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言然 自从言然来 ...
-
自从言然来了之后，我的生活开始丰富多彩起来。
与库洛洛相比，我更加喜欢言然，因为她不但懂很多东西，而且可以和我说中国的事情，她的朋友学校啦之类的，让我有种听师傅说故事的感觉，还能预知库洛洛的未来，不过很奇怪的是每当说道一个叫小杰的人，她总是很高兴，眼睛都笑成一条缝隙，……最主要的是她会用水果和面粉做出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
不过，言然也很奇怪，她通常会让我问库洛洛一些奇怪的问题。
我看着正在看书的库洛洛，有些伤脑筋，因为通常他看得正入迷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了。可言然说假如我帮她问库洛洛的话，就请我吃桂花糕。
为了吃，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更何况只是惹库洛洛不高兴而已。毕竟师傅曾经说过，朋友就是用来互相麻烦吵架的。
于是，我跳到库洛洛的书上，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问，“言然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
库洛洛皱皱眉毛，明显讨厌我此时的行为，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言然，然后笑得温润的说，“收藏品。”
言然听到，了然地说，“果然。”然后她不解的问，“身为一个普通人的我到底有什么价值成为你的收藏品？”
库洛洛说，“身为一个号称集合世界上最高科技的人造人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真的很有趣呢。”
“人造人？”言然的声音尖锐起来，“不可能，你明明知道我与小小来自同一个世界。”
库洛洛抿了抿嘴巴，“人造的身体，异世界的思想不是更有收藏价值吗？”
言然沉默了一会，“你什么时候丢弃我？”
“不知道。”库洛洛干脆地说。
“能不能把我身体的资料给我。”言然走到库洛洛面前，微微扬高下巴，显得有些骄傲，说话的语气带着命令。
库洛洛眼睛暗沉了下去，看了我一眼，我识趣的跳到言然肩膀上，他拿起书重新看起来。
“我知道资料在什么地方。”我说。
“虽然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崇拜你，但并不代表我会让你当成物品一样丢弃。”言然傲然的说，转身，背脊挺得直直的离去，脚步很重似乎在逃离什么。
我有些纳闷的看着她一边走一边流眼泪。
到库洛洛房间，言然并没有立刻让我找出资料来，她擦干净眼泪，然后苦笑，眼睛虽然望着我，却让我觉得她并没看着我，而是透过我的身体看到未知的空间，“小小，我真的很傻呢！明明知道他就是这个性格，仍然希望自己能像同人文里的主角一样，能让他记下来，让他觉得自己是特别的。而现在他却告诉我，我的身体是假的。我真的很害怕，自己连思想都是假造。其实世界上根本没有言然这个人，而是因为科技的原因产生了我。”她开始发抖起来，目光幽幽的投向伸出的手上，“这样的手居然是假的，我到底存在吗？”
我疑惑地看着她，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抓抓脑袋，“你现在不是在我面前吗？为什么会有这种自己不存在的念头呢？言然你真奇怪？”
言然的眼睛亮了起来宛如夏日炎炎的阳光，光彩夺目。然后她猛然抓起我放到脸上蹭，“是啊！我钻什么牛角尖。”然后她恢复元气地喊，“死库洛洛你看着吧！我可不是物品，说丢弃就丢弃，嘿嘿！就算要丢弃也是我丢弃你，本大小姐才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管你是什么人，管你多聪明，管你知道什么，管我会透露什么，管你有什么暗夜帝王的形容，既然我来了，既然我存在了，那么我就要活得精彩漂亮。”
我突然明白师傅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女人的情绪永远也不能预计。真是心有戚戚焉啊！
“好啦！现在把资料给我找出来，让我看看自己的身体有什么能力，嘿嘿！假如很厉害的话……”言然眼睛闪闪发亮起来，发出高亢的笑声。
我有些明白言然所说的女王三段笑到底是什么了。
不过，我很难过，真的很难过。因为我第二天去找她的时候，却发现她宛如一个精致的娃娃一样在床上睡着，只是永远也没有叫醒她了。
库洛洛走进来抚摸我的毛皮，然后把我放到他的肩膀上，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闷闷的。
“库洛洛为什么会这样？”
库洛洛的笑容我看不懂，他漆黑的眼睛看了我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当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微微叹息，“居然消失了，真可惜。”
“她回去了。”我闻着库洛洛身上散发的凛冽味道，喃喃，“是很可惜，不过她应该很高兴吧！”
“小小，我讨厌这种不能掌控的情形，不过……”库洛洛想了想说，“很有趣。”
其实真的像师傅说的那样，没有什么能一直陪伴。
×××××××××××××××××××××××××××××××××××××××××
言然番外
一睁开眼睛，我就看到库洛洛伸手向我微笑，仰望着他漆黑得宛如夜空的眼睛，我知道自己被他捕获，即使他仍然年幼，而我仍然不由自主的就伸手然后跟随他，即使前面是地狱，仍然义无反顾，这种感觉真的很恐怖，后来回想仍然不由自主的颤抖。
我知道，即使我年龄比他大，即使我知道他很多事情，可面对他，我只有一个感觉仰望然后跟随。
不过，我很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我连跟随他的资格都没有，真正的来说连在流星街生存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我跟随他，然后看到了那只会说话的老鼠，它说它叫小小。
其实看到小小与库洛洛相处，我了然，库洛洛对小小是不同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天给予了一个人太多的天赋，必定会夺走一个人一些东西，比如库洛洛，老实说他对于感情之类的东西真的真的非常非常迟钝，迟钝到似乎没有。不过，感情这种在流星街稀缺的东西，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太奢侈的东西，虽然没有人意识到，其实他们都拥有，很简单的拥有，却很简单的被忽视了呢！也许因为这样，这些在外面世界显得无足轻重的东西在这里却让我很感动。
老实说，我觉得自己是疯了。可以我照顾小孩子的经验看来，流星街大多数人似乎没有长大。悲伤的说，应该是永远都很难长大。
喜新厌旧，其实是人类特有的，只不过孩子更加明显，不要了就不要了，即使毁坏了也绝对不给别人。
为了生存而抢夺，其实只是人类的本能而已，言强（我的小表弟，三岁。）对于食物即使在别人嘴巴也要挖出来。
……
其实很相像啊！
于是，已经可以称为大人的我，在孩童里生存不下去是很简单的道理，因为我不会像他们一样不讲道理。
即使是这样，即使明明知道，当听到库洛洛说我是他的收藏品时仍然觉得生气，仍然觉得不舒服，然后就是听到关于身体的资料，那时我完全是傻了，很疑惑自己到底存在吗？
那个叫言然的人到底存在吗？那个叫中国的世界是否是我的想像，而这个猎人的世界是否只是我脑海中因为科技而带来的幻觉。
不存在啊！
突然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可走的时候，仍然挺直腰杆，即使流泪了。
伤心了会流泪，其实比伤心不会流泪更加幸福吧！
然后，再次醒来，世界恢复了正常，我还在中国，还叫言然，还是一个平凡的二十岁女孩子，我拥有一个平凡的家。
突然觉得很幸福，回想那些宛如一场梦，却觉得很惆怅呢！不过，因那个梦，我学会了珍惜，珍惜眼前的一切，其实也不错。
希望库洛洛能幸福啊！
希望流星街里的人能幸福！
然后，当我再次拿起猎人这本漫画的时候，当我再次看猎人同人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微笑。能当旁观者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言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