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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chapter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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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消息在高级军官小范围内流传——斯威特少将有喜欢的人了。
有人看到一个omega从少将房间出来,站都站不稳,一副饱受情欲之苦的样子,但因为距离太远,没看清是谁。
这点提出后,其他人纷纷发表意见。有人说,少将发火的次数少了,作息规律了,不再有空训练房,没空会议室,学会宅宿舍了。
有人提出,黄金龙变了,不仅身体可以随意变大变小,还不再黏着少将,不再沉浸在它自己的世界看小黄片。
总总迹象表明——“我们马上要有少将夫人了!”
斯威特推开大门,走进会议室:“刚才说话的,每人三百俯卧撑,理由——枉议上级。”
室内安静如鸡,惨叫被硬生生的咽回去,斯威特的眼神明晃晃在说,有意见加罚。
“少将,你召集大家是为了昨天的事吗?”一名刚才没加入讨论的上校打破寂静。
这一室人从尉官到校官,无一不是受斯威特信任的人,每当只把他们几个聚集的时候,就表示要有重要的事要说。他们互相开玩笑习惯了,斯威特意思意思的罚三百个俯卧撑,还没平时的训练量重。
豪斯受到指示上前,用平板的声音将昨晚他们离开之后发生的事重复一遍,避开有关和斯威特亲密的人的话题,只讲是为了找人。剧情毫无爆点,声音干巴巴,要不是在坐的各位素质好,晚睡早起的他们都要睡着了。
“大致就是这样,得到的信息不多,我们先假设,艾伦说的话大部分是真实的,维克托已经去找那名士兵谈话了,”豪斯说完,斯威特接着道,“这件事是引子,我怀疑军中除了这四人,还有其他奸细。”
“少将,虽然维克托是约瑟·米歇尔的儿子,我们也相信他们的忠心,但让一个新人去打探,会不会太草率了。”说话的还是之前那名上校——查尔斯,他是斯威特的同期生,毕业后就一直跟着他,至今已有三十多年。两人工作时是上下级关系,生活中是关系比较亲密的同伴。
“那你是没见过他和别人说话的样子,他画的画连初学者都比不上,但能卖出高价,靠的就是他能说会道,这事交给他不用担心,”斯威特将资料分发下去,“你们先看一下这四个人,有没有认识的?”
四人中有三人是昨天豪斯提出背着可疑的背包回舰艇的人,有一人是威胁艾伦的人。资料中详细的写着四人的生平事迹和平时的交友状况,从已知的数据来看他们几个并没有交集。
“这四个人看起来很相似,不是相貌的相似,而是内在的相似。”
“他们性格并不强势,可以说是胆小,在生活中也属于乖乖牌,属于只会闷头做事的人,怎么会突然就会违背军规,做出伤害别人的事。”
都是目光老练,久经沙场的人,几年时间让他们一个个蜕变成全能高手,不管是上阵杀敌还是刑侦探案,还是烧火做饭,都是一把好手,一下子便看出这其中的问题所在。
“只有几个可能,一、生活遇到重大变故,导致性情大变。二、受人胁迫。三、有巨大诱惑。”
“都没有,”豪斯摇头,“已经和他们的队友确认过,这段时间他们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事情发生。”
“那有单独出门或者避着他们多次和某人联系吗?”
“没有。”
“有什么特别喜欢或特别仇恨的人吗?”
“没有。”豪斯还是摇头。
“什么都没有,那他们好端端的做这些缺德事干什么,难道从进军队开始就一直是别人的卧底,这次得到指令,集体出动。”
“不排除这个可能。”
“回头让人再仔细查查这四个人的家庭状况,包括家庭成员的联络对象。”
看他们讨论的差不多了,斯威特做手势示意安静:“其实这次把你们叫来主要还是豪斯的原因,他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这些现象。”
“哦?”
所有人好奇的视线都转向豪斯,他颇有点不自在,不是因为被人看着不自在,而是因为要说一大段话不自在,他今天说的话快抵得上之前一个星期的了。
“催眠,一种古老的技术。”
“催眠师通过诱导暗示,能让受术者进入特殊状态,催眠时,以暗示的方法下的命令可以延续到催眠后的觉醒状态,也就是说,在清醒后,受术者会自动执行催眠中所接受的命令。”
“假的吧,这么神奇,怎么不用来统治世界。”有人反驳。
“因为催眠有很多限制,而内心软弱,或者情绪极端之下失去心防的人最有可能被下手。”豪斯不咸不淡的回应。
每个人内心都有一道墙,有人的墙又高又大,用铁门铸造,有人的墙又矮又弱,只简单的用木篱笆围了一圈,一推就倒。而高大的城墙也并不是难以推翻的。在他情绪波动,或受到重大挫折之时,就是最好的进攻时间
“有人会吗?听上去要很大费周章的样子,实行起来不会被人发现?”
“目前所知并没有人会这个技术,但要知道科技在发展,医术在发展,催眠难道不会用其他方式代替,致幻剂、迷惑剂、精神兴奋剂都有类似的效果,只不过效果不强,有时效,药效过后没有作用。”
“那我们能不能大胆假设,有那么一种工具,可能是药品,可能是器械,它直接作用于人的精神,在潜意识中下命令,让对方以为这本来就是自己要做的事。”
有人暗自点头,用现代科技来解释,他们更容易接受。
作用于神经的药物虽然不多,但要朝这个方向发展,也不是不可能研究出来。
他们差不多接受了这个说法,但还有最后一个疑问:“你怎么能确定,这四个人不是本来就是卧底,而是被人控制的。”
“在舰队降落补给星一天前,其中一人脚腕韧带拉伤,医生建议暂停三天训练,少走动,而你们看他上舰艇时的动作,”豪斯打开视频,视频中一个并不高大的男子背着一个鼓鼓的行军包登上舰艇,他步履轻快,行动敏捷,一晃眼就消失在眼前,“那天之后,他的韧带受损加剧,三天的伤被拖成两个星期。”
一个身上有伤的人,再敬业,也会适当的保护好伤处,而他那么随意糟蹋自己,只可能是他当时根本忘了他的伤,或者感受不到疼痛。
“不怕疼不怕死的战士,如果在战场上使用这种技术,岂不是太可怕了。”
作为曾经的军医,豪斯打断他的美梦:“不可能,失去痛觉,必然伴随着其他后遗症,比如反应迟钝,思维堵塞,只能称为活生生的靶子。”
“那就好。”
“照这样推断,我们对暗中的敌人一点都不了解,不知道他的样子,不知道他的性格,只知道他控制了四个人,要怎么在三万人中找到这么一个人。”
“先不要打草惊蛇,我就不信不会想知道他布下的局的后续发展,不管是亲临现场,还是跟他们联系,总会露出破绽。”
“既然他要找人,我们就事先找到那个omega保护起来,守株待兔。”
“不行,我们不知道他要找的人的特点,为什么要找他。”
……
斯威特看着他们讨论,逐渐挖掘可施行的方案,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不安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