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scene 29 我只是个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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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29
纽约总是多灾多难，奥创又一次重重地打击了这个城市。令人吃惊的是，这一次的打击并没有造成任何人死亡，只是整个城市的地面显得十分狼藉，建筑的碎块玻璃渣到处都是。
我轻巧地跳过一个又一个的障碍，继续沿着道路走着。这条路是我过去勾引老头子们的地方，现在这条街上的酒吧咖啡厅都关了门，忙着维修和善后，路上也没有什么人。我直直地向前走，视线有些涣散。
我在思考。
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我，二十多岁，一个从来没有上过学的女人，人生的大部分都是默默无闻而平稳安定地生活着，没有什么朋友，自己一个人随随便便地活着。
突然有一天，我被政府的秘密机构盯上了，接着就是被拉着加进复仇者，被迫去拯救世界。噢对了，中间我还被绑架了一趟，认识了一个不错的朋友，现在还有了个不得了的男朋友。
这才半年不到呢，我的生活就变成这样了。
街边有几个孩子在玩耍，他们嬉笑着，越过一个又一个的障碍，互相追逐着，昏黄的阳光打在他们身上，那种轻松快活的气氛让我感到窒息。
我想要什么？
我仍然不喜欢背负责任，没什么雄心壮志，就想浑浑噩噩地活着，没事的时候看点爱情片打发时间，这点与半年前没有任何不同。可是我现在却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心安理得地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混乱，至少我没法在托尼·斯塔克冒死战斗的时候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过日子。
有这么喜欢他吗？我问自己。我怎么会喜欢上他的？他有什么好的、特别的地方吗？
托尼很好。他无私，他很有责任感——这与我恰好相反，他善良，他慷慨，他什么都好。而最棒的是，他对我很好。虽然他从来没说过，但我能察觉到：因为我喜欢看爱情片，便在所有客户端上都存了数不清的爱情片，让我在哪都能看；明明我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却早早就在贾维斯那儿有了仅次于他的权限；虽然一直试图拉我进复仇者联盟，可复仇者联盟的每一次任务他都不会告诉我，更不会叫上我……
各种各样的托尼不自觉地在脑海里浮现出来：严肃的他，愉悦的他，得意的他，傲慢的他，还有挑着眉嫌弃好吃懒做的他，絮絮叨叨讲述着悲惨童年的他，喝醉了酒抱着自己哭着喊妈妈的他……所有的这些他最终汇总在一起，变成了生动的、立体的、我喜欢的托尼。
原来我这么喜欢他啊，我想。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表情每一种好的坏的性格，都恰好让我感到舒服。
于是从来不擅长维系关系的艾尔芙尼亚毫无排斥地就答应了与托尼·斯塔克在一起。
夕阳泣血，西边的云一大片一大片地被染上这种血红，灿烂而壮美。
我想要什么？
我再一次在心里问自己。
平静安稳的生活？不，绝不只是这样。我还想保护托尼，希望他安全无恙。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吗？还有漏掉什么吗？
啊，对了，还有关于我的超能力。是的，我有着非常强大的能力，这个能力甚至隐隐超过了这个世界所能承受的。有人把世界比作一只被魔术师从帽子里拉出来的大白兔，人类是寄居在兔子毛皮深处的寄生虫，而哲学家(或许还有科学家)则不断地沿着细毛向上爬，试图爬到细毛尖端看清兔子和魔术师。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已经快到细毛尖端看，毕竟我曾经睨到更高级世界的模样，知道自己只是“兔子身上的寄生虫”，见到过“魔术师”。我又想起那个更高级世界里那个骄傲耀眼的“我”，那样厉害的“我”若是知道这个平行宇宙里的我这样的不思进取，只愿意庸庸碌碌过一辈子的话，或许会非常生气吧？
我终于意识到我内心隐隐的渴望了：虽然我劝说了托尼，让他相信自己是有自由意志的，不受控制的，可我并没有被自己说服。我想了解那个世界，我不想只当一个被控制的实验对象，我不希望与别的平行宇宙里的我一模一样，不，我并不是想到高维世界里去，那个世界已经有了一个“我”了——而我是独一无二的，不是任何人的复制品——我想要有平等的权利，我想要有和“魔术师”谈判的权利。
我颓废，我并不富裕，我碌碌无为，可我从不羡慕任何人，也不想成为别的什么人，或许这么说太自大，但是我骄傲于我的优点与缺点，我骄傲于我的思想和性格，我骄傲于我是我，而不是其他人。这种骄傲让我不愿意低人一等，不愿意只是一个高维世界生物的傀儡，我甚至愿意牺牲暂时的安稳和平静，去争夺我绝对平等的地位。
我愿意当金笼子里的金丝雀，但那是因为我乐意，绝不是因为别人强迫我这样做。我要做金笼子里的金丝雀，懒散度日，荒废时光，但我也要金笼子是敞开的，我有绝对的自由，天空是属于我的。
管它的高维世界，管它的实验，我就要平等，我就是骄傲的，任何人也不能逼我低下我的头！
太阳一点一点落下，天边的余晖也一点一点散尽，月亮也出来了，带着隐隐发亮的几颗星子，在仍有些光亮的深蓝色天幕里格外显眼。
路上的人也渐渐少了，两旁居民楼里的窗户也一户一户地亮了起来。我脚步轻快，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空气这样清新，这让我突然想去看看好久没去的那条狭窄阴暗的巷子。我于是买了几瓶酒，向熟悉的巷子拐去。
意外的是，这次的小巷里并不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他们听到了我的脚步声齐齐回头，显然都十分吃惊。
“艾尔！好久不见了想死你了！快来死侍哥哥的怀抱里吧！”
我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挥了挥：“嗨，死侍！和……杰克？”
死侍一旁的男人瞬间黑了脸色，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死侍则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格雷你又被叫错名字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床上能力是有多差啊艾尔才一直记不住你的名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你不是顶级牛郎吗？！”
看着格雷越来越黑的脸色，我有点怂地双腿发软，满脑子只剩下逃跑的念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scene 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