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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取暖 其实每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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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自习,上的特别闷,熊老班还在讲台那里时不时的“关爱”我们。
整个高一年级十二个班,不算那个文艺特长班,这次大考我们班虽然有全年级第二名第三名,但是综合排名却只排了第六,上次运动会熊老班已经受了打击,还没缓过来呢,又来了一个,想想也替他难受。
我都不敢和他对视,生怕他扫到我然后给我好果子吃。
我对程阅说:“我怎么觉得熊老班的眼睛都在冒火。”
程阅瞄了一眼讲台上坐着的熊老班:“管他呢。”
我小声说:“小心他关爱你。”
程阅切了一声。
看了一会书实在是有些看不懂,我感慨:“你说要是现在停电了会不会放我们回宿舍。。。”
我还没说完教室里顿时黑了下来,停电了。
程阅:。。。
我:。。。
教室里一阵喧哗声。
熊老班在讲台上说:“大家安静。”
教室里立马又安静下来。
程阅从抽屉里拿出小收音机,把其中一个耳塞塞我耳朵里,耳朵里立马传来歌声,不知道是什么频道放的。
静静的听完,我小声的问程阅:“这是什么歌?”
程阅:“张国荣的《取暖》。”
我发表内心感受:“这首歌听着有些悲伤。”
程阅表示认同:“嗯。它还有个粤语版本,叫最冷一天。”
还挺特别的名字,我好奇:“放来听听。”
“。。。”程阅:“我这个是收音机,谢谢!”
我:“嗯,放来听听啊。”
程阅怒了:“你当电台是我家开的吗?你当主持人是我表哥啊?”
歌曲放完后耳机里一个男声很温柔的说着话。
然后。。。只听到这个温柔的声音说:“这首张国荣的取暖还有一个粤语版本叫做最冷一天。”
再然后。。。收音机里就开始播放最冷一天。
我:。。。
程阅:。。。
原来主持人真的是程阅的表哥。。。
歌曲放完这个节目也结束了,电台主持道了一声再见,程阅关掉了收音机。
这个男主持人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我平时很少听广播,我问程阅:“这个主持叫什么名字?”
他秒回:“关忆北。”
我又问:“真名啊?”
“对啊,我听他的节目快三年了。”程阅说完停了一下接着说:“我想给他写信。”
我朝他点了点头,不过瞎灯黑火的估计他也看不见:“写呗。”
程阅又说:“你说他会给我回信吗?”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很多人给他写信吧。”
回信的可能性应该很小。
程阅:“肯定的,他这么优秀,肯定很多人喜欢。”
他的语气颇自豪。。。请问你自豪个什么劲。。。看来他真的把自己当成关忆北的表弟了。
我问他:“是合市的电台吗?”
程阅回:“对呀,不太远的。”
我们这个小县城离合市4个小时的车程。
程阅沉默了一会突然很小声的说了句:“我感觉他和我是同类。”
“同类?”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程阅恶作剧般的突然凑到我耳边来了句:“同性恋!”
我被吓了一跳:。。。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扁他一顿。
我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他是?”
程阅:“第六感。”
我表示怀疑:“呃。。。男的也有第六感的吗?”
程阅不满:“不要有性别歧视哈。”
歧视你个大头鬼。。。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长什么样子?”
程阅的语气有些遗憾:“不知道。”
我立马接着说:“要是长得不好看还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么?”
程阅再次鄙视我:“你怎么这么俗气啊,你当大家都跟你似的以貌取人吗?”
我:。。。
我竟无言以对。。。
教室里还没有来电,程阅又特兴奋的和我讲了好多这个关忆北的事,他已经成功的自我催眠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慕梨心,程阅也是一中初中部升上来的。
我捅了捅他的胳膊:“关忆北的表弟,你知道慕梨心吗?”
程阅回我:“慕梨心?知道啊。”
我:“说说看。”
程阅:“干嘛?”
我:“她不是考了第一么,我就有些好奇。”
程阅:“这有什么好好奇的。”
我想到:“感觉她冷冰冰的。”
程阅又开始鄙视我:“所以说,你们都是些俗人,只看眼睛能看到的,要懂得透过现象看本质,懂吗?”
不懂。。。
我突然又想到:“我听说。。。她爸妈都已经去世了。”
程阅转头瞄了我一眼:“你知道的还挺多。”
我解释:“都是听来的。”
程阅笑了起来:“你倒是挺关注她的。”
我瞬间有点不自在:“我没有。。。呃。。。她小时候在我们村住过一段时间,不过她应该不记得了吧。”
我们正聊着教室外面突然有人找程阅,瞎灯黑火的也没看清是谁。
这次程阅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个袋子。
我忍不住问他:“谁找你啊?”
程阅:“是我爸。”
我还蛮惊讶的:“你爸?”
程阅:“他刚从日本出差回来,给我带了东西。”
我:“什么东西?”
程阅:“CD随身听。”
我:“你爸还给你买这个?”
程阅嗯了声。
我:“那你怎么不和你爸多聊会?”
程阅趴桌上:“有什么好聊的,和他没话说。”
我:“那你妈呢?”
程阅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我没有妈。”
我又问错话了:“对不起。。。”
黑暗中,我看不清程阅的面部表情,但是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程阅没有再说话,从抽屉里拿出耳机重新戴上。
教室里不时传来很小的说话声,听不清,我没事做只好趴桌上发呆。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慕梨心在做什么,如果我们是一个班的该多好啊,她现在有好朋友吗?如果有,那她的好朋友是哪个呢?我们以前说过要做一辈子好朋友的,小孩子的话也是要遵守的吧,可是她还记得我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来电了,来电了也没用,我是看不进书,然后终于熬到了下课铃响,老班出了教室,我立马收拾东西。
旁边的程阅坐在座位上没动,他好像还是没从之前的低落里缓过来,真的是忧郁小王子。
我用手捅了捅他的胳膊:“要不要去玩?”
他抬头看我,眼眸乌黑有神。
当我把他带到操场准备拉着他跑步的时候,他对着我翻了无数个白眼:“这就是你说的玩?”
我笑。
程阅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我懒得和他计较,率先跑起来。
跑了一段回头看他,他站在原地看着我,我朝他招了招手,他往前走了几步,慢慢的跑了起来。
我想起三毛的一段话:其实每一个人,自从强迫出生开始都是孤独的长跑者,无论身边有没有人扶持,这条“活下去”的长路仍得依靠自己的耐力在进行。有时我们感到辛酸遭受挫折,眼看人生艰难,实在苦撑着在继续,可是即使如此,难道能够就此放弃吗?有许多人,虽然一生成不了名副其实的运动员,可是那份对于生活的坚持,就是一种勇者的行为。
(昨晚一心嗑糖去了,所以耽误了更文。。。然后我又大改了后面的内容,甚至把程阅的CP给改了。。。和九梦和慕梨心马上就认识啦,别着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