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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他乡遇故知2 如果总裁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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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他乡遇故知2
言语觉得她肯定是被命运捉弄了的,毕竟她并不符合穿越条件。
首先,她并没有绝色的相貌,性格也不讨喜。其次,她不是孤儿,她在现代有一个哥,还有一个弟,有父母甚至有爷爷奶奶,还有姥爷也是活蹦乱跳。第三,她当真不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她不喜欢古代,不想和任何人掺上关系,她想回家,她想玩手机,她想打游戏。
自从她知道乔宙是和她一个时代来的,而且是她的熟人后,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上三楼都没问题了!
不过这里到底是古代,她又只是一个小丫鬟,连出门都不方便,更别提和乔宙“约会”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乔宙想不想见她。
所以她和乔宙除了那天的宴会,他们再也没见过面,但言语的生活好像有了奔头,整个人都活泼了不少。
“言姑娘,今年的赏花大会已经置办好了,只差夫人下帖定时间了。”上了年纪的妇人对她俯首帖耳,奉命唯谨。
“嗯,你下去吧,我去禀告夫人,接下来的事我会接手的。”言语也不客气,挥挥手让妇人退下。她刚开始得到这种待遇时,心里特别的不舒服,后来她发现她所谓的“礼貌”是别人欺负她的直接理由后,立马戒掉了“好习惯”。她不欺负人,但也不想被别人欺负。
都城的近郊有一片梨花林,每年有不少文人雅士喜欢去那里吟诗作对,林府也会指定某一天把这些有文采的人和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小姐聚在一起,赏花做诗赢彩头。
言语把赏花的事说给林姜氏听,林姜氏沉默了一会儿,答非所问:“听说你认识圣上?”
林姜氏这话说的漫不经心,却吓了言语一身冷汗,她当初确实和皇帝说过两句话,但那时她还不知道那个正太是皇帝,只以为是迷了路的人,还随口调侃了两句。
这理由虽狗血,却是事实。言语想了想,低头敛目,“只是指了路而已,奴婢的职责。”
“嗯,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安分守己的孩子,我想我不会看错人。”林姜氏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和鄙夷,虽然一瞬即逝,却还是被言语捕捉到了。
言语知道,林旺财和林姜氏想把他们的女儿林香梅送进宫里,虽然她没有听到什么风声,但却从那日的接风宴上林香梅跳的那支水袖舞里看得清楚,他们眼底的算计和贪欲。
“小语,今年二十出头?”
林姜氏突然转移话题让言语皱皱眉,林姜氏自然知道他的年纪,但他也只能老实回答说:“二十四了。”
“二十四了?平常人家的女孩家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娘了!”林姜氏调笑,仿佛刚刚刻薄的样子不是出自她的表情。“也是我的错,一心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却不曾考虑过你的婚嫁问题。”
“奴婢只愿陪在夫人左右。”言语低头表忠心,心里却是讨厌极了林姜氏的这副虚伪的嘴脸。
“嗯,等下你带小姐去宫里走一趟,陪她姑姑林妃娘娘小住几日,若有眼福,能见到圣上一面也好。”
“奴婢明白。”言语这才明白,林姜氏刚刚是在试探她,为的只是让她撮合林香梅和小皇帝。
林姜氏也着实聪明,小皇帝今年才二十二岁,即使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看上她这个“老”女人,而言语自己又不会去主动勾搭皇上,肯定不会出现踩着林香梅上位的事。
并且言语也不是年纪大的,一看就惹人生厌的老妇人,不会扰了皇帝的兴致。
这不是言语第一次来皇宫,却是第一次单独陪着林香梅来宫里,而且还要住些日子。
说实话她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皇宫这个地方,总觉得这里每时每刻都透漏阴谋。
在现代的时候,她曾做过一个测试——《如果你穿到古代后宫,你会爬到什么地位,会怎样死》,当时结果是做才人还是妃子来着,她记不清楚了,但她却清楚的记得,她的死亡原因是成为别人的垫脚石,替别人背黑锅而凌迟处死。
对此她深信不疑,她一个小脆皮,又没有外挂,会瞬间被秒死的……
确实如林姜氏所说,她们很幸运,在林妃住处不仅遇见了皇上,还遇见了镇国将军,乔宙。
林香梅是一个特别招人喜欢的小女孩儿,很快就融入到皇上刚刚所说的话题里,言语被唤了出去,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等林香梅。
没一会儿,言语就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扭头一看,是乔宙。
“总裁,你也被赶出来了?”言语有些掩藏不住得幸灾乐祸。
或许是奴性作祟,她还真叫不出乔宙的名字,“乔将军”也叫不出口。
“……”
乔宙没有说话,言语疑惑得扭头,正好对上乔宙探究的目光。
她被那幽深的眸子吸引住了,还有右眼处的那颗泪痣,竟让她有一种要吻上去的冲动。
“怎……怎么了……是不是觉的我特别的能干,回去之后一定要让我升职啊,或者加薪也可以,我这人不挑。”发觉自己看乔宙看痴了之后,言语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说话都有些结巴,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乔宙仍饶有趣味的看着她,让她有些不自在,言语觉得她都快被看哭了。
“总裁,我脸上没饭渣吧?”言语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还是说,总裁你是不是发现我特别漂亮,忍不住对我刮目相看了呢?”
这次乔宙倒是说话了,声音里带着些调侃:“言语,你这人说话这么呛,究竟是怎样在这里活下来的。”
“我福大命大呗。”言语沾沾自喜,随即又不怀好意地反问说:“总裁你呢?听说你两年前刚到这的时候只是个小兵啊?”
言语并没有说明,她口中的“听说”并不是偶然听说,而是特意用一根鸡腿从别人那里打听出来的。
乔宙抿了抿唇,目光有些停顿,嘴上也不再说话。言语没再追问,她可以看出来,乔宙身上多了些杀伐的戾气,少了些在现代时的清爽。
就在言语放弃时,乔宙开口了。
“我是在皇上的床上醒来的,那时候,皇上和一支七八个人的小队伍被谋反的大臣困在山谷,他恰巧在帐篷附近发现刚到古代,昏迷不醒的我……”
那时候乔宙不得不把自己划分在阳炎国小皇帝宇文司的阵营,借着自己多知道的一些知识和计谋,勉强把他和宇文司救了出去,然后他又随着宇文司征战沙场,替宇文司效命,打天下。
当时乔宙二十六岁,而宇文司才二十岁,他不忍心看着一个二十岁的小孩孤身周旋在阴谋的漩涡里,而且他除了跟着宇文司,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言语安静的听着乔宙讲故事,她根本想象不出来乔宙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现代大老板怎么去上战场杀人的。
“你手上那个是在战场上落下的?”
言语指指乔宙的手,乔宙也不扭捏,伸出手,掀起了袖子。
修长的手背,一条狰狞的疤延伸在小胳膊半中央,触目惊心,望而生寒。
“嗯,一直在抹淡化疤痕的药膏,不过都没什么用处。”
“疼吗?”言语细细的摩挲着淡粉色的痕迹,心里说不清滋味。
“不疼。”乔宙摇摇头,收起了胳膊。
“唉?怎么会不疼呢?电视上不是说古代那些刀上都有毒吗?怎么砍你的刀就没有!真是要给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