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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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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掉心里的丝微别扭,苏挽月看向苏父。
“爸,司徒晋和灵灵早就认识,就不用你费心介绍了。”
司徒晋诧异,看着苏挽月,心里感到疑惑,她这算吃醋吗?
要是苏挽月知道司徒晋心里怎么想的,估计会将他骂个狗血淋头,吃醋!怎么可能。
苏挽月斜睨一眼司徒晋。
“你怎么也在这,不是说要回部队了吗。”
看着苏挽月一副赶人的样子,司徒晋心塞,就这么不待见自己。
挑挑眉,并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
“你不也说不进娱乐圈吗,怎么还是进了。”
。。。。。。
苏挽月沉默了。
“好了,月儿,快过来,今天爸妈可是为了庆祝你踏入娱乐圈,特意订了这一大桌的。”
听闻苏景跃的话,苏挽月往桌子上看去。那颇有满汉全席的既视感,让苏挽月心惊了。
这是要闹哪样?
只顾着一桌子美食的苏挽月,并没有注意到司徒晋和苏景跃之间的风起云涌。
向灵灵则是一脸花痴的盯着苏景跃,自从五年前见到苏景跃后,她就彻底转化为苏景跃的迷妹。
苏挽月经常戏谑,说干脆嫁给她哥得了,向灵灵都是摆出一副大神不可亵渎的样子。无奈,苏挽月就随她了。
一顿庆祝宴,就在一股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众人走出豪锦后,司徒晋和苏挽月两人远远的走在后面。
“我今晚就得赶回部队了。”
所以?苏挽月感到纳闷,他又抽什么风。
“娱乐圈水深,自己小心点。”
虽然知道作为岳鑫的大小姐,再怎样也殃及不到她,他还是叮嘱了。因为,除了这些,他实在找不到话题了。
“哦。”
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心不在焉的一同走出豪锦。
临上车时,司徒晋叫住了苏挽月。
“月儿,拍戏时要完全投入感情,将你自己设想成苏寒月。”
说完司徒晋就走了。
莫名其妙,苏挽月并未将司徒晋的话放在心上。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苏挽月如她所说,并没有食言。
准时到达剧组,配角以及群演都已到位,微微叹了口气,苏挽月便去化妆了。
“准备开拍。”
随着王导一声令下,《爱恨情缘》就此拉开序幕。
........
幽远的车铃随着缥缈的风声传来,不过刹那,一辆繁贵富丽的马车便踏风而至。熏风将丝绸所织的精美帘子掀起,露出一角的遐想与诱惑。但见那掀起的一角中,一抹雪白若隐若现。随即,一双纤纤玉手撩开了帘子,像是揭开了迷人幽雅而迷惘的面纱。那双手,指尖微翘,修长如葱,指甲粉润如玉,肤色如雪。
“翠儿,还需多久。”
随着银铃般的声音响起,丫鬟翠儿恭敬的朝着马车内行礼。
“回小姐,如今已到桂芳桥,大约申时能回到府中。”
“加快速度。”
“是。”
马车中的少女乃是静国丞相之女,苏寒月。三岁时因天资聪颖,遂被天域老人收为弟子。如今十年已过,又逢丞相大寿,特下山回府祝寿。
丞相府邸,张灯结彩,丞相领着下人们等待苏寒月的归来。
“小姐,到了。”
翠儿伸出手,从华丽的马车中将少女扶了下来。
身材纤细,蛮腰羸弱,显得楚楚动人,还有那白质修长的脖子。长的倾国倾城,风华绝代,不需粉黛便天姿国色,艳冠群芳。整个人秀美如画。下身着月白长裙,上身是同色轻纱白衣,领口绣有白兰交织,一清雅白莲跃然绣于银白抹胸之上,巧妙遮掩其中,白纱水云长袖轻摆,腰系同色月白腰带,绣着散碎花纹,飘渺淡雅,微风吹来,纱随风舞,上斜插一簪子把发挽起成一简单发鬓,余下的乌黑青丝垂于腰间。
像,真像,丞相看着与发妻长相颇为相似的小女,不觉红了眼眶。
“小姐,那便是丞相。”
翠儿年岁稍大,是以还记得丞相的样子。
苏寒月听闻,抬头看向苏毅,这便是自己的父亲吗?
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微微抿唇,上前盈盈一拜。
“女儿寒月拜见父亲。”
苏毅连忙将寒月扶了起来,心疼的看着自小离家的女儿。
“月儿,走,随爹爹进去。”
苏寒月疑惑的看向四周。
“父亲,母亲呢。”
苏毅沉默了,发妻已于两年前过世,只是,静国上下,无人知道天域老人的居所,是以,苏寒月并没得到消息。
“回屋说吧。”
苏毅叹气,径直走向府内。
苏寒月见状,只得跟了上去,
踏进府邸,只见佳木茏葱,奇花熌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俯而视之,则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沿,石桥三港,兽面衔吐。
苏寒月毕恭毕敬的半坐在椅子上,等着苏毅的回答。
“月儿,你娘她......她病故了。”
病故了...怎么可能,苏寒月不敢置信。
“为何无人告知于我。”
“当初你被天域老人带走,未留下任何信息,无人知道你们去了哪,是以......并未通知你。”
苏寒月只觉得天旋地转,十年时间,她满心期待与父母的重逢,却不想,母亲却已去世。
“父亲,我想看看母亲。”
苏家祠堂,摆放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苏毅将苏寒月带到苏母的牌位前。
苏寒月对着牌位缓缓叩头,点上一炷香,便离开了祠堂。
丫鬟将苏寒月带到了她的院子。
走进阁楼,环往四周,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那的桌子上也洒满了阳光。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素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娇艳的珍珠梅。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和一串罕见的倒架念珠。挑起璎珞穿成的的珠帘,那一边是寝室,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挂着淡紫色的纱帐,整个房间显得朴素而又不失典雅。
陌生又熟悉的房间。苏寒月手指轻抚屋内的摆设,带着一股眷念。
翌日,乃是丞相苏毅五十大寿,丞相府内,门庭若市,络绎不绝。
后花园里。
“菱王,听说苏家小女,天域老人的小弟子苏寒月回来了,也不知她长得怎样。”
菱王司徒凛淡漠的看了眼离殇。
“改改你那看见女人就移不开眼的性子。”
二人正说着话,一阵琴音从身后传来。
转头望去,只见苏寒月她独倚长椅,阳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
旁边有一美婢正在抚琴。
“妙也,妙也,这大约便是那苏寒月吧。”
离殇不由拍了下手掌。
掌声似乎惊吓到了抚琴的女子,琴音停下,苏寒月蹙眉,睁开眼,便看到不远处的司徒凛和离殇。
缓缓起身,来到二人面前。
“寒月见过菱王,公子。”
司徒凛诧异,“你如何识得本王。”
“寒月并未认识菱王,但静国上下,人人皆知,菱王喜爱红衣,佩戴白玉观音,何况您的白玉观音上还刻了一个菱字。是以,寒月才会认出菱王。”
司徒晋听闻,微微眯眼仔细的瞧了眼苏寒月。
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向她细望了几眼,见她神态天真、娇憨顽皮、双颊晕红,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竟会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极无俦的人品。
“苏家女子,果真非凡。”
听闻这话,苏寒月连忙福身。
........
“咔。”
一天的拍摄结束了,王导向苏挽月走过来。
“苏小姐这场戏可让我刮目相看啊,果然是最适合的人选。”
苏挽月抿嘴,微微一笑,她只是莫名觉得戏中的场景似乎经历过一般,所以才会拍的如此顺利。
从片场出来,苏挽月便直接回家了,她需要理理思绪,拍摄与菱王见面的那场戏时,她脑子里莫名的浮现出梦中男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