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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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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快马加鞭也得要2个多月路程,可君天笑卻只花了2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便从大漠回到中土的南方。
说来也巧,君天笑就住在惜命阁所在的镇外山村。归隐的君天笑不仅在村子里生活,还娶了个老婆。他的妻子叫阿花,人长得不美,脸圆显得眼睛小,脸颊上海长了不少的麻子点
。说丑是真有那么点丑,可人很好,好到4年前在河道洗衣服是差点没被河水冲来的男人给吓死。从河里救上来的男人在阿花家里昏迷了大半年,然后又躺了两年。在那段时间里,
为了养活和治好君天笑。阿花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和受尽了村里人的白眼和流言诽谤。然后君天笑的伤好了,离开了。村里人知道后更是笑话了阿花好几天。然后君天笑又回来
了,满身风尘的双手抱着一个竹篓子,篓子里有抓到的野鸭子,有一些能买上号价钱的药材。君天笑对阿花说,若是不嫌弃他年纪大是个老头子,两人便成亲一起过。
君天笑是个粘人精,除了干活便整天的粘在阿花的身边。这次带御天衡去大漠,离开了家2天。一回来君天笑便是立马的赶回家里。还没到家便看见村长那咄咄逼人的在跟他的阿花
说话。而他的阿花一脸的无奈和害怕。想要回几句话,卻有不知该如何的来开口。
从大漠回来,君天笑没有给阿花带那种在中土很流行的西域香料。不过他倒是带了别的回来。君天笑二话不说就将原本抱在怀里的“土狗”给扔过去。半大的胡狼崽子以头槌的撞
到村长的风湿老腰上。君天笑装傻的摆出一张笑脸,步伐加快的走到阿花跟前,将阿花护在自己的身后。“我不过是出去了2日,村长你个老不死的就来欺负我家婆姨。”
村长恶心道:“谁欺负这丑娘们了。要不是大法师在村里发现了龙脉,你家丑娘们爹娘的坟头就在龙脉旁。本村长才懒得过来。总之她家的坟头挨着龙脉村里有龙脉是大事,要不
你们自寻宝地迁坟。要不就是咱村的汉子来替你们迁坟。到时候可不保棺里躺的死人能不能完好。”
“龙脉……”作为一名修仙且还渡了天雷劫的隐世散仙,要是这村子里真有那所谓的龙脉他岂能不知。君天笑冷笑了一下,“曾经有个叫西浦的村子也发现过龙脉。当地的一名村
长在得知后花重金动容人脉得到那块龙脉所在的地。想着将自己的先祖迁坟入龙脉能富盈子孙。可等先祖的尸骨葬入龙脉后不久西浦村便发起了疫症。那村长和他所有的子孙全都
感染了瘟疫,死掉了。即便是帝王建陵也不敢在龙脉上动土,还想方设法的隐瞒起来,以确保龙脉安静。村长你要是不信我的话,大可亲自去跑一趟。看看现在的西浦村,再问一
下当地人,当时的朝廷是如何处理的。”
君天笑把话说完后便拉着阿花的手回到屋子里。他还有许多从大漠带回来的玩意儿要给阿花看。
看着君天笑像个孩子一样的显摆着各种各样新奇的玩意,阿花笑了。君天笑虽然孩子气了点,卻是个很有见识的人。跟她成亲后这个家全凭君天笑来支撑。刚开始的时候君天笑在
她家的门前砌起了土窑。村子里的人见他一天到晚的在挖泥巴和捏泥巴都笑话他们说丑妇嫁傻子。直至他拿烧好的花瓶和茶碗拿去卖换了大价钱回来,村里的人便又开始说她走运
捡了个回赚钱的男人。阿花知道村里人都看不好他们。自己的夫君虽然头发丝全白了。但脸很好看。以前村里最英俊的男人都没有自己的夫君好看。
君天笑还在摆弄这各种从大漠带回来的东西:“花花,镇子里卖50文半升的白糖,我只用了7个子儿。等会再去采些桂花和山蔷薇和薄荷来做花糖儿可好吃了。”
可阿花卻是愁起来:“笑君,要是村长真带人去起了我爹娘的坟可怎么办?”
君天笑拍起胸口对阿花说:“放心吧!花花。你相公别的本事没有,最会的就是班救兵。等会写个信再到驿站寄出去。等救兵来将那骗子给打跑。”
君天笑一连写了5封信,分别寄到5个不同的地方给5个不同的人。只不过,按照他的预想,这5封信都不可能寄得出去。村长虽然并不是什么官职,但多少还是有点能耐。只要不是
落上朝廷封蜡的公文,花点银子从驿呈那截获庶民的书信不过小事一桩。
这不才过了5天,村长就喊着为了全村的未来。拉上村里头的壮丁,全副武装的要挖他君天笑岳父岳母的坟。
君天笑见过很多的市面,不过可惜他人现在不在。而村长就是看准君天笑不在才带人来强行挖坟。阿花只是一个山野村姑,这样的场面和阵仗可把她给吓坏了。
阿花跪在地上向村长跟那些被村长拉来的壮丁扣头,求他们不要动土,不要惊扰她的爹娘。
可村长这是铁了心要挖了阿花父母的坟。就在阿花被无情推开,摔地上还擦破了手时一小队兵马赶到。为首的是一名头戴玉蝉军纱帽,身披银蟒绕阳披风的青年。青年的马肚上还
系这一根冷冽的银枪。
青年下马,扶起阿花,二话不说便单膝下跪的向阿花行师礼。“弟子君莫笑拜见师娘。”
阿花懵了,就亮村长和其他的壮丁也都懵了。这个带着人马一看就是狠角色的家伙怎么会叫阿花做师娘。
“小小啊,京城离这儿,不远算啊,你小子怎么这么多天才来的。看我的花花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虽然君莫笑很像要保持严肃的表情。可已对上这个只有在大事上靠谱,日常完全是白痴的师父。真是什么脾气都给涌上来了。
君莫笑从怀里掏出不久前君天笑折成纸鸟用法术飞到他头顶上的信笺。
摊开信笺,君莫笑带着半分不耐烦,半分嫌弃的口吻说,“就这么小的事情,师父你居然要我特意赶来。知不知道你徒弟我军务有多繁忙。还有就是师父你既然没死,这些年为何一
直不联系为徒。”
君天笑:“不找你还不是怕打扰到你。徒弟你现在可是大人物。为师不过是个小小一庶民。”说着君天笑走到阿花的身边,很顺手的就抓起君莫笑的衣袍来给阿花擦到手上的泥巴
。然后对阿花说,“花花,别怕。这个长得牛高马大的小子是我徒弟。我捡他来养的时候明明是个萌萌的小团子。可不知怎么的越养越不可爱。不知不觉就养成这模样了。”
“师父……”君莫笑抽回自己的衣袍。他清楚平日的师父是有多不靠谱,可他更清楚他师父的心思有多缜密。毕竟他的师父可是天地人三最里的天之最。
君莫笑看着君天笑,而君天笑则是牵着他家阿花的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说:“这些家伙要挖你师父的岳父岳母的坟头。我想律例什么的没有你这当官的最清楚。该怎么处理你自己
看着办。”说完君天笑便牵着阿花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在回来之前他可是在市集里买了好些食材,许久没见到徒弟了,也该给他做顿好吃的。
君莫笑实在是无法做出泰然的表情来。刚才君天笑说京城离这儿不远。对。对一个会腾云懂缩地的修饰而言这京城离这儿的路程确实没什么。可他只是一个处于练气阶段的门外汉
,他的手下更是只有锻体阶段的普通人。遥遥千里的从京城赶到这儿,在这一路上他们几乎没有停歇。马是没到一处驿站便换一批才能在5天的时间里赶到。即便师父在怎么不靠
谱,也不可能仅为了师母家的祖坟而要他千里迢迢的赶过来。
夜里,在阿花睡着后,君天笑带君莫笑来到镇子。君天笑指着不远处正在翻垃圾堆找旁边饭馆都出来的残羹果腹的乞丐。“他是一名真仙,然后他的这儿出了毛病。”君天笑曲起
了右手食指来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来表示不远处的乞丐的脑子出问题。在君天笑身边的君莫笑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简单的说了两个字,“然后……”
君天笑转过身子,面向惜命阁的方向:“堕仙入魔。你师父我走运,在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了你师娘。是你师娘的善良保住了为师的理智。要是当年没有遇到你的师娘,为师
恐怕会变成第二个地之最,甚至会比地之最更疯狂嗜血。”
君莫笑之斜眼的瞄了一下自己的师父,在师父失踪的时候,师父他老人家蒙受大冤被仙道击杀。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师父的无辜。甚至连他只做徒弟也动摇过,只有师叔相信师父
的清白,也是师叔给师父奔走洗刷冤情。师父的冤屈早已澄清,可师父他老人家却是生不见人影,死不见尸。若非数日前收到师父的书信,他,君莫笑都以为君天笑已经死了。
既然徒弟来了,算算时间师弟也差不多该到了。
其实君天笑的师弟君奉天早就早到了这儿。透过微微敞开的窗户,君奉天看得出阿花是少有的先天缺魄之人。先天却迫即生来便带着缺陷。这个女人还很年轻,可她的生命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之所以还没有死,全归功于她有一个仙者的夫君。因君天笑武高,剑术造指超群便人人都以为君天笑是以剑入道。卻不知君天笑在丹药和炼器即法阵上的能为。
“师弟,你能告诉我,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来证明我的清白?”
闻声卻不见人影,这对常人来说或许会被吓到。但君奉天是一名仙者,在仙门里传声的法术就有上百种。
君奉天木着脸,语气平淡的回答:“仅是问心的一剑。 ”
得到答案,君天笑仅是笑了一笑。回来的时候并没有招呼君奉天,只是将自己烤好的一只山鸡递给了君奉天。然后自己回到屋里搂上阿花睡觉。
君奉天提着这用一根长草系着的山鸡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这数百年来他总这样一个人的在发呆。
君天笑总穿白衣,而他的衣裳也总是一尘不染的非常干净。君奉天也常穿白衫,他的衣衫也同样干净洁白。只不过前者是懒得走动整天宅在师门里,名义上是闭关修炼,实际上不
过是自己躲了起来只吃只喝。而后者是善于处理污垢,知道什么样的污垢该使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清洁。
君天笑曾说过君奉天是一条狗。是那种平日里非常乖巧不会乱叫的狗,对此君奉天从不否认。
君奉天有着修真界里极其少有的无垢之心。修炼至今从未起过心魔。可这卻并非与生俱来的。无垢,只因他年少时早已体会过这世道上最极端的黑暗。在他人的眼力君奉天是一名
法令无私,正气凛然,原则为上,刚正不阿的君子。真正的君奉天确实无私,只因他是那种完全不懂得为至今而活的人。没有人知道君奉天在拜入仙门前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没
有人知道他为了他的天而出卖了多少,杀害了多少人。即便死在他手里的人全都恶贯满盈。
会投入仙门,只因他的天临终前对他下达的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的命令。是的,君奉天所侍奉的天从未对他下达过任何的指示和命令。他的天只在他未懂事之时照料过他,令他
在哪人间的地域里过上几年无忧安稳的日子。只可惜他所成长的地方毕竟是人间的修罗场,是一个如同炼狱的地方。他的血脉注定了他在修罗场里所站的位置。光是存活便得竭尽
全力。
君奉天第一件学会的事情是忍耐,第二件学会的事情是隐藏,然后学会了谋害,谋划,也学会了利用与出卖。
问心剑对某些人心存歹念者而言是一场炼狱般的拷问,可对无愧者而言不过是一缕清风。
万历一百二十三年六月七日,也就是君天笑被陷害的那一年。在君天笑受仙道击杀生死不明后第两百一十一天,君奉天在仙道各派联合攻打邪道万神宗的时候,就在出发之际对统
领队伍的十来位仙道长者使出了问心的一剑。十来位的仙道长者里均是收人敬仰的正道象征。卻被君奉天的一击给显露出内心的污垢,同时也将那些被贯入君奉天身上的罪名真相
大白。那一日的君奉天杀了很多很多人,身上洁白的法袍与银发被鲜血彻底的染绯。在他砍杀的人群里步伐同门。虽杀了那么多的通道,但他也留了很多活口。满身绯色的君奉天
屹立在同道的尸山之上,对他放过的仙道小辈们的惊恐下用法力凝出净水洗清手中的夺命利刃。然后蹲下身来对一名吓得早已倒地的小辈说,“望你在修仙的道路上莫失初心。”
从那天以后,仙道上便出现了一名新的尊者。
镇判黑白所不正,犯人鬼破日所不破。无情·无私——昊正无道法尊君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