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scene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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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9
在洛杉矶的生活和在纽约没什么不一样，除了每天要去一趟马布里海滩边上最张扬的那个别墅像个员工一样打卡签到以外。
我没有蹭托尼的别墅，而是用我手上仅有的钱在英格尔伍德的的巷子里租了一间价格极低的房子。虽然价格是很低没错，但一连交三个月的房租，就足够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用得差不多了。
于是我咬牙切齿地买几套看的过眼的衣服装点门面——当然不是什么名牌，把我卖了都买不起一件——然后照常去街上勾搭老头骗钱。
好在这样的收入还不错，很快我又恢复了手里有点闲钱，可以拿去买酒的日子。可惜的是死侍不在，我没有人可以倾诉。
对了，还有一点奇怪的，自从来了洛杉矶，我总是时不时地产生一些幻觉。有时候是看到路上凭空出现一座哥特式的大教堂，里面挤满了来祷告的穷人；有时候在我租的屋子里看到情趣内衣随处散落，斑斑点点黑色污渍到处都是，可我向来不喜欢屋子太脏，尤其讨厌到处扔衣服的行为；而现在，我看着托尼·斯塔克站在我面前张张合合着嘴，耳边却只有一个低沉的女人的声音：“你的母亲是原罪，你的母亲是恶魔……”
“嘿，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托尼在我面前摆摆手，我瞬间清醒了过来，那个女声也消失了。他现下正鄙夷用目光地扫过我手上劣质的啤酒和垃圾零食，"我从来没见过那个女性过着像你这样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啧啧啧，贾维斯，你还说没人比我更不会照顾自己？"
"……艾尔小姐，请您照顾好自己的生活起居。"贾维斯顿了一下，才对我说。
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来马布里海滩的原因。我怎么都改不了早上喝酒的习惯，只能带着酒过来打卡，顺便吃点零食当早餐，于是只要碰上了没有待在地下室倒弄机械的托尼，就会被他用嘲讽的语气教训。
至少我会好好睡觉，别以为我没听到贾维斯说你好几天没睡了。
我对托尼翻了个白眼。他此时有些情绪不稳，眼底下的青黑特别明显。联想到他纽约大战的英雄之举，把核弹送进太空什么的，我并不觉得有创伤后应激障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只是我也没兴趣帮忙罢了。
喝完酒瓶里的最后一滴酒，把零食都吃完，我从楼梯的台阶上站起来——是的，我还是喜欢坐台阶——拿着垃圾冲托尼挥挥手:"我走了，明天见。"
"啧，"托尼瞥了我一眼，拿起一旁桌上泡好的咖啡，"去吧去吧，别被那些糟老头的家人找麻烦才好。"
我背着他把垃圾扔进他的垃圾桶:"你可别咒我，要是真找来了你就完蛋了。"
但是没有人回应我，只有一声杯子摔在地上的脆响。我回过头，看到托尼全身发抖，双眼睁得很大，睫毛发颤，微微张着嘴。他看上去十分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艾尔小姐，您能把先生扶到沙发上让他躺下吗？我已经联系了心理医生了。"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我看着有一段距离的沙发，没有理会贾维斯和正在发抖的托尼，只是耸了耸肩，自顾自地向大门走去，准备离开。
托尼在我身后倒下，我都能听到□□摔在地上的闷响，想想就很疼。
"艾尔小姐，请你帮忙把先生扶到沙发上。"贾维斯的声音似乎有些急切，"大门已经锁了，请你扶起先生。"
我轻笑，那所谓锁了的门径直打开，我从容地出了门。"嘿，贾维斯，我可不是在给你打工，"我现在玻璃门外，看着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托尼，有些恶劣地笑着。"这也不是什么复仇者的任务。鉴于我的上司有别的事要操心，那么，明天早上再见啦！"
正当我准备走的时候，一阵疾风向我打来。我看过去，是一面盾牌，那块盾牌堪堪停在悬浮在距我几厘米远的地方。
是美国队长。他此时表情格外严肃:"你为什么要袭击托尼？"
"袭击？拜托，队长，"我咧起嘴角，"如果我是你，我可会早一点发现托尼·斯塔克的精神问题，而且不会把一个无辜的女孩误认为是造成这一情况的原因。"
"还有，你真的不进去看看你的好队友吗？"
美国队长皱着眉盯了我几秒，像是在确认我的话的真实性，但最终还是收起了盾，向托尼跑去。
我沿着马路向下走，来到一个巴士站。加州的阳光特别大，晒得一切都闪着白茫茫刺眼的光，我怀疑公路都要被烤化了。
巴士来了，空无一人。我愉悦地跳了上去，在最后一排的外侧坐下。心里哼着歌，巴士摇摇晃晃地开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scene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