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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为你钟情 下 ...

  •   “离不开片场” 张樊树抱歉地说。
      “没关系,你忙” 唐禾微笑地说,没有半点责怪意思。
      手机挂断
      唐禾喝一口伯爵红茶。
      茶细香、温热,清新口感一点一滴沿着舌头,嗓子。。。。延伸心头处。瞌眼小会,牙缝间余香凝聚不散,像大海波浪腾起一阵阵的浪壁,扑灭归原间荡漾丝丝凉意与清新,是大自然宝贵恩赐。茶的液汁,浓而不闷,深而不浅,唐禾喜欢这种感觉,浓深艳彩,喧嚣缤纷,尘萧中不存失那遍纷扬,嘴唇边接碰雪瓷杯子,暖暖的,烘烘的,仿佛春天里的和煦,道而不尽的悠扬绵长。
      一个女人爱上一个不回家的男人
      一个女人等候一个不回家的男人
      唐禾凝视茶水面中那个小小的自己,赤红色的剪影东倒西歪,茶划开几道涟漪,那点轮廓也一拼给歪末了,是因为风,还是因为心?
      清澈见底的双眸凝散家里每个角落,没有他,连他的气味也给没了。往日和煦明媚的他,划开的眉目时,是别一片星辰,如此灿烂,如此耀眼。
      家里没有他,很冷,很空。
      他不来回,我去找他,哪怕远远一面,哪怕手里是那点风尘。
      卑微,唐禾最讨厌的形容词,用在女人身上是犯罪的,让人咬牙切齿地痛恨起来。自从遇到七哥后,她突然无奈地悟过,原来自己就是卑微,卑微就是自己。
      夜里,我头戴鸭嘴帽,求张大姐安排我去片场。
      张大姐,是一位有家庭的女强人。她对七哥好,对我也很好。我的存在似乎并没有打断公司对七哥的栽培,很感恩,七哥遇上这样的经纪人。
      “Nancy(唐禾英文名)拿着行李包,放到derek 旁边,明白吗?”张大姐一边说,一边给唐禾带上工作证。
      这位热心的大姐姐叮嘱唐禾后,找制片与导演商量电影宣传相关事项。
      唐禾的皮肤很白,透亮得洁净无暇。室内片场挂满白炽的射光灯,一束一束地投射室内,她突然显得很耀眼,一身白色短袖与黑色牛仔裤,简单素雅,走过的地方略带一点小清新,有点迷幻,有点诱人。
      她四周张望,没有发现七哥。
      “请问你知道derek 去哪?”唐禾问了旁边走过的工作人员。
      “derek哥回保姆车了,你不是Gorgeous Star 助理吗?这点事情都不清楚”工作人员啐啐念几句后,走了。
      唐禾整理帽子、衣衫,含羞哒哒的,脸颊间染点晕红,如池塘荷花似,镶着一边粉红,灵魂着雪白的洁净,十足的少女。
      转身沿着保姆车方向走去。车门没有关上的?
      半开不开的门缝间,她定住清澈的眼瞳仁,想收回目光,却硬生生地盯在前方,那一团物体真恶心。
      七哥与女演员扭抱,躺在沙发中,四片唇瓣不分她与他,交融地粘在一块,那种感觉让人作呕。
      唐禾没有哭,脑子一片空白,我们应该怎样走下去。
      转过身子,唐禾放轻脚步,一步一步离开。一路上,她脑子空白,任由夜景帘上漆黑的瞳仁,在意识里任意流转而过,这样子,心会好一点,脑也会白一点。
      前阵子,七哥私人电话多、频。某次,我不小心接过手机,屏幕显示‘Lili’,平常的名字,我没有留心,也没有挂心。
      “你好,derek 现在有事,我叫他待会回复你”
      “不用了,我待会再打”
      ‘哔’手机挂掉
      回到片场,唐禾坐在张大姐旁边。大伙看着derek 与那个女人演戏。一场情侣间亲密的戏。
      “你去哪了?”女人撒娇似地问七哥
      那把声线透亮清脆,听起来隐隐间如海边浪花声,平静中带着力量,这是诱惑、妖媚。
      就是她!
      今天拍摄很顺利,七哥与我一并回家。
      车子上,只有唐禾与他。
      气氛怪异,derek 愉快、兴致勃勃,唐禾阴沉、郁闷,一个是水星,一个是火星。水火不融间,仿佛世界末日的前夕,有的人傻呆、浑然不觉,目前,正在开车的这个男人 derek cheung 就是那个发傻之人。
      男人永远不要骗女人,因为结果只有一个:死路一条。
      “lili 是她吗?” 唐禾问
      “。。。”derek 故作镇定,轻松回答“对,是她,新进女演后”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家常话似,回家后,大门‘啪’一声,唐禾的脸黑起来。她收起长发,束到耳后边,露出明亮的额头,双目间流露着坚决。
      浴室的灯很亮,她不喜欢黄色调,所以特意自个换上白炽灯。白色的光线照亮整个浴室,一角一处清晰可见。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秒、两秒、三秒。。。泪水哗拉拉地沿着脸颊边流下来,落到雪陶瓷的洗水托盘里,不锈钢水龙头放出的水簌簌作响。
      水与泪、声与泣,仔细听、仔细看,似乎没有觉察半点异样,仿佛它们就是同样的东西。唐禾没有哭,托盘里没有泪,也没有哭泣,平常的一切,像睡觉前要做的梳洗。
      原来情伤是这么回事,有时候人要装傻,懵懂不识时,老天爷就会看不过眼,硬要给你看,给你听,给你知,你装下去也浪费,费了你的情,费了你的泪,费了你的心。
      深夜里,人早已经入眠安睡,循入梦乡。
      唐禾打开平板电脑,手指像狂飙无人高速公路的车子,一路奔,拼命敲。她要给愚蠢一个交代,也给七哥一个说法。
      平日和睦友善,对朋友宽容,宁愿自己受苦受累,也要对朋友尽情谊,可是,在情感世界里,她是一个小气鬼,容不下半粒沙子。过往,她反省自己,身为名人情感别一半,是否应该改变,路走得多,也会想要骑脚踏车,她真的改变过,逢场作戏,哪个男人不懂?只要他知道回家,那么也就安心舒心。
      唐禾开始对七哥的电话视而不见,对找他的女人宽了心,走着走着,男主角以为你不在意,胆子大了、过了,就再也受不了。
      隔天,她以家庭为由,向银行总部申请调往加拿大。
      加拿大有唐禾的家人、友人,他们都在那生活、工作,是时候,回到他们身边了。
      “叮—叮—叮”
      四姐开门看到唐禾,脸有难色。
      “唐小姐,你来拉了”
      四姐没有唤自己‘少奶’,她清楚地知道屋内有‘客’,一个不速之客。
      她冲了进去,看到阳台里,lili与七哥喝红酒,亲昵地待在一起。风搞到两人发丝,lili柔到骨子里的骚,自然地随风而溢。
      明净的大海、蔚蓝的天空、清凉的微风、翠郁的大树。。。如精工画的两位美人,一言一语,天地间存在的与剩下的,只有他们了。
      多余的,反尔是自己。
      七哥弯弯的秀长眼眸,掠过大厅处一动不动的唐禾,他怔了一下,瞬间,拉开与lili的距离。收起笑容,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朝唐禾走去。
      “你来了?”
      “欢迎我吗?”
      Lili脸露媚色,她在宣战,女人间有时候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就足够意思。
      “不向我介绍?”唐禾微笑道。
      Derek 迎过唐禾,缓过来后,他向lili说“抱歉,今天我有点事情”
      “好的” lili放下红酒杯,拿起手袋,与唐禾擦肩而过,两人间有一下子碰撞,轻轻的,如果不是本人,根本察觉不到那股力量。
      屋子寂静一遍,连四姐也去街市了。
      “我是一个明星,有时候 ,我也需要放空自我的”derek 捂住脸说
      “你多大了?放空与放纵,混然不知?”唐禾问着,心情有点急,欲要说下去时,她的理智将话给咽回去。
      “我不会再犯了” derek 望着她。
      那双该死的眼睛死死地钉住自己,摄住了心魂。
      屋内古老的大笨钟,滴答滴答,左右摇摆几下。清脆钟声响彻四面雪白色的墙体,回响间宣泄着寂寥。
      “真话?”唐禾不肯定地问。
      Derek 受不了唐禾回望的眼眸,清澈间唤起心底处的真挚。这个女人总有一种力量,透切所有的一切。
      “逢场作戏,连这个你也不懂?”derek按捺不住气,脱口大声喊出。
      “。。。”唐禾黯然,没有理会。
      站起来,转身就走。
      Derek 没有追出去,他知道唐禾不舍得自己,她会回来找他,就如当年一样,由伦敦追到X市。
      几天后,derek没有收到唐禾的任何信息。这样的沉默惊着了他,犹豫着是否应该找她时,手机铃声响起。
      “七哥,是我”
      是她,唐禾终于要找自己了,derek故作姿态,轻声回应道“哦,我知道”
      “我明天回加拿大银行分部”
      “。。。。”
      “这段日子,我很开心。感谢你给我的梦。。。虽然结局并不太美”
      “你。。。回来,不要去加拿大”
      “我们分手吧,这样子,对大家都好”
      “你不要后悔”
      唐禾典雅的脸容挂上往日平静和睦的神色,轻松地笑了一笑“我们都不后悔”
      这一夜,张维哲奔驰笔直的马路上。他红着眼睛,任由泪水往下流,滑过嘴角处泪水蘸进舌头间,敏感的味蕾尝到浓烈的苦涩。
      他双手抓住方向盘,低下头,整个人蜷缩车身内,迷人嘴角弧度也一并给末了,凄凄惨惨戚戚,一个大男人倒在情感风波中,不能自拔而出。
      难过一点一滴漫延身与心,她不见了,怎么办?我还能怎样做?
      车子电台播放着经典名曲‘旧须不需记’
      “逝去种种昨日经已死
      从前人渺随梦境失掉
      莫忆风里泪流怨别离
      旧事也不须记
      事过境迁以后不再提起
      从前情爱何用多等待
      万千恩怨让我尽还你
      此后人生漫漫长路
      自寻路向天际分飞
      他日与君倘有未了缘
      始终都会海角重遇你
      因此旧梦不须记
      亦不必苦与悲
      缘来缘去前事的喜与泪
      在今天里让我尽还你”
      分道扬镳后,唐禾回归了平静。
      加拿大风景怡人,环境舒适,很适合居住。在这里,尤其是人,他们平和平静,‘急’仿佛不存在,他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享受生活给自己的一切。
      上班、下班、回家、休息。。。像一个普通人,活在生活里,停在生活里。
      某天风和日丽,一位帅气逼人的男子坐在露天广场咖啡餐厅内,欣赏着蓝天白云,尝着甘甜茶水。异国它乡,如风一样的英俊男子眉目间扬起丝丝儒雅,手指间存有星火的烟蒂生起一缕清烟,若隐若现地裹住指尖,旁边的人似乎被男子美貌给征服,那点烟从心底间给灭了。
      唐禾从后边慢慢走上前,一手夺过烟头,按在烟缸底,碾灭蒂头。风俏俏地卷走烟草味,这片土地回复清净。
      “你把我的命给埋了”男子打趣地说。
      唐禾仰头笑了几下,这个男子视烟如命,的确,那个小动作把他给灭了 “是,大人!”
      英俊男子笑着说“大仁!!不是‘大人’”
      男子名叫谢大仁,唐禾要好的朋友。打小就认识彼此,两人间无话不淡,连‘情逝’这一个敏感问题,唐禾在谢大仁面前也可以毫无顾忌,挺起腰杆子,大声说大声哭。
      一个男人最失败的地方,是女人从来不作他为男的,可悲,可泣。
      谢大仁藏着内心,站在唐禾旁边,一路护着,一路看着。。。。像一个哥哥,像一个小伙伴,男人之色颓废作罢,不复存活地摆到底子里去,这个习惯可恶地让他不知道如何死里求生。爱可以很伟大,也可以很作恶。
      到加拿大已经三个月,秋季转眼间弥罩整个国界。这里是雪的国度,秋天来的时候,蒙上一片雪的味道,酸痛麻痹鼻腔,神经萌生刺激的迷魂,仰望细看枯黄萎叶,有时候,脑堵塞着一个古怪的念头:这就是雪,虽然没有雪的踪迹,却有雪的兆头。
      谢大仁脱下围巾,给唐禾裹上,动作很轻很柔,他很怕唐禾融掉,像雪一样融了就消失掉。
      “大人,很热!”唐禾不懂趣地说
      “你这小子,活该冷死,最好晕在街上,没人见没人理,最后埋在雪里做标本”
      “那我们一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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