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回家 回到家已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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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线沿海而行，到浙江时，姥爷和三哥已等候多时。
我在四川跟着师傅学习的事，不宜张扬，家里只有姥爷、三哥、阿玛和额娘知道。对外只说，因额娘想念姥爷，便把我和三哥送到四川与姥爷相伴。此次因为时近选秀，姥爷便亲自送我回来。
“涵丫头，你可真会折磨人，我这把老骨头都快等散了。”六年不见，姥爷依然健烁，只是已见年岁痕迹，不改的是爱逗我的习惯，才见面就开始打趣我。
鼻子酸酸的，飞奔到姥爷怀里，感觉久违的亲切，姥爷也是含着泪把我瞧个仔细。
“长大了，我的涵儿长大了，变成亭亭玉立的小美人了。” 姥爷很是欣慰。
“姥爷，涵儿不只是小美人，还是逸公子呢。”想着蒙古倒追我的小姑娘，心里很是得意。
“你这丫头，这些年疯够了吧？你倒好，我被你额娘念好几次了，说我太宠溺你，不该纵着你。回家以后可给我老实点，不能再疯了。”姥爷板着脸唬我。
“姥爷，您身边这位帅哥是谁呀？”我赶紧转移话题，免得姥爷继续给我念紧箍咒。
看着身边一直眼眸含笑看我的俊逸公子，真是养眼呀，可惜这是自己家的，可看不可用。
“唉哟，疼！！”我瞪着姥爷敲我的手。
“干嘛敲我的头，变傻了怎么办。”真的很疼的，姥爷下手真重。
“不敲已经傻了，连三哥都不认识了。”不明白姥爷是真不知道，还是趁机收拾我，总之——背，逃过了紧箍咒，却迎来了当头“敲”。
小鬼眼里笑得更欢了，哼，好笑么，以后叫额娘给你找个凶媳妇收拾你。
“三哥。”甜甜地叫着，走过去拥着小鬼，小鬼长得真快，已经比我高出半个头。
“小妹真长大了，懂事了。” 小鬼强忍着笑意说。
“三哥，好看么？”我轻轻问道，有着隐隐怒气。
“还不错。”不愧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鬼，知道我问的什么，还装作思索模样回答，我那个郁闷呀。
“三哥十五了，对吧？”我轻声提醒。
“对，小妹想送我生日礼物么？”小鬼装作疑惑。
还跟我装，看来小鬼是想一雪小时候连战连败的记录，算了暂且饶过你，谁叫今天我——背呢。
回到家已是康熙三十七年十月，翻过年坎我就十三了，照理应该入京待选，不过康熙三十六年才举行过大选，下次要等到康熙三十九年，这样我就多了一年潇洒时间，心里那个高兴呀。
不过没高兴多久就焉气了。
才回府两天，漂亮老妈就把我关进琴心小筑，不准我私自出去，更过分的是，居然叫了两个嬷嬷教我礼仪。什么叫礼仪呀，就是——跪、拜、叩，严重怀疑这是专门为折磨我而设的。
小鬼眼里笑得更欢了，经常到琴心小筑晃悠，显摆他的笑容。姥爷也说是该管管这丫头了，老头子就不用说了，绝对支持漂亮老妈，我被彻底孤立。
二个月后，漂亮老妈检查得还算满意，总是放过我了，我差点感激得痛涕流零，完全忘记这一切原本拜漂亮老妈所赐。
快过年了，大哥驻守甘肃，二哥人在宫中，都不能回家。不过今年我和三哥已回，还有姥爷在，也算三世同堂，府里比往年热闹了许多。漂亮老妈忙着进购年货，丫环婆子们进进出出也忙着布置，府里开始有了过年的气氛，不过我仍是不得私自出府，对这点我郁闷了很久。
临近过年，漂亮老妈良心发现，才解了我的足禁，不过得和三哥一起才能出去。习惯性的衣着男装扮成公子模样，结果被漂亮老妈瞪了好久，最后只得在无声的抗议下换回女装坐上轿子，其实我还想和小鬼比比谁更受女孩子欢迎，只得作罢。
难得的出门机会，我很是珍惜。和小鬼到处逛花街，买了几盆兰花、牡丹，小鬼出钱，我乐得挑了好几盆据说很有来头的。
元宵节逛得特疯，谁叫是最后一天解禁呢。猜了些简单的灯谜，难的不会，谁叫偶头脑不够发达，不喜欢绕弯呢。买了个用茉莉花装饰，可以散发出香味的花灯，还有以柚皮为料，雕刻而成的柚皮灯，提着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年一过完，三哥便跟着姥爷离开了，这几个月他们已经累积了很多事情，现在急着赶去处理。
府里一下子冷清起来，漂亮老妈仍是不准我私自出府，我明白她的用心，却是不赞同她的做法。
每天只能呆在老头子的书房打发日子。
“涵儿，阿玛今天有东西送给你。”吃饭的时候，老头子很是兴奋的对我说。
“什么东西？”我提不起兴趣，老头子送的无非是珠宝玉器之类的。
“涵儿，你不要，额娘可要了。”漂亮老妈倒是非常来劲，难道是好东西，漂亮老妈都看得上，我狐疑。
“岢严。”老头子对身边的随从吩咐道，巴鲁已经跟着三哥了。
岢严抱着一个方形木盒进来，老头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一个圆形的玻璃花瓶，上口略小，下面稍大，虽然没有夹丝也无磨沙，不过在康熙年间，这东西也实属难得，怪不得老头子这么宝贝。
想着把它插上几朵玫瑰放在咖啡桌上，再来杯蓝山，是何种味道，不由得笑了。
“涵儿这下可高兴了？”老头子笑着问我，看来老头子还真是关心我，看我这段时间闷闷的，哄我开心呢。
“涵儿谢谢阿玛，不知阿玛从何处得之？”我指着玻璃花瓶问道。
“今天有个西洋来的传教士送的。”老头子答道。
“传教士？阿玛，涵儿明天可否去拜会那位传教士？”我向老头子请求道。
老头子和漂亮老妈对看了下，想是不清楚我怎么对传教士有兴趣。
“阿玛、额娘，西洋的东西很有趣呢，涵儿只想看看，行么？涵儿保证不会闯祸的，以后进宫可少有这些东西看呢。”我哀求道。
“好吧，涵儿可别惹事，坐骄子去。”老头子终是心软了。
第二天来到西洋简易小教堂，见到了威而斯，这个来自英国的年轻传教士。
“叫我钟晨就好。” 威而斯的中文还有些生硬。
“晨钟暮鼓，你喜欢佛法？”我满腹疑问。
“上帝与佛主本是一家。”钟晨非常幽默的说。
对这个不像英国人的英国人，不像传教士的传教士我很有好感。
“你可以当我的英文师傅么？”聊了一会我提出请求。
见他没有言语，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不愿意么？”
“没有，只是很好奇你的想法，能做你的老师我很荣幸。”小钟师傅很绅士的答道。
“我不入教哦。”我求证。
“当然，我不会强迫人入教的。” 小钟师傅申明。
“非常感谢，不过我不能常来教堂，要劳烦师傅抽空到总督府，行么？”我想漂亮老妈是不会允许我常出府的。
“小姐放心，既然答应当然要好人做到底。”
“如此，徒弟在此谢过师傅了。”我们俩都为这繁文儒节失笑。
花了很大一番功夫才哄得漂亮老妈同意我学习英文，不过我还是不能出府。这样我已满足，能在进宫前，学习前世熟悉的语言，也算一种缘份。
小钟师傅惊讶于我已会的英文，不过并没有继续深问，18世纪的英文虽与21世纪有所差别，不过同宗同源还是易学。
问了玻璃花瓶的由来，才知道原来小钟师傅不单是传教士，偶尔也从海外贩货。
我以三哥为晃子和小钟师傅谈海外贸易合作，他却不想做正规商人，不肯答应。只是推荐了几个经营航海外贸的朋友，我立即修书给林雪，命她去洽谈，准备开通海外贸易渠道。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