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IV Chapter.05、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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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雷雷立刻发了讯息过来，上面只有一个字：跑！
我明白他的意思：就冲着对方连像模像样的徽章都弄出来的份上，我们赌不起这话里的真假，趁着大家还未暴露在这群人面前，赶紧离开才是明智之举。
但是我更清楚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不管十七少他们是不是逆亡者，雷雷今天都很难收场。真是大意了——虽然在听回暖讲述自己被骗经过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那群人渣会不会是逆亡者，但基于他们过去一向嚣张到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坏事做尽的作风，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谁都没放在心上，否则一定不会这么冒失地撞上来……
我看向脸色苍白的回暖，发讯息给她：「隐藏好你自己，找机会下线。你不搀和进来才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然后拉开很少使用到的附加程序，点开联络表上唯一的名字，发去地址与消息。
树下，雷雷毫不慌乱，反而质疑起十七少等人的真实身份。萤火的光芒将他深褐色的主教长袍照得如同镀上了一层金，脸上从容不迫的笑容更是令他显得气势十足。
他在给我们争取时间与机会。
如果理智的话，应该按照雷雷说的做。可是……
「我说老大啊，你究竟想废话到什么时候？什么真真假假，一切凭实力说话不就好了？」伴随着冷静又优美男性声线从黑暗中走出的，是穿着一袭白色与金色相间主教袍的影子。
「就是就是，我还等着早点干完活好下线睡觉呢！」跟着，全副武装的三千痞笑着挡到了雷雷面前。在他身侧是一言不发、神情严肃的无赦。
「这次，我可不会射偏了哦！」精灵和繁星也坚定地走了出来。
十七少等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在他们自报家门后，对手不仅不退，还一个个大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与之相对的，雷雷脸上则是一副「我就知道」的无奈，但是无奈归无奈，演变成这种情况，他的嘴角还是不知不觉地勾了起来。
「有趣，希望你们不是在说大话，我可是很久没有碰到玩耍的对象了呢。」随着十七少话音的落下，双方正式开火。
从战局来看，人数少、装备也不如十七少等人的响当当众人处于下风，似乎是意识到正面硬拼是自己吃亏，雷雷他们几人且战且退，没多久战场就远离开来。
等确定现在下树不会被发现后，我率先跳了下去，再次叮嘱回暖：「你下线吧，别添乱。」
然后发动了隐身技能，悄悄跟上队伍。
十七少他们当然不会让雷雷几人将战场引到人多的地方，逆亡者恶名在外，出现在人群中只会人人喊打。等到了空旷一点的平地上时，双方火力猛增。
雷雷他们的优势在于几人相识多年，是从其它游戏过来的老团队，战斗默契什么的不是一般队伍比得上的。我发了消息告诉雷雷回暖已经没事了之后，他立刻打了个手势。
响当当团队摇身一变，攻击的节奏立刻加快，十七少他们开始手忙脚乱地应付起来。
在各种技能华丽的特效与音效声中，十七少沉着脸开口了：「你们就不怕逆亡者报复吗？」
「怕个鸟，逆亡者怎么了？不就是一群老鼠么！」
「哼，看来是有备而来，说吧，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跟着我们这么久是想干什么？」
虽然有点意外似乎我们早被他们识破，但是他们这么想，倒是个好机会。
「谁派来的……你们不是知道吗？」雷雷高深莫测道，「识相的话就赶紧投降，实话告诉你，今天你们是逃不出去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我想他们跟着我们的原因是这个。」
从树林中走出的暗杀者打扮的男人，将被反手绑住的回暖推到地上。
「这个女人。」
场上众人皆愣了片刻。
我按了按额头，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藏着人在暗处，怪不得发现了我们的行踪！只怕先前配合雷雷他们转移战场，也是为了引我和回暖出来吧！不过这么容易就被人抓住，还真是……
我看向咬着唇，一副快哭出来模样的回暖。
……真是一如既往的没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竟然是为了这个吗？」十七少突然大笑起来，捋了捋齐肩的长发，「为了这个愚蠢的、垃圾一样的女人？」
他看向回暖，语气轻快：「怎么样，垃圾堆是不是很配你？这种经历一定是第一次吧，玩的开心吗？」
「呜……呜呜……」回暖的眼泪终于一滴滴落下，然而她抬起了头，眼里充满愤怒与不解，「为什么……我明明那么相信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哪里得罪你们了！」
「得罪？没有啊，你哪里也没得罪我们。」十七少说，「不过，如果真要说为什么会选你，唯一的理由就是——」
「你太蠢了，所以活该！老实讲，我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到几个像你这么天真、白痴的家伙！喂，是不是你以前都仗着自己长的还算有点姿色，所以一直都被别人宠着，以至于宠到智商都没了？哈哈哈……你大概也就那张脸长得还行了吧，说起来真可惜游戏里没有妓院，不然我一定送你进去做红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一种发自真心的，愉悦的笑容。十七少以及他的伙伴当着我们的面，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那种笑声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到最后甚至变得断断续续有点喘不过气。
回暖呆呆地看着他们。
影子、繁星等人脸上写满了愤怒。
而雷雷则低着头，额发落下的阴影遮挡住他的表情。他直直地站着，主教权杖的尖端向着十七少，在一片刺耳的笑声中开了口：「也许上帝会原谅你的罪行……」
抬头，神情冰冷地看着十七少等人。
「但我不会！」
十七少掏了掏耳朵：「哟，真是帅气的台词啊！不过你们又能拿我们怎么样呢？真以为我们打不过你们吗，那只是耍你们好玩罢……」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银色的光芒陡然自雷雷身上爆发出来。
以雷雷为中心的地面沙石旋转着飞舞起来，五颜六色的短发已经在光芒之中恢复成原本的纯黑，此刻正与镀上一层白银光泽的长袍一起在强烈的能量波动中无风自舞。
「这、这是——」
十七少等人不由一边惊恐地后退，一边喊出了那两个字：「神佑？」
无需查看团队人员的状态面板我就清楚得知道，此刻雷雷的各项能力值翻了至少十倍。
之前对回暖说根本不用担心我们打不过这群人，并不是我们托大，而是因为我们手上确实地握着这张王牌——来自神祗之力的神佑。
先前说过，这几年被引导者们唤醒了数十位高级神祗，因此导致了游戏中的语言热。但语言热并不是神祗们苏醒所带来的最重要的变化，真正在深刻影响着玩家们生活的，是眼前正发生着的，名为「神佑」的特殊技能的出现。
现在这个时代早已不是过去诸神们统治大陆的旧时代了，或许是被那场浩大的诸神之战所影响，现在空气中、树木中、土地中、海水中……所有元素的组合与构成已经不再平衡。神祗们的力量被这种不平衡牢牢压制住，谁也没办法自由调动自身的全部力量。
于是两营各地建起了数十座高塔，醒来的神祗决定在世间招收自己的信徒，给予他们随时借调自身能力的特权，既不与自然的法则抗衡，又能借由不被法则拘束的信徒的身躯让自己的力量再现。而这个特权，就是所谓的「神佑」。
虽然「神佑」所能借到的神祗力量依然比不上神祗真正的能力，但远远高于普通玩家的能力极限。现在的游戏中玩家早已两极分化，站在最顶端的就是天生能够借用神祗力量的引导者们与后天得到神祗青睐的信徒们。
只是，这些信徒非常稀少，每一位神祗麾下所能容纳的信徒均不超过30人，他们是游戏中当之无愧的幸运儿。
雷雷这家伙就是其中之一。
「等、等一下……我们不知道你是神佑信徒！」十七少等人慌张地后退。
逆亡者们最讨厌的地方在于死缠烂打以及神出鬼没，而并不是万能或者无敌。先前他们兴风作浪之时，就是惹来了引导者与信徒们的联手绞杀，虽然游戏中很难将一个人彻底杀死，玩家们也不屑于向逆亡者一样蹲点轮白，但并不意味着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信徒可以将抓到的犯人带给自己的神祗进行审判，永远囚禁于神殿的罪狱之中，那里自杀或者删号都不行，唯有等待身上的罪被洗清后才能出去。
虽然这种被判罪的名额同样有限，也很少有信徒愿意拿神祗的信赖作为赌注随便将人下狱，但显然逆亡者不在这个需要谨慎行事的范畴之内。
对于逆亡者，信徒们就是天生的克星。
雷雷一言不发，望着十七少等人的表情丝毫没有通融的意思。十七少等人慌忙逃窜，但谁会傻到给他们机会？响当当众人虽然比不上神佑状态的雷雷厉害，却至少能够拦住几人不让逃走。
态势毫无悬念地一边倒了，十七少等人被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绑了起来。
我见战局已定，立刻走了出去：「还是用晕迷粉之类的对付他们更加保险。」说着将一盒药粉丢到影子手上。
「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是故意的！这、这样……我们把钱和装备都还给回暖小姐如何？全部偿还——不，我们还双倍的！」在影子狰狞着的表情中，十七少等人丑态百出。
「耶！雷雷哥最高！我就知道他们不是雷雷哥的对手！」精灵高兴地乱跳。
雷雷没有理会我们，而是径直走到回暖面前，将绑着她的绳索松开：「小暖，没事吧？」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雷雷温柔地笑着：「事情不是解决了吗？别自责了！话说这次都是多亏了你，才又抓到几名逆亡者，小暖是福星呢！」
回暖怔住。
然后，脸色突变：「小——」
雷雷猛然回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突然挣脱绳索的十七少拿着一把长剑朝着雷雷挥下。只可惜雷雷的神佑状态还未解决，对付这种程度的攻击简直是太容易了。而雷雷那家伙，一松懈下来就想着心思耍帅，慢吞吞地举起权杖，十分优雅地一挥——
十七少诡异一笑，嘴里轻吐出四个字：
「逆我者亡！」
从他有着逆亡者图样的手背上猛然爆发出黑白交织的亮眼光芒，强烈的能量波动与雷雷施展神佑时不相上下。下一秒，就在众人的惊愕之间，长剑将雷雷整个身躯贯穿。
如果不是雷雷反应迅速地用手握住剑身，这一剑搞不好会将他身后的回暖一起刺穿。
血，连成线地不断落下。
雷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可能——不会有神祗选择逆亡者做信徒！！！难道你背叛了自己的神祗？！」
「背叛？」十七少微笑，「你觉得我们会所有人一起背叛自己的神祗吗？」
在他身后，是一个个挣脱了绳索站起来的逆亡者们。而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那令人惊愕与畏惧的……
黑白色的光芒。
【06】
……
晴朗的夜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阴沉沉，月亮与星星隐藏了行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又一道划破天空的紫色闪电。很快，在震耳的雷鸣声中，瓢泼大雨落了下来，没一会儿就卷成小小的一股，将树叶、泥土以及血液冲走。
「这场雨……」
十七少站在雨中，身上的光芒已经弱了不少，只浅浅地将他整个人覆盖住，也顺便隔离了雨水。他将仰望着夜空的视线收回，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原来如此，这就是神佑的力量啊……看来我的选择果然没错。」
「说起来这个几人怎么办？要不要……」
「别做多余的事。」十七少回绝了同伴的提议，走到雷雷面前，蹲下，抓着雷雷的头发将他满是泥水的头拎起来：「算你们走运，暂时没空和你们玩，今天就到这里吧。识相的就自己换游戏，和我们斗，你们斗不起！啊，再送你们点东西当做回忆好了。」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药瓶，将里面的液体灌到了因为被牢牢绑住而无法动弹的我们口中。
「诶，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呢！那个是招魔兽的吧，这样好吗？万一魔兽到的时候他们身上的『不死』状态还没消失，岂不是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撕裂？」
「撕裂什么的太残忍了，我觉得看着自己被一口口吃掉比较有趣。」
「哈哈哈……你还真是恶趣味。」
几人越走越远，片刻后身影彻底消失，只余下我们狼狈地躺在地上。又过了一会儿，雷雷的声音响起：「啊哈，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经历啊，作为人生体验来说也算挣到了。」
「呜……」虽然很小声，但还是一下子就被捕捉到，大家努力扭动着身体看向回暖的方向。她的脸上已经分不出是雨水还是泪水，只知道在哭，而且哭的很厉害。
「小暖……」
「哭哭哭——除了哭你不会做的别的事情了吗？」
实在对她的哭声深恶痛绝，我忍不住开了口：「哭能解决问题？不能就劳烦闭上嘴，省得大家心烦！」
「东陵？」雷雷扭头看向我，脸上带着意外与不解。我怔了一下，然后扭过头闭上了嘴。
「小暖别在意，东陵他只是……」
「哥哥——」这次是回暖打断了他的话，低沉又略带嘶哑的女声，「过去哥哥也经常这么说我。果然像我这样的人只会成为大家的负担，一直接受着大家的爱护，关键时刻……呜……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呜呜……」
「你想太多了小暖，这次是我大意了。说起来，现在不是检讨自己的时候。」雷雷赶紧转移话题，「有谁能联络其它人了吗？我们现在的状况恐怕相当不妙。」
何止不妙，简直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作为最强战斗力的雷雷被对方先将一手后，处处被动起来，其他人则毫无招架之力，完全一面倒，整个战斗过程甚至不超过5分钟。但如果被杀了也就算了，最恶心的是那几个家伙居然给我们全部用上了「不死」的赐福技能，将我们HP打到了只剩下1点，然后用连串的攻击爆掉了我们身上的装备，以至于我们一点防御力也没有。虽说只要「不死」的状态还在，死是死不掉，但如果十七少他们所言属实，这反而比能死掉更糟糕。
「被绑得死死的，没法操作菜单……」
「我也是……」
十七少等人绑人的手段十分高超，恰好让系统必要的手部动作无法施展，我怀疑这是逆亡者们的必备技能。
雷雷他们出于不愿连累其他人的好意，也没有及时将状况转告其他人，于是一筹莫展。我此时开始庆幸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帮手了，只是——我和对方说的是限他半小时内赶到，现在都快过去一个小时了人还没影子，如果不是因为特殊程序一定能联络到他，我都要怀疑他有没有看到。
可是、但是、不过……我是不是没有把他迷路的可能性算进去？
正在犹豫究竟要不要把这不靠谱的援军的消息告诉雷雷他们，就听到回暖开了口：「我……我叫了人。估计等一下就会来了。」
「诶，真的吗？」雷雷惊讶道，「哈哈哈哈还是小暖你聪明，这下就好了，只要对方能在魔兽被引来前赶到——」
但，就像是乌鸦嘴一样，雷雷还没说完，树林里传来一阵声响。
一群被雨水淋得浑身湿透的红眼野狼耸动着鼻子，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不死」状态还在持续。
这下，惨定了。
哗啦啦的雨中，领头的貌似狼王的巨兽长啸一声，跟着无数道身影跃起，尖细的狼爪发着阵阵寒光。
我闭上了眼。
然而想象中的扑咬并没有发生，倒是在一连串技能的音效过后，狼群发出了惨叫。
睁开眼，十多名虽然职业不同，但服装配色统一的玩家正在毫不慌乱地攻击狼群。一看就训练有素的攻击节奏，配上那身打扮，估计是某大势力的团队。
狼群虽然数量多，但是等级并不高，没一会儿就被解决干净。
然后从那群人中走出了一位拳师装扮的女孩。她款款走到回暖面前，将绳子扯断，然后伸出手，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容：「回暖公主殿下，真不好意思我们来迟了，让您受了这么多苦，还请恕罪哦！」
※
「居然是佩兰斯德拉！殊冕大人的公会！」雷雷兴奋地手舞足蹈，「喂喂，你们说我们有没有机会见到殊冕大人啊？说起来，小暖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你是佩兰斯德拉的三位『公主』之一？」
回暖低着头，脸上没有任何可以称为「高兴」的神色。
「请不要这样叫我。我没有资格被这么称呼。」
此刻，大家正聚集在旅馆的高级套房之内，佩兰的人出手相当大方，一来就将旅馆最上面一层包下，虽然我们推说不用，但还是被安排了超豪华的房间。来接回暖的那群人似乎在商量什么事情，只剩下我们几个人在这里陪着她，不过房间的门口还是站了一名玩家。
「为什么？听说橙色的『公主』在佩兰内部相当有人气，经常帮大家打气，开导大家，是个好女孩呢！」
回暖没有说话，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嘛，总之我有一件事情还需要小暖你帮忙。」
回暖总算抬起了头。
雷雷立刻握住她的手，笑嘻嘻道：「那什么，给我介绍一下佩兰的美女吧？不用多，十个就好……痛！」
繁星收回踩着他的脚，对回暖说：「别理他。小暖，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你身为佩兰的公主却独自跑出来，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记住——」
她露出温柔的微笑：「如果你需要找人商议的话，可以找我们。」
「但都是我连累了你们，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装备也……」
「这种事情是哪种事情？」雷雷打断她道，「虽然确实直到现在还憋着一肚子的气，长这么大没这么愤怒过，但是——我不觉得这是不好的事情。失败呢，会让人成长，比起怨恨我觉得更该感激，因为那是通向更好的自己的道路。」
「没错，那么先总结下今天的失误吧，从雷雷开始。」影子说。
「诶，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表现最蠢！」
「胡说，明明我是最帅的那个！」
看着吵吵嚷嚷的响当当众人，回暖总算露出了笑容。然而我却知道，雷雷他们表面看起来若无其事，实际上心情却并不好，如果不是怕回暖继续自责，大家恐怕早就下线休息去了。回暖和他们还不熟，所以看不出来他们脸上的疲惫。
我攀上了雷雷的肩。
「东陵？怎么了，困了吗？」
迎着他关切的神色，我摇了摇头。
真是笨蛋一样的好人。
讯息提示音响起，我打开看，是从特殊软件发来的内容：我到了。
终于到了？黄花菜都凉了。回讯息过去后，很快就收到回信：嗯，我知道，所以我在旅馆门口。
我愣了愣。
「我出去一下。」
刚跑到旅馆侧面的拐角，就被突然伸出的手拉近了巷子里，整个人被环腰抱住，对方还用下巴在我肩上蹭了蹭：「好久不见，白噩。」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IV Chapter.05、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