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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是否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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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好光!这可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去欣赏光,以前的我只喜欢呆在黑暗的地方,总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跟外人接触。
“医生,医生。。。。。。。。”一把好大声的声音在叫。我可以好清楚听清楚他(她)的声音,虽然好刺耳,我的姐姐开心抱住我哭,我真不明白有什么好哭得,我是想离开这个世界,而且。。。。。。。。好快那些称“白衣天使”的医生站在我前,西检查,东检查。
“真是神奇啊!她的身体情况良好,只是腿。。。。。。。。。。”医生停住了,样子也好满意收回医疗工具。
“医生,但她醒来这么久还没有出过一句声。”她(妈妈)紧张抓住医生的衣角。
“这是常有的事,因为她是从车祸丛生的,不少也会有创伤。”医生想挥开她的手,她什么声音也没有出,只是傻傻坐到地上,狂在傻笑。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创伤,只是不想出声而已。
“妈。”我出生了,因为我爱她,我不想她像《隐形的翅膀》里的妈妈,我也不想成为女主角,自己离开就满足,我不想破坏那美好的家庭。她苍白脸上有了微红从地上起来抱住我狂哭,还吻我的额頭。
我没有给任何反映给他,我注重的是他,我醒来这么久,望了这么久,没有见到他的踪影。也是,他可是死神来的,又是阎界的王,会陪我这个傻孩子傻就怪。这几天我一直在医院,我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不知道讲什么。在我出车祸后,她变得疯疯癫癫,外公外婆也因为这样进院,我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应该怎样将呢!我一直希望他们死,因为我爱他们,他们一个人不会珍惜,还让我忍受住这么多的痛苦,让我的仇恨越积越多,在平时的我,我真想拿起刀杀了他们,那样我真不得不用感受到仇恨、痛苦的可怕,可以让我自由。
在我住院这段期间,学校的同学和朋友都来医院探望我警察也来过好几次,但每次都给医生、家人拦住,所以我好安静坐在病床上看着他们的挣扎,其实他们来到也没有什么好害怕,我早就写好了信等他们来拿。算吧!家人也不让他们接近我。
今日的天气好好,护士把我推到下面的公园沐浴阳光,家人因为照顾我太辛苦回家休息,所以今天我可以安安静静地欣赏四周的风景医院对面是我城市出名的河,我好想去那边望河水和来往的船只,那固执的护士坚持反对,我也只能呆在这小小的绿化中寻找乐趣。风慢慢吹,草慢慢摇,这个季节草地上没有一朵花,只有几只蝴蝶轻慢飞舞,我不知道它们在寻找什么,久不久也会有几只小鸟停在树枝上休息,它们唱着小曲梳理自己的羽毛,但没有人会认真听他们歌唱的小曲,它们让我想起了家前养过的茶茶,它是我家从小到大养的鸟它会说几句人话,我特别喜欢对住它,同它讲心话,它从没有对别人讲起,放它出来,它也不会飞走。但有一天,它飞走了,他现在应该好孤单好害怕吧!
讲起孤单,我的身边不只有我,还有一位。君子(别名)可以讲是青梅足马,我们从小学到高中就在一起,其实小学我一句也没有跟她讲过话,上了六年级知道她和我一样喜欢动漫,所以我们谈起来了,我们初中就开始成为朋友,理解也可以讲深又可以讲浅,但有一样我是明白的,她内心和我一样好孤单,但她比我坚强得多,所以有好多方面她简直就像一个男的,所以我好喜欢贴住她,她有一个外后“同人女”,因为她太喜欢看BL类型的动漫,她的妈妈一直在外面工作,虽然是工产的经理,但从来没有给过什么母爱给她,所以她好喜欢一个人呆着。
平时看她真的可以叫她一声少爷,她的脾气真像一位少爷。她家富有这是真的,但她孤单也是真的。她一直认为自己的朋友是酒肉朋友,根本就没有可以谈心的朋友。从小学就是这样,我们班的男生都因为她家有部电脑,那样可以不用钱去网吧打游戏机整天贴住她,有时我怀疑他的父母是否离婚。我试过问她,我在她心中可以去到什么地位。她答我“我认识朋友还需要个级别和价值,单纯聊天的我不需要,不过娱乐倒是需要。”听完她这么讲,我不伤心,因为我不知道她内心在想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强行也是没有用的,她的思想是由她控制的,所以我多讲也是空,我出车祸也是一样,如果我不想给车撞得话,我不会站在马路中间等待,而是站在人行道。
护士突然问我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没有回答她,为什么我要回答她?我发现有时我也有点像她,可能我永远也不会明白她心想什么。同我一样,她也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她。
天空的太阳给厚厚的云遮住,温暖的身体也慢慢变冷。我们可以讲朋友,还是酒肉朋友?我没有在她面前问东问西,回不回答也是她的自由,我发现自由是那么开心,可以做,可以不做。
不知道君子现在怎样呢?应该是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想我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或为什么我不听她的哲学,其实我发现和君子是不是有相同的命运,所以才相遇,不然小学我们回同一间学校同个班,初中同一间学校各班对面,高中同一间学校同个班,这是神奇,侑子小姐说过:“这个世界没有偶然,只有必然。”如果不是我们感情可以继续这么久吗?
有时我也感到开心,我可以把不开心的事情讲给她听,而她绝对不会讲给别人听,她没有可以讲给的人听。她有时也会遇到不开心的事,她也会主动对我说,我知道怎样开解她,但她就是不听,那我也没法啊!因为我老是讲中她的要害,所以她会用什么事来压我,想我认输,输赢真的那么重要吗?那她真的太要脸子了,也太自以为事了。
那我们的友情还可以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