，在他心里，只要姜笑在身边，那么一切都是最好的。

　　二十世纪的书店卖的好多都是磁带、唱片，各类武侠、港式言情、台式言情小说比比皆是。虽然比不上二十一世纪那时候的丰富多彩，但是在这个没有电子产品、没有互联网、电视机还不是液晶的年代，书店也算是人们娱乐的主要来源之一了。

　　书店里人很多，儿童读物里也聚集着好多小朋友。姜笑带着小如珪细心挑选着课本，钱要用在刀刃上。姜笑的预算不多，所以每本书都是比对很久才决定买下。

　　小如珪对姜笑选的一切都表示喜欢，他其实只会说中文，但是中文词汇既不会写也不会认。对他来说，英文更亲切一些。但是姜笑挑的所有课本都是中文的，小如珪全都不认识。

　　“笑笑，我不用学英文吗？”孩子晃了晃姜笑的手。

　　“要的，但是你的中文最需要补习。”姜笑笑了笑，她也是最近才发现孩子只会说中文的情况。小如珪的英文却很棒，口语和读写比中文强太多。

　　姜笑可不愿意小如珪偏科太厉害，所谓学霸都是全面发展的，这种偏科现象需要扼杀在摇篮里。
　　“等过完年，你学会拼音学会认200个中文字了，我就带你来买英文课本。”姜笑担心孩子因为自己一直让他学中文，反而降低了学习热情，因此跟他做了个小约定。

　　“我一定会学好中文的。”如珪认真地保证，“会非常非常好的。”

　　“怎么是非常非常好啊？”姜笑逗他。

　　“就是，”小孩现在对学习怎么才算是好没有概念 ，“就是非常好，笑笑看了就开心。”

　　“好，那你要说到做到。”姜笑向他勾了勾小指头，“做个约定，男子汉不能反悔

　　小如珪看着伸到眼前的手指头，手的主人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小如珪内心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志气，以后自己每件事情都要做到最好，让笑笑一直为自己感到骄傲。

　　这一段时间，孩子吃饱睡足身体养回来不少。白嫩的脸蛋，精致的眉眼，穿着姜笑给他搭配的夹克和牛仔裤，俨然就是一个耀眼的小帅哥。孩子稚嫩的小手指搭上姜笑的，小脸一本正经地对着姜笑许诺言：“我答应你，笑笑。”

　　姜笑被小如珪这副小大人模样逗得开怀大笑。成年何如珪在姜笑眼里，就是一个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大少爷，生活放纵醉生梦死的纨绔。但如今他的形象与小如珪渐渐地越来越不相关，梦境中可怜的小流浪孩童与小如珪也原来越远。

　　临近过春节，来购买新衣服的顾客是越来越多。下午的时候，尽管是工作日，但是姜笑和Lily也忙得团团转。May忙着给清点库存，趁着年关临近销量好，她前两天从韩国又进了一批新衣服。

　　姜笑边帮着给Lily分担客流，又要及时给顾客结账，一个下午下来身心疲惫。小如珪坐在收银台旁边乖巧地练习着姜笑给他布置的五个拼音，眼神却时不时就粘着姜笑转个不停。

　　专注度是需要从小开始培养的，如珪这样屡教不改的学习让姜笑忧心忡忡。

　　接近晚饭时间，人流总算变得少了一些。姜笑一边梳理一整天的账单，一边考查如珪，“你下午的时候，拼音学得怎么样？念给我听听。”

　　小孩子背得很顺溜，一些姜笑只是稍稍提到的知识点，他竟然都记得。虽然知道小孩子很聪明，但是没想到他学习能力那么强，看来下次需要多布置一些任务。

　　姜笑对孩子的考察结果很满意，但是该教育的时候还是要教育。如珪每次学习都会把心思分到自己头上，姜笑知道这是孩子太过依赖自己的原因。不过一个人的专注度是需要从小培养的，这件事上姜笑的态度一定要强硬。

　　“下午的时候，我好几次看见你学习的时候朝我看？这个习惯可不好，学习是学习，玩得时候是玩。哪有边学习边玩的。”姜笑语重心长地说道。

　　“笑笑你也是一边工作一边跟我说话，而且看笑笑不是玩。”小孩脑子转得飞快，他叫姜笑既不叫姐姐也不叫阿姨，一直叫着笑笑。姜笑提了几次，小孩一意孤行她也就妥协了。

　　姜笑向来尊重孩子的意愿，乐意把对方当作大人看待，希望以平等的模式来交流沟通。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孩子拿她当挡箭牌，回答得还很有道理。

　　姜笑看他神色认真，加上自己确是也算是边玩边工作，一心二用，没起好榜样先锋作用。理亏在先，就泄了气势，“一心二用最不好，你要听话。下次学习的时候就专心致志。”

　　小如珪听着姜笑细细的嘱咐，内心比抹了蜜还甜。姜笑对自己非常照顾，好吃的都先紧着自己，但是她工作太忙了，一天下来都没多少时间跟自己说说话。小如珪最喜欢姜笑跟自己絮絮叨叨地说话，不管说什么他都爱听。

　　小孩忍不住向姜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偷亲成功后心里乐得开怀。被孩子甜甜地示了爱的姜笑，转头就看见了一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狗。这副得逞模样看得姜笑心里发软，忍不住一把搂住小如珪，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如珪，你真乖。你稍等片刻，我弄完后就给你做晚饭。”

　　晚饭的时候，May作为老板娘就已经下班了，Lily则会留在店里一直到快打烊。Lily看上去很小，不过二十出头，但是出来工作已经很久了。

　　她家兄弟姐妹很多，作为老二，早早地就不念书了。来May的女装店上班也还不到半年，姜笑和她熟悉之后，了解到这份工作的薪水还不够她补贴家用的。至于她为什么要继续留下来，姜笑不甚清楚，她也没讲。

　　姜笑和Lily都是囊中羞涩的人，两人一合计就搭了火。各出一半，但因为加了个小如珪，所以姜笑要全包做饭和洗碗。May这店后面有个储物间，平时都是用来放衣物的。现在在May的允许下，两人收拾出了个小空间，放了张桌子，吃饭。

　　姜笑正和小如珪一起吃饭的时候，外面传来Lily和顾客的争吵声，两人说的都是港城话，顾客语速很快，姜笑一句话都没听懂；而Lily的声音也很大声，对顾客十分地无礼。

　　服务行业，顾客就是上帝啊。Lily这态度让姜笑偷偷捏了把汗，她连忙放下碗筷，对着如珪嘱咐道，“你在这慢慢吃不要出来，我出去瞧瞧。”

　　姜笑走出储物间的时候，已经看到Lily和店里的顾客快要扭打在一起了。她心里一惊，害怕Lily吃了亏，急忙赶上前劝阻。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姜笑一手推开Lily，一手拉住了顾客。

　　顾客年纪三十多岁，相貌普通，衣着花哨，她嘴里喋喋不休，身子想要往Lily身上扑。

　　姜笑一头雾水，这个顾客她从来没见过，应该不是过来为衣服闹事的，那难道是因为刚刚Lily招待不好，所以生气了？

　　Lily听了对方的咒骂，气得脸都红了。她大声地骂了一句，“你才是贱人。”

　　这句脏话，姜笑是听懂了。可怜她首先担心了储物间的小孩子听见了会学坏，接着又担心这场争吵会吸引来往的路人围观，幸好现在店里没别人，不然传到May的耳朵里，姜笑也吃不了好果子。

　　“这位是顾客吗？Lily你冷静一点，难道想被开除吗？”姜笑苦劝Lily。

　　“她不是顾客，她就是过来找茬的。”Lily生气道，“她买得起吗？一天天就知道问别人要钱，她有钱买吗？”

　　这顾客一听这话，脸色更是不好了，“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爹你娘都快死了，你还在这里自己快活，这么一个家都是你哥担着呢，啊，你要弄死你哥呀？”

　　姜笑听了个半懂，但也知道这不是店里的顾客。既然不是店里的顾客，那么就不是工作出错，“Lily，这样在店里吵也不是办法，这生意都没法做了。”

　　姜笑话还没说完，这个“顾客”就插嘴道，“我就在这闹，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这个不孝女带回去。”

　　Lily眼睛都红了，“你说谁不孝，啊，谁不孝。家里的弟弟妹妹是谁养的，你嫁给我哥后出过一分钱吗？你这个贱人，每天除了赌赌赌，除了花钱，你还干什么啦？”

　　“我命苦啊，嫁给你这个哥，钱都不会赚，还要养那么大的一家子。。。”

　　“那就离婚，离啊。我们家才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取了你这个婆娘进门。”Lily一脸凶狠，“你再闹，我就报警，我就说你赌博，把你抓进去关个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