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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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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会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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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修觉得，孝顺是好事情。
可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黄耀看她的眼神，怎么也不像一个晚辈看长辈的那种眼神，似乎夹杂着太多别的东西。
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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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那次肢体接触之后，黄耀就像上瘾了一样，没事就找机会碰许念修。
一会儿碰碰她的胳膊，一会儿碰碰她的腿。
“你玩个手机为什么要靠我这么近？”
许念修已经被黄耀挤到沙发边缘了。
“我在看恐怖小说。”黄耀颤抖着说。
“害怕还看，不是自虐是什么。”许念修没好气的说道。
黄耀紧紧抱住许念修的脖子：“真的很好看，再说看书看一半就停止会着急的。”
许念修站起身子：“我出去买菜。”
黄耀也跟着站起来：“我也去，我帮你拿东西。”
“你在家里煮汤。”
丢下这句令人绝望的话后，许念修出门去了。
黄耀吸了吸鼻子，将锅里倒满水，放在电磁炉上。
水被加热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
他明明都已经害怕成这个样子，她却还是忍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家。
即使在一起生活这么久，许念修对他的态度还是很无情。
“我不是非要听你的话的。”黄耀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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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修回来的时候，手里提满了塑料袋。
“买这么多。”黄耀接过袋子。
“菜市场因为边上开了大型超市的原因，生意不太好做。”
“所以菜市场的蔬菜降价了吗？”
“也没有，就是照顾熟人生意。”许念修轻描淡写。
“我不记得咱们认识哪个菜贩子……”
“去清理一下，多余的放冰箱。”不理会黄耀的疑惑，许念修指挥道。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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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修系起围裙开始做饭。
黄耀本来是在边上帮忙的，帮着帮着就帮到她身后去了。
“许念修。”
“嗯？”她微微偏过头，背后的压迫感令她有些不安。
黄耀差不多已经长到一米八五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许念修不由的缩了缩肩膀：“时间过得真快。”
“是的，咱们在一起十年了。”
“刚来我跟前的时候，你才到我的膝盖。”
“这里吗？”黄耀伸出手摸了摸许念修腿后的膝关节。
许念修被他这种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刚洗好的番茄又滚进了水池里：“你在干嘛？”
“我只是想测量一下我当时的高度……”
“你去客厅待着。”
“可是你做饭不需要帮忙吗？”
“越帮越忙，没有你更……唔……”
许念修的话才说到一半，身子就被黄耀挤到了水池边。
黄耀用身体将她卡的死死的，然后用手将她的脑袋微微扭过来。
他就这样亲了她一下。
时间就如此定格了几秒钟。
结果当然是被许念修大力推到了一边：“你是疯了吗？”
“没有……”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许念修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你这家伙，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黄耀懊恼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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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许念修第一次对黄耀产生了危机感。
这小子虽然个子长得这么高，但是心智还像个小孩子。
而且他要是真的想对她做点什么，她也抵抗不了。
对方的力气真的很大，像个怪胎。
但是身为老师的她转念又想，不是都说人类的青春期就如同动物第一次进入发情期一般难以自控吗？
什么都不懂却有了性意识。
可是，如果不稍加开导，这类人偏偏是最容易走错路的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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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有些紧张，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忍不住。
如果就这么草率的表达出喜欢对方的意愿，可能会被当成不靠谱的人。
可是连喜欢也不说的话，做出这种行为会显得更加恶劣吧。
黄耀也很奇怪，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许念修的。
也许很早以前就喜欢上了，但是最近这种感觉更加浓烈。
尤其是在他认为许念修想要结婚的时候。
“不能……结婚。”
“什么？”
“如果你不要我了，就没有人要我了。”
许念修恍然大悟：“所以你想用这种方式将我留下来吗？”
对方果然幼稚的可怕。
看黄耀不回答，许念修不由的安慰道：“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既然领养了你，就一定会将你抚养至成年。”
“仅此而已吗？”黄耀有些激动。
“那不然呢？”
“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许念修叹了口气，觉得青春期的孩子果然麻烦。
“以后你会有你的生活，而我也极有可能会组建家庭。”
“你不是说你不结婚吗？”黄耀的表情看起来就像遭到了莫大的被判一样委屈。
“结不结婚不是现在说了就能算话的，而且这也不是你该思考的问题。”
黄耀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许念修的一句话彻底打断：
“虽然情有可原，但是我真的不喜欢这样，所以你以后稍微注意一下方式。”
“不喜欢……是讨厌的意思吗……”
“是。”许念修干脆的回答，忽略黄耀快要哭的表情，转身继续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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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最近消停太多了。
基本连话都不会跟她说。
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躲进卧室，不给许念修留照面的机会。
即使对方行为已经怪异到如此地步，许念修也只是觉得，青春期的孩子就是麻烦。
将吃剩下的饭封入保鲜膜放入冰箱，如果他饿了会自己加热来吃。
可是第二天打开冰箱，里面的食物还是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
许念修突然意识到，黄耀是不是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今天下午，黄耀颠三倒四的回来，明显是喝了酒。
见了许念修也不打招呼而是直接冲进卧室。
许念修有些生气，她推开黄耀卧室的门：“我们出去走走？”
“嗯？”黄耀难受的趴在书桌上，抬起头醉眼迷蒙的看着许念修。
“起来。”
“哦，好。”
黄耀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跌跌撞撞的向许念修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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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许念修知道让黄耀吹个风会是这种后果的话，她打死也不会让他出来走走了。
看着倒在自己眼前的黄耀，许念修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喂……喂救护车吗？安瑞小区门口有人昏倒了！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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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病房内。
黄耀眼睛微微闭嘴，鼻孔内插着氧气罐。
一位戴眼镜的主治医生拿着档案本走进来。
“病人营养不良，低血糖，缺钾，还有轻微酒精中毒。”
许念修着急的问：“会危险吗？”
“这种病没法说，以后让病人多吃点东西。”
许念修点点头。
“你是病人什么？”
“病人是我朋友的儿子。”
“医药费谁结？”
“我，我。”许念修掏出钱包，跟着医生去了收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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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半夜，黄耀转醒过来。
许念修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我怎么了？”黄耀一醒来就看见自己手上挂着吊瓶。
“你在家门口昏倒了。”
“昏倒？”黄耀歪着头：“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吗？”
“是，医生说你再不吃饭会饿死。”许念修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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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身上还有许多地方麻木，家属回去需要做适当的按摩，尤其是四肢。”
许念修点点头：“明白，我会告知他的家属。”
黄耀看着许念修：“我的家属就只有你一个，你要告知给谁？”
“闭嘴！”许念修瞪了黄耀一眼，随后又觉得这样对待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不妥，转换语气道：“你现在需要多休息，尽量别说话，我去给你办出院。”
黄耀撇撇嘴：“嗯。”
回到家，许念修将黄耀扶回房间：“你躺下休息，我去给你做饭。”
黄耀乖乖道：“好。”
吃过饭，许念修往黄耀床边一坐，吓了他一跳。
“干嘛……”
“医生交代要给你按摩身体。”
“……”
“怎么了？”
黄耀红着脸：“我……我今天还没洗澡。”
“神经病。”
许念修骂了一句，开始帮黄耀按摩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