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scene 34 我只是个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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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34
“所以，那些闲得没事干的太空来客不会再来了？”
格雷站在吧台后擦拭着一个杯子，满脸狐疑地看着我。
打完架之后，阿迈勒便迫不及待地乘了晚上的飞机回马萨诸塞州，说是要看着那个“除了教书和看书什么都不懂的家伙”，我便独自一人去找格雷。他仍然在酒吧工作，只是现在不当牛郎、改当酒保了。我端着巨大的玻璃杯，把泡沫混着啤酒一起大口大口地吞进肚子里，享受着凉凉的液体滑过我的喉咙、最终到达胃里的感觉，酒精的刺激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我可不保证……不过短期内应该没什么大事了。”我随手擦了擦嘴唇上的浮沫，这粗鲁的动作引来格雷嫌弃的一瞥：“你这个样子跟那些嗜酒如命的啤酒肚大爷可没什么区别。”
“别在意么！”我摆了摆手，看到他脸上刻薄的表情不由起了几分好奇：“你的女朋友到底是怎样的人啊？居然会跟你这种恶毒的人在一起？”
他听到我的话，眉毛皱成一团：“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去招惹她。”
“我很想见一见她呢，”我感叹道，“居然让你都谈起恋爱。不过她知道你以前是个牛郎吗？”
“她……似乎还挺高兴我当过牛郎的，”格雷的表情有些扭曲，手上擦拭杯子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我以为一般女人会对这一点比较在意？”
这让我对他的女朋友更感兴趣了，我大笑了几声：“噢小男孩，女人总会喜欢技术好一些的，你知道的，谁也不想在□□的时候还要腾出精力去教对方要怎么迎合自己。”
“呵，”他似乎很鄙视我有些粗俗的话，并不回应我，只是换了个杯子继续擦拭。
“不过还有另一件事让我挺好奇的，”我俯身趴在吧台上，食指轻点着嘴唇，半眯着眼看着他：“你的超能力到底是什么？”
“……”格雷停下了擦拭杯子的动作，“你要知道这个干嘛？”
“看你能不能帮得上忙啊！”
“不，我的能力真的很弱，”他迅速地拒绝了我，“不值一提，你知不知道都没有区别。”
“既然没区别，那你就告诉我啊。”
“想都别想。”
……
复仇者们带着旺达和皮特罗回来了，但振金还是被奥创抢去了。
收到托尼的信息后，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酒杯，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得不行的钱拍在吧台上：“喏，酒钱和你的小费。”
“啧，”格雷仍然一副很嫌弃的样子，“你这么邋遢，真的是个女人么？”
已经被他嫌弃惯了的我只是耸了耸肩，向他挥手：“那么下次再聊啦！”这又引起他不耐烦的催促：“快滚快滚，谁跟你再聊。”
我很快到了复仇者大楼。电梯门一开，托尼便带着满脸的笑意出现在我眼前，他一边递给我一杯酒一边伸手搂住我的腰：“噢！亲爱的，你一进这栋大楼我就知道了，”说着还附身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我这次这么成功，你要不要给我一些小小的奖励呢？”
我侧头看他，他棕色的大眼睛亮亮的，像包含了一整片的星空。我忍不住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笑道：“这就是你的奖励了。”
那边的复仇者们显然没有托尼这样的好心情，振金的失守到底是让他们有些沮丧。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原本应该与斯塔克工业有着深仇大恨的旺达和皮特罗也跟着复仇者们围成一圈坐着，彼此随意地交谈着。见我来了，两个年轻人都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我，脸上还有些拘谨。
“嘿伙计们，”托尼一边搂着我一边对他们说：“这是艾尔，算是半个复仇者，她的能力可是很不得了的，你们得小心点。”他说着还故意板着严肃的脸，想吓唬那对双胞胎。显然他并没有成功，那对双胞胎的眼睛似乎更亮了些，朝我看过来。
“我就是艾尔，不要相信托尼的，”我跟他们都握了手，冲他们眨了眨眼，“我能用意念操纵没有生命的物质。”
“酷！”皮特罗率先叫道，“你也是变种人吗？……噢，不是？真奇怪。我是皮特罗，我可以快速移动！”
“我是旺达，”一旁的女孩有些好奇地看着我。“你的能力跟我的很像，我是混沌魔法，”说着双手摆弄起来，她指尖溢出的红色包裹住了桌上的一杯鸡尾酒，把它稳稳地托了起来，浮在空中，“你也是这样的吗？”
这让我有些好奇，好奇自己能不能控制被旺达操控的酒杯。我于是试了试，在脑海中想象着操纵那个杯子。
就像是触到了什么阻碍，我并不能像往常那样瞬间控制住那个杯子，便一点一点试探着继续向前，意识的无形触须在凝着的空气里伸展，终于碰到了玻璃杯身，瞬间控制住了整个玻璃杯。
于是那个盛着鲜艳颜色的玻璃杯便脱离了充斥着红色的区域，直直向我飞来。我用空着的手接住了这杯酒，随手将杯子里的液体倒进嘴里。
“wow！超酷！”
一旁的皮特罗激动地鼓起掌来，旺达一脸吃惊，却也眼睛亮亮地看向我，惊讶又不解地问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女朋友当然是最厉害的！”
托尼把我搂得更紧了些，满脸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就像是得了欢喜玩具的孩子，想向全世界炫耀自己的开心。
“yooooo～”
一旁的巴顿笑着打岔：“托尼，够了！又不是只有你有女朋友，有什么好嘚瑟的？”
“我没有恶意，”雷神托尔坐在沙发上咧着大嘴傻笑，“但显然，简要比艾尔更酷，她可是天文学家！”
娜塔莎斜坐着，轻轻勾了勾嘴角：“你们可真幼稚。”
“嘿，我女朋友就是很厉害好吗？”托尼有些不满，“这种能力可不是谁都有的！队长，你来说说？”
这下巴顿托尔托尼都看向队长，让后者有些窘迫地摆了摆手：“拜托(come on)，别把战火引到我身上来。”
“也是，你这个老冰棍大概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吧？”
“托尼——”
我把头靠在托尼身上，听他跟队长从有没有女朋友吵到平时的坏习惯，一旁的复仇者们不嫌事大地煽风点火，就连旺达和皮特罗都时不时插上几句话。
这样的场景挺有趣的。
我的嘴角一直高高地扬着，也不插话，就看着他们斗嘴。
落地窗清楚地映出窗外的景象，黑夜的笼罩下万家灯火通明，那些星星点点汇聚成一条长龙。
这就是纽约。
找了个借口到阳台去，我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烟，抽出一根，悠悠点上，也不吸，就看着它慢慢燃烧，灰色的烟蒂闪着火光，缕缕白烟淡得几乎要消散在空中。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这种看着烟燃烧的坏习惯，实在是挺费钱的。
“亲爱的，你有事找我吧。”
是陈述句，不带一点疑问。
我轻笑出声。
“不愧是娜塔莎，”我转头看向身边的红发女子，“不用说你就知道了。”
“你要做什么？”她直接问道，脸上风平浪静，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在最终大战里，我会中途消失，借口大概是‘受了伤在一旁休息’这种。”
她有些狐疑地打量着我，判断着我的企图。
“我有些事需要处理……到时候需要你帮忙。”
“我能帮到什么？”
“你知道的，让托尼他们不用找我，战后也不用管我，直接回复联大厦之类的。我知道你能做到。”
“……为什么？”
我知道娜塔莎并太相信我，毕竟我也不是复仇者，身世也不清不楚——如果我是她我也会这么做。所以我直视她的眼睛，任由她打量，扬起一个柔和的微笑：“我得让最终大战的遗留问题减少，而这只能我做，你知道我的超能力的。”
“虽然挺麻烦，我也不太愿意，”我耸了耸肩，“可我得让这个世界回到自己的轨道上。”
既然艾略特那个见鬼的实验要不断加入危险的干扰项来获得复仇者联盟的反应和行为，那么未来的危险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棘手，最坏的结果，则是复仇者联盟解散，甚至全员覆灭。
对，我挺讨厌复仇者联盟，毕竟它跟神盾局息息相关，我又讨厌一切政府组织；说实在话，我也不太在意复仇者们的死活，毕竟我跟他们也不那么熟。
唯独托尼，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
娜塔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直接进房间坐下。我知道她并不明白我真实的意思，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
室内的光线明亮，托尼正挑着眉战意满满地跟史蒂夫斗嘴。他看上去精神极了，光辉四射，甚至有些刺目。
手上的烟还剩半截，烟蒂将落未落，食指轻点，烟蒂便夹杂着火星掉了下来。
——什么时候你居然也会这样喜欢一个人了？
这样把他放在心上，莫名地明白他的所有想法，想把他好好保护起来，即使麻烦一些也没关系。
“傻子。”
我轻笑着骂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scene 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