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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看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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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围在人群中的是一位身身白衣的女子,她的面前只摆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卖身葬父四个字。
而这群人,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孝心还是单纯的只是为了看热闹,站在前面的人知道那是为什么了,而站在后面的人以及那些个路人却好奇着,他们为何而聚,便也纷纷的加入到了人群中,增加了数量和面积。好奇尽驱使他们往前挤,想如愿的人没能如愿前进,倒是把那些想离开的我们直接推到了那名女子面前。
而她却也像得到了一个信号一般的抓住了逐风的衣角,接着便是意料之中的哭诉和祈求,内容只有的一个,可怜她就卖下她。
“松手。”
声音和动作是同时落下的,泉澈那小子直接那把女子雪白的手都打肿了,她的手然由于疼痛自然是放开了,却也忘记了一时要说些什么。
她安静了,其他人却吵了起来。言语上都是关于我们两个人的,尤其是泉澈。而他倒是跟没事人一样拉着我就想着怎么从人群中离开,只是那群惜花之人怎么也愿意让路。
“怎么,打了人就想走。”
他没有回答,倒是那个女人却又开始说话了。诉说着她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她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次,不然谁愿意这样的轻贱自己。想不到她已经如果努力了,却遇到了不愿相助倒还出手伤人的孩子。而念在他还是一孩子的份上,就是请各位好心的人们原谅他的过错,她哭着去求那些拦路的人,好似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的话赢得一片的赞美声,只是那个路却依旧堵着。
“滚开!”
泉澈的声音带着些许怒气,而那群人也应声分成了两排。倒是我的脑子不知抽了什么风多嘴说了一些招人打的话。
“人已去,挖个坑埋了便是。他若是地下有知也不会怪你,倒是你将自己视为货物出售,却很有可能让他死不瞑目。”
言毕众人皆默,只有那个泉澈笑而不语。眼中却是有话要说,远离了这群人之后,他淡淡的飘出了这么一句:“乱说话很容易被揍。”
你刚才是没怎么说话,可行为上却更招人打。而事实却是,他离开了一会,我就感觉到了后颈一麻,两眼一黑的同时只有一个想法,这被封了修为之后还真是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自从下山以来,一共被人打晕了两次。
一次是泉澈那个臭小子,这一次却连谁都不知道。
但是那个卖身的女人却也在我们离开之后成功的将她自己销售了出去,而她那位死的老父亲是否被安葬,本也就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对于陌生的环境倒也开始习惯了。就是那个关于那个泉澈突然长大了还需要一个解释,你这小子又打算玩哪出?
“这个地方我原本的面貌太小了,他们根本就不让进。所以。”
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换张脸倒是没有,如今只是他将来的林模样,算得上是俊美无双了。只是眼的玩味中多出了一丝的邪气。
“别看了我了,一会出去有戏可以看。”
还看,一大早的看出一出,结果就被打了。这都入夜了,再来一次估计得出血。
其实呢!事故的最开始我已经错过了,而地点就发生我们现在的隔壁,那边的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带回来一位,很显然被人下了药的姑娘。把人往床上一丢他就开始要准备做坏事了。巧的是我们这位泉澈公子正好有点无聊,就让他衣衫不整的睡在了地上,还做了个奸计得逞的梦。而那位姑娘则是美美的睡到了现在。姑娘醒后了之的看到了地上的那位,起身上前对着那位的某个位置就是狠狠的一踩,听那惨叫声估计是废了。
这样的声音也引来了两位前来搭戏的不速之客,而我们也因为某人的好奇就跟在附近听着,其实也就是开个门的事。
“你真的在这里!”
三个人不管是眼神还是那句话,都可以判断他们是认识了。
“曲迎风没有想你是这样的女人,还亏得敏哥哥在病中还一直想着你,而你却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和野男人鬼混。”
先说话的那个不请自来的女人,而她口中那个所谓的野男人不断发出惨叫声证明自己的存在,还就这么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三个人的面前。他来狠狠的瞪着那位叫曲迎风的女子,转个头又笑容满面的跟那个叫什么敏哥哥的人打招呼。
“侯公子你好!”
那个人被无视了,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他有什么不好的,也就是几个月前他自知得了重病,怕耽误了她的一生,于是他单方面的解除了他们之间的婚约。当时他没有告诉她原因,而如今,他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快点见到她,想要告诉她,他们又又可以在一起了。
他的故事还是真是无聊,而那位姑娘还是我们居然都听完了。
“我知道你一定不是自愿的,放心我不会介意的,只是不过有件事关于表妹的。”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那个女子。
“表妹她自我得病以来,一直不曾离开,夜以继日的照顾着我,可以说我如今的命有一半是表妹的功劳,所以成亲之后她必须为妻而你则只能为妾了。”
她只是笑着转身准备离去,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她看到我们。而那位刚刚还在房里惨叫的男子也怒斥着她,声称那怕她不是自愿的,她也已经是他的人了,那怕为妾也只能是他的妾。
“迎风你别怕,我会保护你了。”
那位侯公子只是出言相护,却并没有移动半步。
“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说话,无视那些个莫名其妙人的三个人。而此时另一名女子却突然抓住了她,甩手就是一个巴掌。
“你已经不干净了,凭什么看不起其他人。”
她看着那个女人,脸开始渐渐的红肿了起来。可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视线却是由她移向了他们。
“你倒是可以问问你的好哥哥,他自几岁起开始用的通房,又用他的干净弄脏了多少姑娘。这婚我本就不愿,解除了也正合我意,至于原因,那是因为本姑娘地眼不瞎,还看不上品味独特的侯公子。”
“品味独特!”
话的重量代表他的怒气,他想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