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人的心只 ...

  •   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维克多·雨果《巴黎圣母院》

      -

      L市的夜生活是繁华美丽淫*靡的,也是孤独与寂寞的。

      黑夜里寒风瑟瑟,树叶刷刷作响,树枝如同张牙舞爪的鬼怪一样与风起舞,高处不胜寒。如同豆粒一般大小的雨滴砸在柏油马路上,砸在屋檐上,砸在泥土里,砸在人心上……

      冷,真的很冷……

      邬凝芪靠在栏杆上,直愣愣看着下面的世界,直到指间的香烟灼痛了皮肤她才回过神来,捻灭烟蒂,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物,拿起靠椅上的文件夹,便走出了阳台。

      从一年前离开栾邵佑的束缚到至今所实话邬凝芪所能做到的也只是每晚不再担惊受怕罢了,自由的感觉邬凝芪还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的,但是邬凝芪内心深处的绝望与恨意已经使我的内心填满了。

      那个被栾邵佑囚禁自杀的“我”,已经在一年前自杀死了,而此时的我只是个游戏的参与者罢了。

      不过……邬凝芪打开文件夹,看向里面的资料,那是她拜托顾屿筱找的,父母双亡、无家可归或无户籍的,可其中最让她感兴趣的便是那名叫李晓无的姑娘,听说她的父母是一家高级科学工作室的成员,而之前因为某些缘故而到那个小村子居住,可那个孩子,邪物呐…。听说是因为生下之后并未进行学习教育却可以说出一口流利的中文……呵呵,实在有趣……

      有些科学家就是如此,因为长时间接触那些不明细胞,经常容易对自身产生改变,从而慢慢不自知的变异着。邬凝芪想,这个孩子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毕竟跟这个孩子相似症状的人,邬凝芪还真见过不少。不过,最值得珍惜的便是,变异者的细胞。指不定会有什么特能呢,就好比这孩子,绝对是因为成为胚胎时便与母体的大脑相互连接着,所学的知识也传到了胚胎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长时间的接触,更让胚胎在进化为人期间拥有了不少知识,甚至懂得说话。这些村民也真是的,要是邬凝芪她自己的话,绝对会将那孩子开始训练,而不是不管不顾外加施展暴力。

      思绪还未飘很远,便被卧室中突兀的手机铃声给打断。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可是我没有听见你的声音,认真,呼唤我姓名。”走到桌边拿起手机,看清楚来电人是舒梦朵之后,邬凝芪顿了一下,便划向接听键。

      “喂?朵儿,怎么了,有事吗?”

      “凝芪…嗝…来…嗝…‘心幻’接我,我…”话还未说完便挂了电话。邬凝芪看着那已经返回桌面的手机皱了皱眉,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不过还是立马穿好衣服,动身去‘心幻’接那位小祖宗。

      刚出门,便看见远处有一个闪亮的白色小光点,邬凝芪看见那个小光点不知为什么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

      某处房间内

      “是的Boss,她已经出门了。”

      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向一个坐在椅子上身着西装的男子汇报着事情。

      “好,很好,记住让W.H盯紧她,别让她扰乱了计划。”

      “是,Boss。”

      说完男人便走出了房间。

      “呵呵,这个计划终于要实行了,邬凝芪你这个棋子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哈哈。”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把玩着手中的棋子,笑了笑,便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L市,“邬凝芪,我很期待你的蜕变。”说完便将手中的棋子扔到了地上。

      “咚—”

      棋子掉落在厚重的地板上,滚动着。

      “游戏中的棋子可是最重要的角色,如果把握不好,那么计划便会产生变化。”
      —
      邬凝芪一路上心中总是想着到底是谁给我那个信与死亡证明的,还有那个光点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不安呢?

      走到小区大门口,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名车便开走了。开车的师傅是位中年大叔,听见我的目的地是个酒吧又一脸严肃的表情,便嘿嘿地笑着搭话与我聊了起来,“哎~小姑娘啊!看你这样是与小男朋友分手了吧。”邬凝芪转头看那师傅,挑了挑眉,看到邬凝芪这模样以为说对了就又畅谈了起来“你看看你们这一天天的,小小年纪就开始处对象,有那时间多学学习好不非得处那什么对象,不过也不是非得好好学习才能赚到钱,就比如说我……”邬凝芪有些不耐烦的看向窗外的景色“我虽然没有什么高学历,一天也忙到晚,可我有车有房还有老婆孩子,生活滋润着呢,要说我是人生大赢家也不为过啊!况且现在只要我不想干,就可以在外面开个小店安享晚年,你说,现在除了天王老子以外谁还能命令我。”邬凝芪听见他的这句话,挑了挑眉,坏心的一笑“前面停”司机大叔顿了顿,说:“好。”

      心幻

      此时的“心幻”正是散发着属于它的魅力的时候,若是说要找一个L市夜生活的标志地之一,那其中便少不了“心幻”。

      进了“心幻”里面尽是男女与男男交*合淫*靡的场景,眼睛四处寻找着舒梦朵,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她,快步地走向她,看着她面色潮红的,身上所穿的黑色吊带连衣裙,下面是黑色的吊带袜,而它的鞋子也只剩下一只完好无损的穿在脚上,另一只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邬凝芪看着她皱了皱眉,满脸嫌弃的说道,“怎么我们朵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邋遢了”舒梦朵嫌弃地瞅了我一眼就闭上眼睛继续睡了过去。

      什么情况?什么鬼?一脸懵逼。

      邬凝芪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认命的走上前,拉起她转身就走,可没想到,在转身的那一霎那看见了邬凝芪这一辈子都再也不想看见的一个人,栾.邵.佑,这个让邬凝芪恨之入骨的男人此时正在吧台处喝酒,身边尽是如同看见猎物的猎人一般,如饥似渴的望着他,而他的身边连一个保安都没有,但却没有女人敢靠近他,因为靠近他的女人差不多都会被他身上的戾气给吓走。

      而邬凝芪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我的腿抖成筛糠,恐惧如同海水一般汹涌而来,淹得邬凝芪透不过起来。即使那样邬凝芪对他的恨恶也不减反增,此时邬凝芪现在恨不得上前杀了他。

      可邬凝芪不知道的是,原本闭着眼睛的舒梦朵此时睁着眼,而眼底的抱歉是怎么也藏不住的,舒梦朵叹了口气,伸出手覆在了我的双眼上。

      邬凝芪的睫毛颤了颤,伸出手将手放在这只手的主人,舒梦朵。

      “唔~邬凝芪带我回家好不好,我困~”邬凝芪心里有些复杂,拿下那只手看向舒梦朵,就让她此时暂时忘记仇恨吧,“好,我们回家。”说完,便带着她穿过人群,走过舞池,出了酒吧。

      “舒梦朵,我到要看看你手中的子弹究竟忍不忍心打出去,呵!”一个神秘的男人坐在她们刚离开的位置看着她们刚刚离开的方向邪笑地喃喃。

      “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
      这个地方不好打车,邬凝芪就拉着舒梦朵慢慢的走着,边走边等。就在这时,舒梦朵开口了,“凝芪,若是一个人一直缠着你、伤害你、囚禁你不让你走,可原因却是因为爱你,你……会怎么办。”邬凝芪顿了顿,复杂地看着舒梦朵不语,“怎么,回答不上来?”夜里的风很大,大到邬凝芪的心被风吹的很乱很乱,理都理不清……

      将舒梦朵送回家后,邬凝芪的精神还是恍惚的,脑袋里一直回放着舒梦朵问自己那句话时,那一脸复杂的表情,她记得自己并未告诉过舒梦朵关于我失踪与栾邵佑的事情,所以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怀疑她,可在当今社会每个人都不可信,她最终也只有我自己一人而已。叹了口气,从衣服口袋里翻寻着钥匙的锁在,哗啦一声,代表着钥匙的所在,邬凝芪想若是人也像钥匙一样,出点声就能知道就能明白,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局。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邬凝芪便顺着门滑了下来,双眼无神的看向远处,寂寞、孤独、无助,此时的邬凝芪就像迷了路的孩子一般,慌张着想要找到依靠,双眼模糊了起来,头好痛~双手穿过柔顺的头发按了按脑袋,眼泪从眼眶中流了下来,蜷曲着身体想要得到一丝安慰与温暖。

      过了很久,冷静了下来之后,站起身来,走到衣橱前拿出换洗衣物进了浴室,摁开热水器,将衣物放进塑料筐中,打开水龙头,洗了一下脸,邬凝芪抬起头看见镜子中到苍白的脸上挂着水珠自己,暗骂自己真哔——的没有用,都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心怎么还是会因为他而给出反应,真是的。

      撩开头帘,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或许……这场游戏该认真对待了呢。
      —
      邬凝芪打开花洒,身体被温暖的水环绕着,邬凝芪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原来的身体了,就连什么恐怖的鞭痕与自残自杀的伤疤都没了。邬凝芪低下头,若不是因为身体还是熟悉的身体,灵魂还是熟悉的灵魂,锁骨处的鼓包上刺上了纹身,她或许真的会认为自己已经死了。眼眶里的泪水与花洒中的热水融为一体划过我的脸庞。此时的浴室中除了哗哗的流水声,便只剩下邬凝芪哭泣的声音。为什么她要经历这些痛苦,为什么她的爱情不能得到回报,为什么她要失去原本属于我的一切,为什么她会失去自己的家人。她不要,她也是人!她也会累!她也想好好的......谈场恋爱罢了......

      她的恨终将在这场游戏中发泄出去,栾邵佑你一定要记住之前你所对我做的一切,因为她会在这场游戏中让你付出十倍百倍千倍的代价,栾邵佑,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