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愿无悔》笑而忘醒

21、远归—二货少爷 初世

　　文案：
　　我总是倾听着，却一直没有告诉过我，我是如何想的
　　而你总是诉说着，可却知道那并不是真的
　　你与我，我们之间
　　你渐行，我望之
　　回头，我已不在原地，你已忘记归路
　　上卷（二货少爷）
　　正文：
　　重华君三十六年，君主离世。新君初临，朝堂之中自有一番变动。墨行老将军以不尊新君之罪被罢官，并赶出了皇城。以新君的原语是这样说的“朕的天下虽不算小，可皇城很小，除了这个地方，你爱去哪去哪，只是别让朕看到就行。”
　　新君之言已经非常明显，墨家永不可能再归此处，亦不可能再登高位。
　　老者默默垂泪，带着家中老小一起远赴临州，听说那里的日子好过些。
　　新君临位，年号：月景。
　　月景二年，墨行老将军逝世，临终前留有遗言，凡墨氏子孙，不可学武，不可从文。有生之年不可入皇城半步，不可与官家之人有任何接触，违者不入墨家祠堂。
　　后人亦明先人之苦，默默的忍下了这口气。
　　也因此言，让他们家原本最聪明最有希望的孩子变成了，一看到就让人头痛的存在，可这是自家教出来的东西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反正这副德行，文不成武不就的，想想将来顶多败家，至少祠堂是肯定入得的。
　　月景十五年这孩子正好十六岁，青春年少芳华正好。此刻又是春天，这心动便成了必然的事。
　　他的名字也改交待一个由来了，墨家长子，墨羽。这个家是很开明的一个家，孩子的名字是长辈起的，决定权却在孩子自己手里。他周岁那年，族中长辈齐集，在他的前面放下了写有名字的小物品，各种各样的玩具书籍什么的，就连银定子和黄金都有。可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直到一阵轻风将不知什么鸟的羽毛吹了进来，他好似收到什么指令一般的爬了过来，将羽抓在手里，一直笑个不停。
　　这便是他名字的由来。
　　或许是这就是缘分，也可为天定。
　　“小离，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娶媳妇了。这娶老婆好玩么？书上说，有些开心的事情只能和老婆一 起。你说那是什么？”
　　这个让他自己怎么回答好呢？您是少爷，您都不知道，我一个下人长这么大连姑娘的手都没有牵过，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少爷，您不是有通房丫头吗？她们没有教你点什么？”
　　（通房丫头：教育和陪练男女这事的女仆。）
　　少爷他的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像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这家里有谁敢让他不开心。
　　“那个人女人，有一天晚上突然偷偷跑进我房里，还把自己脱光光了要我摸她。”
　　听到这，我的脸已经很红了，原来少爷他早试过了啊！那是怎么一回事？.....，好像有不对的地方？少爷他最开始问题，很明显他还什么都不懂。
　　“少爷，那你是怎么对待她的。”
　　“也没有怎么样，就是揪她的头发。”
　　少爷好暴力啊！
　　“在地上拖走。”
　　这口味有点重。
　　“然后开门，一脚把她从我房里踢出去。”
　　.....
　　想歪了，擦了擦鼻子，还好没有鼻血什么的。
　　“少爷，那丫头就是为了教什么叫男女之间快乐的事才来的。”
　　“是吗？”
　　少爷很不高兴的回答，好像回去之后要把那丫头抓来暴打一顿的样子。
　　对没有穿衣服的少女半点感觉都没有，少爷他莫非喜欢男人。
　　“小离，你跑那么远做什么？”
　　当然是怕您了，少爷真是对不起，我是直男，就算是为了您也不想弯。
　　“我讨厌那个臭女人。”
　　少爷自言自语着，那个所谓的臭女人，自然是就是她了，她从小就跟少爷在一起，也常常跟其他的丫头说，她将来是要作少爷妾室的人，让她们少打少爷的主意。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着少爷呆呆的眼神，想要说点什么安慰一下，随着他的目光，一个很是漂亮的小 姑娘正好从下面经过。再仔细看清那呆呆的眼神，这分明就是看到喜欢的类型傻眼了。
　　感谢上天保佑，这少奶奶算是定下来了。只是这姑娘是那家小姐，得赶紧让家主去把人定下。
　　“小离，你说那女的会不是妖怪啊！”
　　此话何解？
　　“为什么，我一看到她这心就突然跳得很厉害，感觉都快从嘴巴里跳出来。”
　　在心里偷偷的笑着，这明明就是春心动了，居然说自己见妖怪了，这妖怪那是那么好见的。
　　世上有没有还是个问题。
　　“小离，要不我们把她拿回来看看怎么样。”
　　这就要行动了。
　　“小二结账。”
　　那姑娘快要不见，少爷把钱往桌子上一丢拉着我就追。这钱，不是一直由我带着的吗？少爷您什么时候顺走的？
　　追了那个小姑娘跑了到了一个小巷口，她正好在边上的摊位要买点什么东西。
　　微微的笑着，虽然只看清了一个侧面。
　　少爷的眼光果真很好，这姑娘怕是皇上的妃子都不及万分，更何况是家里的丫头了。
　　“那个下面要怎么作呢？”
　　第一次看到少爷害怕的表情，有些无助，他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那个，我也不知道。”
　　我又没有追过女孩子。
　　“这书上好像有教，要不我们去买本这类书来看看。”
　　说走，却又站着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姑娘看。
　　“现在走了，明天找不到她怎么办？”
　　....这还真是个问题？看着少爷那小动物般的眼神，伟大的我决定了，这书我去买，人就让少爷自己跟着。
　　“少爷，那个我们可以回去了。”
　　问题已经没有了，那姑娘在少爷转头的时候不见了，或许是知道有人在跟着她。
　　急忙的跑去那个摊位问问看，那老板说，她转头看了一下我们这边就突然跑到那个小巷子里。
　　我们也去了那个小巷子里看看，七拐八弯的，像个迷宫，别说人了连个猫狗都看不到半只。
　　“走，先买书去。”
　　这人虽然不见了，但少爷的心似乎平静了不少，他说要先做好准备，下次再遇见的时候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聊斋><狐山行><御鬼术>，在书斋里这就是少爷选的书，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还真把人家姑娘当妖怪的。
　　有气无力的拍了拍少爷的肩膀，您还是一边休息就好，这书我来挑。
　　《桃花记》《问情》《佳人心》《红颜笑》等等的书便是我选的，自然情动少年必修的《春宫》也是有的。
　　（此中书名除聊斋外，纯属瞎掰）
　　“我的那些不行吗？”
　　少爷一脸天真的问到。
　　“不行!那小姐不是妖怪。”
　　一副听话宝宝的样子，他点了点头。
　　少爷您以前的调皮捣蛋，气死人的嚣张都这哪去了？这个莫不是假的才好。
　　春心初动，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少爷果真少了我不行。
　　傍晚时分府上人都开始传一件事，少爷开始用功了，和莫离一回房就没有出来过，一直在认真的研究新买回来的书。连晚饭都没有出来吃，也不让送，是为了不想被打扰。
　　夫人有些担心，便让通房丫头(小禾）过来看看。
　　“少爷，夫人让我来看看你。”
　　门应声而开，少爷黑着一张脸，顺手把我拉了过来对她说。
　　“本少爷有他就够了，你要是再半夜跑来，小心本少爷一凳子打死你。”
　　那丫头傻了，她可以是夫人专门为少爷买来，从小她就知道，她这一生是为少爷而活，将来更是他的妾，如今可怎么是好。
　　“莫离。”
　　恨恨的她念出了我的名字，而我也有些傻眼的看着少爷，这又是那一出啊！
　　《桃花记》这本少爷书如今正拿在的手上，从这个角度我正好可以看到一点书中的内容，入眼的字让真心想哭（断袖分桃）。
　　出手把书抢了过来，少爷有些不解的看着我，眼中意思，我还没看完呢？
　　少爷您要是看完了，我就完了。老爷夫人他们会打死我的。
　　“这女人都很好骗么？不管是从什么地方掉下来，被一个身手了得的英雄接住，就决定嫁你他了。”
　　要不明天试试，可是，看看少爷，这个方法可行吗？英雄可都是武功盖世，您顶多也就能打赢猫。
　　有姑娘掉下来，您上去了也就是肉垫的命，运气差一点直接去了，有心良的姑娘她会记住你一辈子的。没有良心的姑娘连你是谁都懒得记，或许还会在背后笑话你是个傻子。
　　这些话在心里想想就好。
　　“咱们明天去试试怎么样？”
　　还真打算去啊！
　　可是人家姑娘，明天也不一定从那里路过啊！
　　上天保佑，姑娘，你明天千万一定没有打那里过。不然害了您，也害了我们家少爷。
　　“小离，为什么，把人接到之后都要转上两圈，直接放地上不好吗？”
　　走神的那会功夫，少爷把那些书里有关于英雄救美的桥段都拿来比对了一下。基本上英雄接到美人之 后都要转上至少转上几圈，少爷不解的歪着头。
　　“小离你原地转几个圈看看。”
　　少爷说什么我们做下人的只能听着，少奶奶要是您将来进了门，可记得给小的补上媒人的红包钱。
　　一圈，两圈，三圈，还没有到四这头就有些晕了，原来这当英雄也不容易啊！
　　晃了晃脑袋，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稳了稳身形直接跟少爷报告才是正事。
　　“少爷我知道为什么都要转圈了。”
　　“哦。说来听听。”
　　“我转了三圈头晕站不稳，那姑娘被转上几圈之后也是一样的，这站不稳，就算是放到了地上还是晕，这晕了就得摔，那英雄就得扶，如此这般，就名正言顺的多抱会不是吗？”
　　原来如此，英雄们的脑子真是好使。
　　“小离你过来，这书里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正好拿你试试。”
　　果断的把那本《桃花记》撕了，这下该安全了吧！再看向桌子上的《春宫》少爷好像正好拿，再抢一 次，这本也不可以试，把它丢到床底下，您等那位姑娘进门之后再一起试吧！小的，还是算了。不然，我俩打小一处长大，您也算是秀色可餐，我还真没有这个自信不会被您给掰弯咯。
　　这一夜我们都没有睡，因为少爷的好奇心很旺盛，只要有不懂的就拿我来试。结果就是府里的其他人也都没有睡，因为从少爷的房里时不时可以听到莫离，也就是我的悲惨尖叫声，比杀鸡还难听。
　　于是府里的人都默默的认定了一件了，我和少爷从此弯了。老爷和夫人被吵醒之后，悄悄的来到了祠堂，向祖先告罪，同时也请祖先入梦告诉他们这已经弯的人要怎么掰正。
　　误会大了。
　　这都怪少爷。
　　大清早的，少爷累了已经睡了，而我是下人，这里也没有我的地方，回自己房间之前还是先看个大夫抓点药吃比较好。
　　结果刚从房里出来就被夫人给拉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夫人您想干啥？我可是良家小仆，不会让你有机可趁的。
　　夫人自然是不会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可是不这么胡思乱想点什么出来，这日子得有好无聊啊！
　　捂着眼睛，还很困，夫人你有啥事就快点问，我还要去看大夫，晚了这上午就别想休息了，下午一还得陪您儿子给您找儿媳妇去。
　　“你这眼睛怎么了？”
　　夫人把我带过来的时候我的左手一直都捂在左眼上未曾拿，既然夫人您问了，那就让您看看好了。少 爷这可不算是告你的状。
　　手一松，独眼熊猫便是夫人眼中的我。
　　“你这眼睛怎么了？”
　　怎么了，您听我慢慢道来。
　　“少爷看上了一个姑娘。”
　　好事啊！这儿媳妇是哪家的？
　　“可是少爷他没有追过女孩子。”
　　这个让人头痛的问题，也简单，直接让媒婆去下定便是。
　　“所以我们买些书回来自己学。”
　　这跟你眼睛有什么关系？
　　“这几乎每一本书里都有深情对望这个情节，少爷他不懂什么是深情对望。”
　　不是就你看我，我看你，头越靠越近。
　　夫人不愧是过来人。
　　“少爷他说要试试，于是我们便开始练习了。”
　　这怎么可以，要是弯了可怎么办，墨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老娘我可不想再生一个下来给自己找罪受。
　　夫人有些生气的看着我，我有些想哭，你生的都是什么鬼东西啊！太会欺负人了。
　　“开始的时候都好好的，当开始靠近的时候，少爷他嫌我恶心，一拳头就打过来。结果眼睛就成这样了。”
　　夫人的脸色好了许多，看到如此的夫人，原来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还有，少爷想试一个怎么和姑娘拉手。结果，嫌弃我手粗，拿起来就是一口。”
　　把右手也看夫人看看，上面淤青还看清晰的看出那是个牙印。
　　“还有。”
　　“还有啊！”
　　夫人有些同情的看着我，这儿子倒是挺有意思的。要不一会给莫离加些工钱。
　　“少爷他还想试抱抱是什么感觉。”
　　“什么？”
　　夫人这会有想杀人了，想杀的自然是我了。
　　这一会一个样的，怪不得会说‘女人心海底针’。
　　“还是恶心到少爷了，结果被少爷狠狠的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拳头在胸口上，摔到时还撞到了桌角。”
　　‘哇’的一声，一口血直接就这么吐出来了。吓得夫人这脸都绿了。
　　“夫人，这就是昨晚发生的事，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要是没有了，我想尽快就看大夫。”
　　擦了擦嘴角上的血，夫人依旧绿着一张脸，却往我手里塞了一大包银子。说是让我请个好大夫，有什么缺只我开口她都会给我买，保证还是最好的。
　　看着走远的我，夫人往自己的房间去，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心了，也不用担心对不起列祖列宗。这等好事得跟老爺子好好说说，还有就是那可怜的孩子。以后的月钱得再加点，跟自家孩子是最苦命的活。
　　您才知道啊！
　　下午这昨吃过午饭少爷就跑出去找那位姑娘了，可等了一天，眼睛都看红了，那姑娘连个影都没有露。
　　莫非是上天听到我的祈求，也可怜那位姑娘，于是昨夜托梦给她让她今天换个地方路过。
　　是自己想得太多，这上天又是不你家长辈怎么可能听你的。就在我们要回去的时候，那姑娘出现了。少爷差点就从二楼跳了下去，若不是我拦着的话。
　　紧紧的跟着，怕她又像上次那样的不见了，不敢靠近也不敢聊天了，上次就是因为聊天是移开了眼睛，结果让她给跑了。
　　街上的行人们都以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可我们半点都感觉不到，爱看就看，咱们没有长成见不得人的样子。你们多看会还可以养养眼睛，一会要是没走记得给钱。
　　天空的蓝色越染越黑了，我们就这么一直跟着么？
　　那姑娘也没有回家的打算，若是可以跟到家，回府里也好跟老爷夫人说道说道他们这儿媳妇的家算是找着了。可姑娘，就这么一直走着，成心让累死我们。
　　而少爷的苦恼则与大不相同，都跟了多一个时辰了，路上都很平坦，没有什么高的地方，更没有坏人。什么都没有，那她要怎么被人欺负，然后从高的地方掉下来让他救呢？
　　正在少爷头痛的时候，姑娘她不再往前走了，改往上了，她进了一家书斋的二楼，借助开着的窗户我们正好可以看到她，二楼原来是卖扇子的，她正挑着。
　　凉风习习，临近天黑有些冷，这坏人到底什么时候来。真诚守候，兴致勃勃的，少爷这眼睛闪闪发光 的盯着人家小姑娘，怕是已经在作梦了。
　　英雄不好当，那是因为坏人不是想遇就能遇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