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愿无悔》笑而忘醒

39、绝尘绝语 一切就

　　一切就是像一声闹剧一样，从我们相遇到如今。时间没有给我们太多的时候相处，也没有给我们留下更多的对话，就连对他的思念也一再的变化。不管怎么变，这个结果都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也不希望的。
　　可是如今，照成了江湖的盟主。那个位置，跟闹着玩似的，没有经过都没有就成了他的。
　　而我，夜。
　　一开始便注定要成为黑暗的人，与他。
　　从来只有生死之线，没有共存这一条路。
　　我想，照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么一点才会去当什么狗屁盟主，带着他的人一路的杀到我面前。
　　“就你一个人吗？”
　　身为盟主的照只身一人的站在我面前。
　　杀我？！
　　他一个人就够了，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死亡好像成了注定的事。
　　父亲，你的愿望就在实现了。
　　到时候你的儿子总有一个会去看你的，只是你可否会得出我们谁是谁？
　　“夜，跟我走吧？”
　　“跟你走，你是要带着我的尸体走吗？”
　　“我...？”
　　“你看看我是谁？”
　　他想要说的话不想去听，不过都是一些骗子，他和父亲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自然我也一样。
　　地狱，我们总有一天都会在同一个地方团聚。到时候，我们再合好吧！不是都说，人生便一了百了吗？那生前的恨也可以一块了了吗？
　　当时的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这种事有可能么？而我的手摘下了那幅鬼面具，照，这是你一直都想要看到的脸。它长得很好看，和你一样的太阳只是内在却是与之相反的漆黑。
　　“你不是一直都想看吗？”
　　随着话落，照的心愿达成了。
　　只是他并没有任何开心的表情，太阳被乌云遮住了光彩，他的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面对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若我是他，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照，我们换一换可好？”
　　满地的鲜红，照不再是呆呆的看着我，倒在我的怀里看着染了一地的颜色夺取了他原本红润的脸颊，惨白惨白的，他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对着我笑。
　　他的笑容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可是这一次很是不可，他比以前的任何一个时候笑得都要温柔。缓缓的举起的手，本为他是想要摸我的脸，却是一个鬼面被扣在了他的脸上。
　　“好啊！”
　　好像幻听一样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着，他的手却已经重重的垂到了地上。连同的停止的呼吸不再回转。
　　看着一动不动的他。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
　　“照，我累了，今天我可以去你家吗？”
　　带着他一起，那一次的行动是以何种方式为结尾。
　　谁管他呢！
　　还有那个被关起来的父亲，慢慢也会饿死。
　　照没有了！
　　那个人的存在也就记不起来了。
　　饿死算了。
　　几天后，我们回到了我们最初见面的那个院子里住下了，他住在一棵梧桐树下，而我则住在他以前的房间里。这里好像很久没有人来了，可却有人帮忙整理过。
　　照，应该也是想回到这里来住吧！因为来的这些天里，并没有看到其他不相干的人来打扰。
　　闲来无事时，我便四处走走，这个地方真的很小，只有两个房间一个客厅和一个厨房而已。另一个房间，打开门之后有种回到自己家来的感觉，房间里的东西全部都是我喜欢的。
　　摸了下桌面，这里的灰尘几乎没有。应该是天天都有人来打扫，这是他为我准备的吗？
　　坐在床头，摸着被子。
　　这个还是新的。
　　或许是某个天意也说不定，关于床上的那个枕头总有一种非要拿起来看看的冲动。
　　结果飘下来了一张纸。
　　这个是给我的，他有什么话不能对我明说？
　　是我不给他机会！
　　照，你想跟我说什么？
　　夜：
　　有些想一直想要当面跟你说，可是。面对你，我好像和平时的自己很不一样。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是不知道？
　　其实我明白。
　　我知道我很任性，但是我真的很希望看到鬼面下的你。所以，我做了又一个任性的决定，我决定让你死一次看看。
　　我希望你不再受他其他的人追杀的寻找。
　　我希望你可以行走于日光之下，不再只是夜间才出来活动的恶鬼。
　　而关于报仇的事，我可以帮你。
　　虽然不会做的像你那么夸张的搞一个杀手组织来，但我们可以悄悄的，看到一个就暗杀了一个。
　　这样好像会比较好玩！
　　这么说的话，你可能会生气也不一定。
　　但，总比你一个人不停的杀会好很多。
　　我不求你可以忘记什么，我只是想，我们一起行走于山川河间，看遍天下名山大川。
　　看惯了血色的你，要多看看绿色比较好。听听山间的风声叶动，倾听着雨落虫鸣，观赏着日出日落。有我陪你一起，写到这里，可能是我多想了！
　　陪你的话，你应该会更希望是女孩子而不是我这么一个男人。
　　可是，夜。
　　不怕你会笑话我。
　　我都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我好像看上你了，所以请你死一次，让那个戴鬼面的家伙去死一此。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杀过你一次了。而你可能正在生气也不一定。我也一定没有在你身边，我只是暂时的躲起来了，等到你气消的时候我再回来。
　　或者你也可以来找我。
　　我要河边，那个我第二次是捡到你的地方等你。
　　夜，我可以回来吗？
　　玄照留。
　　视线其实早就看不清了，照。你真是个大骗子，躲起来。
　　明明是不再回来，而你若是早一点告诉我，我们之间或许会是另一个结局。此生我再也等不到你了，你是个骗子。
　　而我则是天下最大的傻瓜。
　　只想着自己，却从未真正的想过，你是如何想。只想到自己受伤，却看不到你的关心。
　　而你，则是天下最大的笨蛋。
　　我让你去死，你就真的死在了我的手上，你不是想要杀了我吗？为什么成了杀了你自己。
　　你就不怕我后悔吗？！
　　你是个自私的大笨蛋。
　　如今我悔了，而你这个笨蛋却躲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照，你说我可以来找你的。”
　　当一片凉意划过颈间。
　　“照，你说我还追得上你吗？”
　　缓缓闭上的眼睛，开始浮现在眼前的幻景，若有来生我一定第一眼就要把你找到。
　　眼线完全变黑的时候，恶梦也开始了。一个少女的孤坟，另一位少女的烈火焚身。还有你的穿心一剑，她们和你的影子完全重叠在了一起，变成另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美女。
　　“羽姐姐。”
　　空气中的一声叹息，被风吹散了，也宣告着我们的今生到时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