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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飞凰之死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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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听完孟斐然的讲述,飞凤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你说...哥哥死了,是清溪...清溪杀的,不可能,不可能的,哥哥不会死的,你骗我,我要去问父亲。”
孟斐然一把拉住她:“凤儿,是真的,我没骗你,你哥哥的确死了。”
“不,我不信,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飞凤泣不成声,飞凰比她大上十岁,只有她这么一个妹妹,小时候母亲不搭理她,父亲虽然很疼爱,但也很忙,只有飞凰总是陪伴着妹妹。
飞凰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人,他有很多缺点,但疼爱飞凤的心却是特真实的,即使妹妹根骨更好,修为进度更快,但飞凰只会为妹妹高兴,就算他非常讨厌柳清溪,认为他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但因为是飞凤的未婚夫,即使经常针对他,但也没有出过极度阴损的招式。
兄妹两人感情一直很好,这也是飞凰喜欢了白可清,飞凤就把白姐姐当自己人,甚至隐约的向她表露过自己的苦恼,当时白可清似乎很是震惊,再三向她确认。
可是这么疼爱自己的哥哥居然死了,飞凤根本接受不了。
“你是骗我的吧,斐然,你一定是骗我的,你说呀,说你是骗我的。”
看着这样的飞凤,孟斐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原本准备要飞凤去给柳清溪求情,可如今这话就算说出来飞凤也听不进去吧。
“对不起,凤儿,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你很难过,但这就是事实。”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是你告诉我这件事,我要去见他,问他为什么要杀死哥哥,为什么,那是我哥哥呀!”飞凤突然冲了出去。
“等等,凤儿。”孟斐然正要追过去,却被一个女声喊住了。
“孟斐然,你说什么?凰儿死了。”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飘然子的夫人。
飘然子的夫人一向是不问世事,只是因为孟斐然这些年和飞凤走得较近,也是见过几次,没想到她居然还记住了孟斐然。
“夫人。”孟斐然本来要追飞凤,可是如今见到了飘然子的夫人,却又停了下来。
“凰儿死了,是柳清溪杀的。”
“清溪并无意伤他,不过是一场误会。”
“误会,我的凰儿死了,你居然有脸说这是一场误杀,既然是他杀的,偿命都是轻的。”
“果然是一家人,都是一样的不讲道理,咄咄相逼,想至清溪于死地。”听到这话,孟斐然对这夫人也没了好感。
“你说什么,你竟然...”那夫人没想到孟斐然竟然敢呛她。
“我说,你们这一家人真是一模一样,夫妻兄妹,都是一样的,清溪犯了什么错,他就错在不该碰到你们这一家人,还喜欢上你那个好女儿,一片真心错付了人。”
“你倒讲义气,但他要死了,还做这义愤填膺的样子给谁看。还有柳清溪,原来还以为是个好的,一直让着凰儿,现在再看,幸好没把凤儿给他。”夫人好像很是不屑于他。
“和清溪争的只有你那个好儿子,清溪根本不屑于你们的掌门之位,飘摇逸然掌也是你们自愿传给他的,清溪根本对掌法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师命难违,根本不会去练。”
“至于飞凤,谁爱要谁要吧,她根本配不上清溪,只要有我在,这辈子她都别想和清溪在一起了,她和你是一样的,不会是母女,都是一样的忘情负义,最擅长辜负别人。”
“你,你居然敢污蔑我。”
“谁污蔑你了,你是不是忘情负义,你心里有数,飞凤是不是辜负了清溪的情谊,我也一清二楚,飞凰死了,清溪无愧于心,天与地都知道,飘然峰的掌门更是知道,他就是要清溪死,清溪死了,他才安心。”
“夫人,你怎么好意思评判清溪的为人,你有什么资格,自己辜负了爱人,还把清溪当成和你一样的人,飞凰的父亲要是知道飞凰死了,再看到你这掌门夫人安享尊荣的模样,只能怪自己眼瞎心瞎。”
“你,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你居然敢在这大放厥词,我要杀了你。”夫人听了这段话,气的直接一剑刺了过来。
孟斐然和她过了几招,不再耐烦和她纠缠,趁着震开她的机会,直接飞身远走。
“清溪喜欢你的女儿,也是被蒙蔽了心,真情错付而已。”他就留下这么一句话,只听得夫人在原地气的脸色发白,思索良久。
“好,既然如今,我就去见一见柳清溪,看他是不是真的无愧无心。”
且不说这边飞凤去见了飘然子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而孟斐然再次赶上飞凤又发生了什么,到底有没有说动飞凤。
只说夫人被孟斐然一气,又觉得他似乎话里有话,对她和飞凤都抱有偏见,终于下定决心去见柳清溪。
她先是去找了苏莲,苏莲和她年轻的时候关系尚可,不过这些年她不问世事,隐于一座小峰,两人也有很些年没见了。
“你居然出了你的小峰,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出来了。”苏莲很是诧异,卿娟娟是飘然峰上任掌门之女,她和原来的陆成,也就是现在的掌门一起拜入飘然峰时就认识了卿娟娟,陆成那时还是个热情爽朗的少年,一开始遇到卿娟娟这个千金的过程并不愉快。
两人之间吵吵闹闹,磕磕绊绊,最后却大跌眼镜的喜欢上了对方,陆成只是个穷小子,没有任何身家背景,原来的掌门飘然子真的看不上眼,那时他考虑的是白家的那位少年英杰,可是赖不过卿娟娟喜欢,最终成全了他们。
陆成当上掌门后前些年还好,可慢慢的也发生了改变,不再像她当年认识的那个爽朗大气,一笑就是一口大白牙的傻小子了。
陆成的确喜欢最后选择的也是卿娟娟,她接受了也认命了,可也一直认为在陆成的心里自己总是与众不同,有那么一个位置的,即使现在一切都面目全非,飘然子很明显对她已经没有任何不同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