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今天不短小！ “默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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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言，你别哭了，我不去了好不好，你别哭了。”
这是他这一年来第一次这么温柔的跟我说话。本来在他的安慰下好不容易止住的情绪又再一次爆发出来。
我哭得很厉害，他过来抱住我，一句话不说，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头。我知道，这是他给我最大的安慰了。
今天一早起来，我听见厨房有动静，以为是向程西的妈妈来了，走到厨房门口，一声“妈”马上快叫出口的时候，发现向程西端着早餐从厨房走了出来。
“醒了？在这站着干什么，去坐好吃饭了。”
........
真是十分的尴尬......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避开做晚的话题，跟他东扯西扯就是不提他出差的事情。可是又想起来昨天他提到是今天的飞机，就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不是今早的飞机吗？......”
“不去了。”
“哦......”
又一阵相对沉默之后，他放下了筷子，有些审视的盯着我。
“沈默言，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我有些慌了，不知道说什么，就随口答了一句，“你想什么呢，快吃饭吧.....”
我感觉他是看到了我有些惊慌失措的眼神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或者是不是因为我昨晚的表现有点太过激动，被他看出了什么？
下午的时候我又接到了那位心理医生的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把向程西带过去给他看，我没法告诉他事实情况，就含糊其辞的应了下来。
早晨向程西问我的时候，其实差点就端不住了，好在他没有继续逼问，算是“逃”过了一劫。不过说实话，向程西突然这么问我，是不是代表他已经渐渐的可以意识到现实和臆想了？
我把情况告诉了那位医生，答案却是不确定的。好的是向程西的情绪还算稳定，也许恢复只需要一个契机。
这段时间我和他的关系好像比之前更近了一些，现在的我们开始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了，偶尔聊到他感兴趣的话题，他也会开始变得话痨起来。这让我觉得他的病情已经有好转的迹象了，可当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医生的时候，他却再一次否认了我的看法，说什么可能是病人的心思重点放在了别的地方，所以让他出现臆想的时间变少了，还得继续观察，不能下定论。他给我的这个答复难免让我感到有些烦躁。
晚上姚尧约我去吃饭，我说我不舒服不去了，他却在那头说什么“哪里难受啊我看你是菊花痛吧...”我“啪”就就给他把电话挂了。这货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
其实也没有真的难受，是向程西说今晚想吃猪蹄，我便老早就去买了回来，再加上，今天还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我还特地买了点小西红柿和生菜，出锅后还能稍微装饰一下。
等菜都端上桌了之后，我又感觉少了点什么。于是从房间的柜子里翻出了几根蜡烛拿来点上了，又把之前存的红酒拿出来倒上。下午去给他买的手表，我也在盒子上绑了几根飘带，他还是挺喜欢粉色的，这个礼物应该也会很喜欢吧。
折腾了一番，成果还算满意。已经七点了，应该快回来了吧。
当沈默言点燃不知道第几根蜡烛的时候，门口的那扇铁门还是依旧如死灰一般安静。
“说不定已经到楼下了吧，再等等”
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他为什么还不来......
正当沈默言胡思乱想的时候，向程西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程西，你什么时候...”
“默言，我不回去了，刚刚忘记跟你说，阿言约我去西桥街口的那家餐厅吃饭，你自己吃点吧，别不吃，就这样，我挂了在开车。”
“程西，我...”
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就是今天不回来。难道你心里的那个“阿言”都不如我陪你度过的这七年吗。这些菜明明很好吃，还比外面的干净，为什么不能回来尝一口呢。
沈默言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又坐了一会，起身把桌上的菜都倒掉回了卧室。餐桌上还留着两杯未动的红酒，还有未烧完的蜡烛，以及那个被人小心翼翼包装起来的盒子。
向程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凌晨了，沈默言睡得正香，就感觉一个特别重的东西突然就压在自己身上，一下就吓醒了。
“...向程西？！”
“阿言...阿言...”向程西现在这状态明显就是喝多了，浑身的酒气，按住沈默言就往他脸上亲。
“唔...向程西，你喝多了...别...”
“阿言...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可你为什么今晚不来见我...”一句话，让沈默言放弃了挣扎，任由向程西在他身上动作。
我懂了，向程西。在你今晚告诉我说不回来的时候我就懂了。我们在一起的这七都抵不上你的“阿言”一句话，下一次他再说一句“我想你”，你是不是又要弃我而去。
第二天醒的时候，沈默言对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愣了一会，向程西也没说话，起身进了浴室。等洗完出来的时候本想去叫沈默言，结果看见他又睡着了就没忍心叫他。
向程西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了餐桌上摆放的那些“尸体”，突然就感觉自己鼻尖酸酸的。原来昨晚，默言一直在等他回来。正当他目光来回扫看的时候，瞥见就在红酒瓶的旁边，放着一个非常精致的小盒子。
昨天是默言生日？不对，默言生日是每年的正月十六。那是他自己的生日？也不是啊，自己的生日自己怎么会不记得。
他有些忐忑的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块非常精美的男士手表。在盒子的侧面还塞着一张卡片，卡片上用工整漂亮的字体写着五个字：七周年快乐。
七周年？什么七周年？！
“...你都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沈默言已经站在了他后面。
“...默言，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什么七周年？阿言说你有事情瞒我我还不信，你到底在骗我什么？！”向程西有些激动的看着沈默言，拿着手表的那只手不由得攥紧。
“向程西...是我们...在一起的七周年啊。”说道“在一起”这三个字的时候，沈默言开始止不住的哽咽，但还是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好看的微笑看着向程西。熟不知，他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沈默言上前一步，夺走了他手里拿着的那块手表，拿过那张卡片看了一眼，撕碎和手表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
“...这块手表，我们应该都不需要了。你说过你不能接受你的爱人他不爱你，我也无法接受我的爱人心里想着别人。你去找你的”阿言”吧向程西，我真的很累了，需要休息。你们不是还要去巴厘岛吗，这次再也没有人能拦你们了。”
“阿言...不是，默言..你别这样，我刚刚有点激动......你冷静一下，告诉我，那七周年究竟是指什么，我们...”
“没有我们，向程西，你一直都只有你自己。”
满心欢喜的准备了满桌子的菜，还买了礼物，就想在昨天那个特殊的日子把一切都全盘拖出，也许他接受了现实，就会跟我们去接受治疗，说不定很快就康复了......
七周年...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七年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今天不短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