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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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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絮一心调查父母死因,他知道妄的成员在魔鬼窟,他想哥哥肯定不会有兴趣就独自前往了。
然而一切并非他想的那么简单,魔鬼窟妖怪众多,简直把他的灵力都消没了。
“你这个不自量力的人,是存心想死吗?”魂兮的出现出乎他的意料。
“是你啊,我还以为你对这事没兴趣呢。”
魂兮没工夫和他磨蹭,直接抓住沙絮往上抛,“快走!”
沙絮回到联盟,他没有回家而是在弈雪的小屋里面休息,弈雪帮他熬了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那个家伙又耍威风了。”
“你是说魂兮?你平时脾气不是很好么,怎么一遇到他你就这样啊,他可是你世上唯一的哥哥啊。”
“哥哥……你别说了,我想睡觉。”沙絮像个孩子一样躺在弈雪肚子上,“喂,你这样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怕什么,反正你又嫁不出去。”
“好吧,你就尽管欺负我吧,真是没辙。”
第二天仍然没有魂兮的消息,沙絮的开始紧张了。
药红找到他们两个:“无论你们相不相信,魂兮叛变了。”
沙絮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不……怎么可能,那家伙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
“师傅,您这话是真的吗?”弈雪反复确定。
“是,现在这消息已经人尽皆知了。”
弈雪与沙絮心里乱得很,两人静默许久最后决定出去走走,不知不觉两人来到当初重逢的树林。
“沙絮,这不可能是真的吧?”她手中握住那天魂兮送给自己的项链。
“我也不知道,好烦啊!我的心都快乱死了。”
“其实,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
“有几次我们任务差点失败,我就看到魂兮自责,或许那也不是自责,像是恨自己,我那时候安慰他,我们还小当然实力还有差距的,而且他的实力已经比同龄人高出好多了。我总觉得你心灵有很深的怨。”
“他…………难道他要向妄索取力量吗?”
“力量,难道是为了报仇?”
“你知道了!”
“是,我偷听母亲他们谈话,沙絮,无论如何我都相信魂兮不是坏人,你也要相信他,仙奴告诉我,魂兮他那么努力想要变强就是为了保护你。我想就算是他为了索取力量,也一定是要保护你,你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他不说我怎么知道,无论怎么样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真的?你愿意去找他。”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当叛徒的弟弟。”
“真好!”弈雪一下子抱住了他,沙絮的心脏又开不安分了,这样砰砰砰乱跳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
妄一行六人,分别从不同联盟里逃出来的,拥有着可怕的灵力,如今妄拥有了第七子。
“不会吧,没想到天才魂兮也会来找我们。”
“废话少说,我刚才只是想依靠你们走出魔鬼窟罢了。”
“什么?”
魂兮跳上大树,阳光透过树木让人睁不开眼睛。“有什么话快说吧,因为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这小子,未免太嚣张了。”
“可是他毕竟是有名的天才啊。”
“怕什么,我们六个对付他一个还怕吗?”
“哼,小子今天前辈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魂兮的眼睛充满了杀气,“那就陪我玩玩吧。”魂兮单手结印,“风术---狂风卷浪!”
“别怕,这小子是水盟的应该不是擅长别的术。”狂风席卷树叶,像是巨浪一样击向他们,那六人也不是泛泛之辈,即使躲开,“哼,我倒要看你们往那里逃。”魂兮所发出的术散发为多个能量球砸了过去,其中一人施展结界,“老三,你来教训他。”
六人中排行老三的刀奴擅长刀法,自成一派,“我劝你还是别出来献丑了。”魂兮拔出刀来,他的能量球效果饿能染持续着,真是麻烦的术。刀奴先是大刀砍去,这几刀竟快得让人看不清楚,他将灵力融入刀中。魂兮最讨厌用刀,在他看来刀的样子实在丑陋,而且用起来的也不文雅,魂兮的剑没有力道,却轻松挡开刀奴。
“怎么可能?”
“不是叫你别来献丑了吗,我早就调查过你们了,妄,一群流浪狗组成的组织,其中一人擅长武器,两人擅长瞳术,另外的人是封系的术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最失败的是什么,就是擅长同一种攻击方式的人那么多,真是无趣。”
“你这小子。”
“说话的那个应该是擅长封术的吧,结界并不是你的长项,再这样下去你的灵力就会用尽。”其余几人慢慢的感到有人在吸取他们的力量,“老四,怎么回事?”老四使用瞳术穿透眼,他看到五颜六色的灵力正被魂兮吸取中,“天那,怪不得他使用能量球来拖延时间,这个人简直就是怪物,他…………他会吸取对方的灵力!!”
老大听到以后浑身打颤“怪不得……原来他会这么多术是因为他有这种能力。”
“现在才发现不是太迟了吗?这就是我们魂家族血统里的特殊能力——吸灵术。”刀奴此时已经像一个干尸一样,“老三,大哥怎么办?”
“害怕吗?真没意思,本来我对于妄可是非常期待的,刚才我之所以想靠你们出来只是因为把我的灵力浪费在那些低级妖魔身上,我还真不舍得。”魂兮一挥手那些能量球都不见了,剩下的几人心有余悸,“老大,就这样算了吗?”
“别说了,在四大家族里,魂是最可怕,听说儿女会把父母的灵力给吸走,最后父母就会变成普通人,所以这种能力是一代比一代强,我们斗不过他的。”
魂兮没走多远就有些站不住:“可恶,没想到排斥性这么强。”灵力就像是血液一样,会有排斥性,这也是吸灵术的致命弱点。
黄昏染红了大地,此刻封灵村落的人们正纷纷往家的方向走。
“你看!”血红的夕阳中走来一个人,是魂兮。弈雪看他不对劲赶紧去搀扶。弈雪和沙絮在村口一直坐着,没想到魂兮回来了,他们将魂兮偷偷带回家里。
弈雪熬了药,她把药端给仙奴:“拜托你了。”
“弈雪小姐,你怎么不亲自照顾主人啊?”
“我怕……他不肯。”看着仙奴照顾魂兮,弈雪心里自然不舒服。“为什么魂兮不排斥她呢?难道……他喜欢穿白衣服的女人?哈……我明白了。”
“你想什么呢?”
“沙絮,你吓到我了!”
“又胡思乱想了吧。”
“你还说,不去看你哥哥啊?”
“我怕你吃醋。”
“还有精神开玩笑,不知道是谁在那里担心了半天。”
“我哪比得上某些人啊,魂都不见了,哥哥快看啊……”弈雪捂住他的嘴:“你敢,我就对你用迷幻眼。”
“好了,好了,我不开你玩笑了,真是只母老虎。”
炎在婆婆的照顾下渐渐恢复了健康,他在离开婆婆后寻找月瞳,他有不详的预感,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他也说不上来,现在外面不安全,无奈之下他回到父亲的领土,希望能从火盟中得到消息,但是这一次回来却让他感觉触目惊心。
空了,不是做梦,而是真的空了,原本还人丁兴旺的地方却变得如此萧条,除了空,他找不到别的字来形容了。他随便抓住一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还不知道啊?火盟的人叛变,就在昨晚,死了好多人!”
“火?难道……难道是姐姐?”炎刃下意识的往后推“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爷。”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炎身后飘了过来,“你在叫我?”
“当然了,你是我们木盟的少爷。”
“少爷?”
来到宗室,几天前仍然嚣张的父亲现在已经是快死的人了。“炎,你过来。”
“父亲。”
“昨天我们的损伤太大了,无论是哪一族都没有好处,或许很快水、金、土也要遭殃了,不过月瞳做的也没有错,如果不改变秩序那么我们的未来只有死,所以必须要有重新建立新秩序的人。炎,你是我唯一的孩子,魂系家族的吸灵术,雪系家族的瞳术,月系家族的灵力控制术,而我们家族的术就是弱点击破术,那是一种十分强大的力量,只要你掌握了,就可以迅速找出敌人的弱点,然后产生相抗的灵力。”
“父亲,你身体虚弱,还是先别说了,赶快休息下吧。”
“不!我已经快死了!儿子,不管你心里对父亲有多么的恨!你记住,你帮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族人,或许……要灭我们的根本不是黑暗封灵师。”看着他渐渐死去,炎的内心百般挣扎。
“少爷。”那个老人似乎在逼他做决定,炎的心意究竟是怎样的呢?
在阳光充足的午后,一个少年掀开了帘布,他的族人向他臣服,他选择这条路是因为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和姐姐一起回去属于他们自己的地方,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药红将魂兮和沙絮叫醒,沙絮赶紧问:“怎么了?”
“别问了,现在出了乱子,作为魂系的家臣,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沙絮扶住魂兮,几个少年都在面临考验,原来月瞳带领人突袭大联盟,许多封灵师都不在,弈雪的母亲也让她赶紧收拾东西,弈雪担心魂兮他们就偷偷溜了出去。
药红见到弈雪站在不远的地方,她心想现在联盟的组织肯定是维系不下去了,他们魂系家族必定会重整旗鼓,那么雪系……将来就会是敌人了吧,不能让他们再见面了,药红拿起弓箭,她故意射偏,弈雪受了伤倒了下来,万万没想到火的一个人又给了她一箭,然而和一心赶路的兄弟俩谁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夫人!”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小姐不见了。”
“什么!这个丫头,一定是去找魂兮了,快派人去找!”
雨后初晴,魂兮的身体终于恢复正常了,他和沙絮出去探察地形,现在他们手上握着的是几百人的性命。
“哥,他们真卑鄙,趁这个时候偷袭。”
“这不是卑鄙,这就是现实,想要杀死你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公平’怎么写。”
弈雪气息微弱,她冥冥之中看到魂兮,“魂…………”
魂兮突然停了下来,“哥,怎么不走了?”魂兮朝着右边走去,果然在一块大石头上发现了弈雪。沙絮赶紧把他搂在怀里“弈雪,你没事吧。”弈雪身上都是血,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魂兮,魂兮并没有握住她的手。
弈雪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母亲身边,“难道我……我昨天是在做梦?”
“你终于没事了,我昨天发现你躺在林子里,有人帮你包扎了伤口。”弈雪若有所思,她想起魂兮的举动不免有点伤心。
“女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母亲你别担心了。”
“听着,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你知道昨天大家有多担心吗!”
“对不起。”
“孩子,你不是普通人,你注定要带领我们走向另一个高峰。”
“母亲,您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喜欢魂兮,但是这种时候你不能再按自己的意愿来做事了!总有一天,你要面对千君万马,你的魂兮到时候可能就是毁了你的人。”弈雪不再说话了,她抱紧自己。
魂部落的人正在寻找新的据点,“哥哥,她会不会有事?”
“我亲手帮她疗伤,你就放心吧。”魂兮在弈雪晕倒后立刻帮她推宫过气,弈雪在朦胧中抓住他的手,那鲜红的血液在她白色的衣服上格外的刺眼。沙絮看着魂兮的表情,他突然有种错觉,哥哥是喜欢弈雪的。
弈雪坐在内室,她这几天什么都没干,她只是在发呆,她一直回想三人再一起的场景,“小姐,您没事吧?”
“人,真是奇妙的生物,痛苦着的,欢笑着的,但是究竟什么样的才是真实的。我好想忘记,但是只要想起我们共同的回忆……无论是不是美好的,都让我心痛,若能遗忘该多好。”
这一主一仆静静坐着,谁知外面燃起了熊熊大火!这火来的太突然了!
“小姐,不好了!有人来攻击我们了!”弈雪赶紧站了起来,她坚决眼神让人完全不敢相信她刚才还差点落泪。弈雪冲出阵营,原来是妄的人,他们用火将四周包围起来,这些人放箭射了过来,弈雪聚精会神:“瞳术-幻境全破!”果然箭雨只是幻想,射箭的只有一个人,“你们在这里留守,这些人就交给我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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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雪挑了匹马就冲了出去,那老大赶紧逃,他可不想和那双“恶魔”的双眼对视,良人并驾齐驱,弈雪趁他转头之际瞪住他,“瞳术——魂破!”老大立刻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爆炸,弈雪勒住马往回赶。魂兮站在树上,他望着弈雪离去,沙絮不解:“怎么了,雪没事了你不安心吗?”
“这个人,将来会很麻烦。”
沙絮想到要与弈雪对立便很烦躁,“将来遇到雪,你会怎么做?”
“杀!”这个字,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简直要把沙絮给吞噬了“为什么,弈雪是我们的……”
“醒醒吧,她已经不是了。”
“我永远都无法追赶哥哥的脚步,因为我无法像你那样狠。”
“与其在这里发泄你无聊的情感,不若去追查妄剩下人的下落。”
魂兮就是魂兮,永远那样冷静,天地万物都不能动摇他做事的果断。
弈雪在内室休息:“母亲,你不同担心我了。”
“哎,别人不知,虽然我们的瞳术举世无双,然而我们的弱点就是每次作战后都会有一段时间丧失灵力。”
“母亲,你不用担心我了。”
“夫人!”
“又怎么了?”
“魂……魂兮在外面。”
“什么?”
“母亲,让我去吧。”
“胡说,现在你和普通人有什么分别!”
“母亲,我不会有事的。”
“我不允许你冒险!”
“母亲,您就相信我一次吧。”
弈雪走出营地,“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她望向坐在树上的魂兮。
“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魂兮来就是为了斩断一切才决定来找弈雪,这是他最后的眷恋。
魂兮拔出剑,“我一直想看看,那双恶魔之眼,到底有多么可怕。”他向弈雪冲了过来,弈雪闭上眼睛,魂兮感到奇怪,但是他以为弈雪是在凝聚灵力,直到剑刺穿她的身体:“原来……我还是……最舍不得伤害你。”弈雪倒了下去,幸亏魂兮早就洞察出来并没有伤到要害。
“你该出来了,妄。”一个黑衣人走了出来。
“妄,其实只是一个人,你就是幕后黑手。”
“真是精彩啊,现在这么乱你还能有这样的空闲调查我。”
“你让我很火大,能力差的人是人渣,但是牺牲伙伴的人是人渣中的人渣!”魂兮话光说完就已经站在妄的身后,妄果然不是好对付的,他拽住魂兮的肩将他摔了出去,那力道大的惊人,竟然掀起烟尘。
等烟尘散尽沙絮已经抱起弈雪,“沙絮,弈雪就暂时拜托你了,你们两个现在由我来守护!”魂兮擦干净嘴角的血渍,“你这个人还真是让我感到兴奋。”
魂兮单手结印:“密术——魂牢!”一众鬼魂拔地而起将妄包围,妄拔出大刀斩断魂魄,刚要走出去,那些魂魄却把他四肢缠住,“该死!”魂兮将他抛向上空,“魂之绝,地狱斩!”妄被这巨大的能量震到远方,“哥哥!”沙絮终于放心了。
“别得意太早,这家伙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果然妄半跪在那里“看来我太轻敌了。”
“打不赢我就不要找借口,这样只会让我更想杀死你。”魂兮抛开身上的累赘,“天罡正气!”魂兮提高伤害,妄开始反击,妄的术是什么其实魂兮根本不知道,但是他不能输,在他的一生里惟独这次绝不能输!
妄召唤□□百鬼,那鬼真是恶心,魂兮坐了下来,妄有些恼怒:“你干什么,等死吗!”
“不,我……是看着你死,你刚才和我作战的时候灵力就一直在被我吸取,如果你不召唤这个恶心的家伙,或许也不会那么早就死掉,你看看你自己的双脚。”
妄低头一看竟然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变成泥土么,而他所召唤的恶鬼也瞬间消失!他惊恐万分的望着魂兮,犬神一族竟如此可怕!
“沙絮,我们走。”
弈雪醒来看到沙絮抱着自己:“沙絮,又是你救了我。”
弈雪沉默了许久“我要走了。”
“走?可是你身体……”
“我已经很努力的学会面对这一切,不要给我一点点的机会变回从前那样懦弱。”
弈雪回到大本营,时事多变,母亲已经快不行了,她那曾经冠绝天下的容颜一瞬之间全部瓦解了。
“母亲。”
“老天待我不薄,你终于回来了。”
“对不起!”弈雪不能自已的哭了。
“你是我的女儿,怎么能那么容易就哭呢,弈雪,你听着,如果你有一天面对魂兮那么,你一定要杀死他。”
“就算女儿有那样决心,我也没有能力啊。”
“你当然做得到,吸灵术并不是一招就决胜负的封灵术,但是瞳术就不一样了,只要你学会了最厉害的瞳术,就一定做得到。”
“你给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无论是谁,只要是你的敌人,你就一定要尽全力杀死对方,如果有一天你为了魂兮背叛了誓言,那么即使我死了我也会诅咒你们永世不得相遇!”
“母亲!”
“发誓啊!”
“我,弈雪以血起誓,若是日后违背誓言,就……死无葬身之地!”
“好!好!”母亲抓起她的手给了她一把匕首,“好孩子,记住你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